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早餐時間，大禮堂人聲鼎沸，維森特沒在拉文克勞長桌旁坐下，而是繞到了斯萊特林那邊。
這事兒做多了，他駕輕就熟，已經沒人再會這件事竊竊私語，頂多感慨一句「感情真好」之類的話就收回目光，沒人會覺得奇怪。
西奧多坐在長桌末尾，面前攤開一本《高級魔藥製作》，旁邊放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南瓜汁。
維森特一靠近，西奧多周圍的斯萊特林都知趣地讓開位置，給他們留出空間。
他開門見山：「你知道岡特吧。」
西奧多仔仔細細確認了維森特沒有任何不對勁，才緩緩翻合上書：「你問這個做什麼？我還沒有問你，你昨晚是不是麼沒有睡好，還是你又……維森特，你不能透支你的身體。」
他不高興，維森特趕緊保證：「不是我主動的，但是來都來了，什麼都不帶回來太吃虧。放心吧，以後我們再想干點兒什麼都不容易，不會再擾人清夢的事兒了。」
維森特笑得人畜無害，順手拿了一塊他的吐司，「還是說說岡特吧，我記得他是神聖二十八家族之一，聽說還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西奧多嘆了口氣，灰藍色的眼睛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當我傻嗎」，但他沒追問，只是壓低聲音開口。
「不止如此，為了追求血統純淨，他們近親結婚的情況更為嚴重，很多年前就已經窮的被其他家族看不上了。根據魔法部記載，最後一個男丁叫莫芬似乎是因為傷害麻瓜還是什麼別的理由，總之很嚴重，不然他一個純血不會被關在阿茲卡班。」
維森特若有所思，：「西奧多，你對這些事兒了解的真清楚，還有其他的嗎，比如有沒有什麼傳家寶之類的。」
「純血家族有個守望條約，如果哪個家族只剩最後一個繼承人，有過姻親的其他純血家族要盡力保護其他繼承人至成年。當年岡特出事兒，魔法部派人來問諾特莊園問過，但是岡特已經成年了，老諾特才不會管一個廢物，這事兒莊園裡年紀大點兒的家養小精靈都知道。」
說到這兒，西奧多忽然神情一頓，維森特追問：「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西奧多：「岡特老宅在 小漢格頓，算算時間，應該已經荒廢幾十年了。」
里德爾老宅就在那兒附近，算算時間，里德爾一家被滅門的時間和岡特家出事兒的時間，似乎差不多。
「有個戒指，維森特，岡特家族有個象徵身份的戒指。」西奧多的手指在書籍邊緣收緊，是幾乎觸碰到什麼都興奮：「據說是斯萊特林的遺物，岡特家的人把它當命根子。聽說莫芬·岡特他爹活著的時候，天天戴著，連睡覺都不摘。後來莫芬·岡特進去，戒指就不知所蹤了。」
不知所蹤，維森特咀嚼著這四個字，想起在伏地魔意識深處看到的畫面——年輕的湯姆·里德爾站在一間破屋子裡，從一隻枯瘦的手上奪走了一枚黑沉沉的戒指，戒指上嵌著塊又黑又丑的石頭，緊接著那段記憶就被黑霧吞了，維森特不敢多看引起注意。
但如果那是魂器，一切就說得通了。伏地魔把一片靈魂藏在了岡特家族的戒指里，藏在斯萊特林後裔長大的破房子裡。
多諷刺，又多合理。
大禮堂里嘈雜依舊，沒有人注意長桌末尾的這個小角落。維森特和西奧對視一眼，他們大概又發現了新的，神奇的東西。
面對西奧多欲言又止的目光，維森特在他耳邊輕聲說：「放心，我只是想找個由頭，給校長和他那位老朋友找點事做。我知道有人在擔心我，怎麼還會讓自己身陷險境呢。」
他退開一步，看見西奧多的耳尖有點紅，心情忽然好了幾分，轉身大步離開。
***
夜晚，宵禁時間未到，校長室的石獸在維森特報出「滋滋蜜蜂糖」後，用懶散的姿態跳到了一邊，維森特順著旋轉樓梯往上爬，螺旋的石階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迴響。
他推開門，一股熟悉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鄧布利多又在吃那些怪味糖果了，桌上攤著一張羊皮紙，旁邊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蜂蜜酒。
