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霍格沃茨的秋天
九月的晨霧籠罩著黑湖，將斯萊特林地窖的玻璃窗染成朦朧的灰藍色。
克羅諾斯站在寢室的窗前，銀髮被晨光鍍上一層淡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銜尾蛇紋——又離那個期限近了一年。
「你的課表。」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張羊皮紙被遞到眼前。
克羅諾斯接過，掃了一眼四年級的課程安排——黑魔法防禦術、魔咒課、古代魔文……與二年級的課程幾乎沒有重合。
「謝謝。」克羅諾斯將羊皮紙折好收進口袋，「斯拉格霍恩的俱樂部活動改到周四下午了，記得帶上你那瓶改良的緩和劑。」
斯內普點點頭，黑眸掃過克羅諾斯袖口若隱若現的銀色紋路——那是他今早在盥洗室無意間看到的，像某種古老的符文，卻又轉瞬即逝。
「你的手……」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克羅諾斯不動聲色地拉下袖口，遮住了手腕：「魔藥實驗的小意外，已經處理好了。」他轉移話題，「今天下午我要去霍格莫德採購魔藥材料，有什麼需要帶的嗎？」
斯內普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平靜：「《高級魔藥製作》提到過魔藥變色理論，佐科笑話店新出的『變色墨水』，據說能根據情緒改變顏色。」
「不錯的想法，」克羅諾斯輕笑，「我會去看看。不過——」他壓低聲音，「萬聖節前霍格莫德周，我可以偷偷帶你去。」
斯內普的手指在袍角收緊，指節泛白：「三年級以下禁止……」
「所以是『偷偷』。」克羅諾斯的綠眼睛在晨光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知道一條密道，就在打人柳下面。」
斯內普的呼吸微微加快，黑眼睛裡閃過一絲掙扎，違反校規的風險與探索魔法村莊的誘惑在他腦海中交戰。
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上揚了一瞬。
「就這麼定了。」克羅諾斯拍拍他的肩，「現在，我們該去禮堂了，否則會錯過今天的糖漿餡餅。」
……
圖書館的角落，陽光透過高窗灑落在厚重的古籍上。
斯內普正埋頭抄錄《魔藥大師的秘密配方》，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留下工整的字跡。
克羅諾斯坐在他對面，銀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手裡捧著一本《古代如尼文進階》。
「西弗勒斯！」莉莉的聲音打破了寧靜，紅髮女孩抱著一摞書擠進他們的小桌，「麥格教授布置的變形術論文太難了！」她將《中級變形術理論》攤開在桌上，羊皮紙上只寫了寥寥幾行。
斯內普皺眉看著她的草稿：「你混淆了甘普定律的第五條和第七條。」
「我就知道你會看出來！」莉莉吐了吐舌頭，綠眼睛轉向克羅諾斯，「諾恩學長，能借你的變形術筆記參考一下嗎？去年你幫我的那篇論文拿了『O』呢。」
克羅諾斯變出一卷羊皮紙：「第14頁有甘普定律的詳細分析，但別照抄——麥格教授能分辨出我的寫作風格。」
莉莉歡呼一聲，接過羊皮紙開始奮筆疾書。斯內普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最終落在克羅諾斯的側臉上。
陽光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斯內普突然意識到自己注視得太久，迅速低下頭繼續抄寫，耳尖卻悄悄泛紅。
「對了，」莉莉突然抬頭，「你們聽說了嗎？格拉斯教授在禁林邊建了個『實戰訓練場』，據說高年級可以報名參加黑魔法防禦術特訓！」
克羅諾斯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頓了頓：「他對『實踐教學』有特別的熱情。」
「西弗勒斯，你應該申請！」莉莉興奮地說，「你的防禦術比很多高年級都強！」
斯內普搖搖頭：「只對四年級以上開放。」
「但諾恩學長可以教你啊！」莉莉眨眨眼，「他可是四年級首席，而且——」她壓低聲音，「我聽說他二年級時單挑擊敗了七年級的好幾個斯萊特林！」
斯內普看向克羅諾斯，後者正優雅地轉著羽毛筆，綠眼睛裡帶著笑意：「隨時歡迎，只要斯拉格霍恩教授不介意我占用他的『明星學生』。」
莉莉咯咯笑起來，引來平斯夫人警告的目光。三人重新埋首書卷，陽光在書頁間緩緩移動，直到鐘聲宣告晚餐時間的到來。
