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馬爾福的立場
六月的霍格沃茨被暖風裹挾著青草的氣息，黑湖的水面泛著粼粼波光。
克羅諾斯站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窗前，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銀扣。
水面上，一群七年級的學生正聚在湖邊合影，盧修斯·馬爾福鉑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他手持蛇頭杖，姿態優雅地站在人群中央，仿佛早已習慣了成為焦點。
「克羅諾斯。」
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年黑袍的袖口沾著新鮮的墨水痕跡，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魔藥詳解》，他走到克羅諾斯身旁，目光掃過水麵上的人群，又很快收回。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暑假書單？」克羅諾斯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書，嘴角微揚。
斯內普點頭，聲音低沉：「他建議我提前研究二年級的內容。」
「他對有天賦的學生總是格外關照。」克羅諾斯輕笑，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盧修斯似乎察覺到了視線，眼神落在水面上，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你今晚要去參加畢業晚宴？」斯內普突然問道，黑眸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克羅諾斯側頭看他，「嗯，作為三年級首席，不得不去。」他頓了頓，語氣輕鬆，「不過晚宴後就是暑假了，你有什麼安排？」
斯內普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蜘蛛尾巷。」他的聲音很輕，仿佛只是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克羅諾斯沒有追問，只是從龍皮口袋裡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羊皮紙，遞了過去。「諾恩莊園有個私人藏書室，如果你暑假無聊，可以來看看。」
斯內普接過羊皮紙，展開後發現是一張精細繪製的地圖，標註了從蜘蛛尾巷到諾恩莊園的路線，旁邊還附了幾種便捷的飛路網坐標。他的指尖在羊皮紙上停頓了一瞬，最終低聲道：「……謝謝。」
窗外的歡笑聲隱約傳來，克羅諾斯看了一眼懷表，時間已近傍晚。「我該去準備了。」他轉身走向寢室通道，又回頭補充道，「晚宴後見。」
斯內普站在原地，黑眸注視著克羅諾斯的背影，直到那抹銀髮消失在石廊的陰影中。
畢業晚宴在大禮堂舉行，四張學院長桌被替換成一張張鋪著墨綠色天鵝絨的圓桌，燭光在穹頂的魔法星空下搖曳。
克羅諾斯坐在斯萊特林的席位間，身旁是幾位高年級的純血家族學生，他們的目光時不時掃向他，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
盧修斯·馬爾福坐在主桌，身旁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和幾位魔法部的官員。他的姿態一如既往的優雅，但克羅諾斯注意到，他的指尖在蛇頭杖上輕輕敲擊，節奏略顯焦躁。
晚宴進行到一半時，鄧布利多站起身，「又是一年畢業季，」他的藍眼睛掃過全場，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願你們在魔法世界的旅途上，始終記得霍格沃茨的教誨。」
掌聲響起，克羅諾斯的目光卻落在教師席的角落，格林德沃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異色瞳探究的掃視著全場。
他似乎察覺到克羅諾斯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舉杯示意。
克羅諾斯微微頷首，收回目光時，發現盧修斯已經離席。
片刻後，他放下餐巾，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城堡西側的草藥園在夜色中瀰漫著淡淡的苦香。盧修斯站在涼亭里，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說道：「你遲了兩分鐘。」
「總不能同時離席，」克羅諾斯走到他身旁，綠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盧修斯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克羅諾斯，你比我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擅長遊走在危險邊緣。」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真誠，「但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克羅諾斯轉頭看他，嘴角微揚：「這句話我原樣奉還，盧修斯。」
涼亭外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噤聲。一個高瘦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紅眸在月光下泛著冷意。
「諾恩先生。」伏地魔的聲音依舊優雅，「看來我的提醒是多餘的，你從未忘記我們的約定。」
克羅諾斯微微低頭，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恭敬，「大人。」
伏地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什麼，隨後，他轉向盧修斯，紫杉木魔杖輕輕抬起。「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你的忠誠值得獎賞。」
盧修斯單膝跪地，鉑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聲音堅定：「My Lord.」
魔杖尖端迸出一道綠光，盧修斯的左臂上浮現出漆黑的食死徒標記。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緊繃，但很快恢復成慣常的優雅。
伏地魔滿意地收回魔杖，紅眸再次落在克羅諾斯身上。「畢業那天，諾恩先生，我期待你的到來。」
克羅諾斯迎上他的目光，綠眸中沒有絲毫退縮：「如您所願。」
伏地魔輕笑一聲，身影逐漸融入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晚宴結束後，克羅諾斯回到斯萊特林地窖。休息室里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幾盞壁燈還在幽幽燃燒。
