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後我們就兄妹相稱
「林大隊，您別為難林峰叔叔了。」
就在林峰猶豫的時候，大鳳開口說話了。
大人們齊刷刷地看向她，她顯得有些膽怯，小聲說道：「我是家裡的老大，照顧妹妹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我決定不念書了。」
林大隊皺眉：「不念書你幹什麼去？」
「村里不是要分地嗎？我可以種地，還可以養豬……也可以嫁人！」
「大鳳！」
張秀琴吼了一聲，似乎對她這個想法很不滿意。
「不要勸我了，張媽媽。我已經決定了。村裡的劉媒婆偷偷找我好幾次了。
說隔壁村的張瘸子想說媳婦兒，他能給五百塊錢的彩禮呢！
我嫁給他，拿了這五百塊錢，夠你和妹妹們生活好一陣了。
而且他們家彩禮都能給五百，婚後肯定對我差不了。
我知道，這是我的命，我的認！」
「不！姐，我不要你嫁人。」
二鳳爬過來，摟著大鳳痛哭道：「你學習那麼好，馬上就要高考了。要嫁人也應該是我嫁。
我念到高二已經夠本了。
我可以嫁給張瘸子，拿了彩禮供妹妹們讀書。」
「不，二鳳，我是你姐姐，你聽我的，你要好好讀書，考上大學。
姐這輩子的命就這樣了。
我認了，我可以拿我的命去換你們的命。
我是大姐，這是我應該承擔的責任！」
「姐！我不要，我不要你嫁人……」
二鳳這一嗓子哭出來，其他幾個全都哭成了一片。
圍著大鳳吵著不要她嫁人。
三鳳：「姐，我寧可不讀了，也不能讓你嫁人供我讀。」
四鳳：「姐，我體格好，我長得最高，我可以去種地，你別不讀書了。」
五鳳：「姐，你，你不要嫁人好不好？我可以，我可以少吃一點……」
最小的六鳳什麼都不懂，只是抓著大鳳的衣服，伸出自己的小手給她擦眼淚：「姐，你別哭，別哭……」
此情此景，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動容吧？
林峰本來也沒說不答應。
看到這一幕，他更不忍心了。
不是他聖父。
是他想，這老天爺給了他重生一次的機會，能是無緣無故的嗎？
而且他都說了會對張秀琴負責。
買一送六，這買賣好像怎麼看都劃得著。
更何況，六鳳姐妹幾個成績又好，長得又漂亮，現在時代變了，她們長大之後保准有出息！
都重生了，做點好事有那麼難嗎？
說不準，這七個女人就註定了是他林峰一輩子的夥伴呢！
想到這，林峰一咬牙一跺腳：「都別哭了！」
他這一吼，效果顯著。
六鳳們似乎有些怕他，大哭變成了抽泣。
「大鳳，你馬上就要高考了，編筐收簍就差一抖。你幹啥不讀？
還有你，二鳳，什麼叫讀到高二就夠本了？
你考試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讀到高二就算了在那擺爛呢？
還有你們其他幾個，種地養豬，那是女孩子該幹的事情嗎？
我林峰今兒把話放在這，你們幾個，不光要讀書，還要把書讀好。
全都給我考大學去！
就算把書讀到國外去，我林峰也供你們！」
林峰這一番豪言壯語說完，七個女人都愣住了。
到底還是張秀琴明白點事兒，知道林峰這是答應了。
趕緊招呼大鳳：「大鳳，你快，跟幾個妹妹給林峰叔叔磕頭！」
大鳳反應過來，拉著幾個妹妹就要給林峰磕頭。
「都給我起來！」
沒想到，林峰又吼起來了。
看上去十分生氣的樣子。
他指著六鳳們教訓道：「跪什麼跪？磕什麼磕？我答應供你們讀書，照顧你們也不是為了讓你們成天給我下跪磕頭的。
做人不能這麼軟骨頭。
以後誰再給我下跪磕頭，別逼我動手！」
六鳳們聽到這話，都不敢動了，杵在那巴巴地看著林峰。
其實林峰不讓她們磕，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幫孩子一低頭啥都漏出來了。
林大隊那雙男人的眼睛可說不準瞄不瞄。
林峰才不會讓他白白占這個便宜。
「還有。」
林峰無奈地道：「以後別叫我林峰叔叔了，都給我叫老了。我也才二十出頭一小伙，也沒大你們幾歲。
