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地大會
第二天一早。
林峰喊七個女人起床去參加村裡的分的大會。
大鳳和二鳳從房間裡出來，兩雙眼睛上頂著四個黑眼圈把林峰嚇了一跳。
「你們倆昨晚熬夜看書來的？怎麼眼圈都黑了！」
大鳳和二鳳瞬間臉色一紅。
她們的確是熬夜看書來的，不過看的不是教科書，是林峰這本難懂的書。
她們倆讀了一宿，再看見林峰，更是不好意思跟他對視了。
一個說：「我去做飯。」
另一個說：「我去端飯。」
把林峰晾在原地，不解地問張秀琴道：「這倆姑娘咋得了這是？一早上起來就怪怪的？」
張秀琴笑笑，沒有說話。
她也是女人，怎會不懂她們隱藏在心裡的少女心事。
早餐依舊豐盛，因為林峰下了死命令，早飯一定要吃好，所以雞蛋是必備的，張秀琴聽林峰的話，雞蛋不夠吃就炒成一盤菜。
林大隊送的糧食更是吃都吃不完。
苞米麵饅頭堆成了小山。
大家吃飽喝足之後，林峰帶著七個女人浩浩蕩蕩地往大隊部走去。
大隊部離林峰家不遠，總共就一兩百米這樣。
可這一路走過去倒是不容易。
張秀琴她們跟在林峰身後，大的抱著小的，小的左顧右盼。
他們一家子走在一起占了鄉村土路的一大半。
道路兩旁都是趕著去開會的村民，看到他們一家子走過來，也不讓也不躲，就當沒看見。
林峰心裡頭清楚，他們這是在做無聲的抗議。
村里人也不傻，都知道今天這個大會就是為林峰開的。
村裡頭總共就那麼點東西，大家平分都分不到什麼東西，而林峰這一大家子就要占據一大半！
在村里人眼裡，這些本該是他們的東西。
如今卻要被林峰搶奪一空。
誰心裡頭能沒有氣？
林峰想到了這一點，也自然想到了對策。
包括，林山會出現在大隊部里。
可七個女人卻不知道林山回來了。
她們一進門，看到林山和林母坐在房間正中央的位置，嚇得後退了一步。
林山帶給她們的傷害揮之不去，尤其是最小的六鳳，看到林家母子的那一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張秀琴連忙哄著六鳳：「六鳳不哭不哭，開完會我給你糖豆吃好不好？」
六鳳聽到糖豆，吞咽了一下口水，哭聲戛然而止。
林峰大咧咧地往屋裡走，看到家裡七個女人都沒跟上，笑呵呵地道：「進來呀？咋的？屋裡坐個鬼，你們就不敢進了？
你們不怕，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林峰哥哥是怎麼打鬼的！」
屋裡的鬼——林山回頭瞪林峰一家子。
他沒吱聲。
因為他胸有成竹。
他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從村里人口中得知，林峰收養了七個女人之後在村里囂張得不得了。
天天吃肉燉雞，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
村里人對林峰頗有怨言。
林山也順勢擴大了村里人對林峰的不滿。
今天，就是他林山報仇雪恨的日子！
他定要搶奪本應屬於他的一切！
也是為了給自己父親報仇！
林峰帶著七個女人找地方坐好，他們一家子排排坐。
大會宣布開始的時候，修羅場的鑼鼓也正式敲響。
林大隊來了，會場安靜如雞，他先說了一段開場白，表明了今天大會的主題——分的！
至於分的的形式，他拿出了蓋了紅章的文件，開始點名字：「叫到名字的來我這領合同，領東西。
林援朝！
林從軍！
林狗蛋！
……」
一家出一個代表，走到林大隊面前。
會寫字的就在合同上簽字。
不會寫字的就在合同上畫押。
基本，大隊上把以前大鍋飯時候種的地都按照人頭平分給村民，另外大隊裡剩下的農具呀豬呀羊呀，也按照規矩平分個乾淨。
剩下的就只有林峰一家子和林山一家子了。
這也是村里人最關注的一點。
