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留校
深夜，斯內普難得的主動抱緊了克羅諾斯的腰，將臉埋在對方的頸窩，呼吸間是熟悉的清冽的氣息。
還有幾天，克羅諾斯就會離開霍格沃茨。
克羅諾斯感受到懷中身體的僵硬和那份無聲的依戀，安撫地更緊地摟住他，下巴輕輕蹭著他微涼的黑髮，「睡不著？」
斯內普悶悶地「嗯」了一聲，沉默持續了片刻，寂靜中，他終於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卻難掩深處的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畢業後……你有什麼安排？」
克羅諾斯感覺到斯內普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他發出一聲極輕的低笑。
「安排？」他拖長了語調，仿佛這是個需要深思的難題，但眼底卻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也許我會去旅行？見識一下歐洲的黑魔法防禦術發展情況？聽說德國的柏林有座很有趣的鍊金術圖書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藏著許多古老邪惡的魔法生物……」 他信口胡謅著，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只是在規劃一次有趣的畢業冒險。
斯內普抿緊了唇，他聽得出克羅諾斯話語中的不正經，這種答案明顯是敷衍，他放開克羅諾斯，轉過身，「你是想帶著黑魔王的「護身符」去旅行？」
「或者，」斯內普的聲音更低，帶著更深的憂慮和一絲幾乎微不可聞的顫抖，「其實是他要求你加入那些……『行動』？」
斯內普真正恐懼的——看到克羅諾斯像貝拉特里克斯他們一樣，雙手沾滿鮮血，被完全拖入那個黑暗的泥沼。
感受到斯內普的緊繃和怒意，克羅諾斯臉上的玩味笑容斂去了些許，他伸出手，將人完全擁在懷裡，
「西弗，」 他喚他的名字，聲音放得更柔，也更認真了一點，「你在擔心我會成為食死徒的刀？還是擔心我從此消失在你的視線里？」
斯內普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僵硬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奈又寵溺的妥協，隨即抬起手，堅定地找到斯內普攏在身前的手，溫熱的手指強硬地插進那冰涼、略顯僵硬的指縫間，十指緊密地相扣。
「不開玩笑了，旅行……暫時不在計劃內，」他感受到指下那隻手細微的顫抖慢慢平復下來，「至於加入行動……」
他嗤笑一聲，「伏地魔可捨不得我這種「特殊」的棋子去幹這種粗活。」
感覺到斯內普的身體因為這個保證而略微放鬆，克羅諾斯才拋出最關鍵的信息，他湊到斯內普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所以，親愛的西弗勒斯，我決定留下來。」
「留下？留在霍格沃茨？！」他面向克羅諾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眼中的驚訝，「霍格沃茨什麼時候允許七年級剛畢業的——」
「助教，」克羅諾斯再次湊近，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愉悅，他精準地找到斯內普的額頭，輕吻了一下，這個動作有效地打斷了斯內普即將出口的連串質疑。
「格林德沃恰好需要一個能幫他分擔重擔，尤其是寫教案和批改論文的助手。」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而鄧布利多，「恰好」也批准了。」
斯內普的驚訝轉為擔憂，「伏地魔會允許你留在霍格沃茨？」
「他需要能監視霍格沃茨的眼睛，」克羅諾斯指尖輕輕撫過斯內普緊繃的後頸，「而沒有黑魔標記卻又效忠於他的我，是最好的人選。」
「但是……」
斯內普的話被克羅諾斯的親吻打斷，「西弗，相信我。」
斯內普聞言沒有再追問，他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任自己沉浸在克羅諾斯的體溫和氣息里。
「助教……」他又低聲念了一遍這個詞，「看來我該提前預習一下如何當一個『乖巧』的學生了？Dr.Norn？」
斯內普的語氣帶著罕有的、幾乎不易察覺的調侃，嘴角甚至微微上挑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將臉更深地埋進克羅諾斯溫暖的懷中
克羅諾斯收緊了手臂，下巴抵著斯內普的黑髮，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過來，「我最親愛的西弗勒斯，」他在那光滑冰涼的黑髮上落下一個輕吻，「請務必…多多『打擾』。」
……
他們在諾恩莊園度過了一個還算愜意的暑假——如果沒有伏地魔時不時的傳召的話。
返校的車上，莉莉看著出現在車廂里的克羅諾斯，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克羅諾斯學長？！梅林的鬍子啊——你不是畢業了嗎？」
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和斯內普交談的克羅諾斯抬起頭，對莉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下午好，莉莉。」
莉莉的視線在克羅諾斯身上的長袍上停留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說的『驚喜任命』？」
她狡黠的眨眨眼，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意有所指，「不過更多的是為了……」
「嗯哼，」克羅諾斯挑眉，覆上了斯內普的手，「所以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權謀私了。」
「梅林啊，」莉莉發出一聲感嘆，「不敢想像詹姆他們會被你扣多少分。」說完她又笑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他們之後的「悲慘生活」。
列車越過田野，在夜幕降臨時抵達了霍格沃茨。
當晚的開學宴會上，當鄧布利多宣布克羅諾斯·諾恩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術助教時，格蘭芬多長桌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
「這不公平！」詹姆大聲抗議，「他去年還是學生！」
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讓他縮了縮脖子，但小聲嘀咕仍在繼續：「而且他明顯偏心斯萊特林……」
莉莉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閉嘴，詹姆，克羅諾斯學長的實力有目共睹，他的N.E.W.Ts的成績單上全是O。」
教師席上，格林德沃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對著克羅諾斯舉杯，「希望某些人記得，助教的首要職責是……批改作業。」
