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晨間的密談
晨光透過校長室高聳的拱窗灑落，將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映得如同冰封的湖泊。
「格雷伯克和兩個食死徒。」克羅諾斯輕聲重複著昨晚的見聞，「交易地點在三把掃帚後巷。」
鄧布利多將一顆檸檬雪寶放進嘴裡，甜膩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瀰漫，福克斯在棲木上輕輕梳理著金紅色的尾羽，偶爾發出輕柔的鳴叫。
「狼人部落的動向比預期更快。」老人終於開口，銳利的目光透過半月形的鏡片，「但有趣的是——」
他變出一張魔法部內部通告，上面顯示狼人登記處在過去三個月異常安靜，「官方記錄上，格雷伯克已經半年沒有活動痕跡了。」
克羅諾斯接過羊皮紙，綠眸掃過那些被精心修飾過的數據，「有人在替他打掩護。」
「魯弗斯·斯克林傑。」鄧布利多輕叩桌面，通告化作塵埃消散，「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新任主任，純血統，與馬爾福家族有姻親關係。」
窗外的陽光移動了半寸，照亮了校長室角落的冥想盆，克羅諾斯的目光在那銀光閃爍的器皿上停留了一瞬，「需要我接觸馬爾福嗎？」
「不。」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扮演好『四年級學生』。」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克羅諾斯的手腕——那裡有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銀色紋路，「尤其是下周的魔藥展示會。」
福克斯突然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校長室的旋轉樓梯傳來腳步聲，格林德沃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
「打擾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手裡把玩著一枚銀西可，硬幣在他指間翻飛如蝶，「我只是來提醒——」硬幣突然彈向克羅諾斯，被後者穩穩接住，「某些人今天上午還有我的課。」
鄧布利多微笑著變出第三把椅子：「正好，蓋勒特，我們需要討論禁林防禦工事的調整。」
克羅諾斯識趣地告辭，轉身時聽見格林德沃壓低聲音說：「那小子手上的反噬痕跡又加深了，阿不思......」
旋轉樓梯吞沒了後半句話。克羅諾斯走下樓梯時，指尖輕撫過硬幣——這不是普通的銀西可，邊緣刻著如尼文的警示符號，是聖徒之間傳遞緊急信息的載體。
禮堂的早餐時間已近尾聲。斯內普獨自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末端，面前攤開著《高級魔藥製作》，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勾畫著改良配方。
「給。」克羅諾斯變出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斯拉格霍恩剛批准了展示台的設計圖。」
斯內普接過茶杯，黑眸掃過克羅諾斯的手腕——那裡的皮膚比周圍略顯蒼白，像是被什麼灼傷過。他的目光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格雷伯克的事......」
「鄧布利多會處理。」克羅諾斯將藍莓醬抹在吐司上，「比起那個，你更需要擔心埃弗里——他昨天又往你的《魔藥筆記》里夾了糞彈。」
斯內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那些道具早就換成不會爆炸的假貨了。」
克羅諾斯挑眉：「什麼時候的事？」
「上周。」斯內普啜了口茶，黑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畢竟你說『有些事自己解決更好』。」
遠處傳來貓頭鷹撲棱翅膀的聲音，一隻灰林鴞將《預言家日報》丟在莉莉面前，頭條赫然是《魔法部官員離奇失蹤》的後續報導。
……
下午魔咒課下課時，克羅諾斯發現那枚銀西可正在書包里發燙，他將硬幣取出，硬幣在掌心展開成羊皮紙：
「滿月前夜，北塔樓頂。——G」
夕陽將黑湖染成金紅色時，克羅諾斯在圖書館禁書區找到了正在查閱《魔藥大師的隱秘配方》的斯內普。
「展示會的防爆裝置測試好了。」克羅諾斯變出一卷設計圖，「斯拉格霍恩特意批准用挪威脊背龍的鱗片做基底。」
斯內普的羽毛筆停頓了一下：「那需要校長的許可。」
