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對立
開學當天，在克羅諾斯和斯內普踏上霍格沃茨特快的瞬間，就有幾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克羅諾斯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敵意——赫奇帕奇的新生像受驚的嗅嗅般縮進車廂，拉文克勞的高年級生推著眼鏡交頭接耳，而格蘭芬多那邊更是傳來毫不掩飾的冷哼。
自從《預言家日報》報導了多名斯萊特林畢業生加入食死徒的消息後，整個魔法界對蛇院的偏見達到了頂峰——認為那是黑巫師的搖籃。
「就是他們嗎？」
「……那個七年級的……據說很厲害……」
「……小心點……斯萊特林現在……」
路過車廂走廊時，克羅諾斯捕捉到幾道壓低聲音的議論，「看來今年不會太平。」他輕聲說，指尖在魔杖上輕扣。
「愚蠢的偏見。」斯內普輕嗤一聲，推開一個空隔間的門。
隔間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大部分窺探的視線，克羅諾斯揮動魔杖施了個隔音咒，車廂內頓時只剩下列車行駛的規律聲響。
克羅諾斯握住斯內普的手，調笑道：「比起應對這些議論，不如想想O.W.Ls考試需不需要學長的課外輔導。」
斯內普睨了他一眼，沒有抽回手，「諾恩先生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N.E.W.Ts成績。」
此時隔間門被敲響，「我可以進來嗎？」
莉莉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得到允許後，莉莉拉開了隔間門，在他們對面坐下。
「西弗勒斯，克羅諾斯學長，你們沒事吧，我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莉莉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袍角。
克羅諾斯變出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遞給莉莉，「不用擔心，我們很好。」
莉莉接過紅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眉頭仍未舒展，她看向克羅諾斯，語氣猶豫，「可是他們都在說……你也會在畢業後加入食死徒。」
克羅諾斯聞言輕笑一聲，「不過是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
克羅諾斯的話讓莉莉稍微放鬆了些，但她仍忍不住追問，「可《預言家日報》上那些報導……」
「莉莉，」斯內普打斷她，聲音低沉卻堅定，「報紙上大多都是誇大其詞。」
克羅諾斯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敲擊著茶杯邊緣，「不是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會選擇加入食死徒。」
克羅諾斯給了莉莉一個含糊的回答，但也足以讓她揭過這個話題。
列車在曠野中疾馳，窗外的景色逐漸染上暮色。
車廂內的談話漸漸轉向輕鬆的O.W.Ls複習計劃，莉莉甚至被克羅諾斯調侃「擔心格蘭芬多的魔藥成績」而氣鼓鼓地反駁。
……
晚上的分院儀式上，氣氛遠沒有曾經熱烈，當分院帽喊出「斯萊特林」時，禮堂只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甚至有人發出噓聲。
分院晚宴結束後，克羅諾斯正準備帶著新生回斯萊特林地窖。
「克羅諾斯，願意和我分享一下新到的蜂蜜滋滋糖嗎？」鄧布利多半月形鏡片後的藍眼睛閃爍著，他銀白的長須上還沾著一點糖霜。
「當然。」克羅諾斯停下腳步，「西弗，麻煩你先帶新生去地窖。」他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斯內普的手腕，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斯內普微微頷首，領著戰戰兢兢的一年級生走向地下。
克羅諾斯跟著鄧布利多去了校長室。
校長室內，格林德沃正在逗福克斯，金紅色的大鳥親昵地啄著他的手指，見他們進來，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
「先知，看起來暑假和你的小朋友過得很不錯。」格林德沃變出三杯茶，饒有興味的看著克羅諾斯。
「如果沒有某個插曲，可能會更不錯。」克羅諾斯抿了一口茶，語氣平淡。
「湯姆果然沒有放棄打探諾恩家族的秘密。」老校長嘆了一口氣，「不止一個食死徒在監視諾恩莊園。」
