第92章 天下竟有如此奇物
朝廷在選官方面，容貌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標準。
荀虞夔：「如果本官府上，能有這樣一塊鑒子的話，倒是不錯。只是不知，榆樹灣肯不肯售賣？」
荀虞夔覺得，等和談結束之後，可以跟村班子的人提一提。
或許對方直接送他一面，也未可知。
鑒子前，是一個洗臉池，還安裝有叫做水龍頭的東西，輕輕抬起開關，就有水流出來。
水流清澈，嘩嘩作響。
荀虞夔很是好奇。
這裡可是三樓，水往低處流，難道，這水的源頭，比三樓還要高不成？
又以暗渠通到房間來……榆樹灣賊寇，真是會享受。
荀虞夔感慨一番，用水沖了手之後，用上香胰子。
那香胰子手掌心大小一塊，聞起來噴香，搓在手上，很是滑膩，還能起泡泡。
洗完手之後，手上殘留著噴香的味道。
荀虞夔覺得，自己的手都變得更加滑膩了。
「如此奇物，如果讓婦人們看到，豈不是要為之瘋狂？」
這衛生間裡面隔開，小間裡有浴缸，還有淋浴的花灑。
那花灑開啟之後，如同下雨一般，而且，竟然能出熱水。
荀虞夔想不通其中原理，又是連贊神奇。
他躺在浴缸里，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洗去一身塵垢。
旁邊精鋼架子上，放有浴巾。
他擦洗乾淨，出來之後，想起那身睡袍，不由再次拿出，穿在身上。
這睡袍不知道是何布料所做，貼身穿，非常舒服。
荀虞夔往床上一坐，屁股往下一陷。
驚得他猛地站起。
他以為，這是賊寇設下的陷阱，現在終於圖窮匕見，要擒拿他。
荀虞夔幾乎要呼喊出聲的時候，卻發現並沒有什麼變故。
他剛剛坐的床榻，也很平常的樣子。
荀虞夔掀開床褥，卻發現剛剛陷下去的，是下面的一個墊子。
這張墊子極厚。床榻看著不高，有一多半的高度，竟然是這張墊子的厚度。
荀虞夔伸手按了一下，發現這墊子……不能說是鬆軟，只能說，頗有彈性。
「這床榻下，為何要放這張墊子？」
荀虞夔感到奇怪。
但是，想到榆樹灣賊寇最會享受，這墊子，或許睡起來更舒服？
荀虞夔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榆樹灣在他心裡已經頗有口碑了。
荀虞夔將床褥重新鋪好，躺在床上。
床榻太軟，稍有不適應。但是，真的很舒服。
荀虞夔剛洗的澡，身上有浴液的香味，清潔的身體蓋著被子，更感到溫暖舒適。
「榆樹灣賊寇，真是會享受。」
荀虞夔又是感慨一聲。
只可惜，身邊唯獨少了女人。
而他沐浴乾淨，這裡又是乾燥舒適，他就愈發想女人了。
榆樹灣賊寇，也不說給他安排一個暖床的丫頭。
床頭，有燈的開關。
荀虞夔按照值班經理演示的方法，按下開關。
咔噠。
一聲輕響，燈熄了。
……
這一晚上，荀虞夔睡得非常舒坦。
半是因為前一天趕路辛苦，再加上和談耗神。
半是因為……這床榻，真的非常舒坦。
荀虞夔使用招待所提供的洗漱用品，洗漱好了。
他感覺那牙刷也好用，牙膏也新奇，比他在家用的豬鬃牙刷和青鹽，要好得多。
刷完之後，牙齒感覺前所未有的清爽，口中帶著一種薄荷香氣。
杜千戶等一眾武官，早就已經在門口候著。
荀虞夔出來之後，一行人下樓，依舊是到昨天的那個餐廳里吃飯。
還是自助餐。
這次荀虞夔輕車熟路，拿了鐵盤，跟著前面的人走，排著隊去取餐。
早飯跟昨天的晚飯，又有些不同。
少了許多肉類。熱菜的種類，也少了許多。
但是，多了許多適合早餐吃的食物。
食物的格子前都有牌子，寫有名字：
饅頭，煎餅，蒸包子，油條，餃子，炒飯，混沌……
煎雞胸，煎腸，煎蛋……
各種精緻糕點，水果，牛奶，熱茶……
荀虞夔看得食指大動的同時，又是暗忖，如果每日裡都這樣吃，如何能供應得起？
榆樹灣賊寇，竟然如此富庶！
吃飯的功夫，有個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青年男子荀虞夔看著眼熟，是昨天在會議室看到過的，一直坐在班子成員身後。他只是叫不上名字來。
青年男子：「荀知縣，我是村班子實習生孫汝傑。里正讓我來告知你，今天上午的和談時間定在九點，地點依舊是一號會議室。」
