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猜測
新學期伊始，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課立刻成為最受歡迎的課程。
他摒棄了洛哈特浮誇的自傳表演，代之以實用紮實的內容，從紅帽子的生活習性講到卡巴怪的應對方法，學生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防禦魔法的嚴謹與力量。
「真正的黑魔法防禦，」在一節講解博格特的課上，盧平溫和地掃視全班，魔杖尖端的銀光在教室里流淌，映照著他略顯疲憊卻溫和的臉龐。
「很多時候不在於你掌握多麼高深的惡咒，而在於你能控制自己的恐懼，理解你所面對的東西，以及如何運用已知的技巧去化解它。」
在他的引導下，連平時膽小的納威·隆巴頓也鼓起勇氣，用滑稽咒成功地擊退了博格特。
然而，在一節講述攝魂怪的課程後，課外輔導小組聚集在地窖里時，哈利卻忍不住提出了一個請求。
「教父，」哈利的聲音裡帶著熱切的嚮往，「我們在特快上見過盧平教授用守護神驅趕攝魂怪……我們能學守護神咒嗎？那些攝魂怪實在太可怕了。」
羅恩立刻點頭如搗蒜，「對啊！我們差點被那東西凍成冰塊！要是我們會那個咒語就安全多了！」
赫敏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充滿求知的渴望，德拉科雖然沒有說話，但緊抿的嘴唇和閃爍的眼神表明他同樣對抵禦攝魂怪的咒語充滿興趣。
斯內普正用銀質小刀細緻地切割著某種閃爍著幽藍光澤的根莖，聞言抬起頭，黑眸冷冷地掃過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巨怪。
「守護神咒？」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諷刺，「一種非常高階、極度依賴施法者內在正面能量儲備且極其耗費心神的防禦魔法？就憑你們剛在魔藥課上連寧神劑里噴嚏草和甘菊的比例都能弄錯的腦子？」
赫敏的臉立刻漲得通紅，小聲辯解：「那次是意外……而且我後來弄清楚了比例……」
斯內普冷哼一聲，顯然懶得聽她的解釋。「攝魂怪有傲羅和鄧布利多盯著，不離開城堡範圍對你們而言就是最大的安全。」
他低頭繼續處理藥材，語氣不容置辯，「好高騖遠，尤其是對這種與情緒和精神力深度綁定的咒語，往往會引火燒身，我不指望你們能理解這種深奧的風險，但至少在課外輔導時間，不要異想天開。」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羅恩偷偷做了個鬼臉，哈利有些失望地低下頭，他知道斯內普說的是事實，但那股想要變得更強、保護自己和他人的渴望依舊強烈。
克羅諾斯坐在壁爐旁，看著沮喪的孩子們，綠眸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他沒有立刻反駁斯內普，而是溫和地開口：「西弗說得有道理，守護神咒並非三言兩語就能掌握的普通咒語，它要求施法者具有強大的精神力、堅定的意志和極度集中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哈利和德拉科，「它召喚的是你們內心深處最純粹、最強大的快樂記憶，這是抵禦攝魂怪那吸收一切希望和快樂的冰冷絕望的關鍵，如果過早涉足，根基不穩，容易迷失甚至反噬自身。」
哈利和德拉科都感受到了克羅諾斯語氣中的慎重，紛紛點頭，羅恩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克羅諾斯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安撫的弧度：「不過，理解其理論永遠是開始的第一步，每人寫一篇十英寸的論文，論述守護神咒的原理、能量來源、歷史應用以及練習時的注意事項，完成之後……我會教給你們其基礎。」
「真的？！」哈利的綠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羅恩和赫敏也面露喜色，連德拉科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嗯。」克羅諾斯溫和但不容置疑地應道。
斯內普在一旁輕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出言反對，算是默認了這個折中的方案，他手中的動作未曾停頓，熟練地將切好的材料投入一隻懸在火焰上的坩堝中。
