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天亡徐州，兗州告急
「是啊！」
「好可怕的手段！」
「最新的幽侯府榜文，來自四月初，也是第一份榜文！」
「二月初二公孫浩然舉兵四萬揮師上黨，驍騎，神機兩營半個月內誅敵三千餘，上黨收復，據統計百姓只剩下六萬，上黨收復後，趙雲與高覽發往太原！」
「半個月後公孫軒轅主力進駐晉陽，張燕發往西河，張郃前往上郡！」
「同時，四千五百一十九名義士從各地奔赴幽侯府，領取兵曹文牒之後湧入幷州殺敵！」
「據悉，有一千多幷州狼騎舊部回到了幷州！」
「近兩個月時間，冀州給幷州運送了五十萬石糧草，七萬套甲冑兵戈！」
「並且募集工匠十萬，發往幷州修復城池百姓民居，總耗資超過六百七十八萬錢！
「至此，西河，上黨，太原三郡收復，不日將與鮮卑駐幷州主將扶羅韓，烏桓駐幷州主將蘇仆延交戰！」
「對了，榜文中還提及，三郡斬敵梟首一萬餘，在此戰中給幽侯府捐贈糧草錢財的家族，其中無極甄氏為最，其他豪強大族也有不少捐贈！」荀彧將榜文中主要細節全部講述出來。
「收復三郡了？」
曹仁陷入了呆滯之中。
他們打一個郯城就耗費半個月時間。
可是，幽侯府大軍收復幷州三郡才用了兩個月時間！
「公孫浩然！」
曹操看向幷州方向，目光中滿是震撼道：「他這是幷州，名望全部收取，而且還是直接躍過大漢王朝，從百姓中汲取名望，將他自己捧上神壇，他已經開始無視大漢朝廷了！」
「是吧！」
荀彧眼中滿是複雜道。
曹操沉聲問道：「你認為扶羅韓與蘇仆延能攔住他嗎？」
「攔不住！」
荀彧搖了搖頭，沉聲道：「公孫浩然不單單激起天下義士奔赴幷州之心，亦激起了百姓抵抗之心，鮮卑，烏桓兩族現在是內憂外患，他們此戰必敗，我估計最多兩個月時間，幷州會徹底收復，而那時公孫浩然會在塞外橫擊東胡三族，那時才是真正的戰爭開端！」
「他要遠征？」
曹操眉頭一皺道。
荀彧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是遠征，在進駐幷州後，公孫浩然頒布一道軍令，今年幽侯府以東胡三族首級記功，將士，百姓，義士皆可提東胡三族首級去幽侯府領取獎賞，這是對東胡三族的羞辱，我猜測蹋頓與步度根已經在糾集他們在塞外的主力了！」
「人頭記功？」
曹仁頓時頭皮發麻。
多少年了，這種凶戾的記功方式再度現世。
前一個使用這種方式記功的人，鑄就了一個讓諸夏銘記的時代，開闢了真正的王朝開端。
「加快速度！」
曹操深感公孫軒轅擴張太快，忌憚道：「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徐州，那麼多幷州狼騎回去，看來從長安逃出來的呂布也不例外！」
「是！」
荀彧恭敬道。
曹操轉頭看向曹仁道：「明日加大攻擊力度，務必將短時間將郯城拿下來！」
「喏！」
曹仁應喝一聲。
一夜無話。
翌日，曹軍加大了攻城力度。
郯城之外，茫茫原野。
無數大軍擁簇著開始攻城。
戰車之上，曹操身披白綾，眼中滿是躍動的野望。
郯城城樓上方。
陶謙滿頭華發，披甲持劍死守城池，眼中滿是悲涼道：「宣高，還沒有援兵前來嗎？」
「沒有！」
臧霸滿臉血污，眼中滿是疲憊。
半個月的守城，日夜不能安眠，早已讓他身心俱疲。
「天亡徐州啊！」
陶謙仰天悲戚不已。