荀虞夔：「九點？這是幾時？」
孫汝傑：「巳時。你可以看那個鐘錶，等那個粗短的指標，指向9字，粗長的指標指向12，就是九點了。」
荀虞夔抬頭看去，他這才注意到，在食堂四面牆壁上，都掛有這種叫做鐘錶的東西。
事實上，在他昨天晚上住的房間裡，也有兩個這種鐘錶，一個掛在會客廳，一個掛在臥室。
只是當時荀虞夔不知道這東西是做什麼的，猜測是什麼奇淫技巧之物，也就沒多想。
現在看來，這東西竟然能指示時辰？
荀虞夔心中驚訝，脫口問出。
孫汝傑：「這叫做鐘錶，也是神明大人賜下來的寶貝。正是指示時間用的。」
說著，孫汝傑把鐘錶認時間的方法，簡單講了一下。
荀虞夔：「嘶。天下竟然有如此奇物！」
榆樹灣賊寇手中的奇物，也太多了。
荀虞夔盯著那鐘錶，看了好一會兒。
最後，依依不捨地離開。
大廳里，有休息的椅子。
同樣的，大廳里也掛著一個鐘錶。
荀虞夔休息片刻，看時間將近九點，這才依著時間，進了會議室。
這一天，雙方又是根據各條款，拉鋸爭論。
到了飯點，就暫停去吃飯。
到臨近黃昏的時候，各條款都談了幾遍，雙方互相有讓步，但是，有幾條卻是爭論不出結果來。
陳灃終於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槐安城之戰，我們勝了，你們敗了！敗軍之將，就要有敗軍之將的覺悟。打敗仗了就賠款，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如果不服，你們就回去整兵，咱們再打！」
沈長發神色不悅：「荀知縣，我們榆樹灣都是良善百姓，並無反意。莫不是，你荀虞夔和知府沈宏業，真的要官逼民反，逼迫我們進軍府城嗎？你信不信，我們榆樹灣防衛團，一天之內就能攻陷府城？」
陳婉兒則是趁機遞上另一份檔案：「荀知縣，這是這兩天，我們雙方談出來的新條約，總共二十二條。你拿回去給沈知府看一看。三天之內，如果得不到肯定的答應，我們榆樹灣防衛團，就會兵臨慶陽府城城下。」
荀虞夔無奈，只能接過檔案。
府尊大人啊，府尊大人。他荀虞夔，是盡了力了。
荀虞夔：「如果本官府上，能有這樣一塊鑒子的話，倒是不錯。只是不知，榆樹灣肯不肯售賣？」
荀虞夔覺得，等和談結束之後，可以跟村班子的人提一提。
或許對方直接送他一面，也未可知。
鑒子前，是一個洗臉池，還安裝有叫做水龍頭的東西，輕輕抬起開關，就有水流出來。
水流清澈，嘩嘩作響。
荀虞夔很是好奇。
這裡可是三樓，水往低處流，難道，這水的源頭，比三樓還要高不成？
又以暗渠通到房間來……榆樹灣賊寇，真是會享受。
荀虞夔感慨一番，用水沖了手之後，用上香胰子。
那香胰子手掌心大小一塊，聞起來噴香，搓在手上，很是滑膩，還能起泡泡。
洗完手之後，手上殘留著噴香的味道。
荀虞夔覺得，自己的手都變得更加滑膩了。
「如此奇物，如果讓婦人們看到，豈不是要為之瘋狂？」
這衛生間裡面隔開，小間裡有浴缸，還有淋浴的花灑。
那花灑開啟之後，如同下雨一般，而且，竟然能出熱水。
荀虞夔想不通其中原理，又是連贊神奇。
他躺在浴缸里，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洗去一身塵垢。
旁邊精鋼架子上，放有浴巾。
他擦洗乾淨，出來之後，想起那身睡袍，不由再次拿出，穿在身上。
這睡袍不知道是何布料所做，貼身穿，非常舒服。
荀虞夔往床上一坐，屁股往下一陷。
驚得他猛地站起。
他以為，這是賊寇設下的陷阱，現在終於圖窮匕見，要擒拿他。
荀虞夔幾乎要呼喊出聲的時候，卻發現並沒有什麼變故。
他剛剛坐的床榻，也很平常的樣子。
荀虞夔掀開床褥，卻發現剛剛陷下去的，是下面的一個墊子。
這張墊子極厚。床榻看著不高，有一多半的高度，竟然是這張墊子的厚度。
荀虞夔伸手按了一下，發現這墊子……不能說是鬆軟，只能說，頗有彈性。
「這床榻下，為何要放這張墊子？」
荀虞夔感到奇怪。
但是，想到榆樹灣賊寇最會享受，這墊子，或許睡起來更舒服？
荀虞夔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榆樹灣在他心裡已經頗有口碑了。
