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四眼背後的人
一股無力感瞬間從我的心底升騰而起，我沒想到四眼的勢力居然已經大到了如今這種程度，現如今他不僅有錢，還有人，甚至連官方在背後給他站台。
天時地利人和他幾乎全占了，這仗還能怎麼打？
不過細細一想，我又感覺這太不可思議了。
原長樂縣五大勢力中，四眼這伙勢力是竄起來最晚的，而不管是樊強的老城口、還是老拐的河街，又或者月亮灣甚至是之前的水老鼠，在這長樂縣都是老江湖了。
作為江湖勢力，做的生意一般都是半灰半白，所以樊強他們這些年不可能沒和官方的人接觸。
特別是月亮灣的那些生意，更是需要官方照顧，因此，樊強他們在官方那邊不可能沒有人，既然如此，四眼又為何能夠利用官方的人來打擊樊強他們？
更何況，這長樂縣的江湖上還有一位佛爺，這人更是手段通天，和官方那邊的關係極好，有他在，四眼就更不可能利用官方來打壓老城口和月亮灣這些勢力了。
「老大，佛爺呢？」
「你們一直和佛爺走得那麼近，這一次四眼利用官方的力量打擊我們，佛爺就沒有出面制止？」
這正是我最想不通的一點，現如今四眼在長樂縣幾乎可以用隻手遮天來形容，佛爺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然而樊強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我如遭雷擊。
「一直在背後支援四眼的那個人，就是佛爺。」
此話一出，我整個人都傻了。
不只是我，一旁的邱臣也是一驚：「佛爺就是在背後支援四眼的那雙大手，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樊強扔掉了手中的菸頭，緊接著又點燃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早在老齊死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是佛爺在背後支援四眼了，那時候四眼還沒有成長起來，老齊被殺那天，我整個人都快瘋了，直接調集了老城口所有的力量，對新城區發起了總攻。」
「那時候我們幾乎都快打到了四眼的總部，結果被佛爺緊急叫停，而他叫停的目的，就是為了保住四眼。」
佛爺是在背後支援四眼的那個人確實讓我感覺有些吃驚，不過仔細一想，這一切全都解釋得通了。
四眼背後有佛爺這位在長樂縣手段通天的大人物支援，所以才會發展的這麼的快，而昨晚新城區之所以能夠讓官方幫忙，也是因為佛爺在背後運作。
因為佛爺在背後運作，所以就樊強、項貞以及老拐他們這些年和官方的那點交情，就全都行不通了。
「所以老大，這兩年你們一直和佛爺保持著良好的關係，都是在逢場作戲？」
「沒錯。」樊強點頭道：「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是還沒撕破臉皮罷了，包括之前出現的金豆子，也都是佛爺在背後引進來的，另外四眼手底下的那些高手，也全都是佛爺的人。」
我倒抽一口涼氣。
「佛爺培養四眼的目的是什麼？」我問。
「當然是想歸攏整個長樂縣江湖。」樊強說道：「這傢伙雖然上了年紀，但一直有歸攏長樂縣江湖，成立一個長樂幫的想法，事實上他這個想法早在七八年前就準備實施了，卻沒想到中途長樂縣江湖上卻出現了一個項勇，項勇的鋒芒直接碾壓了佛爺，使得他不得不被迫放棄了原先的計劃。」
「那項勇是不是他派人殺的？」我問。
「他沒那個能力。」樊強說道：「項勇的死和佛爺無關，當年項勇發展起來後，甚至讓佛爺一度有了退出江湖的打算，只是沒想到項勇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再加上他自己太狂，引得市裡面甚至省裡面的江湖大佬很不安，因此，那些大佬直接找人把項勇給滅了。」
「項勇死後，佛爺自然又重新跳了出來，他提攜了四眼那幫人，讓他們趁著長樂縣新城區開發的時機迅速發展，其實是為自己準備後手。」
「後手？」我有些疑惑。
樊強繼續道：「因為佛爺早就給我、老拐、以及黑僧提出想歸攏長樂縣江湖，成立長樂幫的想法，但是被我們給拒絕了，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想著把四眼培養起來，除掉我們，這就是他的後手。「
我有些不解的問：「如果能夠讓整個長樂縣的江湖得到統一，那也並不是什麼壞事，老大你們為何不接受？」
