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鑽心咒
一片死寂。
無數道有如實質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以及克羅諾斯那張平靜得近乎肅殺的俊美面容上。
貝拉的笑容僵在臉上，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被冒犯的憤怒在她眼底浮現，但她罕見地被一股無聲的強大威壓震懾住，一時間竟失了言語。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克羅諾斯溫熱的掌心緊緊貼著他的手，那份滾燙的溫度沿著手臂一路燒進他的心底。
他的臉上仍維持著冷淡的表情，但耳尖已然不受控制地染上了薄紅。
「克羅諾斯，」一個更沉穩圓滑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寂靜，盧修斯舉著酒杯適時的上前一步，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貝拉特里克斯她……一向心直口快，諾恩家族內部事務，我等自然無意置喙，想必是諾恩的酒太好，讓她有些失態。」
伏地魔高踞主位，猩紅的眼眸將這場小小的風波盡收眼底，他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意義不明的弧度，仿佛在欣賞一場值得玩味的戲劇。
他並沒有出聲訓斥貝拉，也沒有嘉許克羅諾斯，只是用那冰冷的眼神掃視全場，無形的壓力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氣氛再度變得壓抑，貝拉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消失在通往露台的迴廊里。
雷古勒斯遙遙舉杯，他知道，這一場試探中，克羅諾斯以最決絕的姿態，為他的愛人在這充斥著純血與黑暗權力的環境中，豎立起了一道不容侵犯的界碑。
剩下的宴會，無人再敢用輕慢或探究的目光打量斯內普，而斯內普依舊沉默堅定的站在克羅諾斯身側，沒有絲毫怯弱。
……
夏日的喧囂終於落幕，克羅諾斯和斯內普重返霍格沃茨。
食死徒的襲擊日漸頻繁，報紙上的失蹤和恐怖消息已經不足為奇，而在古老的城堡之內，學生們依舊上課、爭吵、嬉笑，努力維持著日常的表象，只是那無憂無慮的氛圍已被悄然侵蝕。
鳳凰社在明面上發起了反擊，而每次食死徒針對鳳凰社的行動都會被某個神秘力量——聖徒殘部攪合。
克羅諾斯則是在一次「行動」後，消失了三天。
三天裡，研究室異常寂靜，只有坩堝里藥液輕微的「咕嘟」聲，以及羊皮紙被翻動的聲音。
斯內普一遍遍修訂著自己的論文，強迫自己專注於筆下的內容，仿佛這樣就能壓制住心中那片不斷擴大的、焦灼的陰霾。
他知道克羅諾斯去了哪裡——伏地魔的臨時據點，一場關於「格拉斯教授」身份的「澄清」與「質問」。
傍晚的時候，斯內普胸前的戒指微微發燙——克羅諾斯回來了，他幾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向通往寢室的密道。
當他推開那扇熟悉木門時，克羅諾斯已經在那裡了，他背對著門口，站在窗邊，似乎正凝視著窗外的水景。
克羅諾斯聽到門響，緩緩轉過身，嘴角習慣性的勾起一個安撫的弧度，但是斯內普敏銳的察覺到了克羅諾斯的不對勁。
臉色，那是一種不同尋常的蒼白，不是他的「代價」或者「反噬」引起，而像是在掩蓋某種痛苦。
「西弗。」克羅諾斯的聲音比平常更低啞一些。
斯內普沒有回應問候，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克羅諾斯面前，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咒語，寸寸掠過對方的臉龐、頸項、被袍袖遮掩的手腕。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克羅諾斯的胸口，仿佛能穿透那層布料，看到下方無形的傷痕。
「鑽心咒。」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卻精準而肯定地切中要害，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一個他所觀察到的事實。
他的語氣里沒有驚訝，只有冰冷的、壓抑的怒火和一絲幾乎無法辨別的……疼惜。