周四下午的魔藥俱樂部，斯拉格霍恩的私人教室瀰漫著各種藥草的混合氣息。
斯內普站在角落的坩堝前，專注地攪拌一鍋泛著珍珠光澤的液體，克羅諾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旁，遞上一小包研碎的獨角獸角粉。
「順時針七下，逆時針一下，」他低聲指導，「能讓藥效更穩定。」
斯內普點點頭，按照指示調整攪拌節奏。藥液的顏色逐漸從乳白變成透明的淡藍，表面浮現出細小的銀色星點——這是完美成品的標誌。
「太棒了，我的孩子！」斯拉格霍恩挺著圓肚子走過來，圓臉上寫滿讚嘆，「這比N.E.W.Ts水平還要出色！」他拍拍斯內普的肩，「下個月有個小型展示會，我希望你能演示這個改良配方。」
斯內普的脊背僵直了一瞬，黑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克羅諾斯適時地插話：「教授，或許我可以協助西弗勒斯？展示台需要特殊的防爆裝置。」
「當然，當然！」斯拉格霍恩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諾恩家的防爆咒是最頂級的！」他轉身去查看其他學生的進展，長袍帶起一陣混合著雪利酒和薄荷香的風。
「謝謝。」斯內普的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
克羅諾斯微笑：「你只需要專注於魔藥，其他的交給我。」
十月的最後一個周五，禁林邊緣的霧氣比往常更濃。
克羅諾斯站在打人柳的陰影里，斯內普的黑袍出現在禁林邊緣，胸前的銜尾蛇徽章發著幽光。
克羅諾斯輕觸打人柳的結疤，樹幹立刻靜止。他示意斯內普跟上，兩人彎腰鑽進狹窄的通道。
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霉味撲面而來，魔杖螢光照亮了斑駁的磚牆。
通道盡頭是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推開門時，月光傾瀉而入——尖叫棚屋破敗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遠處傳來三把掃帚酒吧的隱約歡笑。
「歡迎來到霍格莫德，西弗勒斯。」
克羅諾斯站在寢室的窗前，銀髮被晨光鍍上一層淡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銜尾蛇紋——又離那個期限近了一年。
「你的課表。」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張羊皮紙被遞到眼前。
克羅諾斯接過，掃了一眼四年級的課程安排——黑魔法防禦術、魔咒課、古代魔文……與二年級的課程幾乎沒有重合。
「謝謝。」克羅諾斯將羊皮紙折好收進口袋，「斯拉格霍恩的俱樂部活動改到周四下午了，記得帶上你那瓶改良的緩和劑。」
斯內普點點頭，黑眸掃過克羅諾斯袖口若隱若現的銀色紋路——那是他今早在盥洗室無意間看到的，像某種古老的符文，卻又轉瞬即逝。
「你的手……」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克羅諾斯不動聲色地拉下袖口，遮住了手腕：「魔藥實驗的小意外，已經處理好了。」他轉移話題，「今天下午我要去霍格莫德採購魔藥材料，有什麼需要帶的嗎？」
斯內普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平靜：「《高級魔藥製作》提到過魔藥變色理論，佐科笑話店新出的『變色墨水』，據說能根據情緒改變顏色。」
「不錯的想法，」克羅諾斯輕笑，「我會去看看。不過——」他壓低聲音，「萬聖節前霍格莫德周，我可以偷偷帶你去。」
斯內普的手指在袍角收緊，指節泛白：「三年級以下禁止……」
「所以是『偷偷』。」克羅諾斯的綠眼睛在晨光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知道一條密道，就在打人柳下面。」
斯內普的呼吸微微加快，黑眼睛裡閃過一絲掙扎，違反校規的風險與探索魔法村莊的誘惑在他腦海中交戰。
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上揚了一瞬。
「就這麼定了。」克羅諾斯拍拍他的肩，「現在，我們該去禮堂了，否則會錯過今天的糖漿餡餅。」
……
圖書館的角落，陽光透過高窗灑落在厚重的古籍上。
