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命運的錨點
斯內普的呼吸微微一滯，這是克羅諾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現脆弱。
少年黑袍下的手指蜷縮又鬆開，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最終還是選擇向前一步，將手搭上了克羅諾斯的肩，「會有辦法的。」
克羅諾斯抬起頭，綠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握住了斯內普搭在他肩上的手，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走廊中交匯。
片刻後，克羅諾斯低下頭，將額頭抵在斯內普的手上，「我會做到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對斯內普承諾，又像是在對自己發誓，「我一定會的。」
斯內普專注地看著克羅諾斯，任由對方將自己的手越握越緊，他能感覺到克羅諾斯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這讓他胸口泛起一陣陌生的刺痛。
「我要回一趟諾恩莊園。」克羅諾斯突然抬起頭，剛才的脆弱情緒已經盡數收斂，他又變回了斯內普熟悉的那個強大自信的學長。
「好。」斯內普沒有追問更多，只是點了點頭，黑色的眼睛直視著克羅諾斯，「一切小心。」
克羅諾斯鬆開手，指尖在斯內普掌心輕輕划過，留下一絲微涼的觸感。他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拐角處。
斯內普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還殘留著克羅諾斯的溫度，像黑湖深處的水，冰涼卻莫名讓人安心。
……
「庫庫爾坎」
克羅諾斯再次站到了那個水晶球前，他將手放在水晶球上，口中吟唱著古老的咒語，密室漸漸被銀光填滿。
克羅諾斯的銀髮無風自動，雙眼完全變成了閃耀的銀色，水晶球內部的光芒越來越強烈，最終凝聚成一行古老的如尼文字：
【命運的錨點不可更改】
文字下方出現了幾個符號：寶劍，掛墜盒，金杯，冠冕，戒指，日記本，閃電，納吉尼……
克羅諾斯的手指划過上面的符號，一條條金色的絲線從上面延伸而出，不斷交彙編織，幾個光點在織物上閃爍——命運的錨點。
「原來是這樣……」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些「命運的錨點」開端和結果無法改變，但是過程可以被改變。
水晶球的光芒漸漸暗淡，最終恢復了平靜，克羅諾斯收回手，銀髮末梢又多了幾縷白色。
……
回到寢室時，已經深夜了，克羅諾斯看著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心裡突然安定下來，他輕輕推開門，看到斯內普坐在桌前，桌上的燭火搖曳，映著他專注的側臉。
聽見開門聲，斯內普抬起頭，在看到他時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你回來了。」
「嗯，」克羅諾斯關上門，走到斯內普身邊，他的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書，少年工整的筆記密密麻麻填滿了頁邊空白。
「事情解決了？」斯內普放下羽毛筆，抬頭看向他。
克羅諾斯靠在桌旁，變出一杯熱牛奶放在斯內普手邊，「比預想的順利。」
他嘴角微揚，「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暑假，有什麼安排嗎？」
斯內普接過茶杯，溫熱透過陶瓷傳遞到皮膚，他抿了一口，低垂著眼，「蜘蛛尾巷。」
「諾恩莊園對我們的魔藥天才沒有吸引力了嗎？嗯？」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斯內普聽出了克羅諾斯的調侃，別過頭不看他。
「如果……邀請仍然有效……」斯內普低聲說。
「諾恩莊園永遠對你開放，不過……」克羅諾斯拉長音調，「我有個很好的提議——羅馬尼亞龍類保護區。」
「為什麼？」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用龍類材料去壓製藥水毒性嗎？」克羅諾斯指尖點在桌上散落的羊皮紙上，上面寫滿了斯內普的研究記錄。
「材料儲存過久會導致藥性流失，去那裡可以得到最新鮮的材料。」克羅諾斯不遺餘力誘惑著斯內普。
斯內普眸光閃爍，對這個提議很心動，最終，他對克羅諾斯點點頭，「需要準備什麼？」
「這些事不需要我的魔藥天才操心，」克羅諾斯收走空茶杯，將斯內普拉起身推到床邊，「現在你該休息了。」
斯內普皺眉，卻沒有反抗，他坐在床沿，目光滑過克羅諾斯的發梢，「你的頭髮……又白了。」
克羅諾斯輕笑，勾起耳邊的一縷髮絲，「只是魔力消耗過度，很快就會恢復。」他伸手，似乎想撫摸斯內普的頭髮，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斯內普盯著那隻懸在空中的手，心跳突然加速，他微微偏頭，讓自己的髮絲擦過克羅諾斯的指尖。
克羅諾斯的綠眸微微睜大，隨即輕輕撫過斯內普的黑髮，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貴的魔藥材料，「睡吧。」