克羅諾斯扯了扯嘴角，這次的笑意只停留在唇邊，並未抵達眼底：「你的觀察力……依舊那麼出色。」
他試圖輕鬆帶過，但卻被斯內普以毋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床上。
斯內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中那股翻湧的戾氣，再次睜眼時，他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那冷靜之下是更加洶湧的擔憂。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瓶泛著銀色光澤的魔藥，「喝了。」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喙。
克羅諾斯順從地接過，拔掉瓶塞，一飲而盡，這瓶魔藥很好的緩解了鑽心咒的後遺症，克羅諾斯臉色好轉了些，拉住了斯內普的手。
「我錯了，」克羅諾斯放軟了語氣，他將斯內普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不該讓你等這麼久，也不該瞞你。」
斯內普的手指在克羅諾斯側頸停留了幾秒，確認脈搏逐漸平穩後，才略微放鬆了緊繃的肩膀。
他轉身從藥櫃取出一小瓶深紫色藥劑，魔杖輕點瓶口，藥液化作細霧籠罩在克羅諾斯周身，「改良版的鎮定劑。」斯內普簡短地解釋，「能加速恢復。」
克羅諾斯輕笑一聲，抓住斯內普收回去的手腕，將人拉近到呼吸相聞的距離，「比起魔藥……」他聲音還帶著鑽心咒後的沙啞，卻已經染上熟悉的調侃，「我更需要魔藥天才的獨家治療。」
斯內普耳尖微紅，卻沒有掙脫，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戀人逐漸恢復血色的面容，突然俯身咬住克羅諾斯的喉結，聽到對方猝不及防的悶哼才滿意地鬆口。
「看來反應很靈敏。」斯內普假正經地評價，指尖卻溫柔地撫過剛才留下的齒痕，「下次再敢——」
斯內普話未說完就被拽倒在床鋪間，克羅諾斯翻身將他困在身下，綠眸里跳動著危險的火光，「沒有下次。」他低頭輕蹭斯內普的鼻尖，「我保證。」
這個姿勢讓斯內普清晰感受到對方體溫正在恢復正常，他別過臉輕哼一聲，手指卻悄悄攥緊了克羅諾斯的衣襟。
無數道有如實質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以及克羅諾斯那張平靜得近乎肅殺的俊美面容上。
貝拉的笑容僵在臉上，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被冒犯的憤怒在她眼底浮現，但她罕見地被一股無聲的強大威壓震懾住，一時間竟失了言語。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克羅諾斯溫熱的掌心緊緊貼著他的手，那份滾燙的溫度沿著手臂一路燒進他的心底。
他的臉上仍維持著冷淡的表情，但耳尖已然不受控制地染上了薄紅。
「克羅諾斯，」一個更沉穩圓滑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寂靜，盧修斯舉著酒杯適時的上前一步，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貝拉特里克斯她……一向心直口快，諾恩家族內部事務，我等自然無意置喙，想必是諾恩的酒太好，讓她有些失態。」
伏地魔高踞主位，猩紅的眼眸將這場小小的風波盡收眼底，他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意義不明的弧度，仿佛在欣賞一場值得玩味的戲劇。
他並沒有出聲訓斥貝拉，也沒有嘉許克羅諾斯，只是用那冰冷的眼神掃視全場，無形的壓力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氣氛再度變得壓抑，貝拉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消失在通往露台的迴廊里。
雷古勒斯遙遙舉杯，他知道，這一場試探中，克羅諾斯以最決絕的姿態，為他的愛人在這充斥著純血與黑暗權力的環境中，豎立起了一道不容侵犯的界碑。
剩下的宴會，無人再敢用輕慢或探究的目光打量斯內普，而斯內普依舊沉默堅定的站在克羅諾斯身側，沒有絲毫怯弱。
……
夏日的喧囂終於落幕，克羅諾斯和斯內普重返霍格沃茨。
食死徒的襲擊日漸頻繁，報紙上的失蹤和恐怖消息已經不足為奇，而在古老的城堡之內，學生們依舊上課、爭吵、嬉笑，努力維持著日常的表象，只是那無憂無慮的氛圍已被悄然侵蝕。