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一種混合著苦艾與月下草根莖的複雜氣味，地窖里只剩下坩堝內液體規律冒泡的聲音和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划過的沙沙聲。
……
當六份字跡或工整或略顯潦草的論文最終完成並被克羅諾斯收走時，時間已過去不短。孩子們揉著發酸的手腕，帶著混合了期待和疲憊的心情告別，離開了地窖。
隨著地窖門的閉合，斯內普也熄滅了坩堝下的火焰，將泛著銀光的紫色藥液裝入瓶中。
克羅諾斯走到斯內普身邊，接過一瓶魔藥，「完美。」他輕聲讚嘆，眼神中帶著對伴侶能力的驕傲，「這是最新的改良？」
斯內普微微頷首，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目光掃過那些水晶瓶時，帶著審視後的滿意，「增強了藥效，減輕了毒性。」
「正好該送去給盧平了。」克羅諾斯將藥瓶裝進盒子裡，「還有一周就是月圓夜了。」
斯內普「嗯」了一聲，隨即提醒道，「交給鄧布利多轉交會更合適。」
「當然。」克羅諾斯點點頭，隨即用魔杖在盒子上一點，盒子立即化為流光飛出地窖。
而在城堡走廊里，從地窖出來後，萊拉一直是思索的表情。
「在想什麼？」赫敏走到她身邊，問道。
萊拉停下腳步，眼中是專注的光芒，「我只是在想，」她壓低聲音，確保只有身邊的人能聽見。
「斯內普教授剛才在熬製的魔藥，氣味和狀態都太特別了，我感覺那鍋魔藥里用了月長石粉作為穩定劑，核心藥材很可能是……」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狼毒烏頭。」
德拉科立刻聯想到了，「狼毒烏頭？那是……狼毒藥劑的核心材料？那玩意兒專門……」
「專門用來緩解狼人在滿月變形時的痛苦。」赫敏接上話，不解的問，「斯內普教授有狼人朋友？」
哈利否認了這個問題，他從沒聽說過兩位教父身邊有狼人。
「會不會是鄧布利多教授要的？他有狼人朋友一點也不稀奇。」
羅恩的想法也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認同。
但當他們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時，卻發現了一張黑魔法防禦課的通知：
盧平教授因身體原因請假一周，黑魔法防禦課由格拉斯顧問代為授課。
他摒棄了洛哈特浮誇的自傳表演，代之以實用紮實的內容，從紅帽子的生活習性講到卡巴怪的應對方法，學生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防禦魔法的嚴謹與力量。
「真正的黑魔法防禦，」在一節講解博格特的課上，盧平溫和地掃視全班，魔杖尖端的銀光在教室里流淌，映照著他略顯疲憊卻溫和的臉龐。
「很多時候不在於你掌握多麼高深的惡咒，而在於你能控制自己的恐懼，理解你所面對的東西，以及如何運用已知的技巧去化解它。」
在他的引導下，連平時膽小的納威·隆巴頓也鼓起勇氣，用滑稽咒成功地擊退了博格特。
然而，在一節講述攝魂怪的課程後，課外輔導小組聚集在地窖里時，哈利卻忍不住提出了一個請求。
「教父，」哈利的聲音裡帶著熱切的嚮往，「我們在特快上見過盧平教授用守護神驅趕攝魂怪……我們能學守護神咒嗎？那些攝魂怪實在太可怕了。」
羅恩立刻點頭如搗蒜，「對啊！我們差點被那東西凍成冰塊！要是我們會那個咒語就安全多了！」
赫敏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充滿求知的渴望，德拉科雖然沒有說話，但緊抿的嘴唇和閃爍的眼神表明他同樣對抵禦攝魂怪的咒語充滿興趣。
斯內普正用銀質小刀細緻地切割著某種閃爍著幽藍光澤的根莖，聞言抬起頭，黑眸冷冷地掃過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巨怪。
「守護神咒？」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諷刺，「一種非常高階、極度依賴施法者內在正面能量儲備且極其耗費心神的防禦魔法？就憑你們剛在魔藥課上連寧神劑里噴嚏草和甘菊的比例都能弄錯的腦子？」
赫敏的臉立刻漲得通紅，小聲辯解：「那次是意外……而且我後來弄清楚了比例……」
斯內普冷哼一聲，顯然懶得聽她的解釋。「攝魂怪有傲羅和鄧布利多盯著，不離開城堡範圍對你們而言就是最大的安全。」
