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馬人
又是一陣馬蹄聲，銀髮藍眼的馬人出現在兩人面前，手上的弓箭正對準二人。
他看到克羅諾斯的那一瞬，突然後退了兩步，放下弓箭。
「原來是您。」費倫澤低頭，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向克羅諾斯示意。
克羅諾斯頷首，「費倫澤，好久不見。」
獨角獸的鼻息拂過克羅諾斯的銀髮，費倫澤的藍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兩顆遙遠的星辰，注視著這一幕。
馬人的聲音如同林間流淌的溪水，「您的發梢沾染了時間的霜雪。」
克羅諾斯的手指輕輕撫過獨角獸的鬃毛，銀髮垂落遮住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銀光。「只是些小問題。」
斯內普站在克羅諾斯身後半步，黑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他的目光在馬人和獨角獸之間游移，黑眸中閃爍著警惕與好奇交織的光芒。
費倫澤突然轉向斯內普，前蹄輕踏草地：「這位年輕巫師的星辰軌跡發生了變化。」他的聲音低沉而神秘，「原本黯淡的命星如今被銀光環繞。」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指節在魔杖上收緊：「占星學極為不可信。」
克羅諾斯輕笑一聲，銀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馬人擁有特殊的預言能力，西弗勒斯。」
費倫澤昂首望向星空，鬃毛在月光下泛著水銀般的光澤：「禁林深處的黑暗比往年更加濃郁。夜騏族群避開了北部的橡樹林，獨角獸不再飲用黑湖支流的水。」
克羅諾斯與斯內普交換了一個眼神。黑湖支流——那裡靠近尖叫棚屋的方向。
「阿爾巴尼亞的黑暗只是表象，」費倫澤繼續道，聲音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真正的陰影已經潛入禁林深處。烏鴉在午夜時分聚集在東部的山毛櫸上，那棵樹比霍格沃茨的年齡還要古老。」
克羅諾斯的綠眸微微眯起，阿爾巴尼亞的波動是障眼法，冠冕被轉移到了禁林——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感謝你的提醒。」克羅諾斯拍拍獨角獸的頭，輕聲對它說了兩句話。
「你可以帶它走了。」
獨角獸戀戀不捨地從克羅諾斯身旁走開。
費倫澤離開前深深看了克羅諾斯一眼，「星辰的守望者，命運之線在您手中紡錘的轉動下，已經出現了不可預知的分岔。」
馬人和獨角獸轉身消失在樹叢中，蹄聲漸行漸遠。
克羅諾斯站在原地，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該回去了。」他突然說，聲音輕得像掠過草葉的風。
斯內普皺眉：「就這麼放過線索？」
「今晚不行。」克羅諾斯變出兩枚銀西可，「我們需要更多準備。」他將其中一枚遞給斯內普，「收好這個，明天早餐後去找莉莉。」
「莉莉？」
「她最近和波特他們走得很近。」克羅諾斯嘴角微揚，「我要『借用』一下他們手上的地圖。」
他們走進回程的密道，斯內普跟在克羅諾斯身後，黑袍掃過苔蘚覆蓋的石壁。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銀西可，硬幣邊緣的如尼文微微發燙。
「費倫澤稱你為『星辰的守望者』。」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在狹窄的通道中產生輕微的回音。
克羅諾斯的腳步頓了頓，銀髮在黑暗中泛著微光：「馬人的預言總是充滿隱喻。」
「就像他們說的『命運分岔』？」斯內普追問，「我的星辰軌跡……真的改變了嗎？」
密道突然到了盡頭，克羅諾斯轉身，綠眸在陰影中深邃如潭。他伸手輕觸斯內普胸前的銜尾蛇胸針，銀質徽章在接觸的瞬間泛起漣漪般的微光。
「每顆星星都有無數種可能的軌跡。」他輕聲說，「就像魔藥反應，加入不同的催化劑就會得到截然不同的產物。」
斯內普想反駁，但克羅諾斯已經推開密道出口的偽裝石磚。
「今晚就到此為止吧，西弗……」
