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忠心耿耿審正南，聲東擊西
「顏良死了？」
審配眼中亦是茫然。
顏良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啊。
其戰力，稱得上冀州第一也不為過，竟然就這樣死了。
「降者不殺！」
趙雲持槍立於戰場，目光掃過一眾袁軍。
「我願降！」
一個小將丟棄手中兵戈投降。
主將都死在趙雲手中，他們這些小兵卒怎麼阻擋，再戰只有死路一條罷了。
「嘩啦！」
「嘩啦！」
無數人緊隨著投降。
袁紹為了袁熙賭上整個冀州。
早就讓冀州軍心中不滿，他們怎麼可能為了袁紹而死戰。
見到這一幕，審配氣得大罵道：「主公待你們不薄，難道你們不應該死戰白馬義從嗎？」
「元圖先生！」
「為了冀州，我們可以死戰！」
「為了主公，我們也可以死戰！」
「可是主公用人不明，大公子，二公子都是紈絝子弟，主公還讓他們為統帥出征，現在為了一個袁熙，已經陪上這麼多袍澤性命，我們憑什麼要戰？」
一個小將倔強的看著審配，言語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憑什麼！」
無數降軍大聲質問。
誰不是爹生娘養，難道袁熙是袁紹的子嗣，他們就沒有父母嗎？
「你們！」
審配張了張口。
不知不覺，袁紹已經失去了人心。
不僅僅是田豐不滿，甚至連將士也不願意為袁氏征戰了！
山道上。
審配久久無語。
他不知道怎麼去反駁袁軍的投降。
袁紹有四世三公之後的名聲，能凝聚無數文武，更能服百姓之心。
可正如田豐所言，能舉人，卻不能用人，這有什麼意義，只會讓人覺得心寒。
而這種弊端。
在平時還是一種怨氣。
積蓄的時間越長，爆發出來越可怕。
此次顏良一死，沒人去為袁氏拼死一戰就是前兆。
「悲哀啊！」
審配眼中滿是悲涼，
目光掃過一眾降軍，苦澀道：「降於公孫浩然，我不怪你們，只怪主公不能服人心，可是你們真的以為公孫浩然是明主嗎？」
「不是嗎？」
公孫軒轅御馬下山問道。
審配神色一怔，道：「你也在此地，為什麼不出戰？」
「為什麼要出戰？」
公孫軒轅淡笑道：「青州文臣如雲，武將如雨，主力大軍也有四五萬，如果次次征戰我沖在最前方，那將士怎麼獲得功績，怎麼獲得獎賞，我一個為主之人，可不能奪部將的功績，不是嗎？」
審配自嘲道：「公孫浩然，你還是那個躲在公孫越身後的世子嗎？」
「為何不是！」
公孫軒轅目光坦蕩道。
審配看向楊氏城方向，苦澀道：「你的手段，你的謀略，已經遠遠超出了公孫將軍和袁公，如果我沒猜錯黑山軍也是你請出來的！」
「你錯了！」
公孫軒轅淡淡道：「張燕，乃青州驍勝將軍！」
審配恍然大悟，轉瞬搖了搖頭道：「張燕不可能臣服你，袁公已經說降很多次，都沒成功！」
「沒什麼不可能！」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漠道：「你們沒有給黑山軍足夠的尊重，一直將他們當成山匪看待，卻忘記他們掀起黃巾之亂的初衷，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袁紹要的是黑山軍，不是百萬黑山軍！」
審配神色動容道：「你要將所有山匪納入冀州！」
「不錯！」
「他們也是百姓！」
公孫軒轅沉聲道：「他們是一群更渴望和平的百姓，只是這個時代不允許他們活下去，所以他們只能舉起兵戈，拼著血肉之軀，來搏出一個能活下去的機會！」
「呵呵！」
審配自嘲一笑。
他們也想過納百萬黑山軍。
可是養一百萬人，能瞬間拖垮整個冀州，所以就想讓張燕主力入冀州，沒想到就是這麼一點點差別，竟然葬送了袁紹在冀州的勢力。
「降！」
「還是不降！」
公孫軒轅目光平淡道。
審配挺起身子，大喝道：「吾主在北方！」
「請！」
公孫軒轅大手一擺。
趙雲當即阻止道：「少將軍，他知道我們的全部布軍了！」
審配縱馬朝楊氏城方向馳騁，眼中閃過一絲留戀，大笑道：「公孫浩然，你的確有做中原霸主的資格，如果當初是你入主冀州那該多好啊！」
