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種?隨便拿著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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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南站,人潮如織。

  銀白色的動車如同一條巨龍平穩地滑入月台吐出了腹中成千上萬的旅客。

  洛川揹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穿著一身乾淨的休閒裝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走出帝都西站看著眼前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的現代化都市,洛川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回紫禁軍或者故宮庭審判會報導的意思。

  他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拐進了一片古樸的城區。

  這裡的建築風格與外界截然不同,充滿了歷史的厚重感,青磚灰瓦,朱紅立柱彷佛將時光都隔絕在外。

  隨著他的深入外界的喧囂彷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了。

  汽車的鳴笛聲人群的嘈雜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史沉澱下來的寧靜。

  這裡的空氣中都彷佛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偶爾有人從他身邊走過會向他投來問好的話語。

  這裡是故宮庭,一個在任何地圖上都找不到標註卻真實存在於帝都心臟地帶的神秘所在。

  洛川像是回自己家一樣連門都沒敲隨手一推。

  「吱呀——」

  厚重的木門應聲而開。

  他穿過雅致的庭院繞過迴廊徑直走向了最深處那間書房。

  依舊是沒有敲門。

  他再次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檀香裊裊。

  門內是一個寬敞得有些過分的書房。

  沒有現代化的電子螢幕,沒有合金與玻璃的冰冷質感。

  目光所及之處儘是沉穩厚重的紫檀木以及四面牆壁上頂到天花板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線裝古籍與封皮厚重的卷宗。

  書桌後,一個中年男人正手持一支毛筆在一份攤開的檔案上專注地批閱著。

  推門聲響起邵鄭握筆的手腕僅僅是微不可察地停頓了半分隨即又恢復了流暢的書寫。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洛川反手關上門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信步走到書桌前。他從休閒褲的口袋裡掏出那個精緻的玉盒輕輕地放在了那堆小山般的檔案旁邊。

  「嗒。」

  一聲輕響在這安靜得只剩下筆尖沙沙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任務完成了。」

  聽到這句話邵鄭才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筆。

  他沒有去看那個足以讓任何超階法師瘋狂的玉盒,深邃的目光越過桌案,直接落在了洛川那張年輕的臉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疲憊。

  語氣中帶著一絲早已習慣的無奈。

  「下次記得敲門。」

  「萬一我正在跟人機密,你這麼闖進來像什麼樣子。」

  「得了吧,邵叔。」

  洛川一屁股坐在了邵鄭對面那張名貴的紅木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這屋裡要是還有第二個人我遠在院子門口就能感應到根本就不會進來。」

  洛川拉過一張紅木椅子隨意地坐了下來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你房間內要有人,我隔著門就能感受到就不進來了。」

  對於這個近乎於炫耀實力的回答邵鄭不置可否。他重新拿起筆在剛才那份檔案的末尾寫下了最後的批註。

  「早就收到訊息了。」他一邊將檔案歸檔到另一堆,一邊平淡地說道,「你這次鬧出的動靜,審判會和魔法協會給出來的評估報告比你這份東西要厚得多。

  「南軍部內的訊息華展鴻給你壓下來了,即便已經不用隱藏,也沒必要如此張揚。」

  洛川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這能怪我嗎?那頭大君主級的烏龜殼太硬了,不用點力氣打不穿啊。再說了結果不是很好嘛,問題解決了還沒什麼人員傷亡。」

  邵鄭嘆了口氣,雖然這番情況早在預料之中,但實際發生還是異常心累。

  他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目光重新落回那個銀色方盒上。

  「這東西你自己拿著玩吧。」

  一瞬間洛川臉上那份輕鬆的笑容微微一滯。

  拿著......玩?


  這可是小天種!一枚罕見的、能量精純至極的冰系小天種!

  這種級別的寶物,放到外面足以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禁咒法師見到了都得動心!結果到了邵鄭這裡就成了可以隨便「拿著玩」的東西?

  「給我?」洛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真實的意外,他確認性地問道,「這可是小天種,不需要收歸庫存嗎?」

  「你要是沒用也不打算送人,就先放這兒吧。」

  他沒有直接回答那個問題,或者說在他看來那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本身這枚天種就是打算給洛川...或者說他的召喚物。

  他隨手從旁邊另一堆檔案中抽出了一份製作精美的硬殼邀請函遞了過去。

  「今年軍部內的大比你就不用參加了,有沒有這個排名履歷紫禁軍內都一樣任職。」

  「停了好些年後,那些世家又聯合起來辦了場比斗,打算互相見見人重新恢復交流。你代替故宮庭魔法協會去參加吧。」

  洛川接過了那份入手微沉的邀請函。

  封面是暗金色的雲紋低調而奢華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眼。

  他翻開來裡面也極其簡潔,只有一個舉辦地點,以及一份長長的、用小楷書寫的參與人員名單。

  名單上羅列著一個個顯赫的姓氏,他甚至還看到了中軍部蔣家和北軍部艾家裡的名字,不過也是雖然隸屬於軍法師,但兩家也都是國內顯赫的世家了。

  他掃了一眼,有些不解地看向邵鄭:「我去參加?那不就是碾壓局嗎?而且總不能真的把裂空座叫出來跟他們打吧。」

  這話聽起來狂妄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邵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就隱去了。

