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搬進新民居
村民們顧不上手頭的活兒了，全都遠遠地看著，一臉震驚。
他們都見過神明大人顯靈。
但這次不一樣。
一出手就將官差嚇得屎尿齊流的翻天印，這次神明大人竟然祭出了這麼多。
只見一排排的翻天印，排列整齊，都是乳白色的，在太陽下折射著光芒……
「咦？這翻天印，上面鑲嵌著琉璃，像是有窗戶啊。」
有村民頭腦中冒出古怪的念頭，這翻天印，越看越像是一座座的房屋啊。
趙清玄在空地上規劃出兩條街道來，十字交叉。
沿著街道兩旁，整齊地擺列出兩排隔離方艙。
橫豎兩條街道，在中間交叉形成一個十字路口的新居民格局，就這樣形成了。
在這片新民居的西邊，則是一片方陣一樣排列著的方艙。
趙清玄點選語音通話，選中陳婉兒：「通知所有村民，都搬到十字街的這些鐵皮屋子裡住。這是簡易民房，叫做新民居。老榆樹灣村，準備全面拆除重建。」
陳婉兒一喜：「簡易民房？這些翻天印，竟然真的是房間？神明大人，您是讓我們住到這些仙家的房間裡去？」
趙清玄微笑：「對。這些也是暫時住一下。等老榆樹灣村重建好之後，你們就看不上這些簡易房屋了。」
陳婉兒：「怎麼會。這可是仙家房屋。」
她親眼看到過，這房屋有多結實。
從天而降，將那個差役鎮壓住，砸得地面咚咚響，房屋都不會散架。
那副畫面，沒親眼見到的，簡直不敢想像。
陳婉兒看向西邊那幾排方艙：「神明大人，西邊那幾排簡易民房，也是給我們住的嗎？我們怕是住不了那麼多。」
趙清玄：「那是廠房和倉庫，把機器搬進廠房；布鞋原料和做好的布鞋都儲存在倉庫里。以後你們住在新民居，到工廠去上班。」
陳婉兒：「感謝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為他們想的，簡直太周到了。
陳婉兒朝著大家一招手：「鄉親們，這是神明大人賜給咱們的新民居，大家可以看一看。」
村民們本來畏畏縮縮，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好奇這麼多翻天印，真的是越看越像一座座房間一樣。
但又怕被從天而降的「翻天印」給砸到，不敢上前去看。
現在聽到陳婉兒的話，立刻呼啦一下，湧向新民居。
「新民居？」
「這些翻天印，竟然真的是房屋？」
「有窗戶，錯不了。這窗戶，鑲嵌的都是琉璃嗎？這也太奢侈了。皇帝老兒，怕也住不上這樣的房屋吧？」
「這可是天上的房屋，是神明大人賜給咱們的。皇帝老兒怎麼跟神明大人比？」
「……」
村民們三兩成群，看著這些房屋。
他們伸手去摸一摸窗上的玻璃。
鏡面光滑，晶瑩剔透。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琉璃。
「嘶。這房間，是精鐵做的啊。」
「光是這些精鐵，就能值多少錢？」
「精鐵做的屋子，琉璃做的窗子……我的天吶！我這是在做夢嗎？」
「……」
年輕的村民，大多興奮地東竄西竄，到處看著。
不少老人，則是激動到熱淚盈眶。
沈長發：「神明大人對我們太好了。真不知道，我們該如何來報答神明大人。」
沈長發琢磨著，應該讓村民們家家戶戶都為神明大人立牌位，放在堂屋裡，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
只是不知道，神明大人的尊號是什麼？
他正想著，應該讓陳婉兒去問一問神明，也不知道會不會褻瀆了神明大人？
趙清玄：「陳婉兒，告訴大家，我需要銅錢和銀錠子……不要碎銀，只要銀錠。還有金子。大家家裡有多少，都可以拿出來。我也不白要大家的。現在的糧價，應該是每石五兩白銀，也未必能買得到吧？我收大家手裡的銅錢和銀錠，還有金子，按照五兩銀子一石的價格，折給你們糧食。」
