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二十萬胡騎，不過如此！
「走！」
公孫軒轅翻身躍上踏雪。
地平線上，驍騎營，白袍營駕馭戰馬馳騁，而陷陣營將士則是憑藉腳力跟隨在其後面。
「帶著東西走吧！」
郭嘉看了眼大軍留下的物資道。
高覽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也快點趕走，爭取日落之前能到！」
公孫軒轅疾馳時。
大青山已經爆發了戰鬥。
山脈陡峭，戰馬難以翻越。
可是，蹋頓卻派出難樓這個三王之一，統帥三千步卒準備翻越大青山，準備給平城側面一擊。
驍勝營五百猛卒提刀擎戈，揹負著數十箭矢。
率先登上山脈之巔，俯瞰著下方正在翻越的烏桓控弦。
「太長了！」
「這道防線真的太長了！」
張燕眼中滿是獰色，掃過這片可以攀登的山脈。
大青山山脈主峰在雲中，到了雁門平城這邊已經成了小型丘嶺，一直延綿著緊靠平城這座雄關，一但讓烏桓控弦登上山脈，毫不費力的便能翻入平城城樓！
「扔石頭，省著用弓箭！」
張燕從一側搬來一塊巨石大吼道。
「喏！」
五百猛卒應允。
全部開始搬遷石頭往山下投送。
在這種地形，滾石與滾木的作用要遠遠強於弓箭。
「轟隆！」
「轟隆隆！」
難樓艱難攀爬山脈之時。
一陣宛若雷鳴般的爆響從頭頂傳來，緊接著便是巨大的石塊滾落下來。
一塊塊巨石阻攔前路，帶走了不少正在攀爬的烏桓控弦，慘叫聲，哀嚎聲響徹山丘下方。
「散開！」
「全都都散開！」
難樓大手一擺，呼喊向四周的族人。
他們如此隱秘的行動，盡然被發現了，現在想要攀上大青山可謂是難上加難！
「漢將！」
「他們在山頂！」
烏桓控弦慘叫著，哀嚎著瘋狂躲避巨石。
「張燕！」
難樓咬牙切齒的看著山頂上往下投送巨石的身影。
就是那個人，宛若惡魔一般，將無數族人的首級擺放在平城之外，堆砌成一座巨大的山丘。
這是對烏桓的羞辱。
亦是對烏桓族人死者的不敬。
「殺！」
難樓死死盯著巨石。
烏桓人揹負彎刀再度開始攀登，憑藉著山脈中土氣的樹木，巨石來躲避滾石。
五百步，三百步，兩百步，無數人看清的張燕的面容，三千烏桓控弦已經傷亡過千，染紅了一大片山坡，可他們也快接近山峰。
「弓弩！」
張燕目光凌冽。
探手取下長弓，開始搭箭射擊。
五百猛卒亦是如此，他們眼中只有漫山遍野的烏桓控弦。
箭矢如雨。
從山峰頂端撕風而墜。
帶走一個又一個的烏桓控弦，也讓剩下的人向前躍進。
他們只有五百人，可是敵人卻分散的滿山遍野，足足有兩千多。
「衝上山峰！」
「第一個衝上去的人！」
「單于獎勵良馬五十，牛羊三百，兩個漢人女子！」
難樓在山脈中大吼，在鼓舞捨棄戰馬的烏桓控弦，戰馬，牛羊最後才是大漢的百姓。
就這樣一句話，讓兩千餘烏桓控弦目光熾熱的開始衝擊，哪怕冒著箭雨都無謂生死的想要登頂。
一百步！
五十步。
二十步。
大敵已經來臨，血戰就在眼前。
已經有烏桓控弦攀上山脈，與驍勝營將士戰在一處。
「你們！」
「真的該死啊！」
張燕眼中滿是獰色。
將長矛揹負，探手抽出環首刀！
他的箭袋已經射空，弓弩也丟棄在山峰之下。
曾經何時，他只想活著，所以成了黑山軍統領。
幽侯府建設，驍勝營成立，他成為真正的護衛百姓的軍卒。
可是，每每碰到百姓，或者其他軍卒，別人眼中那種嫌棄，那種厭惡，鄙夷，還是讓他感覺到不舒服，所以他想建功立業，成為別人眼中敬畏的那個王者之師。
此時此刻。
他卻只想殺了快要登上山脈的難樓。