壁爐里的火焰燒得正旺，福克斯在棲木上打盹，金紅色的羽毛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而格林德沃正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銀白色的長髮沒束，像一匹泄下來的月光。他已經登堂入室到完全不需要背著其他人了， 就算進來的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食死徒襲擊魔法部事件後，他也得裝作看不見一位國際巫師聯合會紅色通緝令上的人。
格林德沃手裡轉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見維森特進來，嘴角先一步揚了起來：「這是又有什麼新點子要來挑戰你的校長了。」
「是匯報工作，老師。」維森特面不改色地糾正：「而且嚴格來說，現在是凌晨一點，校長還沒睡，您也沒睡，咱們三個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熬夜傷身。」
鄧布利多從羊皮紙上抬起頭，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過一絲笑意：「深夜的效率往往更高，維森特。來，坐下說。我想你已經帶來了值得我犧牲睡眠的消息。」
維森特沒客氣，坐在鄧布利多對面的椅子上，順手撈了一顆桌上的糖果，還是熟悉的是檸檬雪寶。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心情放鬆了一瞬：「岡特老宅里應該有一枚戒指，聽說是斯萊特林的遺物。昨天晚上他來找了我，不歡而散，以後恐怕不會那麼輕易能得到消息了，調動食死徒也不可能了，我的做的事情受限，剩下的，就得交給你們了。」
他總是很冷靜可靠，到了鄧布利多有時候都會恍惚他還是一個孩子，能得到維森特這麼直白的信任，鄧布利多都要受寵若驚了。
壁爐里的火焰噼啪響了一聲，福克斯睜開了眼睛，它的主人笑了起來，「聽起來，你交給了我一個艱巨的任務。」
「是交給你們。」維森特重點放在人物數量確認上，語言表現不明顯，他還特意伸手直接將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划進範圍內。
他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在他腦子裡看到的記憶很快就被黑霧吞了，他不想讓人看見後續。但結合我從某個渠道搞到的純血家族情報，岡特家窮得只剩驕傲，卻死守著一枚戒指，連睡覺都不摘，太明顯了，校長。」
「他不給我看後續，在他明知道我會翻看他記憶的情況下，那段記憶偏偏在我看過之後才藏起來，生怕我不知道重要性。一個陷阱，陽謀，即使有危險也得去， 不管落網的是我還是鄧布利多校長你，他都不虧。」
格林德沃終於把那根煙叼在了嘴裡，雖然還是沒點，那雙異色的眼睛一藍一白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幽深。
維森特知道這種眼神，那是獵手評估獵物時的眼神，格林德沃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打鄧布利多的主意。
鄧布利多輕輕咳嗽了一聲，像是無形的安撫，讓格林德沃收斂點兒：「我們知道了維森特，這件事兒我們會處理的，別擔心。」
「所以我們需要悄無聲息地進去，找到戒指，確認它是魂器，然後銷毀它。」格林德沃總結道，手指在扶手椅上輕輕敲擊。
維森特說：「他的大腦封閉術正在加固，下次再想進去，難度會翻倍。不過…」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惡劣，「這也說明他慌了。」
一個自信滿滿的黑魔王，突然開始加固自己的思維堡壘，這本身就證明他心裡有鬼。
「傲慢者的恐懼往往來得更猛烈。」
格林德沃接話，終於把煙從嘴裡拿了下來，煙短 了一節，維森特這才意識到那不是煙，只是做成同形狀的甘草糖。
