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高科技養生艙
鄧玉蘭住院期間，幾個子女都稱忙，再也不見蹤跡，唯有程為止天天陪床。這種照顧病人的生活很是勞累，不僅需要時常注意防護措施，還要想法子給病人增加營養。
「你舅舅說，這兩天他出差了，你可以去租的房子裡住著。」鄧玉蘭剛拿起筷子夾了幾塊肉，就放下，有些無奈說道：「這外頭做的菜，始終不如家裡的好。」
程為止聽在心裡，暗自盤算了下手頭還剩的錢，就主動說道：「沒事，剛好下午沒事，我去買只雞燉湯喝吧。」
這幾日她辛苦極了，醫院裡壓根沒有休息的時間，光是喘口氣都很難得。
趁著下午去菜市場的功夫，程為止到處逛了下。水果區貨架上，剛擺放好的水蜜桃很是新鮮，個頭大，還粉粉嫩嫩的，光是想著那酸甜可口的味道，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麼貴！」光是看一眼，程為止就停住了手。
這一兩個桃子就是幾十塊，物件簡直比廣州那邊還離譜。
「不用了，謝謝。」她委婉拒絕，轉身去選了只中等大小的老母雞，配上一些湯藥材。
舅舅說的地址距離醫院有個幾公里，走一趟至少要大半個小時。等程為止拿著舅舅留下的鑰匙打開這所謂的出租屋時，才發現是何其簡陋。
所有的東西都被搬得差不多了，地上還殘留了很多垃圾，灰塵嗆得她一進去就忍不住咳嗽，仔細看了下，那房間裡的床上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留下。
這樣看來，能暫時休息下的地方，似乎就剩下客廳里一米出頭木頭材質的沙發。
走到廚房，發現確實還留了一口湯鍋，於是她趕緊收拾東西，幾下將湯燉上。
雖然這裡不算安逸，可好歹能喘息一口氣，程為止就借著這點時間，好好補了個覺。可惜睡夢裡，她依舊是沒有辦法獲得安寧，依舊被各種煩心事困擾。
直到天色漸暗，手機發出震動聲，她才終於驚醒，趕緊匆忙地將湯從鍋里盛出，緊接著往醫院趕去。
「住院部」三個鮮紅的大字就掛在建築物的上方，當程為止氣喘吁吁地跑來，看到這時，心頭還是會覺得一震，她下意識地避開視線，一直回到了病房才覺得提心弔膽的感覺消失了些。
「怎麼樣？要不然今晚就待在舅舅租的房子休息？」嘎嘎看到程為止急忙趕來，就勸著她稍微歇口氣。
「沒事。」程為止搖搖頭，同時悄悄揉了下腰背，說實話，要她一個近一米七的高個子蜷縮在那小硬沙發上，才是真遭罪呢！
見她態度堅決，鄧玉蘭不好再勸，就拿著湯勺，慢慢喝著程為止燉的雞湯。
忽然，她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你二舅剛還打電話問，那五千塊錢還剩多少，說是有多的等出院時就退給他帳戶……」
這話讓正在削蘋果的程為止頓了下：「這幾天光是檢查和醫藥費都費了不少，更別說生活費和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
光是自己都往裡貼了一千了，哪裡還有剩下的錢！
摳門不說，還這麼斤斤計較……
「等出院的時候，我會把各種單據都拍照發給舅舅他們的，到時大家好對帳。」程為止說得很輕，她雖然好心，但也不算是個傻子，不會做了事還要背黑鍋。
鄧玉蘭露出尷尬和為難的表情：「為為，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曉得。」程為止莞爾一笑，表示自己不會在意這些。
一周後，鄧玉蘭順利出院。
在女兒的房子裡，她選了個最小的房間暫時住下。
「人吶，最終還是要有個自己的房子才行！」鄧玉蘭小聲念叨。沒想到卻被旁邊的女兒給斜了一眼，沒好氣道：「你要不是把那些錢給兒子，早就能自己買房了。」
鄧玉蘭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鎮上的房子新修了電梯，比起之前的出行確實要方便不少，不過鄧玉蘭脊柱受傷，時常會痛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只有靠著醫生開得點止疼藥才能勉強生活。
程為止看在眼裡，有意勸說幾個長輩，但人人都選擇了視而不見，就連鄧玉蘭自己也說「這麼大年紀了，再折騰下不來手術台咋辦？」。於是，這場病痛，便只能伴隨年齡繼續增長下去……
有天傍晚，裴淑興高采烈地拿著一疊宣傳冊回來，還不等歇口氣呢，她就迫不及待地從廚房裡找到正在煮飯的鄧玉蘭，介紹道：「媽，我找到法子治你的病啦！」
這話傳到了沒關嚴房間門的程為止，她好奇走出來，詢問：「是啥子？」
「你們看！」
順著裴淑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宣傳海報上赫然印刷著一台台白色閃著藍光的機器，就像是個休眠倉一樣，進去躺著就能治病！？
「放心，沒得啥副作用，我今天才去躺了半個小時，這手就不痛啦！」