樊強笑了，一旁的老鬼也笑了：「吳良，無論是我還是老拐，又或者那個算你半個師父的黑僧，都是無法馴服的野馬，怎麼可能屈居人下？」
「更何況這些年我們也老了，一直想著做點正經生意，而佛爺一旦成立了長樂幫，到時候肯定會幹很多不法勾當，他的野心也不止長樂縣，甚至項把幫會往市裡面甚至省裡面發展，可千萬別小看了這老東西，他的膽子比誰都大，更是為了利益不折手段。毒品、軍火甚至各種人口買賣、器官交易，他啥都敢幹。」
「我們雖然是混江湖的，但是做不出那種斷子絕孫的事情，所以並不想與他同流合污，這就是原因。」
這一刻，我全明白過來了。
「所以這些年，你們表面上和佛爺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但私底下，卻一直在進行著各種鬥爭？」
「沒錯。」樊強說道：「這兩年，我們都知道佛爺遲早一天要對我們下手，所以我們一直在做各種反抗和準備，現在你知道上次大豬被殺，為何我一直壓著你們，不准你們動手的原因了吧？吳良，你說實話，有沒有偷偷在背後罵我老了，是個慫貨？」
樊強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就有些尷尬了。
因為當時不僅僅是我這樣說過樊強，其他還有不少人說過，畢竟都被人給騎到頭上拉屎拉尿了，你還無動於衷，不是慫是啥？
「老大，當時你之所以不反抗，是因為你心頭清楚，一旦反抗，老城口壓根就沒有任何勝算，對不？」
「對，根本打不贏，時機沒到之前，只要你敢和新城區硬碰，人家分分鐘就能滅了你，我們根本扛不住，所以我們必須得忍。」
「但是現在新城區已經對我們下手了，我們還要忍嗎？」
話到此處，樊強笑了，老鬼也笑了，這笑聲突然讓我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現在不用忍了，因為時機已經到了。」
樊強突然站了起來，這一刻，他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讓人極其心悸的氣息：「這場大戰，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會輸。」
「昨天晚上，佛爺已經把他手裡的牌給打出來了，但是他並沒能一舉擊潰我們。」
「所以接下來，該我們亮牌了。」
天時地利人和他幾乎全占了，這仗還能怎麼打？
不過細細一想，我又感覺這太不可思議了。
原長樂縣五大勢力中，四眼這伙勢力是竄起來最晚的，而不管是樊強的老城口、還是老拐的河街，又或者月亮灣甚至是之前的水老鼠，在這長樂縣都是老江湖了。
作為江湖勢力，做的生意一般都是半灰半白，所以樊強他們這些年不可能沒和官方的人接觸。
特別是月亮灣的那些生意，更是需要官方照顧，因此，樊強他們在官方那邊不可能沒有人，既然如此，四眼又為何能夠利用官方的人來打擊樊強他們？
更何況，這長樂縣的江湖上還有一位佛爺，這人更是手段通天，和官方那邊的關係極好，有他在，四眼就更不可能利用官方來打壓老城口和月亮灣這些勢力了。
「老大，佛爺呢？」
「你們一直和佛爺走得那麼近，這一次四眼利用官方的力量打擊我們，佛爺就沒有出面制止？」
這正是我最想不通的一點，現如今四眼在長樂縣幾乎可以用隻手遮天來形容，佛爺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然而樊強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我如遭雷擊。
「一直在背後支援四眼的那個人，就是佛爺。」
此話一出，我整個人都傻了。
不只是我，一旁的邱臣也是一驚：「佛爺就是在背後支援四眼的那雙大手，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樊強扔掉了手中的菸頭，緊接著又點燃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早在老齊死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是佛爺在背後支援四眼了，那時候四眼還沒有成長起來，老齊被殺那天，我整個人都快瘋了，直接調集了老城口所有的力量，對新城區發起了總攻。」
「那時候我們幾乎都快打到了四眼的總部，結果被佛爺緊急叫停，而他叫停的目的，就是為了保住四眼。」
佛爺是在背後支援四眼的那個人確實讓我感覺有些吃驚，不過仔細一想，這一切全都解釋得通了。