因為在難樓將百姓與牛羊並提的那一刻，他才體悟到了公孫軒轅頒布殺胡令的真諦，胡兒不死，兵戈不止，這是所有邊防軍的堅守的信念。
「殺張燕！」
「就是他將族人堆砌在城外！」
「殺了這個惡魔，他玷污了烏桓！」
無數烏桓控弦躍上山丘，直接朝張燕撲閃過來！
「來吧！」
張燕踏前兩步，直接揮舞環首刀殺入人群之中。
這道防線必須要守住，只有守住了才能撐到主力大軍趕來，那時所謂的烏桓，鮮卑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一場血戰在大青山上方展開。
無數烏桓人宛若草原狼騎，張開獠牙撲殺向驍勝軍。
五百驍勝軍，竟然在剎那間便減少了一百多，鮮血染紅了大青山之巔。
猛卒無畏，嘶吼著，揮舞著環首刀，將一個個登上山脈的烏桓人斬於炎炎大日之下。
烏桓人太多了。
足足比他們多出四倍。
近身交戰，戰甲的作用力極低。
戰甲碎了，還有環首刀。
刀鋒崩了還有牙齒，有手足，哪怕是抱著烏桓人滾落山脈也能阻攔胡騎的入侵。
幷州九郡，是耗費無數人血汗清理乾淨，收復回來的諸夏疆土，如果這條防線崩了，剛開始建設的幷州又會化為一片廢墟，成為異族馬蹄踐踏的焦土。
他們向幷州百姓自信保證過，幷州再也不會有戰爭。
這是賭上整個驍勝軍，賭上幽侯府聲譽，亦是賭上幷州數十萬百姓性命的保證！
飛濺的鮮血，驕傲揚起的頭裡，目光中不屈的意志，持刀立於山脈之巔的身影，縱死也是死在邊疆，這是每一位驍勝軍戰死前的儀容。
男兒當死於遍野。
以馬革裹屍還葬耳！
一句邊防軍人人都熟稔的話，血淋淋的展現在驍勝軍身上。
「鏗！」
環首刀崩碎。
張燕的戰爭還未停止。
探手抽出揹負的長矛繼續戰鬥，繼續阻攔烏桓人登頂.…..
五百驍勝猛卒，已經銳減至三百，而且還在減少，可怕的是胡騎還在登頂，踢頓已經開始向這片突破口增兵，同時還有鮮卑人控弦也開始登上山丘。
「增兵！」
「為什麼不增兵！」
平城城樓，楊奉扯著王當衣襟怒吼。
大青山防線就在眼前，他一眼便能看到的戰爭，張燕已經負傷，甚至一隻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而防線上的驍勝猛卒已經減少到了不足兩百。
「不能增了！」
王當推開楊奉，目光灼灼的看著城外。
那裡有虎視眈眈的蹋頓與步度根，更有二十萬東胡大軍。
他也是統帥，是驍勝軍的副將，自然知道一但增兵大青山防線，烏桓與鮮卑必定攻城，這也是張燕不願意讓他領大軍前去守山的原因。
「為什麼？」
楊奉目光通紅道：「你要竊他的驍勝將軍之位？」
「啪！」
王當一巴掌甩在楊奉面頰之上，寒聲道：「驍勝將軍只有一個，如果山脈的防線崩了，那我王當就是守死平城的人，如果再給將軍增兵，平城與山脈防線就全部都崩了！」
「瘋子！」
「你們都是瘋子！」
楊奉驚怒道：「當年我們為什麼加入太平道，不就是為了活著嗎？」
「當年是為了活著，現在是為了死的更有意義！」
「幷州剛剛收復，已經接受不了第二次摧殘，以前的邊防軍可以放棄幷州，但是我們不可以！」
「因為驍勝營是王者之師，是守護百姓的大軍，哪怕這份守護是建立在幽侯府更加強大之上，我們也必須要守住平城！」王當眸子堅定，不忍看一眼大青山防線。
「張燕！」
楊奉朝大青山山脈怒吼一聲。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那一桿洞穿敵人的長矛。
廝殺還在繼續。
新的鮮卑人與烏桓山已經登上的山頂，一同登頂的還有難樓。
五百驍勝猛卒已經戰至三十人。
