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用嘴接
沒再多說什麼，四人沉默地沿著走廊返回。禮堂的喧鬧聲越來越近，溫暖的燭光和食物的香氣驅散了剛才的緊張。
推開門，宴會仍在繼續，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們悄悄溜回各自的長桌，周圍的學生們嬉笑交談，除了各自的朋友，無人注意到他們的異樣。
羅恩抓起一塊餡餅塞進嘴裡，含混地嘟囔：「餓死我了……」
哈利鬆了口氣，而赫敏盯著自己的盤子，手指微微發抖，但神情已漸漸平靜下來。
威爾的視線掃過教師席--鄧布利多正笑眯眯地品嘗一塊奶油蛋糕，麥格教授依舊板著臉，而斯內普的座位空著。
他收回目光，拿起一杯萬聖節特供飲料，融入這場萬聖節宴會的喧鬧之中。
.........
進入十一月後，天氣變得更加寒冷。
魁地奇賽季又開始了，此時距離秋·張當選拉文克勞魁地奇隊的找球手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每當秋進行隊內訓練時，威爾有時就會帶著從廚房家養小精靈那裡拿來的小點心，坐在看台的最高處。
魁地奇球場上，拉文克勞隊的訓練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威爾輕車熟路地走向最高處的看台，這裡視野最好，能清楚地看到球場上的每一個角落。
「你又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威爾轉頭，看到瑪麗埃塔·艾克莫--秋的室友正沖他挑眉。
「你怎麼在這？」威爾問道。
「我可是秋的室友，我當然會在...」
「別緊張，」瑪麗埃塔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覺得你們很配。特別是秋每次訓練回來，都會『不經意'地提到'威爾今天又來看訓練了』。」她模仿著秋的語氣。
球場上一聲哨響，訓練結束了。
威爾看到秋和隊友們降落在草地上，隊長似乎在總結今天的表現。
秋抬頭看向看台，發現威爾後，立刻揮手微笑。
「我似乎該走了，」瑪麗埃塔眨眨眼，「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她故意在最後的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幾分鐘後，秋小跑著上了看台，臉頰因為運動泛著紅暈，呼吸間吐出白色的霧氣。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問道，眼睛卻盯著威爾手中的紙袋。
「剩下的時間沒課了，」威爾遞過紙袋，「藍莓鬆餅，剛出爐的。」
秋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開啟紙袋，熱氣裹挾著藍莓的甜香撲面而來。
「你真是我的救星，」她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訓練後總是餓得要命。」
威爾看著她嘴角沾上的一點鬆餅屑，伸手替她擦掉。「訓練得怎麼樣？」
「還不錯，」秋咽下嘴裡的食物。
「隊長說我的進步很快...」她轉向威爾。
「對了，沒幾天就是魁地奇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你會去看嗎？」
「當然，」威爾點頭，「每場比賽我都看。」
秋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們可以一起看嗎？我是說，如果你沒有其他安排的話...」
「當然好啊。」
秋笑得更燦爛了，「太好了！比賽上午十一點左右開始，我們十點在門廳見面？」
「沒問題。」威爾像是個應聲蟲，連連點頭。
秋又咬了一口鬆餅，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知道哈利·波特今年成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嗎？近一個世紀最年輕的魁地奇球員。」
「確實聽說了，」威爾點點頭，「不少人都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讓一年級新生當找球手。」
秋皺了皺鼻子，將最後一口鬆餅塞進嘴裡，「真羨慕，我一年級的時候就只能在看台上...」
..........
