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幷州三年，人間地獄
「吁！」
趙雲扯著韁繩，目光掃過一家老小，沉聲道：「我們是幽侯麾下驍騎營，今日奉命收復幷州九郡，你們換個地方躲藏，天亮方可出來，以後再也不會有異族來侵略了！」
「幽侯！」
中年漢子微微一怔，忍不住問道：「殺胡令是你們頒布的？」
「不錯！」
趙雲收起佩劍，沉聲道：「不管你們曾經是誰的子民，日後幷州歸幽侯府管轄，民居，戶籍，良田，春種不出一個月會有人來給你們統計分封！」
「好！」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
趙雲看了眼瘦弱的小女孩，卸下自己的口糧與水袋，揮手扔在鮮卑控弦屍體上，笑道：「保護好自己，不要在城中亂跑，撐過今晚，黎城再也不會有戰爭！」
「嗯！」
小女孩狠狠點了點頭。
「駕！」
趙雲率軍朝城池深處而去。
黎城有數百控弦，這可是公孫軒轅親自下的命令，一定要清除乾淨。
小女孩看著趙雲與驍騎的背影，環抱這水壺與吃食，目光中滿是嚮往道：「爹爹，姨娘，你們騙我，這就是我們的王師，他們殺了異族，還給了我們糧食！」
「大漢！」
「已經亡了嗎？」
中年漢子看著趙雲的背影，眼中滿是茫然。
似乎，幷州與大漢脫節太久，他們已經不清楚朝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沒有什麼關係，亂世之中更朝換代，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了一個統治者罷了！
一夜。
黎城中殺伐四起。
數百鮮卑控弦全部被擊殺在城中。
日頭升起之時，黎城的百姓才戰戰兢兢的從廢墟中走出。
曾經，還算繁盛的黎城，現在只剩下兩千人不到，顯得城池荒涼而又破敗。
正午時分。
趙雲率軍離開黎城。
大軍開赴襄垣，準備去收復下一個城池。
五日之後，從幽侯府派發的官吏與巡捕，招募的工匠，全部進駐黎城，開始統計百姓戶籍，修繕民居，分封良田，春種，派發生活需要的物資。
這一刻，黎城百姓才從噩夢中走出，見到了真正的陽光。
大半個月時間。
上黨十三縣全部被收復。
肆虐在郡縣中的數千鮮卑控弦也全部被擊殺。
屯留城內。
公孫軒轅與大軍步行入城。
城池破敗荒蕪，雜草生於城牆之上。
數千百姓目光呆滯，茫然無措的看向闊道上行過的大軍。
其目光觸及弓弩與兵鋒之時，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慄，開始後退避開大軍。
「他們！」
郭嘉眼中滿是悲涼。
杜襲抿嘴苦澀道：「行屍走肉，看不到生存的希望，身體對兵鋒與弓弩已經有了下意識的畏懼，三年的淪陷，徹底讓他們絕望，這就是幷州啊！」
程昱嘆道：「一個靠近洛陽的郡縣，竟然成了這般模樣！」
「踏！」
公孫軒轅在前方駐足，沉聲道：「張郃，張燕，讓大軍熬煮肉粥，幫助百姓修繕民屋，子緒，仲德立即調集官吏過來對上党進行整飭，我要的不是一個破敗的幷州，眼中毫無希望的百姓！」
「喏！」
張郃，張燕，杜襲，程昱應道。
公孫軒轅看向郭嘉道：「傳令驍騎營與神機營，讓他們用最短的時間拿下太原郡，半個月之後我要率大軍前往太原，扶羅韓必須要死，他統御的鮮卑主力也必須死在幷州！」
「喏！」
郭嘉恭敬道。
密報只是文字。
傳聞，也僅僅是傳聞。
當真正踏上幷州這片土地，才能知曉什麼是亂世。
異族充塞，百姓徹底陷入黑暗，眼眸中連生機都看不到，這是何等的悲哀。
幷州淪陷三年，尚且如此荒蕪。
那後世的八王之亂，異族踐踏諸夏大地數十年又是怎麼樣的黑暗景象。
諸夏大地上生活的人們又是何等的絕望與悲哀，或許這就是冉閔能寫出殺胡令原因吧！
十日之後。
大量官吏入主屯留。
一批又一批的糧草，被服運送過來。