當初，他因為任城與兗州交惡。
曹嵩回歸兗州之時，他只是想派人護送，與討好曹操罷了，沒想到曹嵩竟然被他派出去的人殺死在泰山郡，這才引來這般亡州之禍。
「陶州牧！」
糜竺亦是披甲擎戈，目光痴傻的看著東南方向。
只見，一支大軍猛然扎入曹軍之中，一路快速朝郯城殺了過來。
「玄德嗎？」
陶謙眸子瞪得老大，驚喜道：「天不亡徐州，玄德不愧是漢室宗親，天下首屈一指的仁德義士，沒想到我當初惻隱之心留他在下邳，今日竟是我徐州的救世主！」
「真的是他！
糜竺眼尖看到了劉備的旗幟大喜道。
「劉玄德？」
臧霸，曹豹等人無不是眉頭緊蹙。
唯獨，陳登與糜竺二人對視一眼，滿是欣喜的看著援軍。
城樓之下。
居於戰車上的曹操也察覺到了不對，東南方的攻城部隊竟然陷入了亂象，頓時厲聲道：「子孝，南城門是妙才在攻，那裡發聲什麼事情了？」
「主公！」
曹仁從遠處趕來，憤怒道：「劉玄德領軍來援助陶謙！」
「砰！」
曹操一巴掌拍在戰車欄杆上。
見此，戲志才安撫道：「主公，一個劉備改變不了戰局，勿要被怒火吞沒了心智！」
「怒？」
「哈哈！」
曹操大笑道：「志才，我這不是怒，而是喜，大喜啊！」
「嗯？」
曹仁，戲志才，荀彧等人一臉懵逼。
都以為曹操已經被氣糊塗了，敵人來援兵還大喜？
曹操揮袖道：「子孝，立刻傳令妙才將劉備放入郯城，當初公孫浩然故意將劉玄德驅趕至徐州來阻攔我的腳步，他來了正好，此次只要陶謙與劉備一起死在此地，徐州再無人可阻攔我的大軍！」
「喏！」
曹仁應喝一聲，駕馭快馬朝東南陣營而去。
荀彧眉頭緊皺道：「這是巧合，還是計算，一個人真的能謀算到兩年以後的大勢嗎？」
「難嗎？」
戲志才無奈一嘆道。
荀彧搖了搖頭，沉聲道：「志才，你要知道放了一個諸侯，可遠遠比殺死一個漢室宗親要難的多，何況公孫浩然怎麼知道劉備會留在徐州，我們會攻打徐州！」
「這一點都不難！」
戲志才目光湛湛道：「當初攻打劉備的是趙雲，我在高唐時，聽聞劉備與趙雲接觸過，私人感情十分不錯，公孫浩然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讓趙雲告訴劉備往琅邪逃會怎麼樣？」
「嘶！」
荀彧倒吸了口冷氣。
戲志才再度說道：「那時，我們雖然還在東郡，但是有眼裡的人都清楚天下大亂，各大諸侯勢必要擴張，不管是誰拿下兗州，必然會與徐州交惡，劉備放過來之時讓戰局更亂，阻攔其他諸侯統御的腳步罷了，不得不說公孫浩然的謀略，膽魄都遠超常人，可是他算錯了，此次我們必定會拿下徐州！」
「希望吧！」
荀彧看向陳留方向。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似乎，正有一頭兇猛的老虎，在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吞掉兗州。
東南方的戰爭來得快。
消失的也快，劉備在夏侯淵故意放鬆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殺入郯城之中。
州牧府中。
陶謙拉著劉備的手，酣然淚下道：「徐州大危，天下無人敢救，唯獨玄德公來救我徐州，真不愧是中山靖王之後，心懷天下安危！」
「豈敢！」
劉備笑道：「恭祖兄留我們在下邳暫居，我們豈能不救！」
「那是！」