格林德沃沒注意的他的形象在維森特心裡又一次更新，「他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玩弄靈魂的人，現在發現有人能在他最驕傲的領域裡撒野，那種落差感足以讓他犯錯。」
「只有我能感知魂器上的靈魂連結，你們可能翻遍整棟房子都找不到那枚戒指藏在哪裡，它可能被施了屏蔽咒，可能藏在牆壁里，可能埋在地下。但我能『聞』到它，伏地魔的靈魂碎片有股特別的味道，像是腐爛的玫瑰混著燒焦的骨頭，我隔著半英里都能嗅到。」
「小漢格頓，岡特老宅。」維森特收回視線，轉向鄧布利多，「我手上的資料會在整理過後送到校長室的辦公桌上，解，如果找不到，我會立刻趕過去，注意安全，校長，老師。」
維森特說完就起身離開，但是動作輕慢，似乎是解決了一樁大事，過於放鬆了。
格林德沃就靜靜地看著他演，在維森特走到校長室門口磨磨蹭蹭開門他都沒有出聲，直到維森特離開。
「他其實就是想去但是小諾特擔心他，所以才來我們這人拐彎抹角地暗示我們開口加上他。」格林德沃實在看不上維森特沉迷溫柔鄉的模樣。
「有牽掛和在意的人是好事兒，有人在乎他並被他在乎，世界與他才有聯繫，他就能真實地活著。」鄧布利多失笑。
格林德沃隨口道：「他確實有點兒用，帶上他，效率翻倍。」
鄧布利多笑彎了眼睛看他，「那麼，計劃如下，挑一個合適的晚上出發，比如萬聖節凌晨三點在城堡後門集合，你可以把維森特從拉文克勞帶出來。我用幻影移形帶你們去小漢格頓外圍，格林德沃負責破解黑魔法封印，維森特定位戒指，我負責警戒和應對突發狀況。」
「既然是你覺得帶上維森特更好，那就你去和小諾特先生商量怎麼借走維森特吧。」
西奧多當然不會願意維森特再去冒險，他的身體狀況差的肉眼可見，維森特知道自己需要休養，又不希望因為自己耽誤所有事情，只能讓兩個靠譜的大人做決定。
「阿爾你特意等到萬聖節，不也是在等維森特恢復身體，知道了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去找他的。」
格林德沃咬了口甘草糖，手上的「煙」瞬間短了一大截，回應他的只有鄧布利多的笑聲。
這事兒做多了，他駕輕就熟，已經沒人再會這件事竊竊私語，頂多感慨一句「感情真好」之類的話就收回目光，沒人會覺得奇怪。
西奧多坐在長桌末尾，面前攤開一本《高級魔藥製作》，旁邊放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南瓜汁。
維森特一靠近，西奧多周圍的斯萊特林都知趣地讓開位置，給他們留出空間。
他開門見山：「你知道岡特吧。」
西奧多仔仔細細確認了維森特沒有任何不對勁，才緩緩翻合上書：「你問這個做什麼？我還沒有問你，你昨晚是不是麼沒有睡好，還是你又……維森特，你不能透支你的身體。」
他不高興，維森特趕緊保證：「不是我主動的，但是來都來了，什麼都不帶回來太吃虧。放心吧，以後我們再想干點兒什麼都不容易，不會再擾人清夢的事兒了。」
維森特笑得人畜無害，順手拿了一塊他的吐司，「還是說說岡特吧，我記得他是神聖二十八家族之一，聽說還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西奧多嘆了口氣，灰藍色的眼睛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當我傻嗎」，但他沒追問，只是壓低聲音開口。
「不止如此，為了追求血統純淨，他們近親結婚的情況更為嚴重，很多年前就已經窮的被其他家族看不上了。根據魔法部記載，最後一個男丁叫莫芬似乎是因為傷害麻瓜還是什麼別的理由，總之很嚴重，不然他一個純血不會被關在阿茲卡班。」
維森特若有所思，：「西奧多，你對這些事兒了解的真清楚，還有其他的嗎，比如有沒有什麼傳家寶之類的。」
「純血家族有個守望條約，如果哪個家族只剩最後一個繼承人，有過姻親的其他純血家族要盡力保護其他繼承人至成年。當年岡特出事兒，魔法部派人來問諾特莊園問過，但是岡特已經成年了，老諾特才不會管一個廢物，這事兒莊園裡年紀大點兒的家養小精靈都知道。」