張燕只能杵著長矛站在山脈邊防線上，鮮血流失讓他身體疲乏，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張燕！」
難樓大笑著撲殺過來。
「難樓！」
張燕喃喃一聲，想要提起長矛。
可平時輕而易舉的鋒矛，此刻卻比整座大青山還要重。
突然，一隻手修長白晳的手掌壓著張燕肩頭，另外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臂。
操控其挺直腰杆，抬起長矛直刺過去。
鋒矛依舊銳利，瞬間洞穿難樓的眉心，至死他臉上都是猙獰的笑容。
公孫軒轅放開張燕，淡淡道：「怎麼，還沒跟著我遠征塞外，夷滅東胡三族，在狼居胥山封候拜將，現在就想偷偷一個人去見張角，這可不是我幽侯府的驍勝將軍！」
「主，主公？」
張燕眼眸艱難睜開，喃喃道。
公孫軒轅俯首踏上山脈之巔，俯瞰著下方還在衝擊的大軍，淡漠道：「子義，你帶張燕和驍勝營將士回去，高順領軍將所有戰死的將士揹回來！」
「喏！」
太史慈，高順應喝道。
「子龍！」
公孫軒轅低聲叱喝。
只見，趙雲率領數千驍騎軍操著長弓，一支支箭矢射向開始攀登山脈的鮮卑人與烏桓人。
「漢軍主力？」
「全部撤下來！」
山脈下方，烏桓三王之一的烏延大吼一聲。
正在攀登的烏桓人與鮮卑人一鬨而散，朝著山脈下方狂奔。
只留下漫山遍野的屍體，還有一條猩紅的防線，讓人觸目驚心不敢直視。
「蹋頓！」
「步度根！」
公孫軒轅轉頭看向遠處二十萬胡騎前方的兩個人。
以他的目力雖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形，但是他敢確定是蹋頓與步度根。
「是他嗎？」
「公孫浩然！」
蹋頓，步度根亦是看著大青山防線。
似乎，要用目光將立於山峰之巔的公孫軒轅殺死。
數萬族人首級堆砌的京觀就在眼前，縱然是他們入侵併州，可是此仇，此恨必須要報，還要屠盡幷州九郡所有百姓來血洗他們的身上的恥辱。
「不過如此！」
公孫軒轅眸子冷厲，掃過看不到盡頭的二十萬胡騎。
公孫軒轅翻身躍上踏雪。
地平線上，驍騎營，白袍營駕馭戰馬馳騁，而陷陣營將士則是憑藉腳力跟隨在其後面。
「帶著東西走吧！」
郭嘉看了眼大軍留下的物資道。
高覽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也快點趕走，爭取日落之前能到！」
公孫軒轅疾馳時。
大青山已經爆發了戰鬥。
山脈陡峭，戰馬難以翻越。
可是，蹋頓卻派出難樓這個三王之一，統帥三千步卒準備翻越大青山，準備給平城側面一擊。
驍勝營五百猛卒提刀擎戈，揹負著數十箭矢。
率先登上山脈之巔，俯瞰著下方正在翻越的烏桓控弦。
「太長了！」
「這道防線真的太長了！」
張燕眼中滿是獰色，掃過這片可以攀登的山脈。
大青山山脈主峰在雲中，到了雁門平城這邊已經成了小型丘嶺，一直延綿著緊靠平城這座雄關，一但讓烏桓控弦登上山脈，毫不費力的便能翻入平城城樓！
「扔石頭，省著用弓箭！」
張燕從一側搬來一塊巨石大吼道。
「喏！」
五百猛卒應允。
全部開始搬遷石頭往山下投送。
在這種地形，滾石與滾木的作用要遠遠強於弓箭。
「轟隆！」
「轟隆隆！」
難樓艱難攀爬山脈之時。
一陣宛若雷鳴般的爆響從頭頂傳來，緊接著便是巨大的石塊滾落下來。
一塊塊巨石阻攔前路，帶走了不少正在攀爬的烏桓控弦，慘叫聲，哀嚎聲響徹山丘下方。
「散開！」
「全都都散開！」
難樓大手一擺，呼喊向四周的族人。
他們如此隱秘的行動，盡然被發現了，現在想要攀上大青山可謂是難上加難！