近十萬冀州工匠被幽侯府招募，統一從開闢出的官道湧入上黨，開始建設這個破敗的幷州。
一間軍帳中。
杜襲將統計起來的人口遞上，嘆道：「主公，上黨以前有十二萬百姓，現在僅僅只有五萬多，這三年少了一半還多，而且城池全部破敗，百姓子然一身，光是這一個月就耗費了一百五十萬錢！」
「子緒！」
公孫軒轅合起文書，沉聲道：「錢財乃身外之物，民富則國強，我希望兩年之後幷州各地開花，百姓臉上浮現出笑顏，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喏！」
杜襲恭敬道。
「我們輕而易舉拿下上黨！」
「那是因為東胡未曾想過占據州郡縣生活，他們從骨子裡面將大漢百姓當成牲畜一樣牧養劫掠！」
「而利於他們控弦的戰場也在靠近塞外的地方，所以真正的戰爭還沒有開始，我希望屯留能夠有足夠的官吏，士子，巡捕，工匠調遣，能夠在我們收復一城之後，就開始整飭內政！」
公孫軒轅目光掃過麾下文武，斬釘截鐵道。
「喏！」
杜襲躬身一禮。
公孫軒轅沉聲道：「兩日後，我帶著奉孝，仲德，還有兩營發往太原，你留在上黨處理政事，等擊潰扶羅韓，你帶著官吏來晉陽建設州牧府！」
「喏！」
杜襲應喝道。
公孫軒轅看向張燕道：「驍勝營在進入太原後，修整一日發往西河，白波軍統帥都是黃巾舊將，若是能說降就說降，不能說降殺其統帥在收服！」
「喏！」
張燕斬釘截鐵道。
公孫軒轅看向張郃，沉聲道：「神衛營自建成之後還未一戰，我希望初戰便能大捷！」
張郃應允一聲，凶戾道：「東胡三族如此牲畜行為，未將與神衛營將士早已安耐不住心中的殺心！」
「好！」
公孫軒轅點了點頭，下令道：「入太原之後，你從西河離石穿插至上郡高奴，一定要將南匈奴擊出上郡，防止他們躍過河東，犯我上黨！」
「末將尊令！」
張郃厲聲大喝道。
「去吧！」
公孫軒轅擺了擺手。
「喏！」
杜襲，張郃，張燕三人退出帥帳。
「主公，子龍和高覽已經打到了狼孟！」
「估計等我們到了晉陽，他們就收復整個太原郡！」
「雖然戰報中沒有描述怎麼收復，但可以確定扶羅韓在收縮自己手中的控弦！」
「恐怕我們與其在雁門會有一場血戰，只要這一戰能大勝，不論是南匈奴，還是烏桓，亦或者白波軍，都會被我們威勢所懾，到那時退的退降的降！」
「可若是我們戰敗，恐怕幾股勢力會全部湧入太原郡來攻擊我們主力！」
郭嘉將高覽發回的戰報，遞在公孫軒轅面前，眼中閃爍著熠熠精光。
「呵！」
公孫軒轅咧嘴笑道：「袁紹，劉虞手中尚且不敗，區區一個扶羅韓算得了什麼，我要的戰爭可不是收復整個幷州，而是讓東胡三族元氣大傷！」
程昱目光落在地圖上，進言道：「主公，與異族的戰場，從來不是州內，而是在塞外！」
「不錯！」
公孫軒轅自通道。
郭嘉眸子凌厲萬分，沉聲道：「與東胡三族的戰爭，還未真正開始！」
「快了！」
「就快了！」
公孫軒轅看向太原方向，沉聲道：「我讓子龍和高覽先行，就是在等一扶羅韓與烏桓蘇仆延聯合，只要他們大軍匯聚在一處，我們收復幷州一戰可下，到時候便是塞外的戰爭！」
「會嗎？」
郭嘉，程昱驚問道。
公孫軒轅眼眸中滿是戾氣道：「如果他們想回各自王庭負罪，那必然不會聯合在一處，如果他們還想占據幷州而劫掠百姓，必然會聯合在一起對我們主力發動攻擊，只要他們兩個帶領的人死在幷州，蹋頓與步度根必然會率領全部主力衝擊幷州要塞！」
程昱掐斷一縷鬍子，驚駭道：「難道，主公你要？」
「吭哧！」
公孫軒轅抽出佩劍插在帥啊之上，寒聲道：「對於東胡三族，我只有一個殺字，斬下所有烏桓與鮮卑控弦首級，築京觀於幷州要塞之外，與其我們去找他們，不如讓蹋頓，步度根率領兩族主力來找我們，今年我要讓他們的首級埋在諸夏大地！」
「太瘋狂了！」
郭嘉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想著殺扶羅韓，退烏桓蘇仆延。
可是，公孫軒轅卻想著二人聯合出兵，全部誅於雁門，然後引步度根與蹋頓來襲幷州要塞！