裴淑主動伸出手，給兩人展示的雙手。「原先我這手關節有腱鞘炎，疼得稍微轉一下就嘎吱作響，現在好了，等再躺幾天啥子毛病都治好……」
看著因為過分激動，臉變得通紅，眼神發亮的母親，程為止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當即接過宣傳手冊，仔細查看起來。
「上面只宣傳功效，卻沒有關於廠商的信息呢！」
程為止表示疑惑，但裴淑卻露出一副「土老帽」的鄙視，不滿道：「你肯定是不懂的，人家可是高科技產品，要不是老夏帶著我去長見識，我也沒有機會認識那麼多專家教授的。」
聽她提到老夏，程為止更是懷疑極了，當即表示這可能只是一場騙局。
本來拉著鄧玉蘭要帶她去「好好享受」一番的裴淑黨紀變了臉色，一把將宣傳冊扔在桌面，帶著恨意道：「程為止，你是不是要跟我對著幹！每次我說什麼東西好，你總是說不對，這回人家是有專利的，還有個公司在，難道也是假的？」
程為止看出母親內心的憤怒，當即就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媽，我只是擔心你被騙了，再說了這所謂的治療也不便宜，一次就是五六百。」
「哼，老夏是他們的投資商，我們作為親屬，卻體驗一次兩次的還說啥子錢。」裴淑露出得意滿滿的表情，並很是張揚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簡陋的合同書，上面只寫了幾行大字，潦草的幾乎看不出是什麼，但角落的落款，卻讓程為止感覺很熟悉。
「這，好像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同學？」她試探性地詢問對方的來歷，沒想到裴淑卻根本不以為然道：「是啊，她媽就是幹這個健康療養的，老夏跟她一家子很熟，現在我們兩家一起合夥賺錢！」
聽著裴淑的話，程為止只覺得眼前一黑，她哪裡還不曉得這個所謂的女同學究竟是怎樣的性格。「媽，她以前在學校可沒少說我的壞話，甚至還編排我跟其他男同學有什麼……」
「難道你沒有過嗎？」裴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一副「我都懂」的過來人表情，「年輕人嘛，在學校總有一兩個看對眼的，她這樣說也沒什麼。」
程為止氣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她深呼吸一口氣，不願意糾纏私事，而是指著那所謂的合同書道：「這上面寫的內容不夠明確，也沒有公司的章，根本就不算數！」
「程為止！你到底有完沒完，早知道就不告訴你們了，一天就知道拖後腿……」裴淑滿臉都寫著不耐煩，赫然將程為止當成了她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算了算了。」鄧玉蘭打起圓場，並勸起外孫女：「你媽能找個門路也不容易，只要能賺錢，養活她自己就行了。」
「那這錢不管是咋樣來的都行嗎？！」程為止只覺得腦袋都大了，當即科普道：「你們別看現在能賺錢，一旦被人舉報到時候都要還地，更糟的是，萬一去坐牢……」
「程為止，我真是看白了你，一天天就知道詛咒我！」裴淑把東西一扔，就要上手來打程為止，突如其來的怒意，讓鄧玉蘭也嚇了一跳。
「咚咚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場混戰。
是老夏回來了？意識到這點後，原先紅著眼，口裡罵著髒話的裴淑，忽然就變得淑女起來。她攏了攏鬢邊的髮絲，壓著嗓音教訓程為止：「你待會兒再敢胡說，我非要你好看！」
程為止滿心悲哀，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轉動大門，將那人給迎了進來。
「來來來，帶了一些禮品，大家都分點。」老夏拎了一大袋子東西進來，說是什麼保養品，背後印著的標價足足成千上萬了，唬得鄧玉蘭都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老夏你這會兒發財咯？」
面對大家的疑惑，老夏則是假裝理了下西裝的領結，故作淡定道：「差不多嘛，跟幾個認識的人一起合作開公司了，以後有大把的錢賺，也就是這段時間要辛苦一下媽和阿淑了……」
對於老夏的甜言蜜語，裴淑很是受用，連連表示道：「沒事沒事，只要能成事，我受點委屈也沒啥。」
話音剛落，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帶著嘲諷語氣道：「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慣別人過好日子。」
被這話噎住的程為止，失去了想要爭執的想法。她轉身往房間走，在關門的那瞬間，說道：「我明天一早的票回廣州……」
