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夫余假降,徐州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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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願意!」

  尉仇台屈辱道。

  公孫度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漠道:「即日,你率軍穿過山脈大河,然後投往公孫軒轅的大營,假意不受我們兩軍壓迫而降,你要做的不是與其交戰,而是摸清楚他們的糧草囤積地,暗中發信給我們!」

  「我去投降?」

  尉仇台驚悚大叫道。

  公孫度淡漠道:「你若不去,我要你夫余上下血漫千里,可若是去了,此戰大勝,我將與你聯姻,夫余將會是我遼東最為堅定的盟友!」

  「喏!」

  尉仇台思量之下,應喝道。

  「公孫浩然?」

  公孫度負手眺望著松嶺方向。

  目光中滿是殺機,還有無盡的妒忌與憤恨。

  他也是大漢幽州的邊關重將,鎮守遼東,雄張海東,東伐高句麗,西征烏桓峭王,接納從中原逃竄過來的流民,可是自己怎麼就成了反王。

  而公孫浩然,占據四州。

  設六部代九卿之政權,反而被大漢朝廷加封了大司馬。

  他公孫度,在遼東一代也是戰功赫赫,哪裡比不上公孫軒轅,憑什麼朝廷要靠著他,自己夢寐以求的名士武將也都投往幽侯府中。

  兩日後。

  夫余國主尉仇台帶著五千夫余精兵繞過大凌河,準備假降幽侯府。

  公孫軒轅,他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在加上幽侯府從來不接納外族降軍,還有公孫度的一番威逼利誘,自然會靠攏遼東方向。

  遼東戰事一觸即發。

  兗州,徐州,豫州三州卻打的如火如荼。

  徐州境內!

  東海,州治郯城。

  州牧府中,燈火齊明,呼喝聲遠播數里。

  「喝酒!」

  「你們都喝酒!」

  張飛坐在諸位,臉色通紅的舉著酒碗。

  陳登苦笑道:「三將軍,你還是少喝一點吧,主公臨行前可是下了禁酒令!」

  「無妨!」

  張飛蒲扇大手一揮,大笑道:「曹孟德與我兄長共伐袁公路,公孫小兒更是率所有主力遠征塞外,我徐州四周安穩無比,喝點酒不礙事!」

  「喏!」

  陳登無奈一嘆。

  徐州明面上安穩,可這暗地裡卻匍匐著一頭猛虎啊。

  「曹將軍!」

  張飛舉著酒碗,銅鈴大眼瞪著下方曹豹道:「大家都在飲酒,為何只有你一人不喝,莫不是看不上我燕人張翼德的酒水?」

  曹豹反駁道:「末將從不飲酒,何況有主公禁酒令在!」

  張飛將酒碗砸在桌案之上,怒斥道:「哪裡有禁酒令,你不喝就是違反我張翼德的軍令,仗責三十!」

  「什麼?」

  陳登神色一震。

  「三將軍!」

  曹豹眸子頓時一冷。

  陶謙在時,他乃徐州第一將,連臧霸都要畏懼三分。

  自從劉備任職徐州牧,自己的地位一降再降,不如陳登,糜竺也就罷了,還被張飛隨意叱喝。

  「瞪什麼瞪?」

  張飛暴怒道:「你今日若不飲酒,便是違逆軍令!」

  曹豹壓下心中的怨恨之氣,起身恭敬道:「三將軍,曹家是徐州計程車族,而今更是與下邳呂布有姻親之盟,將軍可以看不上曹家,但請看在溫侯面子上,放末將回府!」

  「呂奉先?」

  張飛眼中怒意更甚,想起自己在虎牢關被呂布逼的丟盔棄甲,當即冷聲道:「你不單違逆軍令,還拿呂布那個三姓家奴來壓我,他現在不過是寄居在下邳的敗軍之將,打你就是打呂布!」

  「你敢!」

  曹豹眼中滿是怒意。

  他已經一忍再忍,一讓再讓。

  為什麼還不放過他,就因為自己與呂布聯姻?

  張飛大手一揮,怒斥道:「來人,立刻將這廝拉下去,重責三十軍棍!」


  「三將軍!」

  陳登目瞪口呆道。

  張飛擺了擺手,冷笑道:「早就看呂奉先不滿了,我們繼續飲酒!」

  「三將軍請!」

  頓時,徐州諸將心驚膽顫無比。

  早就知道張飛好酒,醉酒後還毆打將士。

  今天,連曹豹都挨揍了,如果不喝酒,下一個恐怕就是他們啊!

  片刻之後。

  門外便傳來曹豹的慘嚎聲。

  而門內,卻是舉杯邀飲的繁鬧景象。

  翌日。

  一輛馬車從曹府出發,直奔下邳而去。

  不過多半日路程,便停留在下邳太守府門前。

  「曹將軍?」

  陳宮看著被人抬下馬車的曹豹頓時驚駭不已。

  呂布入下邳,為了拉攏徐州計程車族,便與曹豹之女成親,所以他名義上是呂布的岳父啊!