斯內普點點頭，卻沒有立即躺下，他看著克羅諾斯走向自己的床，突然叫住對方：「克羅諾斯。」
「嗯？」
「羅馬尼亞……我很期待。」
克羅諾斯轉身，嘴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容，「我也是。」
燭火熄滅後，寢室陷入黑暗。斯內普聽著克羅諾斯均勻的呼吸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
學期末的晚宴上，莉莉看見他們進入禮堂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他們面前。
「西弗勒斯，暑假有什麼安排？還是和克羅諾斯學長一起嗎？」
斯內普點點頭，只是含糊的回答了「去旅行。」
「你呢莉莉？」克羅諾斯攬著斯內普的肩問。
「媽媽準備帶我和佩妮去挪威旅行！」莉莉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不遠處的瑪麗朝莉莉招了招手。
「噢，瑪麗叫我呢，學長，西弗勒斯，下次再見。」
克羅諾斯看著莉莉歡快離去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在斯內普肩上輕輕敲擊。
「挪威的峽灣確實值得一看，」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所思，「不過對我們的魔藥天才來說，還是龍類保護區更有吸引力。」
斯內普微微側頭，「你似乎對莉莉的旅行很感興趣。」他的語氣平淡，卻讓克羅諾斯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只是好奇，」克羅諾斯收回手，「畢竟她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
斯內普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沒有回應。
「西弗勒斯，」克羅諾斯突然湊近，綠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該不會是在——」
「閉嘴。」斯內普打斷他，伸手拿起面前的杯子，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南瓜汁。
克羅諾斯輕笑出聲，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的視線越過斯內普的肩膀落在教師席上。
格林德沃收走了鄧布利多餐盤中的甜點，老校長敲了一下餐盤表示抗議。
「明天就是離校日了，」克羅諾斯收回視線，語氣變得輕快，「泡泡會提前把我們的東西送去羅馬尼亞。」
少年黑袍下的手指蜷縮又鬆開，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最終還是選擇向前一步，將手搭上了克羅諾斯的肩，「會有辦法的。」
克羅諾斯抬起頭，綠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握住了斯內普搭在他肩上的手，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走廊中交匯。
片刻後，克羅諾斯低下頭，將額頭抵在斯內普的手上，「我會做到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對斯內普承諾，又像是在對自己發誓，「我一定會的。」
斯內普專注地看著克羅諾斯，任由對方將自己的手越握越緊，他能感覺到克羅諾斯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這讓他胸口泛起一陣陌生的刺痛。
「我要回一趟諾恩莊園。」克羅諾斯突然抬起頭，剛才的脆弱情緒已經盡數收斂，他又變回了斯內普熟悉的那個強大自信的學長。
「好。」斯內普沒有追問更多，只是點了點頭，黑色的眼睛直視著克羅諾斯，「一切小心。」
克羅諾斯鬆開手，指尖在斯內普掌心輕輕划過，留下一絲微涼的觸感。他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拐角處。
斯內普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還殘留著克羅諾斯的溫度，像黑湖深處的水，冰涼卻莫名讓人安心。
……
「庫庫爾坎」
克羅諾斯再次站到了那個水晶球前，他將手放在水晶球上，口中吟唱著古老的咒語，密室漸漸被銀光填滿。
克羅諾斯的銀髮無風自動，雙眼完全變成了閃耀的銀色，水晶球內部的光芒越來越強烈，最終凝聚成一行古老的如尼文字：
【命運的錨點不可更改】
文字下方出現了幾個符號：寶劍，掛墜盒，金杯，冠冕，戒指，日記本，閃電，納吉尼……
克羅諾斯的手指划過上面的符號，一條條金色的絲線從上面延伸而出，不斷交彙編織，幾個光點在織物上閃爍——命運的錨點。
「原來是這樣……」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些「命運的錨點」開端和結果無法改變，但是過程可以被改變。
水晶球的光芒漸漸暗淡，最終恢復了平靜，克羅諾斯收回手，銀髮末梢又多了幾縷白色。
……