說到這兒，西奧多忽然神情一頓，維森特追問：「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西奧多：「岡特老宅在 小漢格頓，算算時間，應該已經荒廢幾十年了。」
里德爾老宅就在那兒附近，算算時間，里德爾一家被滅門的時間和岡特家出事兒的時間，似乎差不多。
「有個戒指，維森特，岡特家族有個象徵身份的戒指。」西奧多的手指在書籍邊緣收緊，是幾乎觸碰到什麼都興奮：「據說是斯萊特林的遺物，岡特家的人把它當命根子。聽說莫芬·岡特他爹活著的時候，天天戴著，連睡覺都不摘。後來莫芬·岡特進去，戒指就不知所蹤了。」
不知所蹤，維森特咀嚼著這四個字，想起在伏地魔意識深處看到的畫面——年輕的湯姆·里德爾站在一間破屋子裡，從一隻枯瘦的手上奪走了一枚黑沉沉的戒指，戒指上嵌著塊又黑又丑的石頭，緊接著那段記憶就被黑霧吞了，維森特不敢多看引起注意。
但如果那是魂器，一切就說得通了。伏地魔把一片靈魂藏在了岡特家族的戒指里，藏在斯萊特林後裔長大的破房子裡。
多諷刺，又多合理。
大禮堂里嘈雜依舊，沒有人注意長桌末尾的這個小角落。維森特和西奧對視一眼，他們大概又發現了新的，神奇的東西。
面對西奧多欲言又止的目光，維森特在他耳邊輕聲說：「放心，我只是想找個由頭，給校長和他那位老朋友找點事做。我知道有人在擔心我，怎麼還會讓自己身陷險境呢。」
他退開一步，看見西奧多的耳尖有點紅，心情忽然好了幾分，轉身大步離開。
***
夜晚，宵禁時間未到，校長室的石獸在維森特報出「滋滋蜜蜂糖」後，用懶散的姿態跳到了一邊，維森特順著旋轉樓梯往上爬，螺旋的石階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迴響。
他推開門，一股熟悉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鄧布利多又在吃那些怪味糖果了，桌上攤著一張羊皮紙，旁邊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蜂蜜酒。
壁爐里的火焰燒得正旺，福克斯在棲木上打盹，金紅色的羽毛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而格林德沃正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銀白色的長髮沒束，像一匹泄下來的月光。他已經登堂入室到完全不需要背著其他人了， 就算進來的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食死徒襲擊魔法部事件後，他也得裝作看不見一位國際巫師聯合會紅色通緝令上的人。
格林德沃手裡轉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見維森特進來，嘴角先一步揚了起來：「這是又有什麼新點子要來挑戰你的校長了。」
「是匯報工作，老師。」維森特面不改色地糾正：「而且嚴格來說，現在是凌晨一點，校長還沒睡，您也沒睡，咱們三個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熬夜傷身。」
鄧布利多從羊皮紙上抬起頭，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過一絲笑意：「深夜的效率往往更高，維森特。來，坐下說。我想你已經帶來了值得我犧牲睡眠的消息。」
維森特沒客氣，坐在鄧布利多對面的椅子上，順手撈了一顆桌上的糖果，還是熟悉的是檸檬雪寶。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心情放鬆了一瞬：「岡特老宅里應該有一枚戒指，聽說是斯萊特林的遺物。昨天晚上他來找了我，不歡而散，以後恐怕不會那麼輕易能得到消息了，調動食死徒也不可能了，我的做的事情受限，剩下的，就得交給你們了。」
他總是很冷靜可靠，到了鄧布利多有時候都會恍惚他還是一個孩子，能得到維森特這麼直白的信任，鄧布利多都要受寵若驚了。
壁爐里的火焰噼啪響了一聲，福克斯睜開了眼睛，它的主人笑了起來，「聽起來，你交給了我一個艱巨的任務。」
