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兒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而還
啪！
公孫軒轅從桌案上操起一卷簡牘扔在三人面前，冷聲道：「你們是不是塞外打仗多年，把腦子打傻了，袁紹收攏了韓馥的強弩軍，組建一萬人的強弩營，白馬義從是輕騎，正面沖陣與送死有什麼區別！」
「末將知錯！」
嚴綱，田楷俯首羞愧道。
「庸將！」
公孫軒轅面色凶戾，恨鐵不成鋼道：「義之所至，生死相隨，但是我沒讓你們帶著白馬義從去送死，子龍年幼不通軍事，難道你們兩個也不知道強弩營與先登營配合有多麼可怕嗎？」
「這！」
趙雲一臉懵逼。
「哼！」
公孫軒轅起身看著三人，冷聲道：「我知道你們沒辦法破解強弩營與先登營，管亥斷糧草對這場戰役的效果也不大，可是你們為什麼不去問奉孝怎麼破解，難道你們看不上他這個謀主？」
嚴綱苦笑道：「奉孝先生剛從鄴城走出，末將無法將兄弟們的性命交在他手中！」
「嘩啦！」
帥帳門帘被掀開。
郭嘉神色如常的進入帥帳，淡笑道：「少將軍不必氣惱，破強弩營與先登營不算難，諸位將軍對我有懷疑也是正常，若是他們不忌憚，那還真的不配領軍作戰！」
「抱歉！」
趙雲，嚴綱，田楷三人更加羞愧道。
「無妨！」
郭嘉懶散的坐在大椅上，淡淡道：「諸位明日將要領軍出征龍湊，而高覽的強弩營，曲義的先登營都克制幽州軍，所以一旦破了兩營，其他人不堪一擊，可對！」
「不錯！」
嚴綱點了點頭。
郭嘉抬頭看向公孫軒轅，目光複雜道：「少將軍，你真的想不到破解之法嗎？」
「咕！」
公孫軒轅抿了口酒水，沉聲道：「奉孝，你是謀主，更是隨行軍師，有權參平原軍政兩事，如果什麼都要我處理，那還要你們這些將軍，謀主做什麼？」
「先生能破敵？」
趙雲滿是期翼的問道。
郭嘉點了點頭，解釋道：「燕惠王時期，齊國大將田單創造了火牛陣，以火牛為先鋒，五千步卒緊隨其後，大敗燕軍，殺死騎劫，連克七十餘城，我們雖然沒有耕牛，可是有很多拉糧草的駑馬，我們也不需要戰馬殺敵，只需要它們衝散冀州軍陣足矣，當然這也要少將軍捨得那麼多駑馬！」
「呵呵！」
公孫軒轅搖頭笑道：「駑馬算什麼，幽州最不缺的就是馬匹，等冀州，青州塵埃落定，我帶你們殺出塞外，烏桓，鮮卑多的是神駿，戰爭便是掠奪，難道只准他們掠奪我北疆邊關？」
「喏！」
趙雲神情振奮道。
「末將知錯！」
嚴綱，田楷更加羞愧。
認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辜負了公孫軒轅的信任，更辜負了郭嘉的才能。
……
帥帳中。
趙雲三人退去。
得到破陣之法，他們也不在帥帳多留。
而是頂著夜色，去軍營內部徵調駑馬，準備在龍湊之戰破陣用。
郭嘉滿是好奇道：「少將軍，破先登營，擊潰袁軍不難，今日為何這般火氣，竟然對著麾下將士發怒，這樣可會動搖軍心啊！」
公孫軒轅沉聲道：「幽州軍問題太大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日後還會敗在別人手中！」
「何解？」
郭嘉疑惑道。
公孫軒轅將杯中酒水滿飲，複雜道：「幽州軍常年在塞外征戰，他們的對手都是胡騎，戰爭只有衝鋒二字，可他們現在要面對的是戰備齊全的冀州軍，力量非胡騎所能比，大意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或許！」
「少將軍說得對！」
郭嘉低眉深思了一番道。
「嚴綱，田楷等人或許沒有關羽，張飛，顏良，文丑這些大將有名！」