四眼背後有佛爺這位在長樂縣手段通天的大人物支援，所以才會發展的這麼的快，而昨晚新城區之所以能夠讓官方幫忙，也是因為佛爺在背後運作。
因為佛爺在背後運作，所以就樊強、項貞以及老拐他們這些年和官方的那點交情，就全都行不通了。
「所以老大，這兩年你們一直和佛爺保持著良好的關係，都是在逢場作戲？」
「沒錯。」樊強點頭道：「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是還沒撕破臉皮罷了，包括之前出現的金豆子，也都是佛爺在背後引進來的，另外四眼手底下的那些高手，也全都是佛爺的人。」
我倒抽一口涼氣。
「佛爺培養四眼的目的是什麼？」我問。
「當然是想歸攏整個長樂縣江湖。」樊強說道：「這傢伙雖然上了年紀，但一直有歸攏長樂縣江湖，成立一個長樂幫的想法，事實上他這個想法早在七八年前就準備實施了，卻沒想到中途長樂縣江湖上卻出現了一個項勇，項勇的鋒芒直接碾壓了佛爺，使得他不得不被迫放棄了原先的計劃。」
「那項勇是不是他派人殺的？」我問。
「他沒那個能力。」樊強說道：「項勇的死和佛爺無關，當年項勇發展起來後，甚至讓佛爺一度有了退出江湖的打算，只是沒想到項勇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再加上他自己太狂，引得市裡面甚至省裡面的江湖大佬很不安，因此，那些大佬直接找人把項勇給滅了。」
「項勇死後，佛爺自然又重新跳了出來，他提攜了四眼那幫人，讓他們趁著長樂縣新城區開發的時機迅速發展，其實是為自己準備後手。」
「後手？」我有些疑惑。
樊強繼續道：「因為佛爺早就給我、老拐、以及黑僧提出想歸攏長樂縣江湖，成立長樂幫的想法，但是被我們給拒絕了，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想著把四眼培養起來，除掉我們，這就是他的後手。「
我有些不解的問：「如果能夠讓整個長樂縣的江湖得到統一，那也並不是什麼壞事，老大你們為何不接受？」
樊強笑了，一旁的老鬼也笑了：「吳良，無論是我還是老拐，又或者那個算你半個師父的黑僧，都是無法馴服的野馬，怎麼可能屈居人下？」
「更何況這些年我們也老了，一直想著做點正經生意，而佛爺一旦成立了長樂幫，到時候肯定會幹很多不法勾當，他的野心也不止長樂縣，甚至項把幫會往市裡面甚至省裡面發展，可千萬別小看了這老東西，他的膽子比誰都大，更是為了利益不折手段。毒品、軍火甚至各種人口買賣、器官交易，他啥都敢幹。」
「我們雖然是混江湖的，但是做不出那種斷子絕孫的事情，所以並不想與他同流合污，這就是原因。」
這一刻，我全明白過來了。
「所以這些年，你們表面上和佛爺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但私底下，卻一直在進行著各種鬥爭？」
「沒錯。」樊強說道：「這兩年，我們都知道佛爺遲早一天要對我們下手，所以我們一直在做各種反抗和準備，現在你知道上次大豬被殺，為何我一直壓著你們，不准你們動手的原因了吧？吳良，你說實話，有沒有偷偷在背後罵我老了，是個慫貨？」
樊強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就有些尷尬了。
因為當時不僅僅是我這樣說過樊強，其他還有不少人說過，畢竟都被人給騎到頭上拉屎拉尿了，你還無動於衷，不是慫是啥？
「老大，當時你之所以不反抗，是因為你心頭清楚，一旦反抗，老城口壓根就沒有任何勝算，對不？」
「對，根本打不贏，時機沒到之前，只要你敢和新城區硬碰，人家分分鐘就能滅了你，我們根本扛不住，所以我們必須得忍。」
「但是現在新城區已經對我們下手了，我們還要忍嗎？」
話到此處，樊強笑了，老鬼也笑了，這笑聲突然讓我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現在不用忍了，因為時機已經到了。」
樊強突然站了起來，這一刻，他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讓人極其心悸的氣息：「這場大戰，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會輸。」
「昨天晚上，佛爺已經把他手裡的牌給打出來了，但是他並沒能一舉擊潰我們。」
「所以接下來，該我們亮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