林大隊先提了林峰，慢悠悠地道：「林峰，你們家原本的自留地和宅基地屬於私人財產不做分配。
六鳳和張秀琴分村里東邊那七畝地。
都挨著你的自留地。
林峰，你來，把合同簽一下。」
林峰在眾人的注視下站起來準備去簽合同。
村里人就那麼盯著他，心裡憤憤不平。
在他們心裡，六鳳們和張秀琴家裡沒男人，她們就不應該算人頭。
可村里還是把大部分的地都分給她們了！
這一點也不公平。
只是，他們誰也不敢站出來做這個出頭鳥。
但林山敢呀！
他為了林峰家裡的自留地和宅基地都把自己親爹給搭進去了。
他還有什麼不敢的！
就在林峰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大喊一聲：「慢著！」
林峰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林大隊也懶得搭理他，已經準備好了林峰的合同。
林山一看，好傢夥，都不把他林山當盤菜是吧？
那他可要發威了。
「林大隊，我覺得你這麼個分法不公平！
村里吃大鍋飯的時候，林峰在當兵。
六鳳們和張秀琴她們兩家更不用說了，家裡男人都去打仗了。
村里照顧她們，她們不幹活兒都有工分。
村裡的地都是我們種的，憑啥到分的的時候卻給她們分走一大半！
這不是明擺著搶奪我們其他人的勞動成果嗎？」
出頭鳥出現之後，整個會場開始動亂起來。
村民們跟著起鬨，抗議。
「林山說得沒錯！」
「不種地的卻分得最多，這不公平！」
「咱們起早貪黑地幹活兒，結果好處都給別人了，這讓我們怎麼活？」
「分的之前我們就問知青了，人家說了政策上是按人頭分配，公平合理，你這明顯就是不公平！」
「而且林峰他們家本來就有自留地，還是塊肥地，已經夠他們家吃的了，憑啥還讓他們分我們的！」
「我們不同意！」
「我要求重新分！」
林山大喊口號，把修羅場推向了一個高潮。
林大隊抬起頭看著他，表情十分冷漠。
林峰喊七個女人起床去參加村裡的分的大會。
大鳳和二鳳從房間裡出來，兩雙眼睛上頂著四個黑眼圈把林峰嚇了一跳。
「你們倆昨晚熬夜看書來的？怎麼眼圈都黑了！」
大鳳和二鳳瞬間臉色一紅。
她們的確是熬夜看書來的，不過看的不是教科書，是林峰這本難懂的書。
她們倆讀了一宿，再看見林峰，更是不好意思跟他對視了。
一個說：「我去做飯。」
另一個說：「我去端飯。」
把林峰晾在原地，不解地問張秀琴道：「這倆姑娘咋得了這是？一早上起來就怪怪的？」
張秀琴笑笑，沒有說話。
她也是女人，怎會不懂她們隱藏在心裡的少女心事。
早餐依舊豐盛，因為林峰下了死命令，早飯一定要吃好，所以雞蛋是必備的，張秀琴聽林峰的話，雞蛋不夠吃就炒成一盤菜。
林大隊送的糧食更是吃都吃不完。
苞米麵饅頭堆成了小山。
大家吃飽喝足之後，林峰帶著七個女人浩浩蕩蕩地往大隊部走去。
大隊部離林峰家不遠，總共就一兩百米這樣。
可這一路走過去倒是不容易。
張秀琴她們跟在林峰身後，大的抱著小的，小的左顧右盼。
他們一家子走在一起占了鄉村土路的一大半。
道路兩旁都是趕著去開會的村民，看到他們一家子走過來，也不讓也不躲，就當沒看見。
林峰心裡頭清楚，他們這是在做無聲的抗議。
村里人也不傻，都知道今天這個大會就是為林峰開的。
村裡頭總共就那麼點東西，大家平分都分不到什麼東西，而林峰這一大家子就要占據一大半！
在村里人眼裡，這些本該是他們的東西。
如今卻要被林峰搶奪一空。
誰心裡頭能沒有氣？
林峰想到了這一點，也自然想到了對策。
包括，林山會出現在大隊部里。
可七個女人卻不知道林山回來了。
她們一進門，看到林山和林母坐在房間正中央的位置，嚇得後退了一步。
林山帶給她們的傷害揮之不去，尤其是最小的六鳳，看到林家母子的那一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張秀琴連忙哄著六鳳：「六鳳不哭不哭，開完會我給你糖豆吃好不好？」