斯內普正埋頭抄錄《魔藥大師的秘密配方》，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留下工整的字跡。
克羅諾斯坐在他對面，銀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手裡捧著一本《古代如尼文進階》。
「西弗勒斯！」莉莉的聲音打破了寧靜，紅髮女孩抱著一摞書擠進他們的小桌，「麥格教授布置的變形術論文太難了！」她將《中級變形術理論》攤開在桌上，羊皮紙上只寫了寥寥幾行。
斯內普皺眉看著她的草稿：「你混淆了甘普定律的第五條和第七條。」
「我就知道你會看出來！」莉莉吐了吐舌頭，綠眼睛轉向克羅諾斯，「諾恩學長，能借你的變形術筆記參考一下嗎？去年你幫我的那篇論文拿了『O』呢。」
克羅諾斯變出一卷羊皮紙：「第14頁有甘普定律的詳細分析，但別照抄——麥格教授能分辨出我的寫作風格。」
莉莉歡呼一聲，接過羊皮紙開始奮筆疾書。斯內普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最終落在克羅諾斯的側臉上。
陽光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斯內普突然意識到自己注視得太久，迅速低下頭繼續抄寫，耳尖卻悄悄泛紅。
「對了，」莉莉突然抬頭，「你們聽說了嗎？格拉斯教授在禁林邊建了個『實戰訓練場』，據說高年級可以報名參加黑魔法防禦術特訓！」
克羅諾斯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頓了頓：「他對『實踐教學』有特別的熱情。」
「西弗勒斯，你應該申請！」莉莉興奮地說，「你的防禦術比很多高年級都強！」
斯內普搖搖頭：「只對四年級以上開放。」
「但諾恩學長可以教你啊！」莉莉眨眨眼，「他可是四年級首席，而且——」她壓低聲音，「我聽說他二年級時單挑擊敗了七年級的好幾個斯萊特林！」
斯內普看向克羅諾斯，後者正優雅地轉著羽毛筆，綠眼睛裡帶著笑意：「隨時歡迎，只要斯拉格霍恩教授不介意我占用他的『明星學生』。」
莉莉咯咯笑起來，引來平斯夫人警告的目光。三人重新埋首書卷，陽光在書頁間緩緩移動，直到鐘聲宣告晚餐時間的到來。
周四下午的魔藥俱樂部，斯拉格霍恩的私人教室瀰漫著各種藥草的混合氣息。
斯內普站在角落的坩堝前，專注地攪拌一鍋泛著珍珠光澤的液體，克羅諾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旁，遞上一小包研碎的獨角獸角粉。
「順時針七下，逆時針一下，」他低聲指導，「能讓藥效更穩定。」
斯內普點點頭，按照指示調整攪拌節奏。藥液的顏色逐漸從乳白變成透明的淡藍，表面浮現出細小的銀色星點——這是完美成品的標誌。
「太棒了，我的孩子！」斯拉格霍恩挺著圓肚子走過來，圓臉上寫滿讚嘆，「這比N.E.W.Ts水平還要出色！」他拍拍斯內普的肩，「下個月有個小型展示會，我希望你能演示這個改良配方。」
斯內普的脊背僵直了一瞬，黑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克羅諾斯適時地插話：「教授，或許我可以協助西弗勒斯？展示台需要特殊的防爆裝置。」
「當然，當然！」斯拉格霍恩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諾恩家的防爆咒是最頂級的！」他轉身去查看其他學生的進展，長袍帶起一陣混合著雪利酒和薄荷香的風。
「謝謝。」斯內普的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
克羅諾斯微笑：「你只需要專注於魔藥，其他的交給我。」
十月的最後一個周五，禁林邊緣的霧氣比往常更濃。
克羅諾斯站在打人柳的陰影里，斯內普的黑袍出現在禁林邊緣，胸前的銜尾蛇徽章發著幽光。
克羅諾斯輕觸打人柳的結疤，樹幹立刻靜止。他示意斯內普跟上，兩人彎腰鑽進狹窄的通道。
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霉味撲面而來，魔杖螢光照亮了斑駁的磚牆。
通道盡頭是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推開門時，月光傾瀉而入——尖叫棚屋破敗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遠處傳來三把掃帚酒吧的隱約歡笑。
「歡迎來到霍格莫德，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