  他語氣平淡地給出了答案。

  「比不比都一樣。」

  「去認認人。」

  「以後你在治理上終歸需要面對他們,順帶看看他們這次到底抱著什麼心思。」

  邵鄭目光投向了窗外,要知道國內世家大規模的交流都停了五六年了,今年突然又重新恢復年度聚會和比斗肯定有些歪心思起來了。

  太久不動刀終歸讓人起壞心思了,看來之後要敲打一波了。

  「明白了。」洛川也是爽快的同意了下來。

  洛川拿著那份燙金的邀請函離開了邵鄭的書房。

  他沒有在故宮庭內多做停留,緩步走出了那扇隔絕了兩個世界的朱紅院門重新回到了帝都古樸的街巷之中。

  洛川一邊走一邊再次展開了手中的邀請函目光在那份長長的參賽者名單上掃過。

  一個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姓氏映入眼帘。

  這些都是在原著中赫赫有名的魔法世家,他們的繼承人,也大多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洛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些可都是未來的風雲人物。

  他的目光在名單上仔細搜尋著從上到下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

  片刻後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名單上沒有那個名字。

  「穆寧雪.....」

  他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不過轉念一想他便釋然了。

  也對。

  這場交流賽說是年輕一輩的舞台但本質上是頂級世家之間的一場政治秀和肌肉秀。

  與會的基本都是各家最核心的嫡系子弟。

  以穆寧雪目前在帝都穆家的尷尬地位,以及她尚未完全展露出來的天賦價值,高傲的穆家本家又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博城分家的天才少女來代表他們穆氏參加這種級別的聚會?

  那不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帝都本家後繼無人了嗎?

  想通了這一點洛川便將邀請函隨手收了起來。

  他抬頭望著帝都湛藍的天空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一晃眼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二十年了。

  最初的那幾年他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優勢是真正意義上的「出生在了羅馬」。

  明明只是一個在妖魔戰役中犧牲的普通軍法師遺孤,卻機緣巧合之下被日理萬機的邵鄭親自收養。


  雖然邵鄭從未公開承認過但在故宮庭內部所有人都將他視作大議長的養子地位超然。

  光是這個身份就足以讓他的人生起點超越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

  直到魔法覺醒那年後。

  他才愕然發現和自己真正的金手指比起來議長養子這個身份簡直不值一提。

  他的金手指簡單粗暴甚至有些離譜。

  他可以召喚「寶可夢」。

  更準確地說是召喚他穿越前那個滿圖鑑、滿等級、全閃光、全道具的究極遊戲帳號里所有的寶可夢!

  第一次進行次元召喚時他本來只想召喚一隻普普通通的幽狼獸就夠了。

  可當他念出咒語的那一刻,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尊盤踞天際、威壓蓋世的漆黑神龍。

  ——閃光裂空座!

  最不講道理的是這些被召喚出來的寶可夢完全無視了這個世界的召喚系法則。

  它們不需要洛川擁有多高的修為哪怕他只是一個初階法師也依舊能發揮出它們在遊戲中那滿級的恐怖實力!

  就拿裂空座來說,它的實力穩穩地站在帝王級而且還是帝王級中都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撮!還是沒有處於原始回歸的狀態沒有動用天空的神權。

  更BUG的是因為是遊戲帳號繫結的召喚他和他所有寶可夢之間的親密度是系統判定的永恆鎖定的——百分之百!

  懂不懂百分百親密度羈絆的含金量啊?

  這種絕對的羈絆直接催生出了一種獨屬於他的名為「精靈立場」的被動能力。

  只要他召喚出來的寶可夢沒有倒下那麼他這個召喚師本體就是絕對無敵的!

  任何形式的攻擊無論是物理層面還是精神層面都會被「精靈立場」徹底免疫!

  這是一種蠻不講理的因果律守護。

  精靈不倒,則訓練家不敗!

  這也就意味著其他召喚系法師身上那「本體脆弱」的致命弱點在他這裡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只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騎在裂空座的頭上正面硬撼帝王,甚至在妖魔帝國內七進七出!

  不過自從他覺醒後,就一直被邵鄭雪藏著,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直到隱藏了兩年各方面都確定後才開始自由起來,也不再需要隱藏。

  聖城要狙殺的話請隨意吧,不過到時候誰狙誰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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