「意料之中，」克羅諾斯冷笑一聲，「他需要確保我的忠誠——至少表面上。」他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不過……您今天找我來可不是為了這些早已掌握的消息吧。」
鄧布利多將一碟檸檬雪寶推向克羅諾斯，眼中的擔憂如同實質，「隨著純血家族陸續有人加入食死徒，學院對立比我們想像的更嚴重。」
「您希望我做什麼？」克羅諾斯放下茶杯，指尖在茶杯邊緣摩挲。
「比如阻止三年級生把『泥巴種』當日常問候語。」格林德沃突然用魔杖在空中劃出綠色火花組成的蛇形，「再比如……讓某些人明白，追隨黑魔王和繼承薩拉查的意志是兩回事。」
鄧布利多將一份魔法部的文件推到克羅諾斯面前，上面顯示一半的斯萊特林畢業生都加入了食死徒。
「我希望，如果有人迷路，級長可以點亮路燈。」
「我會的。」克羅諾斯站起身，「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告辭了，西弗已經在門外了。」戒指上傳來的熱意告訴他，某人已經等在外面了。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年輕真好，」老校長的鬍子愉快地抖動著，「去吧。」
克羅諾斯推開校長室厚重的橡木門，斯內普正靠在走廊的石牆上等他。
「談完了？」斯內普直起身。
克羅諾斯點點頭，走到他身邊，「鄧布利多擔心學院對立問題。」
「顯而易見。」斯內普轉身與他並肩走向地窖，聲音低沉，「那些蠢獅子已經將『斯萊特林等於食死徒』刻在了他們貧瘠的大腦里。」
「所以……」克羅諾斯輕笑一聲，「作為級長，我需要給『某些斯萊特林』應有的『引導』。」
當他們路過拐角時，站在陰影里的雷古勒斯走出來，「諾恩學長，斯內普學長。」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那位大人讓我向兩位問好。」
克羅諾斯和斯內普對視一眼——伏地魔的監視與試探。
伏地魔懷疑雷古勒斯和他們有關係，並且想讓他們和食死徒綁定——布萊克家族早就公開表示支持黑魔王。
如果他們走得很近，明天「諾恩家族支持黑魔王」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霍格沃茨。
「他還讓你做了什麼？」克羅諾斯問，抬手布下一道防窺探咒。
「他希望……」雷古勒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將剩下的話說出來，「能招攬斯內普學長，不管用什麼手段。」
克羅諾斯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敵意——赫奇帕奇的新生像受驚的嗅嗅般縮進車廂，拉文克勞的高年級生推著眼鏡交頭接耳，而格蘭芬多那邊更是傳來毫不掩飾的冷哼。
自從《預言家日報》報導了多名斯萊特林畢業生加入食死徒的消息後，整個魔法界對蛇院的偏見達到了頂峰——認為那是黑巫師的搖籃。
「就是他們嗎？」
「……那個七年級的……據說很厲害……」
「……小心點……斯萊特林現在……」
路過車廂走廊時，克羅諾斯捕捉到幾道壓低聲音的議論，「看來今年不會太平。」他輕聲說，指尖在魔杖上輕扣。
「愚蠢的偏見。」斯內普輕嗤一聲，推開一個空隔間的門。
隔間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大部分窺探的視線，克羅諾斯揮動魔杖施了個隔音咒，車廂內頓時只剩下列車行駛的規律聲響。
克羅諾斯握住斯內普的手，調笑道：「比起應對這些議論，不如想想O.W.Ls考試需不需要學長的課外輔導。」
斯內普睨了他一眼，沒有抽回手，「諾恩先生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N.E.W.Ts成績。」
此時隔間門被敲響，「我可以進來嗎？」
莉莉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得到允許後，莉莉拉開了隔間門，在他們對面坐下。
「西弗勒斯，克羅諾斯學長，你們沒事吧，我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莉莉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袍角。
克羅諾斯變出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遞給莉莉，「不用擔心，我們很好。」
莉莉接過紅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眉頭仍未舒展，她看向克羅諾斯，語氣猶豫，「可是他們都在說……你也會在畢業後加入食死徒。」
克羅諾斯聞言輕笑一聲，「不過是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
