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敢亡我王庭，我亡他幽州
一場戰爭。
一個時辰便落下了帷幕，除去逃走的人，驍騎與神虎兩營的將士已經在打掃戰場，所有牛羊被放逐，補充自己的糧草後將鮮卑人屍首一併焚燒。
王帳之前。
虎衛將柯比能妻兒與侍從羈押在一側。
「如何？」
公孫軒轅淡漠道。
趙雲恭敬道：「誅敵五萬餘，已經伴隨糧草一同焚燒了！」
「嗯！」
公孫軒轅點個了點頭，淡淡道：「出了王庭，驍騎向北尋找遷回王庭的鮮卑部落，逢戰必殺，一路往遼東方向搜羅，如果碰到柯比能主力，便朝著主力大營撤回！」
「喏！」
趙雲應喝道。
公孫軒轅看向單經道：「我們向西北發兵！」
「喏！」
單經恭敬道。
公孫軒轅轉身走向踏雪，沉聲道：「即刻啟程去搜羅，恐怕柯比能的大軍不日便到王庭！」
「殺！」
許褚擺了擺手。
柯比能妻兒，近百侍從血灑王帳之外。
一刻鐘之後，兩萬大軍躍出王庭，朝著東北與西北兩地殺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彈汗山，還有冒出十丈火苗的屍堆與糧草。
兩日後。
柯比能率領部分控弦回到彈汗山。
可是，入眼只有猩紅大地，還有正在燃燒的屍堆，以及躺在王帳前的妻兒。
四周，有從各地回來準備過冬的部落，數千人看著已經破滅的王庭，全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兄……！」
「單于，王庭沒了！」
苴羅侯瞳孔中滿是驚恐，駭然道：「我們不打了，遷往其他地方，或者效仿南匈奴臣服大漢，我們歸附在幽侯府下，公孫浩然必然不會對我們出手！」
「啪！」
柯比能一巴掌將其甩出戰馬，眸子通紅道：「公孫浩然屠我王庭，殺我妻兒，亡我族人，此仇此恨若是不能報，我們怎麼與死去的族人交代，立刻派人去尋找各部，將其匯聚起來，我要殺入北疆，屠了整個幽州血恨！」
「喏！」
苴羅侯忐忑大吼。
瘋狂朝著控弦大軍而去。
眼前一幕太可怕了，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可是屍堆的火焰還在繼續。
他們根本不知道王庭死了多少人，更沒想到公孫軒轅竟然狠辣到了如此地步，一個人不留的將其屠殺。
「投降？」
「依附？」
柯比能站在王帳之前滿是苦澀。
公孫浩然這般態度，怎麼可能會接受投降。
那一篇殺胡令足矣證明一切，在幷州的人頭記功更是血淋淋的事實。
而今，幽侯府大軍屠戮他的王庭，所有人慘死被燒，鮮卑與幽侯府根本沒有何解的可能，只有你死我活這一條路，除非日月逆轉，天地顛覆。
東部鮮卑王庭覆滅。
數日時間，只有兩三個部落前來。
前前後後加起來不過四五千人而已，派出去召回族群的控弦也遲遲沒有訊息，只有十幾萬控弦姍姍來遲，只能在王庭處駐紮下來，等等族人聚集。
一日。
三日。
五日。
十日。
十五日。
足足半個月之後。
終於有控弦從草原上回來。
不過，派出去的百餘控弦，只逃回來數人，而且還揹負著箭矢。
「單于！」
鮮卑控弦忍著劇痛，雙眸血紅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末將從王庭一直往夫余，肅慎方向而去，一路上沒有見到任何一個族人部落，只有戰場留下的遺蹟，還有一堆堆冒著火光的屍體！」
另外一個鮮卑控弦嚎啕道：「漢人太狠了！」
「再等！」
柯比能牙齒幾欲咬碎。
他不敢派出大軍去尋找，因為他清楚十八萬控弦，在偌大的草原上如同蟻群一般，根本不堪一擊，如果派出大軍搜羅，必然被公孫軒轅一一擊潰。
當年，匈奴就是這樣去搜羅霍去病這支先鋒軍，生生將偌大的族群給耗死。
又數日。
時間已經進入十月。
寒冬來領，北風呼嘯於草原之上。
這一次，柯比能沒有等來控弦返回，只有兩支小部落從西北方回來。