「咻！」
一抹箭矢穿過審配後心。
公孫軒轅收起長弓，複雜道：「子龍，派兩個降軍將審配送回冀州大營！」
「喏！」
趙雲震撼應允。
審配的忠心讓他震驚。
哪怕是知道自己必死，也要面向袁紹大營。
公孫軒轅看向白馬義從，沉聲道：「將戰死的同袍葬於山丘之上，讓他們看著我們拿下冀州，然後收攏降軍返回信都，準備最後大戰！」
「喏！」
白馬義從應喝道。
審配死了。
公孫軒轅只有惋惜。
可他並不會讓審配活著回到冀州大營。
一個不能為他所用的謀主，一個一心想要回到地方陣營的人，只能成為一個死人。
他不是曹操。
做不到讓人過五關斬六將，還活著離開。
他要做的是整個天下的霸主，而不僅僅是中原霸主。
一場戰爭落幕。
袁紹的主力大軍在減一分。
公孫軒轅讓所有白馬義從換上了袁軍鐵騎的甲冑，並且抽調出兩千降軍，湊夠五千鐵騎，他自己也套上了顏良的甲冑，擎起長刀，高舉袁軍的旗幟朝信都而去。
扶柳之戰。
是他拿下信都的一個小手段。
強攻城池，只會造成大批青州軍的戰亡，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兵不血刃拿下信都，繼而會合四方大軍，在巨鹿將袁軍主力殲滅。
一日之後。
趙雲帶著千餘降軍回到信都。
當天，便領著七千常規鐵騎離開青州大營。
一方面是給高幹造成青州軍營空虛的假象，好讓高幹放公孫軒轅入城。
一方面是為了馳援河間，儘快形成合圍之勢。
三月十五。
月黑風高，烏雲漫天。
三月的微風帶著幾分冷意。
袁軍在城樓以為一天又過去時，南城突然驚起殺伐。
管亥攻城了。
數千大軍操戈擎弩，將大量火箭送入信都城頭。
左右兩側，還有投石車這種攻城器械在投送猛火油罐子。
因為圍城兵力分散，並沒有強力大軍來壓制袁軍，所以無法使用攻城錘，這也是公孫軒轅借用顏良部大軍騙開信都城門的主要緣由。
短短時間。
南城火光照亮半個城頭。
連十里外都能看到被映照的夜空、
太守府中。
高幹剛臥榻而眠，就被嚇得從床榻上面滾下來，持劍驚恐道：「公孫浩然打進來了？」
一個侍從撞開房門，驚悚道：「將軍，青州軍攻南城了！」
「呼！」
高幹大鬆了一口氣，連忙披上戰甲說道：「趙雲一定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才促使管亥夤夜攻城，看來我們突圍的時機，或者舅舅派出的援軍快到了！」
「喏！」
侍從點頭附和。
而此時。
信都北城外也傳來殺伐聲。
頓時讓北城守軍煌煌不安，使用無數火把點亮城樓。
「殺！」
「殺！」
夜空傳來喊殺之聲。
甚至有青州軍在哀嚎，大吼顏良賊將之類的話。
一時間，整個駐守在北城的青州軍營地陷入戰亂之中。
「快！」
「通知高幹將軍來援軍了！」
北城守將由驚悚轉為驚喜，安排道：「準備開啟城門，必然是主公收到高將軍的求援信，派顏良將軍前來信都助陣！」
「喏！」
四周兵卒應道。
「轟隆！」
「轟隆！」
大地在震顫。
一隻黑色鐵騎殺出黑暗，出現在北城之下。
而後方，還有大量追兵的喊殺聲，以及影影綽綽的火光在扇動。
「顏良將軍！」
北城守將藉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只看到公孫軒轅身上的甲冑與戰刀，還有矗立在大軍之中的顏良戰旗，直接欣喜大吼。
一個顏良部將的降軍抬頭冷冷凝視著北城守將，厲聲呵斥道：「瞎眼了，還不快點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喏！」
北城守將沒有一絲不悅。
青州軍追兵還未至時。
公孫軒轅已經帶著五千大軍殺入了信都城內。
北城守將走下城樓。
準備迎接假顏良，可迎面而來的反而是一道雪白刀鋒。
恐怕，他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同屬冀州陣營的上將軍顏良會殺他。
「留下兩千清理北城！」
公孫軒轅隨手將染血戰刀丟棄在地上。
數千大軍應喝，各自會晤兵戈，開始對北城守軍進行擊殺。
