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郵件里寫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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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私人郵件,江妧並沒當眾開啟。

  而是退出頁面後,才隨手點開了那封郵件。

  郵件的內容很簡短,只有六個字。

  江妧好看的眉頭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一臉平靜的合上電腦。

  見此情形,寧州也不便多問。

  主要是盧柏芝學術造假的訊息太勁爆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這上面。

  喬行靜說,「這件事一定要追查到底!我已經跟WT商學院的人聯絡上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明確回復。」

  此刻的沈教授有些慚愧,「之前我看到黑箱投資術這篇論文時,非常的驚艷,對盧柏芝還多有讚賞,甚至還去了她的飯局,現在想來,是我太不嚴謹了,應該自我檢討。」

  同時,也向江妧表達了歉意。

  江妧並沒計較,畢竟沈教授也是不知者無罪。

  賀雲海適時出聲,「所以,盧柏芝能考255的高分,是因為剽竊了江妧的論文?她自己本身是毫無實力的?」

  沈教授汗顏,「確實如此,我們的考試和其他科目不同,統考類僅有英語這一項,難得是專業科目。盧柏芝原本就在國外留學七年,英語對她來說不算難事,加上專業科目這邊她又剽竊了江妧的成果,所以……」

  憑真本事的話,盧柏芝連門檻都摸不到!

  這話他雖然沒說出口,但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

  盛京的臉上的神情複雜到了極點。

  偏偏在此刻,徐舟野開口問喬行靜,「師父,失而復得這個徒弟,您老高興了嗎?」

  喬行靜爽快一笑,「那是自然!還好這小丫頭片子沒讓我失望!這次的論題很不錯!」

  「只是很不錯?」江妧挑著眉問。

  「非常不錯,行了嗎?」喬行靜一改之前的嚴肅,臉上堆滿了笑容。

  「那下午可以去何醫生那邊複診嗎?」江妧趁勢問道,「他說你已經拖了大半個月了。」

  喬行靜笑容瞬間消失,憋了半天說了一句,「你真的很煩!」

  那熟悉的不耐煩神情,再次讓盛京心中震撼。

  所以……喬行靜對江妧不耐煩,是因為江妧總逼他看醫生?

  而非他以為的,看不起江妧?

  還有,失而復得這個詞,在他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全錯了!

  他全弄錯了!

  心裡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無地自容。

  一直以來,他都在輕視江妧,貶低江妧。

  到頭來,自己才是那個跳樑小丑!

  盛懷恩理清楚真相後,驚喜不已的問喬行靜,「所以,江妧就是那個幫過盛家大忙的恩人?」

  這一次,喬行靜回答得很坦誠,「是的。」

  盛懷恩激動的上前跟江妧握手,「江總,我終於找到你了!」

  同時又激動的叫盛京,「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感謝江總!沒有江總,就沒有今天的盛家!」

  盛京很艱難的走過去,幾度欲開口,卻始終如鯁在喉。

  「你小子,還當真給了我一個大驚喜!」盛懷恩因太過激動,沒留意到盛京的表情此刻有多僵硬。

  江妧從頭到尾都沒給過盛京任何一個眼神,只和盛懷恩客氣寒暄了幾句,便道別離開。

  盛懷恩也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盛京都沒和江妧說上話。

  「你剛怎麼回事?一聲不吭的,找到了盛家的恩人,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盛懷恩責備盛京。

  盛京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盛懷恩解釋。

  如果讓盛懷恩知道,他之前對江妧是什麼態度,可能他明天就被盛家踢出族譜。

  「咱們得好好感謝江妧啊。」盛懷恩心裡就捉摸著這件事,畢竟惦記了八年。

  盛京好半晌才開口,「是應該好好感謝江妧的。」

  寧州是追著江妧出去的。

  他今天錯過太多了,好不容易見著江妧,就想多爭取點相處時間,就問她去哪兒,他可以送她。

  江妧婉拒了,「不用麻煩了,我司機已經到了,謝謝小寧總的好意。」


  她都忙死了,哪還有時間在這跟他送來送去的。

  最後寧州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上車離開。

  片刻後,寧太太打來電話,問他進展如何。

  寧州就把今天的情況和她說了。

  氣得寧太太給他一通罵,「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廢物兒子?這麼好的機會你都能錯過?就你這樣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寧州頭痛,「媽……」

  「怎麼?我有說錯嗎?」

  寧州,「……」

  這泥石流般的母愛……

  另一邊,徐太宇是跟徐舟野一道離開江城大學的。

  一路上,徐太宇安靜如雞,倒是讓徐舟野有些不適應了。

  「怎麼?被打擊到了?」徐舟野其實知道他在想什麼。

  徐太宇悶悶的,「我覺得自己像個大傻逼!」

  徐舟野輕笑,「罵自己也那麼狠?」

  「野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徐太宇總算看清了一點局面。

  徐舟野明知故問,「知道什麼?」

  「知道江妧很厲害。」

  徐舟野坦白承認,「她一直都很優秀,又不是今天才優秀的。」

  他這麼一說,徐太宇更覺得自己是個傻逼了。

  「那她之前在榮亞時,怎麼一點都沒表現出來?故意藏拙嗎?」徐太宇反正想不明白。

  徐舟野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幾分,「她沒有藏拙,只是一門心思撲在賀斯聿身上,忘了發光。」

  徐太宇原本想反駁這個解釋的。

  可他想到這些年江妧跟在賀斯聿身邊任勞任怨的模樣,反駁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鬱悶了半晌,才問徐舟野,「那野哥你呢?當年為什麼沒先下手為強?」

  他記得,是徐舟野先認識江妧的。

  前方正好紅燈,徐舟野將車子停在斑馬線前,這才輕嘆一聲,「你以為我沒行動嗎?」

  「什麼意思?」

  「那封郵件,她現在才看到。」

  他一提,徐太宇也想起來了,就追問,「郵件里寫的什麼?」

  【我在M國等你。】

  不是表白,卻勝似表白。

  那個時候還不適合說愛,所以徐舟野表達得比較含蓄。

  但他知道,江妧能懂。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江妧壓根就沒開啟過那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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