也別管張秀琴叫媽媽了，就叫……姐姐好了。
咱們以後就兄妹相稱。
聽見了嗎？」
「聽見了！」
六鳳們脆生生的回應。
「聽見了，喊聲哥哥我聽聽！」
「林峰哥哥！」
「誒！」
林峰這才面露笑容。
事情定了，林大隊又把林峰拉到了一邊：「知道你是好心腸，但養活七個女人不容易。
村裡頭會給你們一定扶持的。
她們作為烈屬，上面也有針對特殊情況給補貼。
不過……她們住在張秀琴家，我怕又生事端。
你們家那麼大，要不然就安排到你那住去吧？」
「住我那可以。不過你得問問人家張秀琴的意見。畢竟一男一女的，這種事傳出去，都是女的吃虧。」
「我願意！」
張秀琴突然搭話。
林峰臉色一紅。
都讓她給聽去了。
張秀琴解釋道：「這次的事兒真給我整怕了，我也明白了，家裡沒個男人真不行。
我願意帶著六鳳他們住林峰家。
只是，林峰，你願意不？」
林峰心想，張秀琴一個女人都同意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有啥不同意的？
這種事兒，他一個男的又吃不上啥虧。
「我沒問題呀。我們家倆屋呢。我睡西屋那個小的，只是委屈你跟六鳳他們擠東屋那個大炕了。」
「這有啥的？我們只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了。」
「那就這麼定了。林峰，辛苦你帶她們回家。
我還要進城一趟，看看警察那邊怎麼處理林家那一窩畜生。」
林峰幾個送走林大隊，浩浩蕩蕩地往家走。
路上，村民們看到他們一幫子人，心生奇怪。
確定了他們的目的地之後更是驚訝不已。
「啥情況？這六鳳和張秀琴咋都往林峰家走呢？」
「不會這日子就要過到一起去了吧？」
「多新鮮吶！大小伙子帶著七個女人過日子？」
林峰本來沒想搭理，但讓他們說得讓他心裡頭冒火。
又回頭沖他們走過去，惡狠狠的眼神瞪過去。
村民都不敢呼吸了。
「我林峰就帶著七個女人過日子了咋得吧？再讓我聽到你們在那塊說三道四的，小心我把你們家抄了！」
就在林峰猶豫的時候，大鳳開口說話了。
大人們齊刷刷地看向她，她顯得有些膽怯，小聲說道：「我是家裡的老大，照顧妹妹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我決定不念書了。」
林大隊皺眉：「不念書你幹什麼去？」
「村里不是要分地嗎？我可以種地，還可以養豬……也可以嫁人！」
「大鳳！」
張秀琴吼了一聲，似乎對她這個想法很不滿意。
「不要勸我了，張媽媽。我已經決定了。村裡的劉媒婆偷偷找我好幾次了。
說隔壁村的張瘸子想說媳婦兒，他能給五百塊錢的彩禮呢！
我嫁給他，拿了這五百塊錢，夠你和妹妹們生活好一陣了。
而且他們家彩禮都能給五百，婚後肯定對我差不了。
我知道，這是我的命，我的認！」
「不！姐，我不要你嫁人。」
二鳳爬過來，摟著大鳳痛哭道：「你學習那麼好，馬上就要高考了。要嫁人也應該是我嫁。
我念到高二已經夠本了。
我可以嫁給張瘸子，拿了彩禮供妹妹們讀書。」
「不，二鳳，我是你姐姐，你聽我的，你要好好讀書，考上大學。
姐這輩子的命就這樣了。
我認了，我可以拿我的命去換你們的命。
我是大姐，這是我應該承擔的責任！」
「姐！我不要，我不要你嫁人……」
二鳳這一嗓子哭出來，其他幾個全都哭成了一片。
圍著大鳳吵著不要她嫁人。
三鳳：「姐，我寧可不讀了，也不能讓你嫁人供我讀。」
四鳳：「姐，我體格好，我長得最高，我可以去種地，你別不讀書了。」
五鳳：「姐，你，你不要嫁人好不好？我可以，我可以少吃一點……」
最小的六鳳什麼都不懂，只是抓著大鳳的衣服，伸出自己的小手給她擦眼淚：「姐，你別哭，別哭……」
此情此景，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動容吧？
林峰本來也沒說不答應。
看到這一幕，他更不忍心了。
不是他聖父。
是他想，這老天爺給了他重生一次的機會，能是無緣無故的嗎？