「恰好，我今早剛見過校長。」克羅諾斯輕描淡寫地帶過，綠眸掃過斯內普手邊攤開的筆記——那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反詛咒的配方，有幾處墨跡格外新鮮，像是剛剛添加的。
斯內普順著他的目光，迅速合上筆記：「只是...課外研究。」
「很全面。」克羅諾斯假裝沒注意到那些針對魔力反噬的配方，「尤其是月長石粉的用法——大多數人都忽略了它的穩定特性。」
平斯夫人的腳步聲從書架後傳來，兩人默契地噤聲。當管理員走遠後，克羅諾斯壓低聲音：「今晚我要去趟天文塔，不用等我。」
斯內普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冷杉木魔杖：「...小心。」
這簡單的兩個字讓克羅諾斯怔了一瞬。他注視著斯內普低垂的睫毛，在燈下投下細碎的陰影，最終只是輕輕點頭：「明天見。」
夜幕完全降臨後，克羅諾斯悄無聲息地登上北塔樓。
格林德沃已經等在那裡，異色瞳孔在星空下如同兩簇不滅的火焰。他拋來一瓶泛著珍珠光澤的魔藥，「喝下去，能暫時壓制反噬。」
克羅諾斯接住瓶子，卻沒有立即飲用：「為什麼幫我？」
「那個黑髮小鬼最近頻繁查閱反詛咒文獻。」格林德沃冷笑，「你以為瞞得過朝夕相處的室友？」
他轉身望向禁林方向，「滿月之夜，格雷伯克會帶狼群襲擊霍格莫德邊緣的麻瓜村莊——阿不思打算親自處理。」
克羅諾斯將魔藥一飲而盡，銀色紋路在皮膚下短暫地黯淡，「需要我做什麼？」
「待在城堡。」格林德沃的聲音突然嚴肅，「那小鬼的魔藥展示會需要首席學長的『防爆裝置』，不是嗎？」
月光為兩人鍍上銀邊，遠處的黑湖泛起微波。克羅諾斯突然問道：「你們和好了？」
格林德沃的異色瞳孔閃爍了一下，「多管閒事。」但克羅諾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愉悅。
回到寢室時，斯內普已經蜷在床上睡著了，《高級魔藥製作》攤開在胸前，魔杖還握在手裡。
克羅諾斯輕輕抽走書本，目光掃過少年微蹙的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他依然保持著警覺。
床頭柜上擺著一小瓶新熬製的魔藥，標籤上工整地寫著「SS：反詛咒試用版3.0」。
克羅諾斯拿起瓶子，淡藍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起光澤。
他沒有喝下那瓶魔藥，只是將它小心收進龍皮口袋。
「格雷伯克和兩個食死徒。」克羅諾斯輕聲重複著昨晚的見聞，「交易地點在三把掃帚後巷。」
鄧布利多將一顆檸檬雪寶放進嘴裡，甜膩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瀰漫，福克斯在棲木上輕輕梳理著金紅色的尾羽，偶爾發出輕柔的鳴叫。
「狼人部落的動向比預期更快。」老人終於開口，銳利的目光透過半月形的鏡片，「但有趣的是——」
他變出一張魔法部內部通告，上面顯示狼人登記處在過去三個月異常安靜，「官方記錄上，格雷伯克已經半年沒有活動痕跡了。」
克羅諾斯接過羊皮紙，綠眸掃過那些被精心修飾過的數據，「有人在替他打掩護。」
「魯弗斯·斯克林傑。」鄧布利多輕叩桌面，通告化作塵埃消散，「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新任主任，純血統，與馬爾福家族有姻親關係。」
窗外的陽光移動了半寸，照亮了校長室角落的冥想盆，克羅諾斯的目光在那銀光閃爍的器皿上停留了一瞬，「需要我接觸馬爾福嗎？」
「不。」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扮演好『四年級學生』。」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克羅諾斯的手腕——那裡有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銀色紋路，「尤其是下周的魔藥展示會。」
福克斯突然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校長室的旋轉樓梯傳來腳步聲，格林德沃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
「打擾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手裡把玩著一枚銀西可，硬幣在他指間翻飛如蝶，「我只是來提醒——」硬幣突然彈向克羅諾斯，被後者穩穩接住，「某些人今天上午還有我的課。」
鄧布利多微笑著變出第三把椅子：「正好，蓋勒特，我們需要討論禁林防禦工事的調整。」