「當然，教授。」克羅諾斯微笑頷首，卻在轉身時對斯內普眨了眨眼。
還有幾天，克羅諾斯就會離開霍格沃茨。
克羅諾斯感受到懷中身體的僵硬和那份無聲的依戀，安撫地更緊地摟住他，下巴輕輕蹭著他微涼的黑髮，「睡不著？」
斯內普悶悶地「嗯」了一聲，沉默持續了片刻，寂靜中，他終於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卻難掩深處的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畢業後……你有什麼安排？」
克羅諾斯感覺到斯內普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他發出一聲極輕的低笑。
「安排？」他拖長了語調，仿佛這是個需要深思的難題，但眼底卻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也許我會去旅行？見識一下歐洲的黑魔法防禦術發展情況？聽說德國的柏林有座很有趣的鍊金術圖書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藏著許多古老邪惡的魔法生物……」 他信口胡謅著，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只是在規劃一次有趣的畢業冒險。
斯內普抿緊了唇，他聽得出克羅諾斯話語中的不正經，這種答案明顯是敷衍，他放開克羅諾斯，轉過身，「你是想帶著黑魔王的「護身符」去旅行？」
「或者，」斯內普的聲音更低，帶著更深的憂慮和一絲幾乎微不可聞的顫抖，「其實是他要求你加入那些……『行動』？」
斯內普真正恐懼的——看到克羅諾斯像貝拉特里克斯他們一樣，雙手沾滿鮮血，被完全拖入那個黑暗的泥沼。
感受到斯內普的緊繃和怒意，克羅諾斯臉上的玩味笑容斂去了些許，他伸出手，將人完全擁在懷裡，
「西弗，」 他喚他的名字，聲音放得更柔，也更認真了一點，「你在擔心我會成為食死徒的刀？還是擔心我從此消失在你的視線里？」
斯內普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僵硬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奈又寵溺的妥協，隨即抬起手，堅定地找到斯內普攏在身前的手，溫熱的手指強硬地插進那冰涼、略顯僵硬的指縫間，十指緊密地相扣。
「不開玩笑了，旅行……暫時不在計劃內，」他感受到指下那隻手細微的顫抖慢慢平復下來，「至於加入行動……」
他嗤笑一聲，「伏地魔可捨不得我這種「特殊」的棋子去幹這種粗活。」
感覺到斯內普的身體因為這個保證而略微放鬆，克羅諾斯才拋出最關鍵的信息，他湊到斯內普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所以，親愛的西弗勒斯，我決定留下來。」
「留下？留在霍格沃茨？！」他面向克羅諾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眼中的驚訝，「霍格沃茨什麼時候允許七年級剛畢業的——」
「助教，」克羅諾斯再次湊近，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愉悅，他精準地找到斯內普的額頭，輕吻了一下，這個動作有效地打斷了斯內普即將出口的連串質疑。
「格林德沃恰好需要一個能幫他分擔重擔，尤其是寫教案和批改論文的助手。」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而鄧布利多，「恰好」也批准了。」
斯內普的驚訝轉為擔憂，「伏地魔會允許你留在霍格沃茨？」
「他需要能監視霍格沃茨的眼睛，」克羅諾斯指尖輕輕撫過斯內普緊繃的後頸，「而沒有黑魔標記卻又效忠於他的我，是最好的人選。」
「但是……」
斯內普的話被克羅諾斯的親吻打斷，「西弗，相信我。」
斯內普聞言沒有再追問，他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任自己沉浸在克羅諾斯的體溫和氣息里。
「助教……」他又低聲念了一遍這個詞，「看來我該提前預習一下如何當一個『乖巧』的學生了？Dr.Norn？」
斯內普的語氣帶著罕有的、幾乎不易察覺的調侃，嘴角甚至微微上挑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將臉更深地埋進克羅諾斯溫暖的懷中
克羅諾斯收緊了手臂，下巴抵著斯內普的黑髮，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過來，「我最親愛的西弗勒斯，」他在那光滑冰涼的黑髮上落下一個輕吻，「請務必…多多『打擾』。」
……
他們在諾恩莊園度過了一個還算愜意的暑假——如果沒有伏地魔時不時的傳召的話。
返校的車上，莉莉看著出現在車廂里的克羅諾斯，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克羅諾斯學長？！梅林的鬍子啊——你不是畢業了嗎？」
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和斯內普交談的克羅諾斯抬起頭，對莉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下午好，莉莉。」
莉莉的視線在克羅諾斯身上的長袍上停留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說的『驚喜任命』？」
她狡黠的眨眨眼，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意有所指，「不過更多的是為了……」
「嗯哼，」克羅諾斯挑眉，覆上了斯內普的手，「所以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權謀私了。」
「梅林啊，」莉莉發出一聲感嘆，「不敢想像詹姆他們會被你扣多少分。」說完她又笑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他們之後的「悲慘生活」。
列車越過田野，在夜幕降臨時抵達了霍格沃茨。
當晚的開學宴會上，當鄧布利多宣布克羅諾斯·諾恩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術助教時，格蘭芬多長桌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
「這不公平！」詹姆大聲抗議，「他去年還是學生！」
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讓他縮了縮脖子，但小聲嘀咕仍在繼續：「而且他明顯偏心斯萊特林……」
莉莉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閉嘴，詹姆，克羅諾斯學長的實力有目共睹，他的N.E.W.Ts的成績單上全是O。」
教師席上，格林德沃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對著克羅諾斯舉杯，「希望某些人記得，助教的首要職責是……批改作業。」
「當然，教授。」克羅諾斯微笑頷首，卻在轉身時對斯內普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