審配眼中亦是茫然。
顏良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啊。
其戰力，稱得上冀州第一也不為過，竟然就這樣死了。
「降者不殺！」
趙雲持槍立於戰場，目光掃過一眾袁軍。
「我願降！」
一個小將丟棄手中兵戈投降。
主將都死在趙雲手中，他們這些小兵卒怎麼阻擋，再戰只有死路一條罷了。
「嘩啦！」
「嘩啦！」
無數人緊隨著投降。
袁紹為了袁熙賭上整個冀州。
早就讓冀州軍心中不滿，他們怎麼可能為了袁紹而死戰。
見到這一幕，審配氣得大罵道：「主公待你們不薄，難道你們不應該死戰白馬義從嗎？」
「元圖先生！」
「為了冀州，我們可以死戰！」
「為了主公，我們也可以死戰！」
「可是主公用人不明，大公子，二公子都是紈絝子弟，主公還讓他們為統帥出征，現在為了一個袁熙，已經陪上這麼多袍澤性命，我們憑什麼要戰？」
一個小將倔強的看著審配，言語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憑什麼！」
無數降軍大聲質問。
誰不是爹生娘養，難道袁熙是袁紹的子嗣，他們就沒有父母嗎？
「你們！」
審配張了張口。
不知不覺，袁紹已經失去了人心。
不僅僅是田豐不滿，甚至連將士也不願意為袁氏征戰了！
山道上。
審配久久無語。
他不知道怎麼去反駁袁軍的投降。
袁紹有四世三公之後的名聲，能凝聚無數文武，更能服百姓之心。
可正如田豐所言，能舉人，卻不能用人，這有什麼意義，只會讓人覺得心寒。
而這種弊端。
在平時還是一種怨氣。
積蓄的時間越長，爆發出來越可怕。
此次顏良一死，沒人去為袁氏拼死一戰就是前兆。
「悲哀啊！」
審配眼中滿是悲涼，
目光掃過一眾降軍，苦澀道：「降於公孫浩然，我不怪你們，只怪主公不能服人心，可是你們真的以為公孫浩然是明主嗎？」
「不是嗎？」
公孫軒轅御馬下山問道。
審配神色一怔，道：「你也在此地，為什麼不出戰？」
「為什麼要出戰？」
公孫軒轅淡笑道：「青州文臣如雲，武將如雨，主力大軍也有四五萬，如果次次征戰我沖在最前方，那將士怎麼獲得功績，怎麼獲得獎賞，我一個為主之人，可不能奪部將的功績，不是嗎？」
審配自嘲道：「公孫浩然，你還是那個躲在公孫越身後的世子嗎？」
「為何不是！」
公孫軒轅目光坦蕩道。
審配看向楊氏城方向，苦澀道：「你的手段，你的謀略，已經遠遠超出了公孫將軍和袁公，如果我沒猜錯黑山軍也是你請出來的！」
「你錯了！」
公孫軒轅淡淡道：「張燕，乃青州驍勝將軍！」
審配恍然大悟，轉瞬搖了搖頭道：「張燕不可能臣服你，袁公已經說降很多次，都沒成功！」
「沒什麼不可能！」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漠道：「你們沒有給黑山軍足夠的尊重，一直將他們當成山匪看待，卻忘記他們掀起黃巾之亂的初衷，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袁紹要的是黑山軍，不是百萬黑山軍！」
審配神色動容道：「你要將所有山匪納入冀州！」
「不錯！」
「他們也是百姓！」
公孫軒轅沉聲道：「他們是一群更渴望和平的百姓，只是這個時代不允許他們活下去，所以他們只能舉起兵戈，拼著血肉之軀，來搏出一個能活下去的機會！」
「呵呵！」
審配自嘲一笑。
他們也想過納百萬黑山軍。
可是養一百萬人，能瞬間拖垮整個冀州，所以就想讓張燕主力入冀州，沒想到就是這麼一點點差別，竟然葬送了袁紹在冀州的勢力。
「降！」
「還是不降！」
公孫軒轅目光平淡道。
審配挺起身子，大喝道：「吾主在北方！」
「請！」
公孫軒轅大手一擺。
趙雲當即阻止道：「少將軍，他知道我們的全部布軍了！」
審配縱馬朝楊氏城方向馳騁，眼中閃過一絲留戀，大笑道：「公孫浩然，你的確有做中原霸主的資格，如果當初是你入主冀州那該多好啊！」
「咻！」
一抹箭矢穿過審配後心。
公孫軒轅收起長弓，複雜道：「子龍，派兩個降軍將審配送回冀州大營！」