「是交給你們。」維森特重點放在人物數量確認上，語言表現不明顯，他還特意伸手直接將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划進範圍內。
他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在他腦子裡看到的記憶很快就被黑霧吞了，他不想讓人看見後續。但結合我從某個渠道搞到的純血家族情報，岡特家窮得只剩驕傲，卻死守著一枚戒指，連睡覺都不摘，太明顯了，校長。」
「他不給我看後續，在他明知道我會翻看他記憶的情況下，那段記憶偏偏在我看過之後才藏起來，生怕我不知道重要性。一個陷阱，陽謀，即使有危險也得去， 不管落網的是我還是鄧布利多校長你，他都不虧。」
格林德沃終於把那根煙叼在了嘴裡，雖然還是沒點，那雙異色的眼睛一藍一白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幽深。
維森特知道這種眼神，那是獵手評估獵物時的眼神，格林德沃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打鄧布利多的主意。
鄧布利多輕輕咳嗽了一聲，像是無形的安撫，讓格林德沃收斂點兒：「我們知道了維森特，這件事兒我們會處理的，別擔心。」
「所以我們需要悄無聲息地進去，找到戒指，確認它是魂器，然後銷毀它。」格林德沃總結道，手指在扶手椅上輕輕敲擊。
維森特說：「他的大腦封閉術正在加固，下次再想進去，難度會翻倍。不過…」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惡劣，「這也說明他慌了。」
一個自信滿滿的黑魔王，突然開始加固自己的思維堡壘，這本身就證明他心裡有鬼。
「傲慢者的恐懼往往來得更猛烈。」
格林德沃接話，終於把煙從嘴裡拿了下來，煙短 了一節，維森特這才意識到那不是煙，只是做成同形狀的甘草糖。
格林德沃沒注意的他的形象在維森特心裡又一次更新，「他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玩弄靈魂的人，現在發現有人能在他最驕傲的領域裡撒野，那種落差感足以讓他犯錯。」
「只有我能感知魂器上的靈魂連結，你們可能翻遍整棟房子都找不到那枚戒指藏在哪裡，它可能被施了屏蔽咒，可能藏在牆壁里，可能埋在地下。但我能『聞』到它，伏地魔的靈魂碎片有股特別的味道，像是腐爛的玫瑰混著燒焦的骨頭，我隔著半英里都能嗅到。」
「小漢格頓，岡特老宅。」維森特收回視線，轉向鄧布利多，「我手上的資料會在整理過後送到校長室的辦公桌上，解，如果找不到，我會立刻趕過去，注意安全，校長，老師。」
維森特說完就起身離開，但是動作輕慢，似乎是解決了一樁大事，過於放鬆了。
格林德沃就靜靜地看著他演，在維森特走到校長室門口磨磨蹭蹭開門他都沒有出聲，直到維森特離開。
「他其實就是想去但是小諾特擔心他，所以才來我們這人拐彎抹角地暗示我們開口加上他。」格林德沃實在看不上維森特沉迷溫柔鄉的模樣。
「有牽掛和在意的人是好事兒，有人在乎他並被他在乎，世界與他才有聯繫，他就能真實地活著。」鄧布利多失笑。
格林德沃隨口道：「他確實有點兒用，帶上他，效率翻倍。」
鄧布利多笑彎了眼睛看他，「那麼，計劃如下，挑一個合適的晚上出發，比如萬聖節凌晨三點在城堡後門集合，你可以把維森特從拉文克勞帶出來。我用幻影移形帶你們去小漢格頓外圍，格林德沃負責破解黑魔法封印，維森特定位戒指，我負責警戒和應對突發狀況。」
「既然是你覺得帶上維森特更好，那就你去和小諾特先生商量怎麼借走維森特吧。」
西奧多當然不會願意維森特再去冒險，他的身體狀況差的肉眼可見，維森特知道自己需要休養，又不希望因為自己耽誤所有事情，只能讓兩個靠譜的大人做決定。
「阿爾你特意等到萬聖節，不也是在等維森特恢復身體，知道了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去找他的。」
格林德沃咬了口甘草糖，手上的「煙」瞬間短了一大截，回應他的只有鄧布利多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