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德哈德（二）
（俺磕的比較雜，德哈，哈德無差，不喜勿入，謝謝）
那家麻瓜餐廳隱蔽而舒適，暖黃色的燈光，柔軟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
他們選擇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哈利切著盤子裡完美的肋眼牛排，口感嫩得讓他幾乎嘆息：「梅林啊，這比霍格沃茨的烤牛肉強多了！」
「偶爾嘗試一下麻瓜的方式並不壞，」德拉科優雅地晃著杯中的紅酒，「雖然我依然認為家養小精靈的手藝無可替代，但……這裡的環境不錯。」
重要的是，沒人會突然衝過來索要簽名，或者用驚恐的眼神在他和哈利之間來回掃視。
他們聊著天，內容瑣碎而輕鬆。從魔法部無聊的文書工作，到諾特莊園裡發現的搞笑黑魔法物品，再到霍格沃茨即將到來的新教授可能帶來的變化。
「……說真的，想到萊拉要站在地窖里對著一年級新生皺眉，我就覺得那畫面一定很有趣。」
哈利笑著說，「希望納威別被她嚇到，他明年要帶赫奇帕奇的草藥學，肯定會經常去地窖。」
「隆巴頓只要不把他的寶貝疙瘩帶進地窖，萊拉不會說什麼的。」德拉科輕笑，「她只是看起來冷淡，其實耐心很好——至少對魔藥是的。」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當侍者收走餐盤，送上餐後酒時，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地安靜。
柔和的音樂和昏暗的燈光仿佛織成了一張網，將兩人籠罩其中。
哈利看著對面德拉科被燈光柔和了的側臉輪廓，那雙總是帶著些許譏誚或計算的灰眸此刻顯得格外寧靜。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他們一起在諾恩莊園度過的暑假，想起大戰時背靠背戰鬥的信任，想起六年級時那份刻意疏遠帶來的、被掩蓋在憤怒下的失落和擔憂。
德拉科似乎也有所感應，他抬起眼，目光與哈利相遇。
他沒有立刻移開，只是靜靜地回望，灰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情緒在緩慢流淌。
「德拉科，」哈利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還記得六年級嗎？你……躲著我的那時候。」
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杯腳，沉默了片刻才說：「很難忘記。」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幾乎聽不出的澀意，「那並不愉快，對你，對我都是。」
「我當時……很生氣，」哈利老實說，「覺得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又覺得……很不習慣。」他努力組織著語言，「就好像魁地奇訓練時總是對著你發射遊走球，突然有一天你不來了，球場都變得空蕩蕩的。」
這個比喻有點傻，但德拉科聽懂了。他嘴角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而我現在大概就是那個……又一次回到球場，甚至和你坐在同一把掃帚上的遊走球？」
哈利笑了起來：「差不多吧！但感覺……還不壞。」
德拉科看著他燦爛的笑容，灰眸中的情緒更深了些。他忽然放下酒杯：「走吧，時間還早，帶你去個地方。」
他們通過飛路網回到了霍格沃茨。夜幕已然降臨，星空璀璨。
德拉科沒有停留，帶著哈利熟練地穿過幾條隱秘的走廊，登上了一段旋轉樓梯，最終推開一扇小門，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塔樓頂端。
這裡是天文塔，但並非他們上課的地方，而是另一個更偏僻、視野卻極好的觀測台。
晚風清涼，帶著草木氣息，吹拂著他們的袍角和髮絲。
「我以前常來這裡。」德拉科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很輕，「當……事情變得難以承受的時候。」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邊。他能想像，六年級時，背負著任務和恐懼的德拉科，獨自站在這裡時的心情。
「哈利，」德拉科忽然轉過頭，認真地看向他，灰眸在星光下異常明亮，「有件事，我或許早就該說……在一切發生之前，或許更早。」
哈利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綠眼睛微微睜大，只是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似乎斟酌了一下詞彙，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晰而平穩：「當年……我選擇聽從教父們的計劃，扮演那個角色，不僅僅是因為恐懼和父親的安危。」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哈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那個人是你。」