荀虞夔將床褥重新鋪好，躺在床上。
床榻太軟，稍有不適應。但是，真的很舒服。
荀虞夔剛洗的澡，身上有浴液的香味，清潔的身體蓋著被子，更感到溫暖舒適。
「榆樹灣賊寇，真是會享受。」
荀虞夔又是感慨一聲。
只可惜，身邊唯獨少了女人。
而他沐浴乾淨，這裡又是乾燥舒適，他就愈發想女人了。
榆樹灣賊寇，也不說給他安排一個暖床的丫頭。
床頭，有燈的開關。
荀虞夔按照值班經理演示的方法，按下開關。
咔噠。
一聲輕響，燈熄了。
……
這一晚上，荀虞夔睡得非常舒坦。
半是因為前一天趕路辛苦，再加上和談耗神。
半是因為……這床榻，真的非常舒坦。
荀虞夔使用招待所提供的洗漱用品，洗漱好了。
他感覺那牙刷也好用，牙膏也新奇，比他在家用的豬鬃牙刷和青鹽，要好得多。
刷完之後，牙齒感覺前所未有的清爽，口中帶著一種薄荷香氣。
杜千戶等一眾武官，早就已經在門口候著。
荀虞夔出來之後，一行人下樓，依舊是到昨天的那個餐廳里吃飯。
還是自助餐。
這次荀虞夔輕車熟路，拿了鐵盤，跟著前面的人走，排著隊去取餐。
早飯跟昨天的晚飯，又有些不同。
少了許多肉類。熱菜的種類，也少了許多。
但是，多了許多適合早餐吃的食物。
食物的格子前都有牌子，寫有名字：
饅頭，煎餅，蒸包子，油條，餃子，炒飯，混沌……
煎雞胸，煎腸，煎蛋……
各種精緻糕點，水果，牛奶，熱茶……
荀虞夔看得食指大動的同時，又是暗忖，如果每日裡都這樣吃，如何能供應得起？
榆樹灣賊寇，竟然如此富庶！
吃飯的功夫，有個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青年男子荀虞夔看著眼熟，是昨天在會議室看到過的，一直坐在班子成員身後。他只是叫不上名字來。
青年男子：「荀知縣，我是村班子實習生孫汝傑。里正讓我來告知你，今天上午的和談時間定在九點，地點依舊是一號會議室。」
荀虞夔：「九點？這是幾時？」
孫汝傑：「巳時。你可以看那個鐘錶，等那個粗短的指標，指向9字，粗長的指標指向12，就是九點了。」
荀虞夔抬頭看去，他這才注意到，在食堂四面牆壁上，都掛有這種叫做鐘錶的東西。
事實上，在他昨天晚上住的房間裡，也有兩個這種鐘錶，一個掛在會客廳，一個掛在臥室。
只是當時荀虞夔不知道這東西是做什麼的，猜測是什麼奇淫技巧之物，也就沒多想。
現在看來，這東西竟然能指示時辰？
荀虞夔心中驚訝，脫口問出。
孫汝傑：「這叫做鐘錶，也是神明大人賜下來的寶貝。正是指示時間用的。」
說著，孫汝傑把鐘錶認時間的方法，簡單講了一下。
荀虞夔：「嘶。天下竟然有如此奇物！」
榆樹灣賊寇手中的奇物，也太多了。
荀虞夔盯著那鐘錶，看了好一會兒。
最後，依依不捨地離開。
大廳里，有休息的椅子。
同樣的，大廳里也掛著一個鐘錶。
荀虞夔休息片刻，看時間將近九點，這才依著時間，進了會議室。
這一天，雙方又是根據各條款，拉鋸爭論。
到了飯點，就暫停去吃飯。
到臨近黃昏的時候，各條款都談了幾遍，雙方互相有讓步，但是，有幾條卻是爭論不出結果來。
陳灃終於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槐安城之戰，我們勝了，你們敗了！敗軍之將，就要有敗軍之將的覺悟。打敗仗了就賠款，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如果不服，你們就回去整兵，咱們再打！」
沈長發神色不悅：「荀知縣，我們榆樹灣都是良善百姓，並無反意。莫不是，你荀虞夔和知府沈宏業，真的要官逼民反，逼迫我們進軍府城嗎？你信不信，我們榆樹灣防衛團，一天之內就能攻陷府城？」
陳婉兒則是趁機遞上另一份檔案：「荀知縣，這是這兩天，我們雙方談出來的新條約，總共二十二條。你拿回去給沈知府看一看。三天之內，如果得不到肯定的答應，我們榆樹灣防衛團，就會兵臨慶陽府城城下。」
荀虞夔無奈，只能接過檔案。
府尊大人啊，府尊大人。他荀虞夔，是盡了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