「可是他們在塞外的名聲可不弱，父親戍邊守關的功績少不了他們的身影，我只希望他們能在龍湊之戰中活下來，塞外才是我幽州鐵騎的戰場！」
公孫軒轅起身握住一柄長弓，探手將其扯開。
「此戰必勝！」
郭嘉目光堅定道。
「嗡！」
公孫軒轅鬆開弓弦，嗡鳴聲震盪在帳內，滿是豪氣道：「對於幽州男兒來說，胡人不亡，兵戈不止，男兒要死，也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而還！」
郭嘉蹙眉道：「少將軍想說什麼？」
「沒什麼！」
公孫軒轅沉聲道：「早些休息吧，明日我要出征了！」
「喏！」
郭嘉躬身一禮，退出帥帳。
「胡人！」
公孫軒轅俯首而立，眺望著遠方。
那裡，是大漢的邊關，無數亡靈守護的地方。
自丁原領幷州軍入朝後，幷州已經淪陷了，南匈奴，烏桓，鮮卑，充塞在整個幷州，大漢的百姓在胡人的鐵蹄之下哀嚎。
他心中沒有深情厚誼，更多的是一種自私。
可是，當深處一個時代，見證過某些歷史，才能體會到那種無力感。
幷州，當得收復，胡兒也當得平滅！
翌日。
天亮之時。
公孫軒轅已經披甲擎戈，帶著一萬三千大軍，還有數千匹駑馬朝著龍湊行軍。
龍湊之戰。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
而他，也想吞下冀州三郡，圖謀青州。
而後以兩州之力拿下冀州，最後穿過太行山收復幷州，成就中原霸主的地位。
這一世。
他想要與曹操在官渡一戰。
他更想站在整個時代的巔峰，俯瞰芸芸眾生。
兩日時間。
大軍行至龍湊。
廣袤平原上，以十里為界，兩軍安營紮寨。
……
冀州軍營。
一座木製望樓。
袁譚眺望著幽州大軍，問道：「仲治先生，幽州軍從高唐趕來，一路人困馬乏，你說我們現在襲擊他們正在建設的營地，有幾分勝算！」
「一分都沒有！」
辛評搖了搖頭，沉聲道：「高唐距離龍湊不遠，而且幽州軍營多駑馬，我們沒有騎兵，只有攻克騎兵的先登營與強弩營，所以只能徐徐推進，列陣逼迫公孫浩然一戰！」
袁譚羞惱道：「父親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將顏良將軍與一萬鐵騎調集在河間！」
「大公子！」
辛評眯著眼說道：「主公可是為了你好，幽州最精銳的鐵騎便是三千白馬義從，若是能消滅此軍，那麼大公子在冀州的地位便水漲船高，難道你真的以為二公子能勝公孫瓚？」
「哦？」
袁譚眸子一亮。
辛評淡笑道：「公孫浩然再凶戾，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他沒有多少領軍經驗，而且我們有克制騎兵的兩大軍種，我們的勝率最大，二公子不過是彰顯公子聰慧的踏腳石罷了！」
袁譚大笑道：「先生果真大才，那如何才能逼迫幽州軍一戰？」
「不用逼！」
辛評低眉輕笑道：「公孫軒轅不是什麼善類，自然知道我軍的強橫，兩軍對壘已經不能再拖了，不然我們進一步，他們就要退一步，所以他三日之內必然會對我們發動攻擊！」
「用不了三日！」
曲義登上望樓，冷聲道：「明日大軍出營列陣，公孫軒轅自然會率軍出擊，他能寫出滿含殺伐的檄文，那就絕對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可能勝？」
袁譚眸子中儘是不滿道。
曲義冷笑道：「什麼白馬義從，不過草芥而已，明日某若是不能勝公孫浩然，自會提頭來見！」
「莫要小視！」
辛評蹙眉告誡道、
「呵！」
曲義冷哼一聲，踏步走下望樓。
袁譚不滿道：「一個將軍，哪裡來這麼大的傲氣，若非父親倚仗，哪容他這般放肆！」