  「公台!」

  曹豹眼中滿是恨意道:「我要見奉先!」

  「快入府!」

  陳宮連忙指引侍從將其抬入府中。

  曹豹入府之後。

  三言兩語將昨夜張飛之事嚴明。

  並且,著重描述了對呂布的歧視,還有三姓家奴這個詞彙。

  呂布眸子中進敕瘋狂的殺意,寒聲道:「張翼德的這個匹夫,當真欺人太甚,不單毆打岳父,更是羞辱我呂奉先,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等等!」

  陳宮眸子璀璨,問道:「曹將軍,你說張飛飲酒了?」

  「是啊!」

  曹豹點了點頭。

  陳宮深吸了口氣,問道:「張飛幾日飲酒一次?」

  曹豹眼中滿是鄙夷,說道:「張翼德那個蠻子,自從劉備發兵之後,天天飲酒,我昨夜是去給他匯報城防情況,才被拉入府中飲酒,沒想到還被打了一頓!」

  「主公!」

  陳宮大笑道:「我們拿下徐州的時機到了!」

  「哦?」

  呂布劍眉揚起。

  「曹將軍,你立刻回城!」

  「並且裝作惱怒,在府門前怒罵主公不仁義,讓張飛與陳登放鬆警惕!」

  「今夜我方大軍暗行至郯城之外,若是張飛醉酒,你以火把為號,開啟城門放主公大軍入城!」

  「現在城中兵力不多,都在張飛手中,臧霸,陳登已經被置空,只要我們速度一定要夠快,在劉備主力返回時,便能將所有郡縣掌握在手中!」

  陳宮眼中滿是自信,彷佛已經將徐州握在手中。

  當天傍晚。

  曹豹回到郯城。

  在府門前罵罵咧咧,怒斥呂布畏懼劉關張三人不敢為他出頭。

  府門前駐守的斥候。

  第一時間將訊息報給了陳登與張飛二人。

  對此。

  陳登悵然一嘆。

  劉備將兵權交給張飛,簡直是他的噩夢。

  整日飲酒不說,還毆打麾下將士,前幾日還是尋常計程車卒,昨天是曹豹,不知道明日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

  「曹豹,匹夫罷了!」

  張飛眼中滿手濃濃的不屑,冷叱道:「呂布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兵馬幾千,大將幾個,靠著我大哥的庇佑才暫居在下邳,不然早就被曹孟德殺了,他怎麼敢為了曹豹觸怒我大哥!」

  「三將軍!」

  陳登告誡道:「這幾日你還是少飲些酒!」

  張飛大笑道:「元龍先生放心,今天我高興,少喝一點!」

  「喏!」

  陳登無奈應允。

  他不過是徐州的長史。

  而張飛掌兵權,更是劉備的結義兄弟,徐州的三將軍,自然勸說不住。

  月上柳梢時。


  州牧府中再度擺下酒席。

  張飛邀請各軍統帥一同暢飲至子時,儘是伶仃大醉。

  城樓之上。

  曹豹眼中飛揚恨意,將一捧火把點燃丟在城下。

  一里之外的平原上。

  陳宮捋了捋鬍子,笑道:「主公,曹將軍已經以火為號,我軍一定要快速沖入郯城,把控各大要道,第一時間殺往州牧府捉拿張飛與劉備的家譽!」

  「哈哈!」

  呂布翻身躍上赤兔帶領大軍殺往郯城。

  張遼,郝萌,曹性等人無不是帶領大軍追逐而去。

  深夜之中。

  徐州城門開啟,放呂布大軍入城。

  一場殺伐充塞在郯城之中,徐州守將全部被邀請去飲酒,將士無力抵抗,眨眼直接,半座城池已經被呂布攻打下來,並且占據了各處要道。

  州牧府中。

  張飛從醉酒中驚醒。

  一個侍從沖入大堂,驚恐道:「將軍,呂布打進來了,馬上就要殺到州牧府前了!」

  「三姓家奴安敢!」

  張飛眸子血紅頓時驚怒道:「快取我長矛甲冑!」

  「喏!」

  侍從應喝一聲。

  連忙輔助張飛披甲擎戈。

  可是,在躍上戰馬那一剎,張飛腦海中昏天暗地差點一頭栽下來!

  見此,侍從咬牙道:「將軍醉酒數日,今夜又大肆飲酒難不能與呂布交戰,快逃出城池去找主公,請主力大軍回援徐州,末將這就去找元龍先生組織大軍抵抗呂布!」

  「三姓家奴!」

  張飛喃喃一聲,縱馬朝東城門馳騁。

  他不是傻子,明白自己平時都敵不過呂布,這種狀態去與之交戰無異於自尋死路。

  還不如保重有用之身,前往豫州請援回徐州。

  一夜過後。

  偌大的徐州,竟然易主了。

  等臧霸,陳登等人醉酒醒來的時候,整座城池化為呂布的轄地,也只能暫時屈居在其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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