「喏！」
趙雲震撼應允。
審配的忠心讓他震驚。
哪怕是知道自己必死，也要面向袁紹大營。
公孫軒轅看向白馬義從，沉聲道：「將戰死的同袍葬於山丘之上，讓他們看著我們拿下冀州，然後收攏降軍返回信都，準備最後大戰！」
「喏！」
白馬義從應喝道。
審配死了。
公孫軒轅只有惋惜。
可他並不會讓審配活著回到冀州大營。
一個不能為他所用的謀主，一個一心想要回到地方陣營的人，只能成為一個死人。
他不是曹操。
做不到讓人過五關斬六將，還活著離開。
他要做的是整個天下的霸主，而不僅僅是中原霸主。
一場戰爭落幕。
袁紹的主力大軍在減一分。
公孫軒轅讓所有白馬義從換上了袁軍鐵騎的甲冑，並且抽調出兩千降軍，湊夠五千鐵騎，他自己也套上了顏良的甲冑，擎起長刀，高舉袁軍的旗幟朝信都而去。
扶柳之戰。
是他拿下信都的一個小手段。
強攻城池，只會造成大批青州軍的戰亡，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兵不血刃拿下信都，繼而會合四方大軍，在巨鹿將袁軍主力殲滅。
一日之後。
趙雲帶著千餘降軍回到信都。
當天，便領著七千常規鐵騎離開青州大營。
一方面是給高幹造成青州軍營空虛的假象，好讓高幹放公孫軒轅入城。
一方面是為了馳援河間，儘快形成合圍之勢。
三月十五。
月黑風高，烏雲漫天。
三月的微風帶著幾分冷意。
袁軍在城樓以為一天又過去時，南城突然驚起殺伐。
管亥攻城了。
數千大軍操戈擎弩，將大量火箭送入信都城頭。
左右兩側，還有投石車這種攻城器械在投送猛火油罐子。
因為圍城兵力分散，並沒有強力大軍來壓制袁軍，所以無法使用攻城錘，這也是公孫軒轅借用顏良部大軍騙開信都城門的主要緣由。
短短時間。
南城火光照亮半個城頭。
連十里外都能看到被映照的夜空、
太守府中。
高幹剛臥榻而眠，就被嚇得從床榻上面滾下來，持劍驚恐道：「公孫浩然打進來了？」
一個侍從撞開房門，驚悚道：「將軍，青州軍攻南城了！」
「呼！」
高幹大鬆了一口氣，連忙披上戰甲說道：「趙雲一定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才促使管亥夤夜攻城，看來我們突圍的時機，或者舅舅派出的援軍快到了！」
「喏！」
侍從點頭附和。
而此時。
信都北城外也傳來殺伐聲。
頓時讓北城守軍煌煌不安，使用無數火把點亮城樓。
「殺！」
「殺！」
夜空傳來喊殺之聲。
甚至有青州軍在哀嚎，大吼顏良賊將之類的話。
一時間，整個駐守在北城的青州軍營地陷入戰亂之中。
「快！」
「通知高幹將軍來援軍了！」
北城守將由驚悚轉為驚喜，安排道：「準備開啟城門，必然是主公收到高將軍的求援信，派顏良將軍前來信都助陣！」
「喏！」
四周兵卒應道。
「轟隆！」
「轟隆！」
大地在震顫。
一隻黑色鐵騎殺出黑暗，出現在北城之下。
而後方，還有大量追兵的喊殺聲，以及影影綽綽的火光在扇動。
「顏良將軍！」
北城守將藉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只看到公孫軒轅身上的甲冑與戰刀，還有矗立在大軍之中的顏良戰旗，直接欣喜大吼。
一個顏良部將的降軍抬頭冷冷凝視著北城守將，厲聲呵斥道：「瞎眼了，還不快點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喏！」
北城守將沒有一絲不悅。
青州軍追兵還未至時。
公孫軒轅已經帶著五千大軍殺入了信都城內。
北城守將走下城樓。
準備迎接假顏良，可迎面而來的反而是一道雪白刀鋒。
恐怕，他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同屬冀州陣營的上將軍顏良會殺他。
「留下兩千清理北城！」
公孫軒轅隨手將染血戰刀丟棄在地上。
數千大軍應喝，各自會晤兵戈，開始對北城守軍進行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