克羅諾斯識趣地告辭，轉身時聽見格林德沃壓低聲音說：「那小子手上的反噬痕跡又加深了，阿不思......」
旋轉樓梯吞沒了後半句話。克羅諾斯走下樓梯時，指尖輕撫過硬幣——這不是普通的銀西可，邊緣刻著如尼文的警示符號，是聖徒之間傳遞緊急信息的載體。
禮堂的早餐時間已近尾聲。斯內普獨自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末端，面前攤開著《高級魔藥製作》，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勾畫著改良配方。
「給。」克羅諾斯變出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斯拉格霍恩剛批准了展示台的設計圖。」
斯內普接過茶杯，黑眸掃過克羅諾斯的手腕——那裡的皮膚比周圍略顯蒼白，像是被什麼灼傷過。他的目光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格雷伯克的事......」
「鄧布利多會處理。」克羅諾斯將藍莓醬抹在吐司上，「比起那個，你更需要擔心埃弗里——他昨天又往你的《魔藥筆記》里夾了糞彈。」
斯內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那些道具早就換成不會爆炸的假貨了。」
克羅諾斯挑眉：「什麼時候的事？」
「上周。」斯內普啜了口茶，黑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畢竟你說『有些事自己解決更好』。」
遠處傳來貓頭鷹撲棱翅膀的聲音，一隻灰林鴞將《預言家日報》丟在莉莉面前，頭條赫然是《魔法部官員離奇失蹤》的後續報導。
……
下午魔咒課下課時，克羅諾斯發現那枚銀西可正在書包里發燙，他將硬幣取出，硬幣在掌心展開成羊皮紙：
「滿月前夜，北塔樓頂。——G」
夕陽將黑湖染成金紅色時，克羅諾斯在圖書館禁書區找到了正在查閱《魔藥大師的隱秘配方》的斯內普。
「展示會的防爆裝置測試好了。」克羅諾斯變出一卷設計圖，「斯拉格霍恩特意批准用挪威脊背龍的鱗片做基底。」
斯內普的羽毛筆停頓了一下：「那需要校長的許可。」
「恰好，我今早剛見過校長。」克羅諾斯輕描淡寫地帶過，綠眸掃過斯內普手邊攤開的筆記——那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反詛咒的配方，有幾處墨跡格外新鮮，像是剛剛添加的。
斯內普順著他的目光，迅速合上筆記：「只是...課外研究。」
「很全面。」克羅諾斯假裝沒注意到那些針對魔力反噬的配方，「尤其是月長石粉的用法——大多數人都忽略了它的穩定特性。」
平斯夫人的腳步聲從書架後傳來，兩人默契地噤聲。當管理員走遠後，克羅諾斯壓低聲音：「今晚我要去趟天文塔，不用等我。」
斯內普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冷杉木魔杖：「...小心。」
這簡單的兩個字讓克羅諾斯怔了一瞬。他注視著斯內普低垂的睫毛，在燈下投下細碎的陰影，最終只是輕輕點頭：「明天見。」
夜幕完全降臨後，克羅諾斯悄無聲息地登上北塔樓。
格林德沃已經等在那裡，異色瞳孔在星空下如同兩簇不滅的火焰。他拋來一瓶泛著珍珠光澤的魔藥，「喝下去，能暫時壓制反噬。」
克羅諾斯接住瓶子，卻沒有立即飲用：「為什麼幫我？」
「那個黑髮小鬼最近頻繁查閱反詛咒文獻。」格林德沃冷笑，「你以為瞞得過朝夕相處的室友？」
他轉身望向禁林方向，「滿月之夜，格雷伯克會帶狼群襲擊霍格莫德邊緣的麻瓜村莊——阿不思打算親自處理。」
克羅諾斯將魔藥一飲而盡，銀色紋路在皮膚下短暫地黯淡，「需要我做什麼？」
「待在城堡。」格林德沃的聲音突然嚴肅，「那小鬼的魔藥展示會需要首席學長的『防爆裝置』，不是嗎？」
月光為兩人鍍上銀邊，遠處的黑湖泛起微波。克羅諾斯突然問道：「你們和好了？」
格林德沃的異色瞳孔閃爍了一下，「多管閒事。」但克羅諾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愉悅。
回到寢室時，斯內普已經蜷在床上睡著了，《高級魔藥製作》攤開在胸前，魔杖還握在手裡。
克羅諾斯輕輕抽走書本，目光掃過少年微蹙的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他依然保持著警覺。
床頭柜上擺著一小瓶新熬製的魔藥，標籤上工整地寫著「SS：反詛咒試用版3.0」。
克羅諾斯拿起瓶子，淡藍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起光澤。
他沒有喝下那瓶魔藥，只是將它小心收進龍皮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