張飛咧嘴笑道：「我大哥乃仁義之主！」
陶謙苦澀道：「曹嵩之死，此次徹底激怒曹孟德了，他勢要屠盡徐州，我們這點兵馬守不了幾日，玄德公可有什麼退敵良策！」
「嗯！」
劉備眉頭一皺，沉聲道：「我與曹操還算相熟，黃巾之亂，諸侯伐董皆有交集，現在可遣一份書信讓他退兵，畢竟曹嵩之死罪不在徐州！」
「好，好！」
陶謙連忙感激道。
時值正午。
曹軍鳴金收兵。
兗州文武匯聚在帥帳之中。
曹操看著徐州地圖，沉聲道：「我要三日之內必須拿下郯城，劉玄德也擋不住，只要東海攻克，妙才領軍前往下邳，子孝，元讓率軍前往琅邪，切記不要與青州交惡，青州有公孫浩然的天興營，統帥是幽州老將嚴綱，此人還頗有幾分領軍才能！」
「喏！」
曹仁，夏侯淵，夏侯惇恭敬道。
驀然，一個小將進入帥帳，恭敬道：「劉玄德從城內傳來一份書信，說是讓主公親啟？」
「哦？」
曹操轉身接過小將手中書信。
只見，劉備洋洋灑灑數百字，追憶了一番二人的私交之情，然後說了一番陶謙與徐州的無辜，後講述了一番屠城有傷天和，最後才勸曹操退兵！
曹操將簡牘扔在地上，冷笑道：「劉玄德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讓我退兵？」
「退兵？」
曹仁，曹純等人臉色一黑。
戲志才哭笑不得道：「劉玄德這臉皮還真是厚啊，他有什麼資格讓主公退兵！」
「報！」
「兗州六百里加急！」
一個斥候沖入帥帳之中，大喝道：「主公，兗州告危，張等人叛變充州，諸郡太守共舉呂布為兗州牧，長文先生率軍死守陳留城，請主公立即撤軍回援！」
「你，你說什麼？」
曹操頓時感覺頭痛欲裂。
「兗州告危！」
斥候咽了口唾沫忐忑道。
「好可怕的手段！」
「最新的幽侯府榜文，來自四月初，也是第一份榜文！」
「二月初二公孫浩然舉兵四萬揮師上黨，驍騎，神機兩營半個月內誅敵三千餘，上黨收復，據統計百姓只剩下六萬，上黨收復後，趙雲與高覽發往太原！」
「半個月後公孫軒轅主力進駐晉陽，張燕發往西河，張郃前往上郡！」
「同時，四千五百一十九名義士從各地奔赴幽侯府，領取兵曹文牒之後湧入幷州殺敵！」
「據悉，有一千多幷州狼騎舊部回到了幷州！」
「近兩個月時間，冀州給幷州運送了五十萬石糧草，七萬套甲冑兵戈！」
「並且募集工匠十萬，發往幷州修復城池百姓民居，總耗資超過六百七十八萬錢！
「至此，西河，上黨，太原三郡收復，不日將與鮮卑駐幷州主將扶羅韓，烏桓駐幷州主將蘇仆延交戰！」
「對了，榜文中還提及，三郡斬敵梟首一萬餘，在此戰中給幽侯府捐贈糧草錢財的家族，其中無極甄氏為最，其他豪強大族也有不少捐贈！」荀彧將榜文中主要細節全部講述出來。
「收復三郡了？」
曹仁陷入了呆滯之中。
他們打一個郯城就耗費半個月時間。
可是，幽侯府大軍收復幷州三郡才用了兩個月時間！
「公孫浩然！」
曹操看向幷州方向，目光中滿是震撼道：「他這是幷州，名望全部收取，而且還是直接躍過大漢王朝，從百姓中汲取名望，將他自己捧上神壇，他已經開始無視大漢朝廷了！」
「是吧！」
荀彧眼中滿是複雜道。
曹操沉聲問道：「你認為扶羅韓與蘇仆延能攔住他嗎？」
「攔不住！」
荀彧搖了搖頭，沉聲道：「公孫浩然不單單激起天下義士奔赴幷州之心，亦激起了百姓抵抗之心，鮮卑，烏桓兩族現在是內憂外患，他們此戰必敗，我估計最多兩個月時間，幷州會徹底收復，而那時公孫浩然會在塞外橫擊東胡三族，那時才是真正的戰爭開端！」