「哎！」
辛評無奈一嘆。
公孫軒轅從桌案上操起一卷簡牘扔在三人面前，冷聲道：「你們是不是塞外打仗多年，把腦子打傻了，袁紹收攏了韓馥的強弩軍，組建一萬人的強弩營，白馬義從是輕騎，正面沖陣與送死有什麼區別！」
「末將知錯！」
嚴綱，田楷俯首羞愧道。
「庸將！」
公孫軒轅面色凶戾，恨鐵不成鋼道：「義之所至，生死相隨，但是我沒讓你們帶著白馬義從去送死，子龍年幼不通軍事，難道你們兩個也不知道強弩營與先登營配合有多麼可怕嗎？」
「這！」
趙雲一臉懵逼。
「哼！」
公孫軒轅起身看著三人，冷聲道：「我知道你們沒辦法破解強弩營與先登營，管亥斷糧草對這場戰役的效果也不大，可是你們為什麼不去問奉孝怎麼破解，難道你們看不上他這個謀主？」
嚴綱苦笑道：「奉孝先生剛從鄴城走出，末將無法將兄弟們的性命交在他手中！」
「嘩啦！」
帥帳門帘被掀開。
郭嘉神色如常的進入帥帳，淡笑道：「少將軍不必氣惱，破強弩營與先登營不算難，諸位將軍對我有懷疑也是正常，若是他們不忌憚，那還真的不配領軍作戰！」
「抱歉！」
趙雲，嚴綱，田楷三人更加羞愧道。
「無妨！」
郭嘉懶散的坐在大椅上，淡淡道：「諸位明日將要領軍出征龍湊，而高覽的強弩營，曲義的先登營都克制幽州軍，所以一旦破了兩營，其他人不堪一擊，可對！」
「不錯！」
嚴綱點了點頭。
郭嘉抬頭看向公孫軒轅，目光複雜道：「少將軍，你真的想不到破解之法嗎？」
「咕！」
公孫軒轅抿了口酒水，沉聲道：「奉孝，你是謀主，更是隨行軍師，有權參平原軍政兩事，如果什麼都要我處理，那還要你們這些將軍，謀主做什麼？」
「先生能破敵？」
趙雲滿是期翼的問道。
郭嘉點了點頭，解釋道：「燕惠王時期，齊國大將田單創造了火牛陣，以火牛為先鋒，五千步卒緊隨其後，大敗燕軍，殺死騎劫，連克七十餘城，我們雖然沒有耕牛，可是有很多拉糧草的駑馬，我們也不需要戰馬殺敵，只需要它們衝散冀州軍陣足矣，當然這也要少將軍捨得那麼多駑馬！」
「呵呵！」
公孫軒轅搖頭笑道：「駑馬算什麼，幽州最不缺的就是馬匹，等冀州，青州塵埃落定，我帶你們殺出塞外，烏桓，鮮卑多的是神駿，戰爭便是掠奪，難道只准他們掠奪我北疆邊關？」
「喏！」
趙雲神情振奮道。
「末將知錯！」
嚴綱，田楷更加羞愧。
認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辜負了公孫軒轅的信任，更辜負了郭嘉的才能。
……
帥帳中。
趙雲三人退去。
得到破陣之法，他們也不在帥帳多留。
而是頂著夜色，去軍營內部徵調駑馬，準備在龍湊之戰破陣用。
郭嘉滿是好奇道：「少將軍，破先登營，擊潰袁軍不難，今日為何這般火氣，竟然對著麾下將士發怒，這樣可會動搖軍心啊！」
公孫軒轅沉聲道：「幽州軍問題太大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日後還會敗在別人手中！」
「何解？」
郭嘉疑惑道。
公孫軒轅將杯中酒水滿飲，複雜道：「幽州軍常年在塞外征戰，他們的對手都是胡騎，戰爭只有衝鋒二字，可他們現在要面對的是戰備齊全的冀州軍，力量非胡騎所能比，大意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或許！」
「少將軍說得對！」
郭嘉低眉深思了一番道。
「嚴綱，田楷等人或許沒有關羽，張飛，顏良，文丑這些大將有名！」
「可是他們在塞外的名聲可不弱，父親戍邊守關的功績少不了他們的身影，我只希望他們能在龍湊之戰中活下來，塞外才是我幽州鐵騎的戰場！」