六鳳聽到糖豆，吞咽了一下口水，哭聲戛然而止。
林峰大咧咧地往屋裡走，看到家裡七個女人都沒跟上，笑呵呵地道：「進來呀？咋的？屋裡坐個鬼，你們就不敢進了？
你們不怕，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林峰哥哥是怎麼打鬼的！」
屋裡的鬼——林山回頭瞪林峰一家子。
他沒吱聲。
因為他胸有成竹。
他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從村里人口中得知，林峰收養了七個女人之後在村里囂張得不得了。
天天吃肉燉雞，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
村里人對林峰頗有怨言。
林山也順勢擴大了村里人對林峰的不滿。
今天，就是他林山報仇雪恨的日子！
他定要搶奪本應屬於他的一切！
也是為了給自己父親報仇！
林峰帶著七個女人找地方坐好，他們一家子排排坐。
大會宣布開始的時候，修羅場的鑼鼓也正式敲響。
林大隊來了，會場安靜如雞，他先說了一段開場白，表明了今天大會的主題——分的！
至於分的的形式，他拿出了蓋了紅章的文件，開始點名字：「叫到名字的來我這領合同，領東西。
林援朝！
林從軍！
林狗蛋！
……」
一家出一個代表，走到林大隊面前。
會寫字的就在合同上簽字。
不會寫字的就在合同上畫押。
基本，大隊上把以前大鍋飯時候種的地都按照人頭平分給村民，另外大隊裡剩下的農具呀豬呀羊呀，也按照規矩平分個乾淨。
剩下的就只有林峰一家子和林山一家子了。
這也是村里人最關注的一點。
林大隊先提了林峰，慢悠悠地道：「林峰，你們家原本的自留地和宅基地屬於私人財產不做分配。
六鳳和張秀琴分村里東邊那七畝地。
都挨著你的自留地。
林峰，你來，把合同簽一下。」
林峰在眾人的注視下站起來準備去簽合同。
村里人就那麼盯著他，心裡憤憤不平。
在他們心裡，六鳳們和張秀琴家裡沒男人，她們就不應該算人頭。
可村里還是把大部分的地都分給她們了！
這一點也不公平。
只是，他們誰也不敢站出來做這個出頭鳥。
但林山敢呀！
他為了林峰家裡的自留地和宅基地都把自己親爹給搭進去了。
他還有什麼不敢的！
就在林峰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大喊一聲：「慢著！」
林峰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林大隊也懶得搭理他，已經準備好了林峰的合同。
林山一看，好傢夥，都不把他林山當盤菜是吧？
那他可要發威了。
「林大隊，我覺得你這麼個分法不公平！
村里吃大鍋飯的時候，林峰在當兵。
六鳳們和張秀琴她們兩家更不用說了，家裡男人都去打仗了。
村里照顧她們，她們不幹活兒都有工分。
村裡的地都是我們種的，憑啥到分的的時候卻給她們分走一大半！
這不是明擺著搶奪我們其他人的勞動成果嗎？」
出頭鳥出現之後，整個會場開始動亂起來。
村民們跟著起鬨，抗議。
「林山說得沒錯！」
「不種地的卻分得最多，這不公平！」
「咱們起早貪黑地幹活兒，結果好處都給別人了，這讓我們怎麼活？」
「分的之前我們就問知青了，人家說了政策上是按人頭分配，公平合理，你這明顯就是不公平！」
「而且林峰他們家本來就有自留地，還是塊肥地，已經夠他們家吃的了，憑啥還讓他們分我們的！」
「我們不同意！」
「我要求重新分！」
林山大喊口號，把修羅場推向了一個高潮。
林大隊抬起頭看著他，表情十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