「漢將！」
「他們在山頂！」
烏桓控弦慘叫著，哀嚎著瘋狂躲避巨石。
「張燕！」
難樓咬牙切齒的看著山頂上往下投送巨石的身影。
就是那個人，宛若惡魔一般，將無數族人的首級擺放在平城之外，堆砌成一座巨大的山丘。
這是對烏桓的羞辱。
亦是對烏桓族人死者的不敬。
「殺！」
難樓死死盯著巨石。
烏桓人揹負彎刀再度開始攀登，憑藉著山脈中土氣的樹木，巨石來躲避滾石。
五百步，三百步，兩百步，無數人看清的張燕的面容，三千烏桓控弦已經傷亡過千，染紅了一大片山坡，可他們也快接近山峰。
「弓弩！」
張燕目光凌冽。
探手取下長弓，開始搭箭射擊。
五百猛卒亦是如此，他們眼中只有漫山遍野的烏桓控弦。
箭矢如雨。
從山峰頂端撕風而墜。
帶走一個又一個的烏桓控弦，也讓剩下的人向前躍進。
他們只有五百人，可是敵人卻分散的滿山遍野，足足有兩千多。
「衝上山峰！」
「第一個衝上去的人！」
「單于獎勵良馬五十，牛羊三百，兩個漢人女子！」
難樓在山脈中大吼，在鼓舞捨棄戰馬的烏桓控弦，戰馬，牛羊最後才是大漢的百姓。
就這樣一句話，讓兩千餘烏桓控弦目光熾熱的開始衝擊，哪怕冒著箭雨都無謂生死的想要登頂。
一百步！
五十步。
二十步。
大敵已經來臨，血戰就在眼前。
已經有烏桓控弦攀上山脈，與驍勝營將士戰在一處。
「你們！」
「真的該死啊！」
張燕眼中滿是獰色。
將長矛揹負，探手抽出環首刀！
他的箭袋已經射空，弓弩也丟棄在山峰之下。
曾經何時，他只想活著，所以成了黑山軍統領。
幽侯府建設，驍勝營成立，他成為真正的護衛百姓的軍卒。
可是，每每碰到百姓，或者其他軍卒，別人眼中那種嫌棄，那種厭惡，鄙夷，還是讓他感覺到不舒服，所以他想建功立業，成為別人眼中敬畏的那個王者之師。
此時此刻。
他卻只想殺了快要登上山脈的難樓。
因為在難樓將百姓與牛羊並提的那一刻，他才體悟到了公孫軒轅頒布殺胡令的真諦，胡兒不死，兵戈不止，這是所有邊防軍的堅守的信念。
「殺張燕！」
「就是他將族人堆砌在城外！」
「殺了這個惡魔，他玷污了烏桓！」
無數烏桓控弦躍上山丘，直接朝張燕撲閃過來！
「來吧！」
張燕踏前兩步，直接揮舞環首刀殺入人群之中。
這道防線必須要守住，只有守住了才能撐到主力大軍趕來，那時所謂的烏桓，鮮卑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一場血戰在大青山上方展開。
無數烏桓人宛若草原狼騎，張開獠牙撲殺向驍勝軍。
五百驍勝軍，竟然在剎那間便減少了一百多，鮮血染紅了大青山之巔。
猛卒無畏，嘶吼著，揮舞著環首刀，將一個個登上山脈的烏桓人斬於炎炎大日之下。
烏桓人太多了。
足足比他們多出四倍。
近身交戰，戰甲的作用力極低。
戰甲碎了，還有環首刀。
刀鋒崩了還有牙齒，有手足，哪怕是抱著烏桓人滾落山脈也能阻攔胡騎的入侵。
幷州九郡，是耗費無數人血汗清理乾淨，收復回來的諸夏疆土，如果這條防線崩了，剛開始建設的幷州又會化為一片廢墟，成為異族馬蹄踐踏的焦土。
他們向幷州百姓自信保證過，幷州再也不會有戰爭。
這是賭上整個驍勝軍，賭上幽侯府聲譽，亦是賭上幷州數十萬百姓性命的保證！
飛濺的鮮血，驕傲揚起的頭裡，目光中不屈的意志，持刀立於山脈之巔的身影，縱死也是死在邊疆，這是每一位驍勝軍戰死前的儀容。
男兒當死於遍野。
以馬革裹屍還葬耳！
一句邊防軍人人都熟稔的話，血淋淋的展現在驍勝軍身上。
「鏗！」
環首刀崩碎。
張燕的戰爭還未停止。
探手抽出揹負的長矛繼續戰鬥，繼續阻攔烏桓人登頂.…..