「他要遠征？」
曹操眉頭一皺道。
荀彧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是遠征，在進駐幷州後，公孫浩然頒布一道軍令，今年幽侯府以東胡三族首級記功，將士，百姓，義士皆可提東胡三族首級去幽侯府領取獎賞，這是對東胡三族的羞辱，我猜測蹋頓與步度根已經在糾集他們在塞外的主力了！」
「人頭記功？」
曹仁頓時頭皮發麻。
多少年了，這種凶戾的記功方式再度現世。
前一個使用這種方式記功的人，鑄就了一個讓諸夏銘記的時代，開闢了真正的王朝開端。
「加快速度！」
曹操深感公孫軒轅擴張太快，忌憚道：「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徐州，那麼多幷州狼騎回去，看來從長安逃出來的呂布也不例外！」
「是！」
荀彧恭敬道。
曹操轉頭看向曹仁道：「明日加大攻擊力度，務必將短時間將郯城拿下來！」
「喏！」
曹仁應喝一聲。
一夜無話。
翌日，曹軍加大了攻城力度。
郯城之外，茫茫原野。
無數大軍擁簇著開始攻城。
戰車之上，曹操身披白綾，眼中滿是躍動的野望。
郯城城樓上方。
陶謙滿頭華發，披甲持劍死守城池，眼中滿是悲涼道：「宣高，還沒有援兵前來嗎？」
「沒有！」
臧霸滿臉血污，眼中滿是疲憊。
半個月的守城，日夜不能安眠，早已讓他身心俱疲。
「天亡徐州啊！」
陶謙仰天悲戚不已。
當初，他因為任城與兗州交惡。
曹嵩回歸兗州之時，他只是想派人護送，與討好曹操罷了，沒想到曹嵩竟然被他派出去的人殺死在泰山郡，這才引來這般亡州之禍。
「陶州牧！」
糜竺亦是披甲擎戈，目光痴傻的看著東南方向。
只見，一支大軍猛然扎入曹軍之中，一路快速朝郯城殺了過來。
「玄德嗎？」
陶謙眸子瞪得老大，驚喜道：「天不亡徐州，玄德不愧是漢室宗親，天下首屈一指的仁德義士，沒想到我當初惻隱之心留他在下邳，今日竟是我徐州的救世主！」
「真的是他！
糜竺眼尖看到了劉備的旗幟大喜道。
「劉玄德？」
臧霸，曹豹等人無不是眉頭緊蹙。
唯獨，陳登與糜竺二人對視一眼，滿是欣喜的看著援軍。
城樓之下。
居於戰車上的曹操也察覺到了不對，東南方的攻城部隊竟然陷入了亂象，頓時厲聲道：「子孝，南城門是妙才在攻，那裡發聲什麼事情了？」
「主公！」
曹仁從遠處趕來，憤怒道：「劉玄德領軍來援助陶謙！」
「砰！」
曹操一巴掌拍在戰車欄杆上。
見此，戲志才安撫道：「主公，一個劉備改變不了戰局，勿要被怒火吞沒了心智！」
「怒？」
「哈哈！」
曹操大笑道：「志才，我這不是怒，而是喜，大喜啊！」
「嗯？」
曹仁，戲志才，荀彧等人一臉懵逼。
都以為曹操已經被氣糊塗了，敵人來援兵還大喜？
曹操揮袖道：「子孝，立刻傳令妙才將劉備放入郯城，當初公孫浩然故意將劉玄德驅趕至徐州來阻攔我的腳步，他來了正好，此次只要陶謙與劉備一起死在此地，徐州再無人可阻攔我的大軍！」
「喏！」
曹仁應喝一聲，駕馭快馬朝東南陣營而去。
荀彧眉頭緊皺道：「這是巧合，還是計算，一個人真的能謀算到兩年以後的大勢嗎？」
「難嗎？」
戲志才無奈一嘆道。
荀彧搖了搖頭，沉聲道：「志才，你要知道放了一個諸侯，可遠遠比殺死一個漢室宗親要難的多，何況公孫浩然怎麼知道劉備會留在徐州，我們會攻打徐州！」