月光傾瀉而入，為兩人鍍上銀色的輪廓，遠處，霍格沃茨的塔樓在星空下靜靜矗立，窗欞間偶爾閃過深夜用功的燭光。
「又在矇混過關，」斯內普咬牙，終究沒再追問。
……
晨光透過禮堂高窗灑落，將格蘭芬多長桌鍍上一層金邊。莉莉正往吐司上塗抹藍莓醬，她抬頭看見斯內普站在走廊拐角，黑袍幾乎與石牆陰影融為一體。
「西弗勒斯！」莉莉揮手示意，綠眼睛亮晶晶的，「吃早餐嗎？」
斯內普緩步走來，黑袍下擺掃過長凳。
「有事找你。」他壓低聲音，「關於活點地圖。」
莉莉的叉子停在半空，果醬滴落在桌布上，暈開一片紫色。「詹姆的寶貝地圖？」她警惕地環顧四周，「你們要它做什麼？」
「是我需要。」克羅諾斯從斯內普身後出現，「你知道的，他們幾個對我……有些誤解。」
莉莉想到詹姆提到克羅諾斯就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詹姆他們確實，明明學長人這麼好！」
「不過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借，」莉莉無奈地聳肩，「畢竟那是他們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寶貝。」
「我有辦法讓他們同意。」克羅諾斯挑眉。
就在這時，詹姆和西里斯大笑著走進禮堂，看見他們瞬間笑容就僵住了。
「斯萊特林的毒蛇為什麼會跑到格蘭芬多的地盤？」詹姆雙手抱胸，滿臉敵意，西里斯也在一旁冷笑，眼神中充滿挑釁。
「既然遇見了，也省得莉莉跑一趟，」克羅諾斯神色淡定，「我要借用一下你們的活點地圖。」
西里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把地圖借給你！」
「十天前，滿月，尖叫棚屋。」克羅諾斯睨了他一眼，「還需要我說更多嗎？」
「你——」西里斯的話哽在嘴邊，臉憋得通紅。
「諾恩！你說過不會！」詹姆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死死地盯著克羅諾斯。
「我可沒說什麼，波特先生。」克羅諾斯嘴角噙著一抹笑，「放心，最多三天就能還給你們。」
詹姆憤憤不平地拿出活點地圖甩到克羅諾斯面前，「諾恩！你最好說到做到！」
他看到克羅諾斯的那一瞬，突然後退了兩步，放下弓箭。
「原來是您。」費倫澤低頭，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向克羅諾斯示意。
克羅諾斯頷首，「費倫澤，好久不見。」
獨角獸的鼻息拂過克羅諾斯的銀髮，費倫澤的藍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兩顆遙遠的星辰，注視著這一幕。
馬人的聲音如同林間流淌的溪水，「您的發梢沾染了時間的霜雪。」
克羅諾斯的手指輕輕撫過獨角獸的鬃毛，銀髮垂落遮住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銀光。「只是些小問題。」
斯內普站在克羅諾斯身後半步，黑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他的目光在馬人和獨角獸之間游移，黑眸中閃爍著警惕與好奇交織的光芒。
費倫澤突然轉向斯內普，前蹄輕踏草地：「這位年輕巫師的星辰軌跡發生了變化。」他的聲音低沉而神秘，「原本黯淡的命星如今被銀光環繞。」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指節在魔杖上收緊：「占星學極為不可信。」
克羅諾斯輕笑一聲，銀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馬人擁有特殊的預言能力，西弗勒斯。」
費倫澤昂首望向星空，鬃毛在月光下泛著水銀般的光澤：「禁林深處的黑暗比往年更加濃郁。夜騏族群避開了北部的橡樹林，獨角獸不再飲用黑湖支流的水。」
克羅諾斯與斯內普交換了一個眼神。黑湖支流——那裡靠近尖叫棚屋的方向。
「阿爾巴尼亞的黑暗只是表象，」費倫澤繼續道，聲音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真正的陰影已經潛入禁林深處。烏鴉在午夜時分聚集在東部的山毛櫸上，那棵樹比霍格沃茨的年齡還要古老。」