哈利愣住了，夜風吹過他的耳畔，卻仿佛帶走了所有聲音，只留下德拉科的話語。
「我無法想像，如果由別人來『監視』你，如果由別人來……傷害你，會是什麼樣子。即使那是假的，即使那是一場戲。」
德拉科的語氣變得低沉而坦誠，「我必須確保那個人是我，我只能信任我自己……在你身邊。」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積蓄勇氣，然後繼續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接而柔軟的東西：「而這一切的原因，哈利，遠遠超出了『教父的任務』或者『兒時玩伴』的範疇。我想……你或許知道？」
星空下，兩人的距離很近。哈利能清晰地看到德拉科眼中映出的星光，以及那星光背後，毫不掩飾的、熾熱而真摯的情感。
他曾經以為他們對彼此的意義，是吵吵鬧鬧的童年，是生死與共的戰友，是默契十足的搭檔。
但此刻，他清晰地意識到，那根連繫著他們的線，早已纏繞成了更複雜、更深刻的模樣。
戰爭結束了，伏地魔消失了，傷疤不再疼痛，而那些被生死危機壓抑和掩蓋的情感，卻在此刻靜謐的星空下，破土而出，清晰無比。
哈利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他的綠眼睛同樣明亮，映著德拉科的身影。
然後，他抬起手，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堅定地、輕輕地握住了德拉科放在欄杆上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微微顫了一下。
德拉科的手比他想像中要暖。
「我想我知道，」哈利終於開口，聲音同樣很輕，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肯定，「因為……我也一樣。」
星光無聲灑落，將塔樓頂端依偎著的兩個身影勾勒出一圈溫柔的銀邊。
晚風依舊吹拂，卻不再帶來涼意，只餘下彼此交握的指尖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
他們不需要更多的言語了。
有些情感，早已在漫長的時光和共同的經歷中點滴匯聚，只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被彼此確認。
此刻，星空為證。
那家麻瓜餐廳隱蔽而舒適，暖黃色的燈光，柔軟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
他們選擇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哈利切著盤子裡完美的肋眼牛排，口感嫩得讓他幾乎嘆息：「梅林啊，這比霍格沃茨的烤牛肉強多了！」
「偶爾嘗試一下麻瓜的方式並不壞，」德拉科優雅地晃著杯中的紅酒，「雖然我依然認為家養小精靈的手藝無可替代，但……這裡的環境不錯。」
重要的是，沒人會突然衝過來索要簽名，或者用驚恐的眼神在他和哈利之間來回掃視。
他們聊著天，內容瑣碎而輕鬆。從魔法部無聊的文書工作，到諾特莊園裡發現的搞笑黑魔法物品，再到霍格沃茨即將到來的新教授可能帶來的變化。
「……說真的，想到萊拉要站在地窖里對著一年級新生皺眉，我就覺得那畫面一定很有趣。」
哈利笑著說，「希望納威別被她嚇到，他明年要帶赫奇帕奇的草藥學，肯定會經常去地窖。」
「隆巴頓只要不把他的寶貝疙瘩帶進地窖，萊拉不會說什麼的。」德拉科輕笑，「她只是看起來冷淡，其實耐心很好——至少對魔藥是的。」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當侍者收走餐盤，送上餐後酒時，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地安靜。
柔和的音樂和昏暗的燈光仿佛織成了一張網，將兩人籠罩其中。
哈利看著對面德拉科被燈光柔和了的側臉輪廓，那雙總是帶著些許譏誚或計算的灰眸此刻顯得格外寧靜。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他們一起在諾恩莊園度過的暑假，想起大戰時背靠背戰鬥的信任，想起六年級時那份刻意疏遠帶來的、被掩蓋在憤怒下的失落和擔憂。
德拉科似乎也有所感應，他抬起眼，目光與哈利相遇。
他沒有立刻移開，只是靜靜地回望，灰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情緒在緩慢流淌。
「德拉科，」哈利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還記得六年級嗎？你……躲著我的那時候。」
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杯腳，沉默了片刻才說：「很難忘記。」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幾乎聽不出的澀意，「那並不愉快，對你，對我都是。」