他低頭繼續處理藥材，語氣不容置辯，「好高騖遠，尤其是對這種與情緒和精神力深度綁定的咒語，往往會引火燒身，我不指望你們能理解這種深奧的風險，但至少在課外輔導時間，不要異想天開。」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羅恩偷偷做了個鬼臉，哈利有些失望地低下頭，他知道斯內普說的是事實，但那股想要變得更強、保護自己和他人的渴望依舊強烈。
克羅諾斯坐在壁爐旁，看著沮喪的孩子們，綠眸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他沒有立刻反駁斯內普，而是溫和地開口：「西弗說得有道理，守護神咒並非三言兩語就能掌握的普通咒語，它要求施法者具有強大的精神力、堅定的意志和極度集中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哈利和德拉科，「它召喚的是你們內心深處最純粹、最強大的快樂記憶，這是抵禦攝魂怪那吸收一切希望和快樂的冰冷絕望的關鍵，如果過早涉足，根基不穩，容易迷失甚至反噬自身。」
哈利和德拉科都感受到了克羅諾斯語氣中的慎重，紛紛點頭，羅恩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克羅諾斯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安撫的弧度：「不過，理解其理論永遠是開始的第一步，每人寫一篇十英寸的論文，論述守護神咒的原理、能量來源、歷史應用以及練習時的注意事項，完成之後……我會教給你們其基礎。」
「真的？！」哈利的綠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羅恩和赫敏也面露喜色，連德拉科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嗯。」克羅諾斯溫和但不容置疑地應道。
斯內普在一旁輕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出言反對，算是默認了這個折中的方案，他手中的動作未曾停頓，熟練地將切好的材料投入一隻懸在火焰上的坩堝中。
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一種混合著苦艾與月下草根莖的複雜氣味，地窖里只剩下坩堝內液體規律冒泡的聲音和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划過的沙沙聲。
……
當六份字跡或工整或略顯潦草的論文最終完成並被克羅諾斯收走時，時間已過去不短。孩子們揉著發酸的手腕，帶著混合了期待和疲憊的心情告別，離開了地窖。
隨著地窖門的閉合，斯內普也熄滅了坩堝下的火焰，將泛著銀光的紫色藥液裝入瓶中。
克羅諾斯走到斯內普身邊，接過一瓶魔藥，「完美。」他輕聲讚嘆，眼神中帶著對伴侶能力的驕傲，「這是最新的改良？」
斯內普微微頷首，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目光掃過那些水晶瓶時，帶著審視後的滿意，「增強了藥效，減輕了毒性。」
「正好該送去給盧平了。」克羅諾斯將藥瓶裝進盒子裡，「還有一周就是月圓夜了。」
斯內普「嗯」了一聲，隨即提醒道，「交給鄧布利多轉交會更合適。」
「當然。」克羅諾斯點點頭，隨即用魔杖在盒子上一點，盒子立即化為流光飛出地窖。
而在城堡走廊里，從地窖出來後，萊拉一直是思索的表情。
「在想什麼？」赫敏走到她身邊，問道。
萊拉停下腳步，眼中是專注的光芒，「我只是在想，」她壓低聲音，確保只有身邊的人能聽見。
「斯內普教授剛才在熬製的魔藥，氣味和狀態都太特別了，我感覺那鍋魔藥里用了月長石粉作為穩定劑，核心藥材很可能是……」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狼毒烏頭。」
德拉科立刻聯想到了，「狼毒烏頭？那是……狼毒藥劑的核心材料？那玩意兒專門……」
「專門用來緩解狼人在滿月變形時的痛苦。」赫敏接上話，不解的問，「斯內普教授有狼人朋友？」
哈利否認了這個問題，他從沒聽說過兩位教父身邊有狼人。
「會不會是鄧布利多教授要的？他有狼人朋友一點也不稀奇。」
羅恩的想法也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認同。
但當他們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時，卻發現了一張黑魔法防禦課的通知：
盧平教授因身體原因請假一周，黑魔法防禦課由格拉斯顧問代為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