克羅諾斯的話讓莉莉稍微放鬆了些，但她仍忍不住追問，「可《預言家日報》上那些報導……」
「莉莉，」斯內普打斷她，聲音低沉卻堅定，「報紙上大多都是誇大其詞。」
克羅諾斯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敲擊著茶杯邊緣，「不是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會選擇加入食死徒。」
克羅諾斯給了莉莉一個含糊的回答，但也足以讓她揭過這個話題。
列車在曠野中疾馳，窗外的景色逐漸染上暮色。
車廂內的談話漸漸轉向輕鬆的O.W.Ls複習計劃，莉莉甚至被克羅諾斯調侃「擔心格蘭芬多的魔藥成績」而氣鼓鼓地反駁。
……
晚上的分院儀式上，氣氛遠沒有曾經熱烈，當分院帽喊出「斯萊特林」時，禮堂只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甚至有人發出噓聲。
分院晚宴結束後，克羅諾斯正準備帶著新生回斯萊特林地窖。
「克羅諾斯，願意和我分享一下新到的蜂蜜滋滋糖嗎？」鄧布利多半月形鏡片後的藍眼睛閃爍著，他銀白的長須上還沾著一點糖霜。
「當然。」克羅諾斯停下腳步，「西弗，麻煩你先帶新生去地窖。」他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斯內普的手腕，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斯內普微微頷首，領著戰戰兢兢的一年級生走向地下。
克羅諾斯跟著鄧布利多去了校長室。
校長室內，格林德沃正在逗福克斯，金紅色的大鳥親昵地啄著他的手指，見他們進來，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
「先知，看起來暑假和你的小朋友過得很不錯。」格林德沃變出三杯茶，饒有興味的看著克羅諾斯。
「如果沒有某個插曲，可能會更不錯。」克羅諾斯抿了一口茶，語氣平淡。
「湯姆果然沒有放棄打探諾恩家族的秘密。」老校長嘆了一口氣，「不止一個食死徒在監視諾恩莊園。」
「意料之中，」克羅諾斯冷笑一聲，「他需要確保我的忠誠——至少表面上。」他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不過……您今天找我來可不是為了這些早已掌握的消息吧。」
鄧布利多將一碟檸檬雪寶推向克羅諾斯，眼中的擔憂如同實質，「隨著純血家族陸續有人加入食死徒，學院對立比我們想像的更嚴重。」
「您希望我做什麼？」克羅諾斯放下茶杯，指尖在茶杯邊緣摩挲。
「比如阻止三年級生把『泥巴種』當日常問候語。」格林德沃突然用魔杖在空中劃出綠色火花組成的蛇形，「再比如……讓某些人明白，追隨黑魔王和繼承薩拉查的意志是兩回事。」
鄧布利多將一份魔法部的文件推到克羅諾斯面前，上面顯示一半的斯萊特林畢業生都加入了食死徒。
「我希望，如果有人迷路，級長可以點亮路燈。」
「我會的。」克羅諾斯站起身，「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告辭了，西弗已經在門外了。」戒指上傳來的熱意告訴他，某人已經等在外面了。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年輕真好，」老校長的鬍子愉快地抖動著，「去吧。」
克羅諾斯推開校長室厚重的橡木門，斯內普正靠在走廊的石牆上等他。
「談完了？」斯內普直起身。
克羅諾斯點點頭，走到他身邊，「鄧布利多擔心學院對立問題。」
「顯而易見。」斯內普轉身與他並肩走向地窖，聲音低沉，「那些蠢獅子已經將『斯萊特林等於食死徒』刻在了他們貧瘠的大腦里。」
「所以……」克羅諾斯輕笑一聲，「作為級長，我需要給『某些斯萊特林』應有的『引導』。」
當他們路過拐角時，站在陰影里的雷古勒斯走出來，「諾恩學長，斯內普學長。」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那位大人讓我向兩位問好。」
克羅諾斯和斯內普對視一眼——伏地魔的監視與試探。
伏地魔懷疑雷古勒斯和他們有關係，並且想讓他們和食死徒綁定——布萊克家族早就公開表示支持黑魔王。
如果他們走得很近，明天「諾恩家族支持黑魔王」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霍格沃茨。
「他還讓你做了什麼？」克羅諾斯問，抬手布下一道防窺探咒。
「他希望……」雷古勒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將剩下的話說出來，「能招攬斯內普學長，不管用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