「這一點都不難！」
戲志才目光湛湛道：「當初攻打劉備的是趙雲，我在高唐時，聽聞劉備與趙雲接觸過，私人感情十分不錯，公孫浩然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讓趙雲告訴劉備往琅邪逃會怎麼樣？」
「嘶！」
荀彧倒吸了口冷氣。
戲志才再度說道：「那時，我們雖然還在東郡，但是有眼裡的人都清楚天下大亂，各大諸侯勢必要擴張，不管是誰拿下兗州，必然會與徐州交惡，劉備放過來之時讓戰局更亂，阻攔其他諸侯統御的腳步罷了，不得不說公孫浩然的謀略，膽魄都遠超常人，可是他算錯了，此次我們必定會拿下徐州！」
「希望吧！」
荀彧看向陳留方向。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似乎，正有一頭兇猛的老虎，在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吞掉兗州。
東南方的戰爭來得快。
消失的也快，劉備在夏侯淵故意放鬆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殺入郯城之中。
州牧府中。
陶謙拉著劉備的手，酣然淚下道：「徐州大危，天下無人敢救，唯獨玄德公來救我徐州，真不愧是中山靖王之後，心懷天下安危！」
「豈敢！」
劉備笑道：「恭祖兄留我們在下邳暫居，我們豈能不救！」
「那是！」
張飛咧嘴笑道：「我大哥乃仁義之主！」
陶謙苦澀道：「曹嵩之死，此次徹底激怒曹孟德了，他勢要屠盡徐州，我們這點兵馬守不了幾日，玄德公可有什麼退敵良策！」
「嗯！」
劉備眉頭一皺，沉聲道：「我與曹操還算相熟，黃巾之亂，諸侯伐董皆有交集，現在可遣一份書信讓他退兵，畢竟曹嵩之死罪不在徐州！」
「好，好！」
陶謙連忙感激道。
時值正午。
曹軍鳴金收兵。
兗州文武匯聚在帥帳之中。
曹操看著徐州地圖，沉聲道：「我要三日之內必須拿下郯城，劉玄德也擋不住，只要東海攻克，妙才領軍前往下邳，子孝，元讓率軍前往琅邪，切記不要與青州交惡，青州有公孫浩然的天興營，統帥是幽州老將嚴綱，此人還頗有幾分領軍才能！」
「喏！」
曹仁，夏侯淵，夏侯惇恭敬道。
驀然，一個小將進入帥帳，恭敬道：「劉玄德從城內傳來一份書信，說是讓主公親啟？」
「哦？」
曹操轉身接過小將手中書信。
只見，劉備洋洋灑灑數百字，追憶了一番二人的私交之情，然後說了一番陶謙與徐州的無辜，後講述了一番屠城有傷天和，最後才勸曹操退兵！
曹操將簡牘扔在地上，冷笑道：「劉玄德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讓我退兵？」
「退兵？」
曹仁，曹純等人臉色一黑。
戲志才哭笑不得道：「劉玄德這臉皮還真是厚啊，他有什麼資格讓主公退兵！」
「報！」
「兗州六百里加急！」
一個斥候沖入帥帳之中，大喝道：「主公，兗州告危，張等人叛變充州，諸郡太守共舉呂布為兗州牧，長文先生率軍死守陳留城，請主公立即撤軍回援！」
「你，你說什麼？」
曹操頓時感覺頭痛欲裂。
「兗州告危！」
斥候咽了口唾沫忐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