克羅諾斯的綠眸微微眯起，阿爾巴尼亞的波動是障眼法，冠冕被轉移到了禁林——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感謝你的提醒。」克羅諾斯拍拍獨角獸的頭，輕聲對它說了兩句話。
「你可以帶它走了。」
獨角獸戀戀不捨地從克羅諾斯身旁走開。
費倫澤離開前深深看了克羅諾斯一眼，「星辰的守望者，命運之線在您手中紡錘的轉動下，已經出現了不可預知的分岔。」
馬人和獨角獸轉身消失在樹叢中，蹄聲漸行漸遠。
克羅諾斯站在原地，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該回去了。」他突然說，聲音輕得像掠過草葉的風。
斯內普皺眉：「就這麼放過線索？」
「今晚不行。」克羅諾斯變出兩枚銀西可，「我們需要更多準備。」他將其中一枚遞給斯內普，「收好這個，明天早餐後去找莉莉。」
「莉莉？」
「她最近和波特他們走得很近。」克羅諾斯嘴角微揚，「我要『借用』一下他們手上的地圖。」
他們走進回程的密道，斯內普跟在克羅諾斯身後，黑袍掃過苔蘚覆蓋的石壁。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銀西可，硬幣邊緣的如尼文微微發燙。
「費倫澤稱你為『星辰的守望者』。」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在狹窄的通道中產生輕微的回音。
克羅諾斯的腳步頓了頓，銀髮在黑暗中泛著微光：「馬人的預言總是充滿隱喻。」
「就像他們說的『命運分岔』？」斯內普追問，「我的星辰軌跡……真的改變了嗎？」
密道突然到了盡頭，克羅諾斯轉身，綠眸在陰影中深邃如潭。他伸手輕觸斯內普胸前的銜尾蛇胸針，銀質徽章在接觸的瞬間泛起漣漪般的微光。
「每顆星星都有無數種可能的軌跡。」他輕聲說，「就像魔藥反應，加入不同的催化劑就會得到截然不同的產物。」
斯內普想反駁，但克羅諾斯已經推開密道出口的偽裝石磚。
「今晚就到此為止吧，西弗……」
月光傾瀉而入，為兩人鍍上銀色的輪廓，遠處，霍格沃茨的塔樓在星空下靜靜矗立，窗欞間偶爾閃過深夜用功的燭光。
「又在矇混過關，」斯內普咬牙，終究沒再追問。
……
晨光透過禮堂高窗灑落，將格蘭芬多長桌鍍上一層金邊。莉莉正往吐司上塗抹藍莓醬，她抬頭看見斯內普站在走廊拐角，黑袍幾乎與石牆陰影融為一體。
「西弗勒斯！」莉莉揮手示意，綠眼睛亮晶晶的，「吃早餐嗎？」
斯內普緩步走來，黑袍下擺掃過長凳。
「有事找你。」他壓低聲音，「關於活點地圖。」
莉莉的叉子停在半空，果醬滴落在桌布上，暈開一片紫色。「詹姆的寶貝地圖？」她警惕地環顧四周，「你們要它做什麼？」
「是我需要。」克羅諾斯從斯內普身後出現，「你知道的，他們幾個對我……有些誤解。」
莉莉想到詹姆提到克羅諾斯就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詹姆他們確實，明明學長人這麼好！」
「不過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借，」莉莉無奈地聳肩，「畢竟那是他們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寶貝。」
「我有辦法讓他們同意。」克羅諾斯挑眉。
就在這時，詹姆和西里斯大笑著走進禮堂，看見他們瞬間笑容就僵住了。
「斯萊特林的毒蛇為什麼會跑到格蘭芬多的地盤？」詹姆雙手抱胸，滿臉敵意，西里斯也在一旁冷笑，眼神中充滿挑釁。
「既然遇見了，也省得莉莉跑一趟，」克羅諾斯神色淡定，「我要借用一下你們的活點地圖。」
西里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把地圖借給你！」
「十天前，滿月，尖叫棚屋。」克羅諾斯睨了他一眼，「還需要我說更多嗎？」
「你——」西里斯的話哽在嘴邊，臉憋得通紅。
「諾恩！你說過不會！」詹姆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死死地盯著克羅諾斯。
「我可沒說什麼，波特先生。」克羅諾斯嘴角噙著一抹笑，「放心，最多三天就能還給你們。」
詹姆憤憤不平地拿出活點地圖甩到克羅諾斯面前，「諾恩！你最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