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還是這相府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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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

  管家被水澆了個徹底。

  想到翠玲的下場,管家嚇得連頭都不敢抬,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小姐饒命,是奴才的疏忽。」

  虞嬌嬌目光掃過院子內的眾人,剎那之間,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大小姐饒命!」

  虞嬌嬌居高臨下的看著,將手中的茶壺直接丟在了管家的腳邊。

  「你該慶幸,今日給本小姐準備的是涼茶,若是開水,你這張臉就毀了。」

  管家嚇得渾身發抖,他也是奉命行事,哪裡敢說話?

  虞嬌嬌都已經被虞家拋棄了三年,沒想到回府第一天,就手段狠厲的殺了一個下人,關鍵此事相爺竟然絲毫沒有怪她的意思。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她虞嬌嬌還是相府的大小姐!

  是相府的主子!

  輪不到幾個下人爬到她的頭上。

  「是奴才的疏忽,還請小姐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吧。」

  虞嬌嬌擦了擦瘦的有些過分的手指,「一柱香的時間,收拾不好本小姐的院子,你們都可以滾蛋了。」

  管家顫顫巍巍的鬆了口氣,「多謝小姐。」

  「多謝小姐。」

  虞嬌嬌嘲諷的看著。

  你看,她把管家的面子踩在地上,他還要千恩萬謝,感謝她不殺之恩。

  很快,管家就命人重新送來了溫茶,還帶了許多吃食,和虞嬌嬌三年前是一樣的。

  虞嬌嬌坐在涼亭里吃茶品花,好不愜意。

  只隔了一片荷花池的千璽閣里,虞淨月掃掉了一桌子的首飾。

  噼里啪啦的聲音落得人直心煩。

  虞淨月一張臉滿是嫉恨,毀了那張可愛溫柔的臉蛋兒,「娘,爹爹就這麼縱容她囂張嗎?那是我的丫鬟!!她竟然說殺就殺!」

  葉兮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也漫過了一絲憤恨,「她這只是搭了秦王府的線回的京城,況且她對你爹來說還有大用,不過就是死了一個丫鬟,你冷靜一些。」

  「娘,你叫我怎麼冷靜?她那兒殺的哪是一個丫鬟??翠玲三年前栽贓了她,她如今打的是我們所有人的臉!」

  虞淨月氣的手中的金釵都被她折彎了,「況且,翠玲是我身邊的掌事丫鬟,我連自己身邊的掌事丫鬟都護不住,讓我身邊的其他丫鬟以後還怎麼替我賣命?」

  葉兮瞧見她這副妒忌憤恨的臉,上前溫柔的拍了拍虞淨月的後背,「月兒,不過就是一個丫鬟,娘再給你物色幾個好的。」

  虞淨月氣紅了眼,「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囂張的樣子,血脈低賤的腌臢貨,回府的第一天居然就踩到了我的頭上,娘,我氣不過嘛,她憑什麼這麼囂張?居然還把茶水倒在周管家的頭上!她以為她還是相府的大小姐嗎?」

  葉兮看見她落淚,心疼的緊,「沒事的,沒事的,乖乖,就讓她蹦躂幾日又何妨?這相府的大小姐,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她現在是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以後我們慢慢打壓,不急這一時。」

  虞淨月不情不願的撅了嘴,「我怎麼不急嘛?娘,你安排的人到底有沒有毀了她的清白?」

  提起這件事情,葉兮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安排的人至今都還沒有下落,李金花那個沒用的,死在了南安寺,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送回來,不過,她那晚的確是喝了藥的,那藥可沒解藥,就算她會醫術,也解不開,唯一的解藥只有男人。」

