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誠意
克羅諾斯面無表情地放下報紙，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斯內普坐在他身旁，黑眸掃過那篇報導，嘴角繃緊成一條鋒利的線。
「他們拍到了你和雷古勒斯在霍格莫德的談話。」斯內普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克羅諾斯能聽見。
「故意選的角度。」
那張照片上，雷古勒斯正在和他說著什麼，而反光的櫥窗閃過幾個可疑的身影，非常拙劣但是有效的試探。
莉莉從格蘭芬多長桌投來擔憂的目光，而詹姆則大聲嘲笑道：「看來連《預言家日報》都看穿你們的真面目了，諾恩！」
斯萊特林長桌的氣氛微妙，埃弗里和穆爾塞伯毫不掩飾臉上惡毒的快意笑容，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埃弗里甚至朝著克羅諾斯的方向舉了舉南瓜汁杯，挑釁意味十足。
克羅諾斯連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是輕輕捏了捏斯內普的手腕，示意他不必擔心。
……
當天的魔藥課後，雷古勒斯在空無一人的走廊攔住了克羅諾斯。
「不是我泄露的。」雷古勒斯的聲音緊繃，眼睛裡帶著罕見的焦慮，「黑魔王故意安排的——他想逼你公開站隊。」
克羅諾斯抬手施了一個防窺咒，朝牆壁的陰影看了一眼，「他還說了什麼？」
「他……」雷古勒斯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讓我轉告你，諾恩家族的支持對他來說『很有價值』，但如果繼續曖昧不清，他不保證『某些你在乎的人』的安全。」
「我明白了。」克羅諾斯的聲音異常平靜，甚至聽不出怒意，只有一種浸入骨髓的冷意，「看來黑魔王的耐心終於用盡了。」
「他要在N.E.W.Ts考試前，看到你的『誠意』。」雷古勒斯緊盯著克羅諾斯，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
克羅諾斯從長袍內側的口袋中取出一把古舊的黃銅鑰匙，「他要的『誠意』，」他指尖輕撫過鑰匙上斑駁的家族紋章，「足以表達我的態度。」
「這是？」雷古勒斯疑惑的看向克羅諾斯手中的鑰匙。
「諾恩家族的鍊金密庫，裡面有三百年的收藏，包括《尖端黑魔法揭秘》的原始手稿，所有關於魂器的研究都在裡面。」克羅諾斯將鑰匙遞給雷古勒斯，「交給他，並轉告他，我希望在考試前不被打擾。」
「你瘋了？」雷古勒斯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戰慄，「如果他知道你清楚這件事——」
「正因為他知道我知道，才會相信這是投名狀。」克羅諾斯的語氣恢復了那種令人心安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安撫，「去做你該做的，雷古勒斯，小心行事。」
看著雷古勒斯消失在走廊轉角，克羅諾斯沒有立刻離開。他轉身，對著旁邊的牆壁輕聲說：「出來吧，西弗，你聽了多久？」
「所有，從他的威脅到你的誠意！那麼重要的東西你就給了他？」斯內普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他的黑眸里燃燒著屈辱和壓抑的怒火，並非為自己，而是為伏地魔竟敢將自己作為人質來威脅克羅諾斯。
克羅諾斯安撫的捏了捏斯內普的手腕，「不過是破銅爛鐵和一堆廢紙，我說過，靈魂與時間一直是諾恩研究的課題，那不過是個陷阱。」
「如果他發現那是假的……」
「那都是真的，西弗，」克羅諾斯打斷斯內普的話，安撫道，「那些關於魂器的記載，都是真的，但是如果他按照那些記載去做，只會加重靈魂分裂，甚至……消亡。」
最後一句話克羅諾斯說的很輕，近乎耳語。
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抓住克羅諾斯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如果黑魔王發現你在算計他——」
克羅諾斯沒有掙脫，反而順勢將斯內普拉近，另一隻手撫上他緊繃的後頸，指尖觸到皮膚時，斯內普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
「他不會發現。」克羅諾斯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他太自負了，西弗。他只會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諾恩家族的臣服，以及更強大的力量。」
斯內普沉默了一瞬，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氣，最終只說出一句，「保護好自己。」
……
一周後，雷古勒斯在午夜時分出現在有求必應屋門前，他的臉色比往常更加蒼白，眼下浮現出淡淡的青影，顯然這段時間並不好過。
克羅諾斯正坐在壁爐旁翻閱一本古籍，火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斯內普站在窗邊，黑眸警惕地注視著門口，魔杖已經悄然滑入掌心。
「他收下了。」雷古勒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快步走到克羅諾斯面前，從長袍內側取出一枚鑲嵌紅寶石的袖扣，「這是黑魔王賜予你的……禮物。」
克羅諾斯接過袖口，毫不在意的在手中把玩，「他還說了什麼？」
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他……很滿意你的『誠意』。」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向克羅諾斯，「但他要求你在N.E.W.Ts考試結束後，親自去馬爾福莊園見他。」
斯內普的呼吸一滯，手中的魔杖攥得更緊，克羅諾斯卻只是輕輕點頭，仿佛這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邀約。
「我知道了。」他將袖扣隨意地放在桌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飾品，「還有其他事嗎？」
雷古勒斯想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沒有了。」
「嗯，你也要小心，」克羅諾斯意有所指，「他之後可能越來越瘋狂。」
雷古勒斯點點頭，轉身離開。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斯內普走到克羅諾斯身旁，目光落在那枚袖扣上，「他不可能這麼輕易相信你。」