「我當時……很生氣，」哈利老實說，「覺得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又覺得……很不習慣。」他努力組織著語言，「就好像魁地奇訓練時總是對著你發射遊走球，突然有一天你不來了，球場都變得空蕩蕩的。」
這個比喻有點傻，但德拉科聽懂了。他嘴角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而我現在大概就是那個……又一次回到球場，甚至和你坐在同一把掃帚上的遊走球？」
哈利笑了起來：「差不多吧！但感覺……還不壞。」
德拉科看著他燦爛的笑容，灰眸中的情緒更深了些。他忽然放下酒杯：「走吧，時間還早，帶你去個地方。」
他們通過飛路網回到了霍格沃茨。夜幕已然降臨，星空璀璨。
德拉科沒有停留，帶著哈利熟練地穿過幾條隱秘的走廊，登上了一段旋轉樓梯，最終推開一扇小門，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塔樓頂端。
這裡是天文塔，但並非他們上課的地方，而是另一個更偏僻、視野卻極好的觀測台。
晚風清涼，帶著草木氣息，吹拂著他們的袍角和髮絲。
「我以前常來這裡。」德拉科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很輕，「當……事情變得難以承受的時候。」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邊。他能想像，六年級時，背負著任務和恐懼的德拉科，獨自站在這裡時的心情。
「哈利，」德拉科忽然轉過頭，認真地看向他，灰眸在星光下異常明亮，「有件事，我或許早就該說……在一切發生之前，或許更早。」
哈利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綠眼睛微微睜大，只是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似乎斟酌了一下詞彙，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晰而平穩：「當年……我選擇聽從教父們的計劃，扮演那個角色，不僅僅是因為恐懼和父親的安危。」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哈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那個人是你。」
哈利愣住了，夜風吹過他的耳畔，卻仿佛帶走了所有聲音，只留下德拉科的話語。
「我無法想像，如果由別人來『監視』你，如果由別人來……傷害你，會是什麼樣子。即使那是假的，即使那是一場戲。」
德拉科的語氣變得低沉而坦誠，「我必須確保那個人是我，我只能信任我自己……在你身邊。」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積蓄勇氣，然後繼續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接而柔軟的東西：「而這一切的原因，哈利，遠遠超出了『教父的任務』或者『兒時玩伴』的範疇。我想……你或許知道？」
星空下，兩人的距離很近。哈利能清晰地看到德拉科眼中映出的星光，以及那星光背後，毫不掩飾的、熾熱而真摯的情感。
他曾經以為他們對彼此的意義，是吵吵鬧鬧的童年，是生死與共的戰友，是默契十足的搭檔。
但此刻，他清晰地意識到，那根連繫著他們的線，早已纏繞成了更複雜、更深刻的模樣。
戰爭結束了，伏地魔消失了，傷疤不再疼痛，而那些被生死危機壓抑和掩蓋的情感，卻在此刻靜謐的星空下，破土而出，清晰無比。
哈利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他的綠眼睛同樣明亮，映著德拉科的身影。
然後，他抬起手，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堅定地、輕輕地握住了德拉科放在欄杆上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微微顫了一下。
德拉科的手比他想像中要暖。
「我想我知道，」哈利終於開口，聲音同樣很輕，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肯定，「因為……我也一樣。」
星光無聲灑落，將塔樓頂端依偎著的兩個身影勾勒出一圈溫柔的銀邊。
晚風依舊吹拂，卻不再帶來涼意，只餘下彼此交握的指尖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
他們不需要更多的言語了。
有些情感，早已在漫長的時光和共同的經歷中點滴匯聚，只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被彼此確認。
此刻，星空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