比賽當天，威爾提前到了門廳。他不斷調整著圍巾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石柱。
「等很久了嗎？「秋清脆的聲音從旋轉樓梯上傳來。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毛呢斗篷，發梢上還別著兩枚小小的金色飛賊發卡。
「剛到。」威爾撒了個小謊，伸手接過秋隨身帶的小包，「這個很配你。」他指了指她頭上的發卡。
秋摸了摸發卡，笑得有些羞澀：「媽媽寄來的，說是能帶來好運--雖然我今天不上場。」
他們隨著人流走向球場，秋自然地挽住了威爾的手臂，此時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
威爾從小包中拿出兩個坐墊，又用保溫咒裹住了兩杯熱可可。
秋接過杯子時，兩人就這樣一人捧著一杯，靜靜等待比賽的開始。
很快，比賽解說員李·喬丹的聲音透過魔法擴音器響徹全場：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本學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
李·喬丹的聲音透過魔法擴音器在球場上空炸開，像一桶黃油啤酒澆在沸騰的炭火上，瞬間點燃了整個球場的熱情。
威爾感覺腳下的木質看台都在歡呼聲中微微震顫。
「格蘭芬多隊出場了！」李的聲音陡然拔高。
格蘭芬多的隊員們騎著掃帚魚貫而出，伍德飛在最前面，他看起來精神抖擻，朝看台揮手時差點從掃帚上掉下來，引起一陣善意的鬨笑。
「接下來是斯萊特林的垃圾們--哦對不起，我是說隊員們。」李故意拖長音調，「讓我們看看他們今年又會使出什麼把戲。」
聽到他的話，斯萊特林的隊員們陰沉著臉飛入球場，他們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惡狠狠地瞪了解說台一眼。
「雙方隊長握手——哦，火藥味十足啊！「李·喬丹興奮地喊道，「伍德差點把弗林特的手捏碎！「
隨著霍琦女士的哨聲響起，十五把掃帚同時升空，比賽正式開始。
「鬼飛球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詹森搶到--漂亮的假動作！她突破了斯萊特林的防線--」
...........
「格蘭芬多得分！70比40！」李·喬丹的聲音突然拔高，「等等--哈利·波特發現了什麼！他開始了俯衝--」
整個球場安靜下來。
哈利像顆子彈般直墜向地面，在最後一刻猛地拉起掃帚，捂著嘴滾落在地。
「嘔！」
一個金燦燦的小球從哈利嘴裡吐到掌心，翅膀還在他指縫間無力地撲棱。
全場寂靜了兩秒，隨即被李·喬丹破音的解說打破：
「天啊！波特用嘴抓住了飛賊！這絕對能載入魁地奇史冊！」
「他用嘴抓到了金色飛賊！」李·喬丹聲嘶力竭地吼道，「比賽結束！格蘭芬多獲勝！」
推開門，宴會仍在繼續，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們悄悄溜回各自的長桌，周圍的學生們嬉笑交談，除了各自的朋友，無人注意到他們的異樣。
羅恩抓起一塊餡餅塞進嘴裡，含混地嘟囔：「餓死我了……」
哈利鬆了口氣，而赫敏盯著自己的盤子，手指微微發抖，但神情已漸漸平靜下來。
威爾的視線掃過教師席--鄧布利多正笑眯眯地品嘗一塊奶油蛋糕，麥格教授依舊板著臉，而斯內普的座位空著。
他收回目光，拿起一杯萬聖節特供飲料，融入這場萬聖節宴會的喧鬧之中。
.........
進入十一月後，天氣變得更加寒冷。
魁地奇賽季又開始了，此時距離秋·張當選拉文克勞魁地奇隊的找球手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每當秋進行隊內訓練時，威爾有時就會帶著從廚房家養小精靈那裡拿來的小點心，坐在看台的最高處。
魁地奇球場上，拉文克勞隊的訓練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威爾輕車熟路地走向最高處的看台，這裡視野最好，能清楚地看到球場上的每一個角落。
「你又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威爾轉頭，看到瑪麗埃塔·艾克莫--秋的室友正沖他挑眉。
「你怎麼在這？」威爾問道。
「我可是秋的室友，我當然會在...」
「別緊張，」瑪麗埃塔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覺得你們很配。特別是秋每次訓練回來，都會『不經意'地提到'威爾今天又來看訓練了』。」她模仿著秋的語氣。
球場上一聲哨響，訓練結束了。
威爾看到秋和隊友們降落在草地上，隊長似乎在總結今天的表現。
秋抬頭看向看台，發現威爾後，立刻揮手微笑。
「我似乎該走了，」瑪麗埃塔眨眨眼，「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她故意在最後的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幾分鐘後，秋小跑著上了看台，臉頰因為運動泛著紅暈，呼吸間吐出白色的霧氣。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問道，眼睛卻盯著威爾手中的紙袋。