薄薄的牆壁，將大家分割開來，一邊是歡天喜地的慶賀，另一邊則是默默的悲傷流淚。
「你舅舅說，這兩天他出差了，你可以去租的房子裡住著。」鄧玉蘭剛拿起筷子夾了幾塊肉，就放下，有些無奈說道：「這外頭做的菜，始終不如家裡的好。」
程為止聽在心裡，暗自盤算了下手頭還剩的錢，就主動說道：「沒事，剛好下午沒事，我去買只雞燉湯喝吧。」
這幾日她辛苦極了，醫院裡壓根沒有休息的時間，光是喘口氣都很難得。
趁著下午去菜市場的功夫，程為止到處逛了下。水果區貨架上，剛擺放好的水蜜桃很是新鮮，個頭大，還粉粉嫩嫩的，光是想著那酸甜可口的味道，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麼貴！」光是看一眼，程為止就停住了手。
這一兩個桃子就是幾十塊，物件簡直比廣州那邊還離譜。
「不用了，謝謝。」她委婉拒絕，轉身去選了只中等大小的老母雞，配上一些湯藥材。
舅舅說的地址距離醫院有個幾公里，走一趟至少要大半個小時。等程為止拿著舅舅留下的鑰匙打開這所謂的出租屋時，才發現是何其簡陋。
所有的東西都被搬得差不多了，地上還殘留了很多垃圾，灰塵嗆得她一進去就忍不住咳嗽，仔細看了下，那房間裡的床上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留下。
這樣看來，能暫時休息下的地方，似乎就剩下客廳里一米出頭木頭材質的沙發。
走到廚房，發現確實還留了一口湯鍋，於是她趕緊收拾東西，幾下將湯燉上。
雖然這裡不算安逸，可好歹能喘息一口氣，程為止就借著這點時間，好好補了個覺。可惜睡夢裡，她依舊是沒有辦法獲得安寧，依舊被各種煩心事困擾。
直到天色漸暗，手機發出震動聲，她才終於驚醒，趕緊匆忙地將湯從鍋里盛出，緊接著往醫院趕去。
「住院部」三個鮮紅的大字就掛在建築物的上方，當程為止氣喘吁吁地跑來，看到這時，心頭還是會覺得一震，她下意識地避開視線，一直回到了病房才覺得提心弔膽的感覺消失了些。
「怎麼樣？要不然今晚就待在舅舅租的房子休息？」嘎嘎看到程為止急忙趕來，就勸著她稍微歇口氣。
「沒事。」程為止搖搖頭，同時悄悄揉了下腰背，說實話，要她一個近一米七的高個子蜷縮在那小硬沙發上，才是真遭罪呢！
見她態度堅決，鄧玉蘭不好再勸，就拿著湯勺，慢慢喝著程為止燉的雞湯。
忽然，她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你二舅剛還打電話問，那五千塊錢還剩多少，說是有多的等出院時就退給他帳戶……」
這話讓正在削蘋果的程為止頓了下：「這幾天光是檢查和醫藥費都費了不少，更別說生活費和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
光是自己都往裡貼了一千了，哪裡還有剩下的錢！
摳門不說，還這麼斤斤計較……
「等出院的時候，我會把各種單據都拍照發給舅舅他們的，到時大家好對帳。」程為止說得很輕，她雖然好心，但也不算是個傻子，不會做了事還要背黑鍋。
鄧玉蘭露出尷尬和為難的表情：「為為，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曉得。」程為止莞爾一笑，表示自己不會在意這些。
一周後，鄧玉蘭順利出院。
在女兒的房子裡，她選了個最小的房間暫時住下。
「人吶，最終還是要有個自己的房子才行！」鄧玉蘭小聲念叨。沒想到卻被旁邊的女兒給斜了一眼，沒好氣道：「你要不是把那些錢給兒子，早就能自己買房了。」
鄧玉蘭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鎮上的房子新修了電梯，比起之前的出行確實要方便不少，不過鄧玉蘭脊柱受傷，時常會痛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只有靠著醫生開得點止疼藥才能勉強生活。
程為止看在眼裡，有意勸說幾個長輩，但人人都選擇了視而不見，就連鄧玉蘭自己也說「這麼大年紀了，再折騰下不來手術台咋辦？」。於是，這場病痛，便只能伴隨年齡繼續增長下去……
有天傍晚，裴淑興高采烈地拿著一疊宣傳冊回來，還不等歇口氣呢，她就迫不及待地從廚房裡找到正在煮飯的鄧玉蘭，介紹道：「媽，我找到法子治你的病啦！」
這話傳到了沒關嚴房間門的程為止，她好奇走出來，詢問：「是啥子？」
「你們看！」
順著裴淑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宣傳海報上赫然印刷著一台台白色閃著藍光的機器，就像是個休眠倉一樣，進去躺著就能治病！？
「放心，沒得啥副作用，我今天才去躺了半個小時，這手就不痛啦！」
裴淑主動伸出手，給兩人展示的雙手。「原先我這手關節有腱鞘炎，疼得稍微轉一下就嘎吱作響，現在好了，等再躺幾天啥子毛病都治好……」