太祖時期，在陝西邊鎮實行屯田制。
但自從明中期以來，屯田制遭到嚴重破壞，屯政廢弛，軍戶逃亡，導致陝西哪怕在太平年景，也很缺糧。
陝西的糧價，比江南富庶地，一直都要高一些。
從天啟年間開始大旱以來，陝西糧價更是一路攀升，至今每石售價高達五兩。
而且，有銀子也未必能買得到糧食的。
趙清玄給出的糧食，是現代農業培養出的糧食，顆粒飽滿，不摻雜一粒沙子。
這個時代的糧食，根本就沒法比。
他依舊只算五兩一石，可以說是非常良心了。
村里人都知道，救急不救窮。
神明大人不可能永遠管他們全家一天三頓飯。
榆樹灣村今年的糧，種下了。但這天災，眼看著沒有結束的跡象。
家裡當然是能存多少糧，就要儘量存多少糧。
沈長發：「神明大人是咱們全村的救命恩人，賜給咱們糧食，賜給咱們糧種和水……這些且不說，光看看這精鐵打造的屋子，還有這窗戶上的琉璃，這要是拉到城裡，還不得價值連城？咱們感謝神明大人還來不及呢。供奉神明大人一些銀錢，這是我們報答神明大人的機會，哪裡還能貪心不足，再要神明大人的糧食？」
沈長髮帶頭把家裡藏著的銀錢，全都拿了出來，交給陳婉兒，讓陳婉兒供奉給神明大人。
雖然是饑荒年，但村民們家裡大多都藏有一些銅錢，或者碎銀子之類。
只不過，饑荒鬧起來之後，有錢也是買不到糧食的。
整個陝北都缺糧。
又因為鬧流寇，外地的糧運不進來，更加劇了這個狀況。
誰肯把手裡救命的糧食賣出去？
幾十戶人家，銅錢湊出來一百多串，小銀錠子十幾個。
還有一些碎銀子，趙清玄沒要。
讓他驚喜的是，沈長發竟然藏有一枚金葉子，也交了出來。
只要有村民送過銀錢來，趙清玄就讓陳婉兒當場兌現糧食，一手收錢，一手給糧。
給出的，都是顆粒飽滿，晶瑩圓潤的白米，不摻雜一粒沙子。
即便村民們推辭不要，陳婉兒聽從趙清玄的命令，也是堅持要給。
村民們只能做出無奈地收下。
不過，這一來，倒是讓他們放了心。
家家戶戶幾乎沒有藏私的，把能拿出的銀錢，全都拿出來了。
他們都見過神明大人顯靈。
但這次不一樣。
一出手就將官差嚇得屎尿齊流的翻天印，這次神明大人竟然祭出了這麼多。
只見一排排的翻天印，排列整齊，都是乳白色的，在太陽下折射著光芒……
「咦？這翻天印，上面鑲嵌著琉璃，像是有窗戶啊。」
有村民頭腦中冒出古怪的念頭，這翻天印，越看越像是一座座的房屋啊。
趙清玄在空地上規劃出兩條街道來，十字交叉。
沿著街道兩旁，整齊地擺列出兩排隔離方艙。
橫豎兩條街道，在中間交叉形成一個十字路口的新居民格局，就這樣形成了。
在這片新民居的西邊，則是一片方陣一樣排列著的方艙。
趙清玄點選語音通話，選中陳婉兒：「通知所有村民，都搬到十字街的這些鐵皮屋子裡住。這是簡易民房，叫做新民居。老榆樹灣村，準備全面拆除重建。」
陳婉兒一喜：「簡易民房？這些翻天印，竟然真的是房間？神明大人，您是讓我們住到這些仙家的房間裡去？」
趙清玄微笑：「對。這些也是暫時住一下。等老榆樹灣村重建好之後，你們就看不上這些簡易房屋了。」
陳婉兒：「怎麼會。這可是仙家房屋。」
她親眼看到過，這房屋有多結實。
從天而降，將那個差役鎮壓住，砸得地面咚咚響，房屋都不會散架。
那副畫面，沒親眼見到的，簡直不敢想像。
陳婉兒看向西邊那幾排方艙：「神明大人，西邊那幾排簡易民房，也是給我們住的嗎？我們怕是住不了那麼多。」
趙清玄：「那是廠房和倉庫，把機器搬進廠房；布鞋原料和做好的布鞋都儲存在倉庫里。以後你們住在新民居，到工廠去上班。」
陳婉兒：「感謝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為他們想的，簡直太周到了。
陳婉兒朝著大家一招手：「鄉親們，這是神明大人賜給咱們的新民居，大家可以看一看。」