公孫軒轅起身握住一柄長弓，探手將其扯開。
「此戰必勝！」
郭嘉目光堅定道。
「嗡！」
公孫軒轅鬆開弓弦，嗡鳴聲震盪在帳內，滿是豪氣道：「對於幽州男兒來說，胡人不亡，兵戈不止，男兒要死，也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而還！」
郭嘉蹙眉道：「少將軍想說什麼？」
「沒什麼！」
公孫軒轅沉聲道：「早些休息吧，明日我要出征了！」
「喏！」
郭嘉躬身一禮，退出帥帳。
「胡人！」
公孫軒轅俯首而立，眺望著遠方。
那裡，是大漢的邊關，無數亡靈守護的地方。
自丁原領幷州軍入朝後，幷州已經淪陷了，南匈奴，烏桓，鮮卑，充塞在整個幷州，大漢的百姓在胡人的鐵蹄之下哀嚎。
他心中沒有深情厚誼，更多的是一種自私。
可是，當深處一個時代，見證過某些歷史，才能體會到那種無力感。
幷州，當得收復，胡兒也當得平滅！
翌日。
天亮之時。
公孫軒轅已經披甲擎戈，帶著一萬三千大軍，還有數千匹駑馬朝著龍湊行軍。
龍湊之戰。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
而他，也想吞下冀州三郡，圖謀青州。
而後以兩州之力拿下冀州，最後穿過太行山收復幷州，成就中原霸主的地位。
這一世。
他想要與曹操在官渡一戰。
他更想站在整個時代的巔峰，俯瞰芸芸眾生。
兩日時間。
大軍行至龍湊。
廣袤平原上，以十里為界，兩軍安營紮寨。
……
冀州軍營。
一座木製望樓。
袁譚眺望著幽州大軍，問道：「仲治先生，幽州軍從高唐趕來，一路人困馬乏，你說我們現在襲擊他們正在建設的營地，有幾分勝算！」
「一分都沒有！」
辛評搖了搖頭，沉聲道：「高唐距離龍湊不遠，而且幽州軍營多駑馬，我們沒有騎兵，只有攻克騎兵的先登營與強弩營，所以只能徐徐推進，列陣逼迫公孫浩然一戰！」
袁譚羞惱道：「父親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將顏良將軍與一萬鐵騎調集在河間！」
「大公子！」
辛評眯著眼說道：「主公可是為了你好，幽州最精銳的鐵騎便是三千白馬義從，若是能消滅此軍，那麼大公子在冀州的地位便水漲船高，難道你真的以為二公子能勝公孫瓚？」
「哦？」
袁譚眸子一亮。
辛評淡笑道：「公孫浩然再凶戾，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他沒有多少領軍經驗，而且我們有克制騎兵的兩大軍種，我們的勝率最大，二公子不過是彰顯公子聰慧的踏腳石罷了！」
袁譚大笑道：「先生果真大才，那如何才能逼迫幽州軍一戰？」
「不用逼！」
辛評低眉輕笑道：「公孫軒轅不是什麼善類，自然知道我軍的強橫，兩軍對壘已經不能再拖了，不然我們進一步，他們就要退一步，所以他三日之內必然會對我們發動攻擊！」
「用不了三日！」
曲義登上望樓，冷聲道：「明日大軍出營列陣，公孫軒轅自然會率軍出擊，他能寫出滿含殺伐的檄文，那就絕對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可能勝？」
袁譚眸子中儘是不滿道。
曲義冷笑道：「什麼白馬義從，不過草芥而已，明日某若是不能勝公孫浩然，自會提頭來見！」
「莫要小視！」
辛評蹙眉告誡道、
「呵！」
曲義冷哼一聲，踏步走下望樓。
袁譚不滿道：「一個將軍，哪裡來這麼大的傲氣，若非父親倚仗，哪容他這般放肆！」
「哎！」
辛評無奈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