鳳凰社在明面上發起了反擊，而每次食死徒針對鳳凰社的行動都會被某個神秘力量——聖徒殘部攪合。
克羅諾斯則是在一次「行動」後，消失了三天。
三天裡，研究室異常寂靜，只有坩堝里藥液輕微的「咕嘟」聲，以及羊皮紙被翻動的聲音。
斯內普一遍遍修訂著自己的論文，強迫自己專注於筆下的內容，仿佛這樣就能壓制住心中那片不斷擴大的、焦灼的陰霾。
他知道克羅諾斯去了哪裡——伏地魔的臨時據點，一場關於「格拉斯教授」身份的「澄清」與「質問」。
傍晚的時候，斯內普胸前的戒指微微發燙——克羅諾斯回來了，他幾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向通往寢室的密道。
當他推開那扇熟悉木門時，克羅諾斯已經在那裡了，他背對著門口，站在窗邊，似乎正凝視著窗外的水景。
克羅諾斯聽到門響，緩緩轉過身，嘴角習慣性的勾起一個安撫的弧度，但是斯內普敏銳的察覺到了克羅諾斯的不對勁。
臉色，那是一種不同尋常的蒼白，不是他的「代價」或者「反噬」引起，而像是在掩蓋某種痛苦。
「西弗。」克羅諾斯的聲音比平常更低啞一些。
斯內普沒有回應問候，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克羅諾斯面前，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咒語，寸寸掠過對方的臉龐、頸項、被袍袖遮掩的手腕。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克羅諾斯的胸口，仿佛能穿透那層布料，看到下方無形的傷痕。
「鑽心咒。」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卻精準而肯定地切中要害，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一個他所觀察到的事實。
他的語氣里沒有驚訝，只有冰冷的、壓抑的怒火和一絲幾乎無法辨別的……疼惜。
克羅諾斯扯了扯嘴角，這次的笑意只停留在唇邊，並未抵達眼底：「你的觀察力……依舊那麼出色。」
他試圖輕鬆帶過，但卻被斯內普以毋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床上。
斯內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中那股翻湧的戾氣，再次睜眼時，他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那冷靜之下是更加洶湧的擔憂。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瓶泛著銀色光澤的魔藥，「喝了。」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喙。
克羅諾斯順從地接過，拔掉瓶塞，一飲而盡，這瓶魔藥很好的緩解了鑽心咒的後遺症，克羅諾斯臉色好轉了些，拉住了斯內普的手。
「我錯了，」克羅諾斯放軟了語氣，他將斯內普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不該讓你等這麼久，也不該瞞你。」
斯內普的手指在克羅諾斯側頸停留了幾秒，確認脈搏逐漸平穩後，才略微放鬆了緊繃的肩膀。
他轉身從藥櫃取出一小瓶深紫色藥劑，魔杖輕點瓶口，藥液化作細霧籠罩在克羅諾斯周身，「改良版的鎮定劑。」斯內普簡短地解釋，「能加速恢復。」
克羅諾斯輕笑一聲，抓住斯內普收回去的手腕，將人拉近到呼吸相聞的距離，「比起魔藥……」他聲音還帶著鑽心咒後的沙啞，卻已經染上熟悉的調侃，「我更需要魔藥天才的獨家治療。」
斯內普耳尖微紅，卻沒有掙脫，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戀人逐漸恢復血色的面容，突然俯身咬住克羅諾斯的喉結，聽到對方猝不及防的悶哼才滿意地鬆口。
「看來反應很靈敏。」斯內普假正經地評價，指尖卻溫柔地撫過剛才留下的齒痕，「下次再敢——」
斯內普話未說完就被拽倒在床鋪間，克羅諾斯翻身將他困在身下，綠眸里跳動著危險的火光，「沒有下次。」他低頭輕蹭斯內普的鼻尖，「我保證。」
這個姿勢讓斯內普清晰感受到對方體溫正在恢復正常，他別過臉輕哼一聲，手指卻悄悄攥緊了克羅諾斯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