趙雲扯著韁繩，目光掃過一家老小，沉聲道：「我們是幽侯麾下驍騎營，今日奉命收復幷州九郡，你們換個地方躲藏，天亮方可出來，以後再也不會有異族來侵略了！」
「幽侯！」
中年漢子微微一怔，忍不住問道：「殺胡令是你們頒布的？」
「不錯！」
趙雲收起佩劍，沉聲道：「不管你們曾經是誰的子民，日後幷州歸幽侯府管轄，民居，戶籍，良田，春種不出一個月會有人來給你們統計分封！」
「好！」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
趙雲看了眼瘦弱的小女孩，卸下自己的口糧與水袋，揮手扔在鮮卑控弦屍體上，笑道：「保護好自己，不要在城中亂跑，撐過今晚，黎城再也不會有戰爭！」
「嗯！」
小女孩狠狠點了點頭。
「駕！」
趙雲率軍朝城池深處而去。
黎城有數百控弦，這可是公孫軒轅親自下的命令，一定要清除乾淨。
小女孩看著趙雲與驍騎的背影，環抱這水壺與吃食，目光中滿是嚮往道：「爹爹，姨娘，你們騙我，這就是我們的王師，他們殺了異族，還給了我們糧食！」
「大漢！」
「已經亡了嗎？」
中年漢子看著趙雲的背影，眼中滿是茫然。
似乎，幷州與大漢脫節太久，他們已經不清楚朝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沒有什麼關係，亂世之中更朝換代，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了一個統治者罷了！
一夜。
黎城中殺伐四起。
數百鮮卑控弦全部被擊殺在城中。
日頭升起之時，黎城的百姓才戰戰兢兢的從廢墟中走出。
曾經，還算繁盛的黎城，現在只剩下兩千人不到，顯得城池荒涼而又破敗。
正午時分。
趙雲率軍離開黎城。
大軍開赴襄垣，準備去收復下一個城池。
五日之後，從幽侯府派發的官吏與巡捕，招募的工匠，全部進駐黎城，開始統計百姓戶籍，修繕民居，分封良田，春種，派發生活需要的物資。
這一刻，黎城百姓才從噩夢中走出，見到了真正的陽光。
大半個月時間。
上黨十三縣全部被收復。
肆虐在郡縣中的數千鮮卑控弦也全部被擊殺。
屯留城內。
公孫軒轅與大軍步行入城。
城池破敗荒蕪，雜草生於城牆之上。
數千百姓目光呆滯，茫然無措的看向闊道上行過的大軍。
其目光觸及弓弩與兵鋒之時，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慄，開始後退避開大軍。
「他們！」
郭嘉眼中滿是悲涼。
杜襲抿嘴苦澀道：「行屍走肉，看不到生存的希望，身體對兵鋒與弓弩已經有了下意識的畏懼，三年的淪陷，徹底讓他們絕望，這就是幷州啊！」
程昱嘆道：「一個靠近洛陽的郡縣，竟然成了這般模樣！」
「踏！」
公孫軒轅在前方駐足，沉聲道：「張郃，張燕，讓大軍熬煮肉粥，幫助百姓修繕民屋，子緒，仲德立即調集官吏過來對上党進行整飭，我要的不是一個破敗的幷州，眼中毫無希望的百姓！」
「喏！」
張郃，張燕，杜襲，程昱應道。
公孫軒轅看向郭嘉道：「傳令驍騎營與神機營，讓他們用最短的時間拿下太原郡，半個月之後我要率大軍前往太原，扶羅韓必須要死，他統御的鮮卑主力也必須死在幷州！」
「喏！」
郭嘉恭敬道。
密報只是文字。
傳聞，也僅僅是傳聞。
當真正踏上幷州這片土地，才能知曉什麼是亂世。
異族充塞，百姓徹底陷入黑暗，眼眸中連生機都看不到，這是何等的悲哀。
幷州淪陷三年，尚且如此荒蕪。
那後世的八王之亂，異族踐踏諸夏大地數十年又是怎麼樣的黑暗景象。
諸夏大地上生活的人們又是何等的絕望與悲哀，或許這就是冉閔能寫出殺胡令原因吧！
十日之後。
大量官吏入主屯留。
一批又一批的糧草，被服運送過來。
近十萬冀州工匠被幽侯府招募，統一從開闢出的官道湧入上黨，開始建設這個破敗的幷州。
一間軍帳中。