回到寢室時，已經深夜了，克羅諾斯看著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心裡突然安定下來，他輕輕推開門，看到斯內普坐在桌前，桌上的燭火搖曳，映著他專注的側臉。
聽見開門聲，斯內普抬起頭，在看到他時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你回來了。」
「嗯，」克羅諾斯關上門，走到斯內普身邊，他的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書，少年工整的筆記密密麻麻填滿了頁邊空白。
「事情解決了？」斯內普放下羽毛筆，抬頭看向他。
克羅諾斯靠在桌旁，變出一杯熱牛奶放在斯內普手邊，「比預想的順利。」
他嘴角微揚，「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暑假，有什麼安排嗎？」
斯內普接過茶杯，溫熱透過陶瓷傳遞到皮膚，他抿了一口，低垂著眼，「蜘蛛尾巷。」
「諾恩莊園對我們的魔藥天才沒有吸引力了嗎？嗯？」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斯內普聽出了克羅諾斯的調侃，別過頭不看他。
「如果……邀請仍然有效……」斯內普低聲說。
「諾恩莊園永遠對你開放，不過……」克羅諾斯拉長音調，「我有個很好的提議——羅馬尼亞龍類保護區。」
「為什麼？」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用龍類材料去壓製藥水毒性嗎？」克羅諾斯指尖點在桌上散落的羊皮紙上，上面寫滿了斯內普的研究記錄。
「材料儲存過久會導致藥性流失，去那裡可以得到最新鮮的材料。」克羅諾斯不遺餘力誘惑著斯內普。
斯內普眸光閃爍，對這個提議很心動，最終，他對克羅諾斯點點頭，「需要準備什麼？」
「這些事不需要我的魔藥天才操心，」克羅諾斯收走空茶杯，將斯內普拉起身推到床邊，「現在你該休息了。」
斯內普皺眉，卻沒有反抗，他坐在床沿，目光滑過克羅諾斯的發梢，「你的頭髮……又白了。」
克羅諾斯輕笑，勾起耳邊的一縷髮絲，「只是魔力消耗過度，很快就會恢復。」他伸手，似乎想撫摸斯內普的頭髮，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斯內普盯著那隻懸在空中的手，心跳突然加速，他微微偏頭，讓自己的髮絲擦過克羅諾斯的指尖。
克羅諾斯的綠眸微微睜大，隨即輕輕撫過斯內普的黑髮，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貴的魔藥材料，「睡吧。」
斯內普點點頭，卻沒有立即躺下，他看著克羅諾斯走向自己的床，突然叫住對方：「克羅諾斯。」
「嗯？」
「羅馬尼亞……我很期待。」
克羅諾斯轉身，嘴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容，「我也是。」
燭火熄滅後，寢室陷入黑暗。斯內普聽著克羅諾斯均勻的呼吸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
學期末的晚宴上，莉莉看見他們進入禮堂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他們面前。
「西弗勒斯，暑假有什麼安排？還是和克羅諾斯學長一起嗎？」
斯內普點點頭，只是含糊的回答了「去旅行。」
「你呢莉莉？」克羅諾斯攬著斯內普的肩問。
「媽媽準備帶我和佩妮去挪威旅行！」莉莉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不遠處的瑪麗朝莉莉招了招手。
「噢，瑪麗叫我呢，學長，西弗勒斯，下次再見。」
克羅諾斯看著莉莉歡快離去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在斯內普肩上輕輕敲擊。
「挪威的峽灣確實值得一看，」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所思，「不過對我們的魔藥天才來說，還是龍類保護區更有吸引力。」
斯內普微微側頭，「你似乎對莉莉的旅行很感興趣。」他的語氣平淡，卻讓克羅諾斯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只是好奇，」克羅諾斯收回手，「畢竟她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
斯內普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沒有回應。
「西弗勒斯，」克羅諾斯突然湊近，綠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該不會是在——」
「閉嘴。」斯內普打斷他，伸手拿起面前的杯子，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南瓜汁。
克羅諾斯輕笑出聲，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的視線越過斯內普的肩膀落在教師席上。
格林德沃收走了鄧布利多餐盤中的甜點，老校長敲了一下餐盤表示抗議。
「明天就是離校日了，」克羅諾斯收回視線，語氣變得輕快，「泡泡會提前把我們的東西送去羅馬尼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