四十萬人的西部鮮卑部落，春夏之季節分出數十個小部落去遊牧，而今返回來的只有六七個，加起來也不過上萬人，剩下的杳無蹤跡，不知生死。
二萬大軍追逐數十個小部落，就算花費一個月時間，就算殺豬欏也殺不完吧。
可是，他偏偏沒有等到其他人返回王庭。
「單于！」
苴羅侯上前苦澀道：「我們怎麼辦？」
「再等十日！」
「我族與大漢已經交惡數十年！」
「公孫浩然這次帶著十五萬大軍出塞，他這是要來徹底亡了我們的部落！」
「十日之後，不管有沒有回來，我們便避開幽侯府主力步卒，躍過燕山殺入幽州，當年檀石槐能殺進去，我一樣可以殺進去，他亡我王庭，我亡他幽州，等他殺回去，我們就去幷州，冀州，幽州，亡族之恨，必讓他此生銘記，用大漢數百萬人為我族人陪葬！」
柯比能頭髮花白，坐在一座土墳面前嘶啞道。
五日後。
一直潰軍從東北方逃入彈汗山。
墳冢之前。
一個鮮卑控弦滿臉血污，驚悚道：「單于，漢人瘋了，他們鐵騎所過之地，我們族人全部慘死，甚至有一支漢軍從已經滅掉的夫余國對我們進行堵截圍殺，末將逃回來的時候只收集到數百散落在草原的控弦與族人！」
「夫余！」
步度根目光中充斥著滔天恨意。
他怎麼能不知道夫余已經滅了，成為幽州的一個郡縣。
能從夫余殺出的大軍，必然是幽侯府在遼東的守將，他的族人之滅關鍵就在這一支大軍。
又五日。
再也沒有一個鮮卑人從其他地方趕來。
融合西部鮮卑潰軍之後，東部鮮卑已經擴充套件到四十萬之眾，而今不過兩個月時間，只剩下不到十九萬人，而且只剩下控弦主力，其他人全部不知蹤跡。
或許，早已化為飄在草原的菸灰。
「公孫浩然！」
墳冢前，柯比能緩緩起身，聲音中含著滔天戾氣。
「單于！」
「大軍集結完畢！」
苴羅侯目光再無怯懦與驚恐。
王庭覆滅，他確實有過臣服幽侯府的想法。
可是，東部鮮卑折損超過一半，他們與幽侯府只有生死之仇。
「刷！」
柯比能躍上戰馬，抽出彎刀，目光掃過十幾萬鮮卑控弦，恨意滔天怒吼道：「公孫浩然殺我族人，踏我王庭，亡我鮮卑，此仇定與其不死不休，即刻啟程發往燕山，屠盡整個幽州！」
「殺！」
「殺！」
「殺！」
十八萬控弦已經紅了眼眸。
東部族群傷亡超過一半，而且多數婦孺孩提，他們都快要亡族了。
守在彈汗山，只是做無用之功，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入幽州，劫掠漢人再度壯大族群，這就是東胡三族骨子裡面的侵略性。
十月末。
草原上已經迎來了冷風。
草地也開始乾枯，而公孫軒轅已經殺到狼居胥山附近。
大軍所過之地，鮮卑各部的營地全部被拔起，偌大的草原經歷了近百場戰爭，鮮血~染紅了半數草原。
狼居胥山腳。
公孫軒轅烤著火堆，神色中充滿了疲乏。
征戰草原兩個月，每天不是在殺人，就是在趕路，休息的時間極少。
「主公！」
單經從遠處走來，恭敬道：「我們已經跨過中部鮮卑的疆域了，所見之地的帳篷全部被拔起，看來是白袍營與北府營所為，和連的王庭在浚稽山，也是當年李廣之孫，李陵率五千步卒與八萬匈奴交戰的地方，曾經他們在浚稽山一天便射空了五十萬箭矢！」
「知道了！」
公孫軒轅將一坨干馬糞投入火堆中。
單經眉頭微微一皺，擔憂道：「我們行軍這麼久，但是東部鮮卑的控弦大軍還是沒有追逐過來，只斬殺了一些召喚部落回去的控弦，末將擔憂他們會攻擊主力大營與燕山！」
「單經！」
「這是早就定好的計策！」
「不過戰局瞬息萬變，各軍動態都在大營有郭嘉和程昱指揮！」
「如果我們能輕易踏破柯比能的王庭，子龍會率軍一直往東北方會與張盛駐紮的遼東主力配合！」
「而我們則是會從東部鮮卑王庭，一直殺到中部鮮卑！」
「現在，幷州的王當已經率一萬常規軍出平城了，我們四萬大軍將會徹底平滅中部鮮卑！」
「當然，這是分兵之策，如果在我們平滅東部王庭之前，引到了柯比能的大軍，那麼各軍返回率先消滅東部鮮卑主力！」公孫軒轅眼中毫無波瀾，鮮卑數十萬人在其眼中，就像是牛羊一般。
「嘶！」
單經倒吸了口冷氣。