杜襲將統計起來的人口遞上，嘆道：「主公，上黨以前有十二萬百姓，現在僅僅只有五萬多，這三年少了一半還多，而且城池全部破敗，百姓子然一身，光是這一個月就耗費了一百五十萬錢！」
「子緒！」
公孫軒轅合起文書，沉聲道：「錢財乃身外之物，民富則國強，我希望兩年之後幷州各地開花，百姓臉上浮現出笑顏，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喏！」
杜襲恭敬道。
「我們輕而易舉拿下上黨！」
「那是因為東胡未曾想過占據州郡縣生活，他們從骨子裡面將大漢百姓當成牲畜一樣牧養劫掠！」
「而利於他們控弦的戰場也在靠近塞外的地方，所以真正的戰爭還沒有開始，我希望屯留能夠有足夠的官吏，士子，巡捕，工匠調遣，能夠在我們收復一城之後，就開始整飭內政！」
公孫軒轅目光掃過麾下文武，斬釘截鐵道。
「喏！」
杜襲躬身一禮。
公孫軒轅沉聲道：「兩日後，我帶著奉孝，仲德，還有兩營發往太原，你留在上黨處理政事，等擊潰扶羅韓，你帶著官吏來晉陽建設州牧府！」
「喏！」
杜襲應喝道。
公孫軒轅看向張燕道：「驍勝營在進入太原後，修整一日發往西河，白波軍統帥都是黃巾舊將，若是能說降就說降，不能說降殺其統帥在收服！」
「喏！」
張燕斬釘截鐵道。
公孫軒轅看向張郃，沉聲道：「神衛營自建成之後還未一戰，我希望初戰便能大捷！」
張郃應允一聲，凶戾道：「東胡三族如此牲畜行為，未將與神衛營將士早已安耐不住心中的殺心！」
「好！」
公孫軒轅點了點頭，下令道：「入太原之後，你從西河離石穿插至上郡高奴，一定要將南匈奴擊出上郡，防止他們躍過河東，犯我上黨！」
「末將尊令！」
張郃厲聲大喝道。
「去吧！」
公孫軒轅擺了擺手。
「喏！」
杜襲，張郃，張燕三人退出帥帳。
「主公，子龍和高覽已經打到了狼孟！」
「估計等我們到了晉陽，他們就收復整個太原郡！」
「雖然戰報中沒有描述怎麼收復，但可以確定扶羅韓在收縮自己手中的控弦！」
「恐怕我們與其在雁門會有一場血戰，只要這一戰能大勝，不論是南匈奴，還是烏桓，亦或者白波軍，都會被我們威勢所懾，到那時退的退降的降！」
「可若是我們戰敗，恐怕幾股勢力會全部湧入太原郡來攻擊我們主力！」
郭嘉將高覽發回的戰報，遞在公孫軒轅面前，眼中閃爍著熠熠精光。
「呵！」
公孫軒轅咧嘴笑道：「袁紹，劉虞手中尚且不敗，區區一個扶羅韓算得了什麼，我要的戰爭可不是收復整個幷州，而是讓東胡三族元氣大傷！」
程昱目光落在地圖上，進言道：「主公，與異族的戰場，從來不是州內，而是在塞外！」
「不錯！」
公孫軒轅自通道。
郭嘉眸子凌厲萬分，沉聲道：「與東胡三族的戰爭，還未真正開始！」
「快了！」
「就快了！」
公孫軒轅看向太原方向，沉聲道：「我讓子龍和高覽先行，就是在等一扶羅韓與烏桓蘇仆延聯合，只要他們大軍匯聚在一處，我們收復幷州一戰可下，到時候便是塞外的戰爭！」
「會嗎？」
郭嘉，程昱驚問道。
公孫軒轅眼眸中滿是戾氣道：「如果他們想回各自王庭負罪，那必然不會聯合在一處，如果他們還想占據幷州而劫掠百姓，必然會聯合在一起對我們主力發動攻擊，只要他們兩個帶領的人死在幷州，蹋頓與步度根必然會率領全部主力衝擊幷州要塞！」
程昱掐斷一縷鬍子，驚駭道：「難道，主公你要？」
「吭哧！」
公孫軒轅抽出佩劍插在帥啊之上，寒聲道：「對於東胡三族，我只有一個殺字，斬下所有烏桓與鮮卑控弦首級，築京觀於幷州要塞之外，與其我們去找他們，不如讓蹋頓，步度根率領兩族主力來找我們，今年我要讓他們的首級埋在諸夏大地！」
「太瘋狂了！」
郭嘉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想著殺扶羅韓，退烏桓蘇仆延。
可是，公孫軒轅卻想著二人聯合出兵，全部誅於雁門，然後引步度根與蹋頓來襲幷州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