「剩下的時間沒課了，」威爾遞過紙袋，「藍莓鬆餅，剛出爐的。」
秋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開啟紙袋，熱氣裹挾著藍莓的甜香撲面而來。
「你真是我的救星，」她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訓練後總是餓得要命。」
威爾看著她嘴角沾上的一點鬆餅屑，伸手替她擦掉。「訓練得怎麼樣？」
「還不錯，」秋咽下嘴裡的食物。
「隊長說我的進步很快...」她轉向威爾。
「對了，沒幾天就是魁地奇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你會去看嗎？」
「當然，」威爾點頭，「每場比賽我都看。」
秋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們可以一起看嗎？我是說，如果你沒有其他安排的話...」
「當然好啊。」
秋笑得更燦爛了，「太好了！比賽上午十一點左右開始，我們十點在門廳見面？」
「沒問題。」威爾像是個應聲蟲，連連點頭。
秋又咬了一口鬆餅，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知道哈利·波特今年成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嗎？近一個世紀最年輕的魁地奇球員。」
「確實聽說了，」威爾點點頭，「不少人都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讓一年級新生當找球手。」
秋皺了皺鼻子，將最後一口鬆餅塞進嘴裡，「真羨慕，我一年級的時候就只能在看台上...」
..........
比賽當天，威爾提前到了門廳。他不斷調整著圍巾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石柱。
「等很久了嗎？「秋清脆的聲音從旋轉樓梯上傳來。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毛呢斗篷，發梢上還別著兩枚小小的金色飛賊發卡。
「剛到。」威爾撒了個小謊，伸手接過秋隨身帶的小包，「這個很配你。」他指了指她頭上的發卡。
秋摸了摸發卡，笑得有些羞澀：「媽媽寄來的，說是能帶來好運--雖然我今天不上場。」
他們隨著人流走向球場，秋自然地挽住了威爾的手臂，此時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
威爾從小包中拿出兩個坐墊，又用保溫咒裹住了兩杯熱可可。
秋接過杯子時，兩人就這樣一人捧著一杯，靜靜等待比賽的開始。
很快，比賽解說員李·喬丹的聲音透過魔法擴音器響徹全場：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本學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
李·喬丹的聲音透過魔法擴音器在球場上空炸開，像一桶黃油啤酒澆在沸騰的炭火上，瞬間點燃了整個球場的熱情。
威爾感覺腳下的木質看台都在歡呼聲中微微震顫。
「格蘭芬多隊出場了！」李的聲音陡然拔高。
格蘭芬多的隊員們騎著掃帚魚貫而出，伍德飛在最前面，他看起來精神抖擻，朝看台揮手時差點從掃帚上掉下來，引起一陣善意的鬨笑。
「接下來是斯萊特林的垃圾們--哦對不起，我是說隊員們。」李故意拖長音調，「讓我們看看他們今年又會使出什麼把戲。」
聽到他的話，斯萊特林的隊員們陰沉著臉飛入球場，他們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惡狠狠地瞪了解說台一眼。
「雙方隊長握手——哦，火藥味十足啊！「李·喬丹興奮地喊道，「伍德差點把弗林特的手捏碎！「
隨著霍琦女士的哨聲響起，十五把掃帚同時升空，比賽正式開始。
「鬼飛球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詹森搶到--漂亮的假動作！她突破了斯萊特林的防線--」
...........
「格蘭芬多得分！70比40！」李·喬丹的聲音突然拔高，「等等--哈利·波特發現了什麼！他開始了俯衝--」
整個球場安靜下來。
哈利像顆子彈般直墜向地面，在最後一刻猛地拉起掃帚，捂著嘴滾落在地。
「嘔！」
一個金燦燦的小球從哈利嘴裡吐到掌心，翅膀還在他指縫間無力地撲棱。
全場寂靜了兩秒，隨即被李·喬丹破音的解說打破：
「天啊！波特用嘴抓住了飛賊！這絕對能載入魁地奇史冊！」
「他用嘴抓到了金色飛賊！」李·喬丹聲嘶力竭地吼道，「比賽結束！格蘭芬多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