「當然不會，」克羅諾斯將那枚袖扣戴上，「所以這上面有監視咒語和詛咒。」
「他們拍到了你和雷古勒斯在霍格莫德的談話。」斯內普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克羅諾斯能聽見。
「故意選的角度。」
那張照片上，雷古勒斯正在和他說著什麼，而反光的櫥窗閃過幾個可疑的身影，非常拙劣但是有效的試探。
莉莉從格蘭芬多長桌投來擔憂的目光，而詹姆則大聲嘲笑道：「看來連《預言家日報》都看穿你們的真面目了，諾恩！」
斯萊特林長桌的氣氛微妙，埃弗里和穆爾塞伯毫不掩飾臉上惡毒的快意笑容，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埃弗里甚至朝著克羅諾斯的方向舉了舉南瓜汁杯，挑釁意味十足。
克羅諾斯連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是輕輕捏了捏斯內普的手腕，示意他不必擔心。
……
當天的魔藥課後，雷古勒斯在空無一人的走廊攔住了克羅諾斯。
「不是我泄露的。」雷古勒斯的聲音緊繃，眼睛裡帶著罕見的焦慮，「黑魔王故意安排的——他想逼你公開站隊。」
克羅諾斯抬手施了一個防窺咒，朝牆壁的陰影看了一眼，「他還說了什麼？」
「他……」雷古勒斯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讓我轉告你，諾恩家族的支持對他來說『很有價值』，但如果繼續曖昧不清，他不保證『某些你在乎的人』的安全。」
「我明白了。」克羅諾斯的聲音異常平靜，甚至聽不出怒意，只有一種浸入骨髓的冷意，「看來黑魔王的耐心終於用盡了。」
「他要在N.E.W.Ts考試前，看到你的『誠意』。」雷古勒斯緊盯著克羅諾斯，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
克羅諾斯從長袍內側的口袋中取出一把古舊的黃銅鑰匙，「他要的『誠意』，」他指尖輕撫過鑰匙上斑駁的家族紋章，「足以表達我的態度。」
「這是？」雷古勒斯疑惑的看向克羅諾斯手中的鑰匙。
「諾恩家族的鍊金密庫，裡面有三百年的收藏，包括《尖端黑魔法揭秘》的原始手稿，所有關於魂器的研究都在裡面。」克羅諾斯將鑰匙遞給雷古勒斯，「交給他，並轉告他，我希望在考試前不被打擾。」
「你瘋了？」雷古勒斯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戰慄，「如果他知道你清楚這件事——」
「正因為他知道我知道，才會相信這是投名狀。」克羅諾斯的語氣恢復了那種令人心安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安撫，「去做你該做的，雷古勒斯，小心行事。」
看著雷古勒斯消失在走廊轉角，克羅諾斯沒有立刻離開。他轉身，對著旁邊的牆壁輕聲說：「出來吧，西弗，你聽了多久？」
「所有，從他的威脅到你的誠意！那麼重要的東西你就給了他？」斯內普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他的黑眸里燃燒著屈辱和壓抑的怒火，並非為自己，而是為伏地魔竟敢將自己作為人質來威脅克羅諾斯。
克羅諾斯安撫的捏了捏斯內普的手腕，「不過是破銅爛鐵和一堆廢紙，我說過，靈魂與時間一直是諾恩研究的課題，那不過是個陷阱。」
「如果他發現那是假的……」
「那都是真的，西弗，」克羅諾斯打斷斯內普的話，安撫道，「那些關於魂器的記載，都是真的，但是如果他按照那些記載去做，只會加重靈魂分裂，甚至……消亡。」
最後一句話克羅諾斯說的很輕，近乎耳語。
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抓住克羅諾斯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如果黑魔王發現你在算計他——」
克羅諾斯沒有掙脫，反而順勢將斯內普拉近，另一隻手撫上他緊繃的後頸，指尖觸到皮膚時，斯內普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
「他不會發現。」克羅諾斯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他太自負了，西弗。他只會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諾恩家族的臣服，以及更強大的力量。」
斯內普沉默了一瞬，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氣，最終只說出一句，「保護好自己。」
……
一周後，雷古勒斯在午夜時分出現在有求必應屋門前，他的臉色比往常更加蒼白，眼下浮現出淡淡的青影，顯然這段時間並不好過。
克羅諾斯正坐在壁爐旁翻閱一本古籍，火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斯內普站在窗邊，黑眸警惕地注視著門口，魔杖已經悄然滑入掌心。
「他收下了。」雷古勒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快步走到克羅諾斯面前，從長袍內側取出一枚鑲嵌紅寶石的袖扣，「這是黑魔王賜予你的……禮物。」
克羅諾斯接過袖口，毫不在意的在手中把玩，「他還說了什麼？」
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他……很滿意你的『誠意』。」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向克羅諾斯，「但他要求你在N.E.W.Ts考試結束後，親自去馬爾福莊園見他。」
斯內普的呼吸一滯，手中的魔杖攥得更緊，克羅諾斯卻只是輕輕點頭，仿佛這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邀約。
「我知道了。」他將袖扣隨意地放在桌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飾品，「還有其他事嗎？」
雷古勒斯想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沒有了。」
「嗯，你也要小心，」克羅諾斯意有所指，「他之後可能越來越瘋狂。」
雷古勒斯點點頭，轉身離開。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斯內普走到克羅諾斯身旁，目光落在那枚袖扣上，「他不可能這麼輕易相信你。」
「當然不會，」克羅諾斯將那枚袖扣戴上，「所以這上面有監視咒語和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