村民們本來畏畏縮縮，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好奇這麼多翻天印，真的是越看越像一座座房間一樣。
但又怕被從天而降的「翻天印」給砸到，不敢上前去看。
現在聽到陳婉兒的話，立刻呼啦一下，湧向新民居。
「新民居？」
「這些翻天印，竟然真的是房屋？」
「有窗戶，錯不了。這窗戶，鑲嵌的都是琉璃嗎？這也太奢侈了。皇帝老兒，怕也住不上這樣的房屋吧？」
「這可是天上的房屋，是神明大人賜給咱們的。皇帝老兒怎麼跟神明大人比？」
「……」
村民們三兩成群，看著這些房屋。
他們伸手去摸一摸窗上的玻璃。
鏡面光滑，晶瑩剔透。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琉璃。
「嘶。這房間，是精鐵做的啊。」
「光是這些精鐵，就能值多少錢？」
「精鐵做的屋子，琉璃做的窗子……我的天吶！我這是在做夢嗎？」
「……」
年輕的村民，大多興奮地東竄西竄，到處看著。
不少老人，則是激動到熱淚盈眶。
沈長發：「神明大人對我們太好了。真不知道，我們該如何來報答神明大人。」
沈長發琢磨著，應該讓村民們家家戶戶都為神明大人立牌位，放在堂屋裡，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
只是不知道，神明大人的尊號是什麼？
他正想著，應該讓陳婉兒去問一問神明，也不知道會不會褻瀆了神明大人？
趙清玄：「陳婉兒，告訴大家，我需要銅錢和銀錠子……不要碎銀，只要銀錠。還有金子。大家家裡有多少，都可以拿出來。我也不白要大家的。現在的糧價，應該是每石五兩白銀，也未必能買得到吧？我收大家手裡的銅錢和銀錠，還有金子，按照五兩銀子一石的價格，折給你們糧食。」
太祖時期，在陝西邊鎮實行屯田制。
但自從明中期以來，屯田制遭到嚴重破壞，屯政廢弛，軍戶逃亡，導致陝西哪怕在太平年景，也很缺糧。
陝西的糧價，比江南富庶地，一直都要高一些。
從天啟年間開始大旱以來，陝西糧價更是一路攀升，至今每石售價高達五兩。
而且，有銀子也未必能買得到糧食的。
趙清玄給出的糧食，是現代農業培養出的糧食，顆粒飽滿，不摻雜一粒沙子。
這個時代的糧食，根本就沒法比。
他依舊只算五兩一石，可以說是非常良心了。
村里人都知道，救急不救窮。
神明大人不可能永遠管他們全家一天三頓飯。
榆樹灣村今年的糧，種下了。但這天災，眼看著沒有結束的跡象。
家裡當然是能存多少糧，就要儘量存多少糧。
沈長發：「神明大人是咱們全村的救命恩人，賜給咱們糧食，賜給咱們糧種和水……這些且不說，光看看這精鐵打造的屋子，還有這窗戶上的琉璃，這要是拉到城裡，還不得價值連城？咱們感謝神明大人還來不及呢。供奉神明大人一些銀錢，這是我們報答神明大人的機會，哪裡還能貪心不足，再要神明大人的糧食？」
沈長髮帶頭把家裡藏著的銀錢，全都拿了出來，交給陳婉兒，讓陳婉兒供奉給神明大人。
雖然是饑荒年，但村民們家裡大多都藏有一些銅錢，或者碎銀子之類。
只不過，饑荒鬧起來之後，有錢也是買不到糧食的。
整個陝北都缺糧。
又因為鬧流寇，外地的糧運不進來，更加劇了這個狀況。
誰肯把手裡救命的糧食賣出去？
幾十戶人家，銅錢湊出來一百多串，小銀錠子十幾個。
還有一些碎銀子，趙清玄沒要。
讓他驚喜的是，沈長發竟然藏有一枚金葉子，也交了出來。
只要有村民送過銀錢來，趙清玄就讓陳婉兒當場兌現糧食，一手收錢，一手給糧。
給出的，都是顆粒飽滿，晶瑩圓潤的白米，不摻雜一粒沙子。
即便村民們推辭不要，陳婉兒聽從趙清玄的命令，也是堅持要給。
村民們只能做出無奈地收下。
不過，這一來，倒是讓他們放了心。
家家戶戶幾乎沒有藏私的，把能拿出的銀錢，全都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