現在他終於知道高覽的神機營有多麼大的壓力。
一個時辰便落下了帷幕，除去逃走的人，驍騎與神虎兩營的將士已經在打掃戰場，所有牛羊被放逐，補充自己的糧草後將鮮卑人屍首一併焚燒。
王帳之前。
虎衛將柯比能妻兒與侍從羈押在一側。
「如何？」
公孫軒轅淡漠道。
趙雲恭敬道：「誅敵五萬餘，已經伴隨糧草一同焚燒了！」
「嗯！」
公孫軒轅點個了點頭，淡淡道：「出了王庭，驍騎向北尋找遷回王庭的鮮卑部落，逢戰必殺，一路往遼東方向搜羅，如果碰到柯比能主力，便朝著主力大營撤回！」
「喏！」
趙雲應喝道。
公孫軒轅看向單經道：「我們向西北發兵！」
「喏！」
單經恭敬道。
公孫軒轅轉身走向踏雪，沉聲道：「即刻啟程去搜羅，恐怕柯比能的大軍不日便到王庭！」
「殺！」
許褚擺了擺手。
柯比能妻兒，近百侍從血灑王帳之外。
一刻鐘之後，兩萬大軍躍出王庭，朝著東北與西北兩地殺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彈汗山，還有冒出十丈火苗的屍堆與糧草。
兩日後。
柯比能率領部分控弦回到彈汗山。
可是，入眼只有猩紅大地，還有正在燃燒的屍堆，以及躺在王帳前的妻兒。
四周，有從各地回來準備過冬的部落，數千人看著已經破滅的王庭，全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兄……！」
「單于，王庭沒了！」
苴羅侯瞳孔中滿是驚恐，駭然道：「我們不打了，遷往其他地方，或者效仿南匈奴臣服大漢，我們歸附在幽侯府下，公孫浩然必然不會對我們出手！」
「啪！」
柯比能一巴掌將其甩出戰馬，眸子通紅道：「公孫浩然屠我王庭，殺我妻兒，亡我族人，此仇此恨若是不能報，我們怎麼與死去的族人交代，立刻派人去尋找各部，將其匯聚起來，我要殺入北疆，屠了整個幽州血恨！」
「喏！」
苴羅侯忐忑大吼。
瘋狂朝著控弦大軍而去。
眼前一幕太可怕了，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可是屍堆的火焰還在繼續。
他們根本不知道王庭死了多少人，更沒想到公孫軒轅竟然狠辣到了如此地步，一個人不留的將其屠殺。
「投降？」
「依附？」
柯比能站在王帳之前滿是苦澀。
公孫浩然這般態度，怎麼可能會接受投降。
那一篇殺胡令足矣證明一切，在幷州的人頭記功更是血淋淋的事實。
而今，幽侯府大軍屠戮他的王庭，所有人慘死被燒，鮮卑與幽侯府根本沒有何解的可能，只有你死我活這一條路，除非日月逆轉，天地顛覆。
東部鮮卑王庭覆滅。
數日時間，只有兩三個部落前來。
前前後後加起來不過四五千人而已，派出去召回族群的控弦也遲遲沒有訊息，只有十幾萬控弦姍姍來遲，只能在王庭處駐紮下來，等等族人聚集。
一日。
三日。
五日。
十日。
十五日。
足足半個月之後。
終於有控弦從草原上回來。
不過，派出去的百餘控弦，只逃回來數人，而且還揹負著箭矢。
「單于！」
鮮卑控弦忍著劇痛，雙眸血紅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末將從王庭一直往夫余，肅慎方向而去，一路上沒有見到任何一個族人部落，只有戰場留下的遺蹟，還有一堆堆冒著火光的屍體！」
另外一個鮮卑控弦嚎啕道：「漢人太狠了！」
「再等！」
柯比能牙齒幾欲咬碎。
他不敢派出大軍去尋找，因為他清楚十八萬控弦，在偌大的草原上如同蟻群一般，根本不堪一擊，如果派出大軍搜羅，必然被公孫軒轅一一擊潰。
當年，匈奴就是這樣去搜羅霍去病這支先鋒軍，生生將偌大的族群給耗死。
又數日。
時間已經進入十月。
寒冬來領，北風呼嘯於草原之上。
這一次，柯比能沒有等來控弦返回，只有兩支小部落從西北方回來。
四十萬人的西部鮮卑部落，春夏之季節分出數十個小部落去遊牧，而今返回來的只有六七個，加起來也不過上萬人，剩下的杳無蹤跡，不知生死。
