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躲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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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逃出長樂縣了?」我急忙追問。

  「可能性不大。」霍霆解釋道,「高架橋垮塌事件發生後,警方第一時間就控制了所有涉案人員,也派人包圍了陳啟泰的住處和公司。但這傢伙警覺性太高,提前察覺到了不對勁,趁亂跑了。不過你放心,警方已經在長樂縣所有進出路口設下關卡,布下天羅地網,他想輕易逃出長樂縣,沒那麼容易。」

  「嗯。」我緩緩點頭,「所以,這傢伙現在是藏在長樂縣的某個角落裡了。」

  「正是。」霍霆說道,「吳良,長樂縣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藏個人並不難。光靠警方的力量排查,耗時耗力,找到他的機率不算大。所以,我希望能藉助你們在長樂縣的勢力幫忙,一起將陳啟泰給找出來。」

  「沒問題!」

  對於霍霆的這個決定,我自然是百分之百支援,先不說我之前和陳啟泰之間的恩怨,光是他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來,我也有權利和義務配合官方,將這個豬狗不如的傢伙給找出來。

  「吳良,那接下利用江湖勢力尋找陳啟泰下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這也算是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和陳啟泰做一個最終的了結,只有開啟所有的心結,才能夠讓你全身心的投入接下來南慶江湖的爭鬥中。」

  「好,謝謝霍先生。」

  掛掉電話,我沒有任何的停留,第一時間給樊強他們撥通了電話,告知了他們這件事情。

  另外,我還給項貞和趙天樂打去了電話,讓他們直接出動所有的勢力,全力追查陳啟泰的下落。

  一時間,整個長樂縣江湖都動了起來,加上官方那邊的配合,如今全長樂縣黑白兩道都開始四處尋找陳啟泰的下落,隱約間甚至透露出一股將長樂縣翻個底朝天的架勢。

  甚至,三大勢力更是直接下達了江湖追殺令,但凡有誰能夠發現陳啟泰的蹤跡,獎勵二十萬。

  然而,縱然我們都已經將這張大網拉到了極致,這陳啟泰卻彷佛是鑽了土一樣,依然沒有人發現他的下落。

  ……

  三日後,星瀚娛樂城。

  我坐在遊戲廳裡面的那個小房間裡面,不停的抽著煙。

  長樂縣黑白兩道整整找了陳啟泰三天三夜,卻依然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昨天晚上,我甚至悄悄去了一趟看守所,找到了劉神棍,然後直接在看守所裡面對劉神棍動了私刑。

  我以為憑著劉神棍與陳啟泰的關係,怎麼也得知道一些陳啟泰的下落,卻沒想到最後我將這傢伙的腳指頭都給剁了好幾根,卻依然沒能問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看得出來,這傢伙是真不知道陳啟泰到底藏到了什麼地方,要不然憑他這軟弱的性格,早就已經招了,畢竟上次我和邱臣抓過這傢伙一次,從他的表現可以看出這傢伙並沒有什麼骨氣。

  「媽的,這傢伙到底能躲到哪裡去?」

  抽完一支煙,我的大腦也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我和陳啟泰是有仇怨的,儘管上次我滅了殷氏集團加入老城口之後,這傢伙為了了結與我的恩怨,親自給我送了二十萬。

  但是,這區區二十萬又怎麼可能平息得了我對他的仇恨。

  我母親的墳是因為他才被刨的,我父親也是因為他被間接害死的,而袁奎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半身不遂的樣子,也是他指使四眼乾的。

  所以,對於陳啟泰,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良哥。」

  房門被輕輕推開,小雙走了進來。他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眼底布滿血絲,顯然這幾天帶著人四處打聽,壓根沒怎麼休息過。

  「還是沒線索?」我朝他丟過去一支煙,聲音沙啞。

  「沒有。」小雙接過煙,點燃後猛吸了一口,搖著頭苦笑,「良哥,我甚至懷疑這龜孫子早就逃出長樂縣了,不然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先去休息會兒吧。」我擺了擺手,再次點燃一支煙,陷入了沉思。

  這個陳啟泰,到底會躲在哪裡?

  我絞盡腦汁,卻始終想不出半點頭緒。不知不覺間,煙燃到了盡頭,滾燙的菸蒂燙在手指上,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

  就在這瞬間,我腦子靈光一閃,猛地拍案而起!

  「媽的,既然你躲著不出來,那老子就把你給逼出來!」

  我扔掉菸蒂,眼神陰鷙地看向小雙:「小雙,馬上去召集十個兄弟,帶上鋤頭和鏟子,跟我走!」


  小雙一臉懵逼,撓了撓頭:「良哥,咱們這是要幹啥去?」

  一抹狠厲從眼底閃過,我一字一頓的開口,語氣低沉得嚇人:「之前陳啟泰為了給他爹修墓,讓殷家人刨了我媽的墳。現在,老子以牙還牙,去把他爹的墳給刨了。」

  「啊?」小雙瞬間愣在原地,臉色都變了,「良哥,真要去刨墳?這事兒可不能亂來啊,太損陰德了……」

  「陰德?我他媽不信那套鬼神之說!」我咬牙切齒,拳頭緊握得咯咯作響,「我只知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有些事,必須以牙還牙!」

  刨陳啟泰父親的墳,固然有我私人恩怨的成分,但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逼他現身。

  從他當初不惜強占青崗嶺、刨我母親的墳,也要給他父親修豪華大墓就能看出,這傢伙不僅迷信風水,更是個十足的「孝子」。

  只要我動了他爹的墳,他就算藏得再深,也一定會跳出來!

  我並不知道他父親的墳具體在什麼地方,但上次他給我送錢時,樊強提過一嘴,說他把父親的墳遷到了西山。只要找兩個以前和他交好的開發商打聽,想必不難找到具體位置。

  連續打了幾通電話,一番威逼利誘之下,我很快便將陳啟泰父親大墓的位置給問了出來——西山黃蓮村!

  當天下午,我便帶著十幾名兄弟,開了三輛車,直奔西山黃蓮村。

  抵達村子時,已經快下午四點,黃蓮村不大,總共也就二十多戶人家。隨便找了個村民打聽,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陳啟泰父親大墓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雜碎把他爹的墓修得極盡氣派。大墓坐落在黃蓮村後面的高地之上,通體由厚重的花崗岩打造而成,墓碑高聳,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龍形花紋,遠遠望去,如同一座小型碉堡,透著說不出的奢華。

  站在墓前,昔日母親墳塋被刨、屍骨無存的畫面,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飛速閃過,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

  我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大墓,一字一句道:「老傢伙,你死後不得安寧,可別怪別人,要怪就怪你兒子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這是他欠我的!」

  話音落下,我大手一揮,厲聲喝道:「兄弟們,給老子把這墳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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