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狼獾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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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狼獾的用處

  今天出來很順利,沒到天黑就把狼獾打死,眾人都挺高興。

  沈國棟拎著狼獾的尾巴,將狼獾提起。

  這傢伙一身長毛,還有條毛茸茸的大長尾巴,所以看上去好像挺沉。

  實際上,大概也就五十來斤。

  這傢伙臭的很,沈國棟不想扛著,就只能拽著尾巴這麼拖拉著。

  沈國棟拎著狼獾,又看向那犯子。

  大公抱子活著的時候能有七八十斤,被狼獾咬下來一條腿,之後又被狼掏開了肚子,吃了內臟,大概還能剩下四十來斤。

  「立民,把那抱子也帶著吧,回去收拾收拾,還能吃。」

  得虧那狼獾還沒來得及撒尿,要是讓它撒上尿,說啥也不能要了。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沈國棟讓馮立民把那抱子一起帶走。

  當然,帶走抱子屍體,還有另一重考量。

  若是犯子屍體留在這兒,肯定會吸引一些食腐的野獸前來啃食,那麼其他動物就不敢來了。

  這一片溝塘子周圍,沈國棟下了不少套子。

  今天太晚了,那些套子來不及拆除,他還想等著過一兩天,再來遛遛套子,說不定能有收穫。

  馮立民點點頭,彎腰拽起抱子的殘屍,然後一行人就這麼離開了溝塘子,返回太平溝。

  回到村里,先把抱子扔沈家院裡,然後眾人直奔王長武家。

  他們沒進屋,而是把王長武叫到了院子裡來,讓王長武看一看那狼獾。

  院子裡沒有遮擋,空氣流通,狼獾身上的味道好歹沒有那麼刺鼻。

  「就這麼個小東西,能把老胡那麼壯的漢子給放倒了?我天,這也太厲害了吧?」

  王長武圍著死去的狼獾轉了兩圈,也是嘖嘖稱奇。

  「王叔,這東西主要的武器就是放毒,老胡叔沒防備,一下子吸進去了太多毒氣,才會暈倒的。

  當然,這玩意兒也挺凶,別說是人了,我們幾個親眼看見的,兩隻狼愣是沒能打得過它。」沈國棟笑著解釋了下。

  「狼、老虎、黑瞎子啥的,一般也都不敢輕易招惹這玩意兒。」

  「真的?這還真是不可貌相哈。」

  雖說是在院子裡,可是狼獾身上的臭味兒,還是很熏人,王長武只能捂著鼻子,跟沈國棟說話。

  「國棟,叔跟你商議商議唄,這玩意兒你就別弄回家去了,估計這東西也不好吃。

  我尋思著把它掛咱隊的牲口棚去,反正天冷了,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壞。

  有這東西在,其他野獸就不敢靠近牲口棚了。」

  王長武不愧是當隊長的,腦子轉的就是快,立刻便想到了這個用處。

  「放心,叔答應你們的肯定都作數兒。

  打死這狼獾,給你們都記兩個工,另外,隊裡再獎勵二十塊錢。

  回頭公社再有啥評選的機會,叔也給你們都報上。」

  王長武這人辦事挺講究,狼獾不白拿,該給的工、獎金,一樣兒都不少。

  沈國棟從沒聽過狼獾能吃,他也沒打算吃,那玩意兒臭烘烘的,弄回家也沒法處理。

  帶回來狼獾,只是為了交差,讓王長武親眼看見了,才能相信沈國棟的推斷。

  所以,這狼獾怎麼處理都行。

  「行,行,叔,你說咋辦就咋辦。

  這樣,反正我們已經沾了手,就不勞煩叔了,我們這就把狼獾屍體送牲口棚那邊兒去。」

  王長武給出這麼優厚的條件,沈國棟還能不同意?索性好人做到底,他們給送過去得了。

  「哎,好,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明天上午,你們四個去隊部,我讓人給你們記工,發獎金。」王長武一聽,十分高興。

  就這樣,四個人從王家出來,直奔隊裡牲口棚這頭。

  管牲口棚的人姓王,也是個沒兒沒女的老軲轆棒子,五十來歲。

  「王叔,這東西就是把老胡叔熏暈了的狼獾,這玩意兒臭烘烘的,應該是不能吃。

  隊長的意思,把這東西掛在牲口棚,省得有野獸來搗亂。」沈國棟見了老王頭,直接說道。

  「啊,啊,就是這玩意兒啊。

  行,那我知道了,我這就給它掛羊圈那頭去,省得每年一到冬天,就有狼來偷羊。」

  太平溝生產隊不光養著大牲口乾活,同時還會養一些豬啊羊之類的家畜。

  這兩年糧食不夠吃,豬就不養了,只養羊。

  但是這邊離著大山太近了,每到寒冬臘月,狼群覓食困難,就會闖進村子來,偷吃家畜啥的。

  老王的腿,就是去年為了看護羊群,被狼咬的,如今走路還有點兒跛呢。

  「嗯,行,那王叔你看著安排吧,我們先回去了啊。」

  沈國棟他們只負責把狼獾送來,至於老王怎麼安排,那是他的事兒。

  狼獾交給老王頭,沈國棟幾個立刻返回沈家。

  此時那抱子已經被王金花和沈秀雲母女弄進屋了,娘倆動手將抱子扒了皮,又把被野獸撕咬的地方,輕輕用刀片下去一部分。

  抱子的內臟被狼吃了大部分,剩下的也被沈國棟他們給扔了。

  所以簡單收拾一下,卸成大塊兒,放冷水裡拔著就行。

  「兒子,今天咋樣?那什麼狼獾抓著沒?」

  娘倆正忙活呢,沈國棟四人進門,王金華一見趕忙問。

  「哎呀,這是什麼味道?咋又臊又臭的?」

  隨著四個人進門,王金花就聞到了一股十分難聞的味道。

  「嗯,打死了,剛才已經送去給王叔看過,然後送牲口棚那頭了。

  娘,有熱水麼?我得趕緊洗一洗,衣裳也得換了,掛外頭多晾幾天。

  那狼獾老臭了,我這一路還沒敢扛著呢,硬是拖回來的,就這還給我熏了一身的臭味兒。」

  沈國棟已經被臭氣熏的麻木了,但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肯定不好聞。

  「有,有熱水,小鍋里燒著一鍋水呢,等著啊,我先給你找換洗的衣裳去。」

  王金花趕忙放下手裡的事情,進屋翻箱倒櫃,找出一套破棉襖棉褲來。

  沈國棟把身上的老破羊皮襖、破棉褲都脫下來,馮立民幫著拿到外頭,掛在園杖子上。

  咋地也得擱外面讓風吹兩天,散了味兒才能穿。

  屋裡,沈國棟打了些熱水,往水裡放了點兒面鹼,然後洗了頭、臉、手。

  之後又換了回水,擦了擦身上,這才換上另一套衣服。

  得虧回來的時候,全程都是沈國棟一個人拎著那狼獾,好歹其他人身上沒太沾染太多氣味兒。

  「娘,那抱子肉剁了,汆丸子吃唄,正好立民他們今晚上都在咱家吃。」

  沈國棟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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