而且他都說了會對張秀琴負責。
買一送六，這買賣好像怎麼看都劃得著。
更何況，六鳳姐妹幾個成績又好，長得又漂亮，現在時代變了，她們長大之後保准有出息！
都重生了，做點好事有那麼難嗎？
說不準，這七個女人就註定了是他林峰一輩子的夥伴呢！
想到這，林峰一咬牙一跺腳：「都別哭了！」
他這一吼，效果顯著。
六鳳們似乎有些怕他，大哭變成了抽泣。
「大鳳，你馬上就要高考了，編筐收簍就差一抖。你幹啥不讀？
還有你，二鳳，什麼叫讀到高二就夠本了？
你考試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讀到高二就算了在那擺爛呢？
還有你們其他幾個，種地養豬，那是女孩子該幹的事情嗎？
我林峰今兒把話放在這，你們幾個，不光要讀書，還要把書讀好。
全都給我考大學去！
就算把書讀到國外去，我林峰也供你們！」
林峰這一番豪言壯語說完，七個女人都愣住了。
到底還是張秀琴明白點事兒，知道林峰這是答應了。
趕緊招呼大鳳：「大鳳，你快，跟幾個妹妹給林峰叔叔磕頭！」
大鳳反應過來，拉著幾個妹妹就要給林峰磕頭。
「都給我起來！」
沒想到，林峰又吼起來了。
看上去十分生氣的樣子。
他指著六鳳們教訓道：「跪什麼跪？磕什麼磕？我答應供你們讀書，照顧你們也不是為了讓你們成天給我下跪磕頭的。
做人不能這麼軟骨頭。
以後誰再給我下跪磕頭，別逼我動手！」
六鳳們聽到這話，都不敢動了，杵在那巴巴地看著林峰。
其實林峰不讓她們磕，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幫孩子一低頭啥都漏出來了。
林大隊那雙男人的眼睛可說不準瞄不瞄。
林峰才不會讓他白白占這個便宜。
「還有。」
林峰無奈地道：「以後別叫我林峰叔叔了，都給我叫老了。我也才二十出頭一小伙，也沒大你們幾歲。
也別管張秀琴叫媽媽了，就叫……姐姐好了。
咱們以後就兄妹相稱。
聽見了嗎？」
「聽見了！」
六鳳們脆生生的回應。
「聽見了，喊聲哥哥我聽聽！」
「林峰哥哥！」
「誒！」
林峰這才面露笑容。
事情定了，林大隊又把林峰拉到了一邊：「知道你是好心腸，但養活七個女人不容易。
村裡頭會給你們一定扶持的。
她們作為烈屬，上面也有針對特殊情況給補貼。
不過……她們住在張秀琴家，我怕又生事端。
你們家那麼大，要不然就安排到你那住去吧？」
「住我那可以。不過你得問問人家張秀琴的意見。畢竟一男一女的，這種事傳出去，都是女的吃虧。」
「我願意！」
張秀琴突然搭話。
林峰臉色一紅。
都讓她給聽去了。
張秀琴解釋道：「這次的事兒真給我整怕了，我也明白了，家裡沒個男人真不行。
我願意帶著六鳳他們住林峰家。
只是，林峰，你願意不？」
林峰心想，張秀琴一個女人都同意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有啥不同意的？
這種事兒，他一個男的又吃不上啥虧。
「我沒問題呀。我們家倆屋呢。我睡西屋那個小的，只是委屈你跟六鳳他們擠東屋那個大炕了。」
「這有啥的？我們只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了。」
「那就這麼定了。林峰，辛苦你帶她們回家。
我還要進城一趟，看看警察那邊怎麼處理林家那一窩畜生。」
林峰幾個送走林大隊，浩浩蕩蕩地往家走。
路上，村民們看到他們一幫子人，心生奇怪。
確定了他們的目的地之後更是驚訝不已。
「啥情況？這六鳳和張秀琴咋都往林峰家走呢？」
「不會這日子就要過到一起去了吧？」
「多新鮮吶！大小伙子帶著七個女人過日子？」
林峰本來沒想搭理，但讓他們說得讓他心裡頭冒火。
又回頭沖他們走過去，惡狠狠的眼神瞪過去。
村民都不敢呼吸了。
「我林峰就帶著七個女人過日子了咋得吧？再讓我聽到你們在那塊說三道四的，小心我把你們家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