  虞淨月眼神一亮,「那娘的意思是,虞嬌嬌她現在已經被破了身子?」

  「是與不是,得找個有經驗的嬤嬤來一探究竟。」

  虞淨月有些急,「那娘你快點找,最好今天晚上就能摸到她房間,看清楚她到底還是不是處子之身!」

  葉兮安靜的喝了一口茶,「此事不急,還有更重要的事兒。」

  虞淨月愣了愣,「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證明她虞嬌嬌是個破爛貨,然後讓桑哥哥退婚嗎?還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葉兮將茶杯放下,抬眸的一瞬間,眼底滿是算計,「這你就不必管了,我與你爹爹自有安排。」

  葉兮話音剛落,門外的丫鬟就來通傳。

  「夫人,二小姐,大小姐來了。」


  虞淨月一驚,隨後連忙鑽到了被子裡。

  葉兮開門,給了丫鬟一個眼神,立刻就有人將房間內的東西收拾妥當。

  虞嬌嬌被丫鬟帶進來的時候,千禧閣里一切正常,除了虞淨月,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好像隨時都會掛掉一樣。

  「見過母親。」

  虞嬌嬌垂眸,行禮。

  葉兮溫溫柔柔的上前,扶住虞嬌嬌,「嬌嬌,過來,讓娘好好看看你。」

  葉兮不愧是好演員,紅了眼圈兒委屈,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覺得她真的非常思念虞嬌嬌。

  一旁的默默在旁邊助力,「大小姐你都不知道,你剛剛被送到南安寺的那段時間,夫人夜夜以淚洗面,中間都哭暈了好幾次,好在有二小姐一直在旁陪伴,夫人這才能扛過來,這幾年夫人一直都非常想念你,如今你可算是回來了,夫人的心病也能解了。」

  虞嬌嬌那雙好看的狐狸眼勾著疑惑,「哦?南安寺距離丞相府不過只有半日的車程,母親若是真的想我,大可以去看我,可這三年來我從未見過母親,啊,是不是南安寺的那些姑子沒有通知我?母親以前最是疼愛我,怎麼可能三年來都沒看過我一次呢?」

  葉兮的臉上划過了一道尷尬,多少被堵的有些說不出來話。

  虞淨月這個時候適時的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彷佛剛剛睡醒。

  一看到虞嬌嬌,虞淨月眼角的淚就落了下來。

  「姐姐……翠玲她……」

  虞嬌嬌眨了一下眼,「哦,這會兒估計已經扔亂葬崗了吧,妹妹想見見嗎?出城也不遠。」

  虞淨月嚇得臉一白,她半撐著身子虛弱的坐起來,眼圈已經紅了,「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可是在怪我?」

  「對不起,姐姐,當年是妹妹的錯,我當時被嚇傻了,母親也是可憐我,剛被接進相府,可這不關翠玲的事啊,她也是怕我出事,所以才會……」

  虞嬌嬌上前,坐在了床邊,抓過了虞淨月的手,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

  虞嬌嬌這些年來在南安寺,雙手日日泡在水裡,早就被磨的都是繭,她這一摩挲,虞淨月細皮嫩肉的只覺得疼,下意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哎呀,姐姐,疼……」

  葉兮頓時有些擔心的站了起來,「嬌嬌,當年的事情怪不得你妹妹,她跟你不一樣,性子弱,當時也是被嚇傻了,你有什麼話就明說,不要傷害你妹妹。」

  虞嬌嬌一臉委屈的攤開手心,「母親,想來應該是我手上的繭不小心碰到妹妹了,怪我。」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虞嬌嬌的手上。

  那雙本應該膚若凝脂的手,此刻與常年做苦工的下人沒什麼兩樣。

  葉兮的心也是一滯。

  畢竟是自己親手拉扯大的姑娘,看到她的手如今變成這樣,葉兮多少也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你……」

  虞嬌嬌忽然抬頭,直勾勾的看著虞淨月,「妹妹,你先前在莊子上長大,爹娘都說你自小做工吃了不少苦,為何我看你的手還是細皮嫩肉,光滑如水?是不是抹了什麼有用的香膏?你能不能推薦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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