看著因為過分激動，臉變得通紅，眼神發亮的母親，程為止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當即接過宣傳手冊，仔細查看起來。
「上面只宣傳功效，卻沒有關於廠商的信息呢！」
程為止表示疑惑，但裴淑卻露出一副「土老帽」的鄙視，不滿道：「你肯定是不懂的，人家可是高科技產品，要不是老夏帶著我去長見識，我也沒有機會認識那麼多專家教授的。」
聽她提到老夏，程為止更是懷疑極了，當即表示這可能只是一場騙局。
本來拉著鄧玉蘭要帶她去「好好享受」一番的裴淑黨紀變了臉色，一把將宣傳冊扔在桌面，帶著恨意道：「程為止，你是不是要跟我對著幹！每次我說什麼東西好，你總是說不對，這回人家是有專利的，還有個公司在，難道也是假的？」
程為止看出母親內心的憤怒，當即就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媽，我只是擔心你被騙了，再說了這所謂的治療也不便宜，一次就是五六百。」
「哼，老夏是他們的投資商，我們作為親屬，卻體驗一次兩次的還說啥子錢。」裴淑露出得意滿滿的表情，並很是張揚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簡陋的合同書，上面只寫了幾行大字，潦草的幾乎看不出是什麼，但角落的落款，卻讓程為止感覺很熟悉。
「這，好像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同學？」她試探性地詢問對方的來歷，沒想到裴淑卻根本不以為然道：「是啊，她媽就是幹這個健康療養的，老夏跟她一家子很熟，現在我們兩家一起合夥賺錢！」
聽著裴淑的話，程為止只覺得眼前一黑，她哪裡還不曉得這個所謂的女同學究竟是怎樣的性格。「媽，她以前在學校可沒少說我的壞話，甚至還編排我跟其他男同學有什麼……」
「難道你沒有過嗎？」裴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一副「我都懂」的過來人表情，「年輕人嘛，在學校總有一兩個看對眼的，她這樣說也沒什麼。」
程為止氣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她深呼吸一口氣，不願意糾纏私事，而是指著那所謂的合同書道：「這上面寫的內容不夠明確，也沒有公司的章，根本就不算數！」
「程為止！你到底有完沒完，早知道就不告訴你們了，一天就知道拖後腿……」裴淑滿臉都寫著不耐煩，赫然將程為止當成了她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算了算了。」鄧玉蘭打起圓場，並勸起外孫女：「你媽能找個門路也不容易，只要能賺錢，養活她自己就行了。」
「那這錢不管是咋樣來的都行嗎？！」程為止只覺得腦袋都大了，當即科普道：「你們別看現在能賺錢，一旦被人舉報到時候都要還地，更糟的是，萬一去坐牢……」
「程為止，我真是看白了你，一天天就知道詛咒我！」裴淑把東西一扔，就要上手來打程為止，突如其來的怒意，讓鄧玉蘭也嚇了一跳。
「咚咚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場混戰。
是老夏回來了？意識到這點後，原先紅著眼，口裡罵著髒話的裴淑，忽然就變得淑女起來。她攏了攏鬢邊的髮絲，壓著嗓音教訓程為止：「你待會兒再敢胡說，我非要你好看！」
程為止滿心悲哀，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轉動大門，將那人給迎了進來。
「來來來，帶了一些禮品，大家都分點。」老夏拎了一大袋子東西進來，說是什麼保養品，背後印著的標價足足成千上萬了，唬得鄧玉蘭都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老夏你這會兒發財咯？」
面對大家的疑惑，老夏則是假裝理了下西裝的領結，故作淡定道：「差不多嘛，跟幾個認識的人一起合作開公司了，以後有大把的錢賺，也就是這段時間要辛苦一下媽和阿淑了……」
對於老夏的甜言蜜語，裴淑很是受用，連連表示道：「沒事沒事，只要能成事，我受點委屈也沒啥。」
話音剛落，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帶著嘲諷語氣道：「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慣別人過好日子。」
被這話噎住的程為止，失去了想要爭執的想法。她轉身往房間走，在關門的那瞬間，說道：「我明天一早的票回廣州……」
薄薄的牆壁，將大家分割開來，一邊是歡天喜地的慶賀，另一邊則是默默的悲傷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