五百驍勝猛卒，已經銳減至三百，而且還在減少，可怕的是胡騎還在登頂，踢頓已經開始向這片突破口增兵，同時還有鮮卑人控弦也開始登上山丘。
「增兵！」
「為什麼不增兵！」
平城城樓，楊奉扯著王當衣襟怒吼。
大青山防線就在眼前，他一眼便能看到的戰爭，張燕已經負傷，甚至一隻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而防線上的驍勝猛卒已經減少到了不足兩百。
「不能增了！」
王當推開楊奉，目光灼灼的看著城外。
那裡有虎視眈眈的蹋頓與步度根，更有二十萬東胡大軍。
他也是統帥，是驍勝軍的副將，自然知道一但增兵大青山防線，烏桓與鮮卑必定攻城，這也是張燕不願意讓他領大軍前去守山的原因。
「為什麼？」
楊奉目光通紅道：「你要竊他的驍勝將軍之位？」
「啪！」
王當一巴掌甩在楊奉面頰之上，寒聲道：「驍勝將軍只有一個，如果山脈的防線崩了，那我王當就是守死平城的人，如果再給將軍增兵，平城與山脈防線就全部都崩了！」
「瘋子！」
「你們都是瘋子！」
楊奉驚怒道：「當年我們為什麼加入太平道，不就是為了活著嗎？」
「當年是為了活著，現在是為了死的更有意義！」
「幷州剛剛收復，已經接受不了第二次摧殘，以前的邊防軍可以放棄幷州，但是我們不可以！」
「因為驍勝營是王者之師，是守護百姓的大軍，哪怕這份守護是建立在幽侯府更加強大之上，我們也必須要守住平城！」王當眸子堅定，不忍看一眼大青山防線。
「張燕！」
楊奉朝大青山山脈怒吼一聲。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那一桿洞穿敵人的長矛。
廝殺還在繼續。
新的鮮卑人與烏桓山已經登上的山頂，一同登頂的還有難樓。
五百驍勝猛卒已經戰至三十人。
張燕只能杵著長矛站在山脈邊防線上，鮮血流失讓他身體疲乏，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張燕！」
難樓大笑著撲殺過來。
「難樓！」
張燕喃喃一聲，想要提起長矛。
可平時輕而易舉的鋒矛，此刻卻比整座大青山還要重。
突然，一隻手修長白晳的手掌壓著張燕肩頭，另外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臂。
操控其挺直腰杆，抬起長矛直刺過去。
鋒矛依舊銳利，瞬間洞穿難樓的眉心，至死他臉上都是猙獰的笑容。
公孫軒轅放開張燕，淡淡道：「怎麼，還沒跟著我遠征塞外，夷滅東胡三族，在狼居胥山封候拜將，現在就想偷偷一個人去見張角，這可不是我幽侯府的驍勝將軍！」
「主，主公？」
張燕眼眸艱難睜開，喃喃道。
公孫軒轅俯首踏上山脈之巔，俯瞰著下方還在衝擊的大軍，淡漠道：「子義，你帶張燕和驍勝營將士回去，高順領軍將所有戰死的將士揹回來！」
「喏！」
太史慈，高順應喝道。
「子龍！」
公孫軒轅低聲叱喝。
只見，趙雲率領數千驍騎軍操著長弓，一支支箭矢射向開始攀登山脈的鮮卑人與烏桓人。
「漢軍主力？」
「全部撤下來！」
山脈下方，烏桓三王之一的烏延大吼一聲。
正在攀登的烏桓人與鮮卑人一鬨而散，朝著山脈下方狂奔。
只留下漫山遍野的屍體，還有一條猩紅的防線，讓人觸目驚心不敢直視。
「蹋頓！」
「步度根！」
公孫軒轅轉頭看向遠處二十萬胡騎前方的兩個人。
以他的目力雖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形，但是他敢確定是蹋頓與步度根。
「是他嗎？」
「公孫浩然！」
蹋頓，步度根亦是看著大青山防線。
似乎，要用目光將立於山峰之巔的公孫軒轅殺死。
數萬族人首級堆砌的京觀就在眼前，縱然是他們入侵併州，可是此仇，此恨必須要報，還要屠盡幷州九郡所有百姓來血洗他們的身上的恥辱。
「不過如此！」
公孫軒轅眸子冷厲，掃過看不到盡頭的二十萬胡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