二萬大軍追逐數十個小部落，就算花費一個月時間，就算殺豬欏也殺不完吧。
可是，他偏偏沒有等到其他人返回王庭。
「單于！」
苴羅侯上前苦澀道：「我們怎麼辦？」
「再等十日！」
「我族與大漢已經交惡數十年！」
「公孫浩然這次帶著十五萬大軍出塞，他這是要來徹底亡了我們的部落！」
「十日之後，不管有沒有回來，我們便避開幽侯府主力步卒，躍過燕山殺入幽州，當年檀石槐能殺進去，我一樣可以殺進去，他亡我王庭，我亡他幽州，等他殺回去，我們就去幷州，冀州，幽州，亡族之恨，必讓他此生銘記，用大漢數百萬人為我族人陪葬！」
柯比能頭髮花白，坐在一座土墳面前嘶啞道。
五日後。
一直潰軍從東北方逃入彈汗山。
墳冢之前。
一個鮮卑控弦滿臉血污，驚悚道：「單于，漢人瘋了，他們鐵騎所過之地，我們族人全部慘死，甚至有一支漢軍從已經滅掉的夫余國對我們進行堵截圍殺，末將逃回來的時候只收集到數百散落在草原的控弦與族人！」
「夫余！」
步度根目光中充斥著滔天恨意。
他怎麼能不知道夫余已經滅了，成為幽州的一個郡縣。
能從夫余殺出的大軍，必然是幽侯府在遼東的守將，他的族人之滅關鍵就在這一支大軍。
又五日。
再也沒有一個鮮卑人從其他地方趕來。
融合西部鮮卑潰軍之後，東部鮮卑已經擴充套件到四十萬之眾，而今不過兩個月時間，只剩下不到十九萬人，而且只剩下控弦主力，其他人全部不知蹤跡。
或許，早已化為飄在草原的菸灰。
「公孫浩然！」
墳冢前，柯比能緩緩起身，聲音中含著滔天戾氣。
「單于！」
「大軍集結完畢！」
苴羅侯目光再無怯懦與驚恐。
王庭覆滅，他確實有過臣服幽侯府的想法。
可是，東部鮮卑折損超過一半，他們與幽侯府只有生死之仇。
「刷！」
柯比能躍上戰馬，抽出彎刀，目光掃過十幾萬鮮卑控弦，恨意滔天怒吼道：「公孫浩然殺我族人，踏我王庭，亡我鮮卑，此仇定與其不死不休，即刻啟程發往燕山，屠盡整個幽州！」
「殺！」
「殺！」
「殺！」
十八萬控弦已經紅了眼眸。
東部族群傷亡超過一半，而且多數婦孺孩提，他們都快要亡族了。
守在彈汗山，只是做無用之功，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入幽州，劫掠漢人再度壯大族群，這就是東胡三族骨子裡面的侵略性。
十月末。
草原上已經迎來了冷風。
草地也開始乾枯，而公孫軒轅已經殺到狼居胥山附近。
大軍所過之地，鮮卑各部的營地全部被拔起，偌大的草原經歷了近百場戰爭，鮮血~染紅了半數草原。
狼居胥山腳。
公孫軒轅烤著火堆，神色中充滿了疲乏。
征戰草原兩個月，每天不是在殺人，就是在趕路，休息的時間極少。
「主公！」
單經從遠處走來，恭敬道：「我們已經跨過中部鮮卑的疆域了，所見之地的帳篷全部被拔起，看來是白袍營與北府營所為，和連的王庭在浚稽山，也是當年李廣之孫，李陵率五千步卒與八萬匈奴交戰的地方，曾經他們在浚稽山一天便射空了五十萬箭矢！」
「知道了！」
公孫軒轅將一坨干馬糞投入火堆中。
單經眉頭微微一皺，擔憂道：「我們行軍這麼久，但是東部鮮卑的控弦大軍還是沒有追逐過來，只斬殺了一些召喚部落回去的控弦，末將擔憂他們會攻擊主力大營與燕山！」
「單經！」
「這是早就定好的計策！」
「不過戰局瞬息萬變，各軍動態都在大營有郭嘉和程昱指揮！」
「如果我們能輕易踏破柯比能的王庭，子龍會率軍一直往東北方會與張盛駐紮的遼東主力配合！」
「而我們則是會從東部鮮卑王庭，一直殺到中部鮮卑！」
「現在，幷州的王當已經率一萬常規軍出平城了，我們四萬大軍將會徹底平滅中部鮮卑！」
「當然，這是分兵之策，如果在我們平滅東部王庭之前，引到了柯比能的大軍，那麼各軍返回率先消滅東部鮮卑主力！」公孫軒轅眼中毫無波瀾，鮮卑數十萬人在其眼中，就像是牛羊一般。
「嘶！」
單經倒吸了口冷氣。
現在他終於知道高覽的神機營有多麼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