他剛準備回寢室，卻在拐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斯內普靠在石牆邊，手裡捧著那本《高級魔藥製備》，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
「晚宴怎麼樣？」他低聲問。
克羅諾斯走到他身旁，語氣輕鬆：「冗長的演講，甜到發膩的布丁，還有斯拉格霍恩教授走調的校歌。」
斯內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盧修斯·馬爾福畢業了。」
「嗯。」克羅諾斯看向窗外，月光灑在黑湖上，泛著冷冽的銀光。「一個時代的結束，另一個時代的開始。」
斯內普沒有追問，只是沉默地站在他身旁。
「暑假我會去諾恩莊園。」斯內普突然說道，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
克羅諾斯轉頭看他，綠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隨時歡迎。」
克羅諾斯站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窗前，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銀扣。
水面上，一群七年級的學生正聚在湖邊合影，盧修斯·馬爾福鉑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他手持蛇頭杖，姿態優雅地站在人群中央，仿佛早已習慣了成為焦點。
「克羅諾斯。」
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年黑袍的袖口沾著新鮮的墨水痕跡，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魔藥詳解》，他走到克羅諾斯身旁，目光掃過水麵上的人群，又很快收回。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暑假書單？」克羅諾斯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書，嘴角微揚。
斯內普點頭，聲音低沉：「他建議我提前研究二年級的內容。」
「他對有天賦的學生總是格外關照。」克羅諾斯輕笑，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盧修斯似乎察覺到了視線，眼神落在水面上，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你今晚要去參加畢業晚宴？」斯內普突然問道，黑眸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克羅諾斯側頭看他，「嗯，作為三年級首席，不得不去。」他頓了頓，語氣輕鬆，「不過晚宴後就是暑假了，你有什麼安排？」
斯內普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蜘蛛尾巷。」他的聲音很輕，仿佛只是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克羅諾斯沒有追問，只是從龍皮口袋裡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羊皮紙，遞了過去。「諾恩莊園有個私人藏書室，如果你暑假無聊，可以來看看。」
斯內普接過羊皮紙，展開後發現是一張精細繪製的地圖，標註了從蜘蛛尾巷到諾恩莊園的路線，旁邊還附了幾種便捷的飛路網坐標。他的指尖在羊皮紙上停頓了一瞬，最終低聲道：「……謝謝。」
窗外的歡笑聲隱約傳來，克羅諾斯看了一眼懷表，時間已近傍晚。「我該去準備了。」他轉身走向寢室通道，又回頭補充道，「晚宴後見。」
斯內普站在原地，黑眸注視著克羅諾斯的背影，直到那抹銀髮消失在石廊的陰影中。
畢業晚宴在大禮堂舉行，四張學院長桌被替換成一張張鋪著墨綠色天鵝絨的圓桌，燭光在穹頂的魔法星空下搖曳。
克羅諾斯坐在斯萊特林的席位間，身旁是幾位高年級的純血家族學生，他們的目光時不時掃向他，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
盧修斯·馬爾福坐在主桌，身旁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和幾位魔法部的官員。他的姿態一如既往的優雅，但克羅諾斯注意到，他的指尖在蛇頭杖上輕輕敲擊，節奏略顯焦躁。
晚宴進行到一半時，鄧布利多站起身，「又是一年畢業季，」他的藍眼睛掃過全場，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願你們在魔法世界的旅途上，始終記得霍格沃茨的教誨。」
掌聲響起，克羅諾斯的目光卻落在教師席的角落，格林德沃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異色瞳探究的掃視著全場。
他似乎察覺到克羅諾斯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舉杯示意。
克羅諾斯微微頷首，收回目光時，發現盧修斯已經離席。
片刻後，他放下餐巾，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城堡西側的草藥園在夜色中瀰漫著淡淡的苦香。盧修斯站在涼亭里，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說道：「你遲了兩分鐘。」
「總不能同時離席，」克羅諾斯走到他身旁，綠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盧修斯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克羅諾斯，你比我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擅長遊走在危險邊緣。」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真誠，「但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克羅諾斯轉頭看他，嘴角微揚：「這句話我原樣奉還，盧修斯。」
涼亭外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噤聲。一個高瘦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紅眸在月光下泛著冷意。
「諾恩先生。」伏地魔的聲音依舊優雅，「看來我的提醒是多餘的，你從未忘記我們的約定。」
克羅諾斯微微低頭，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恭敬，「大人。」
伏地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什麼，隨後，他轉向盧修斯，紫杉木魔杖輕輕抬起。「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你的忠誠值得獎賞。」
盧修斯單膝跪地，鉑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聲音堅定：「My Lord.」
魔杖尖端迸出一道綠光，盧修斯的左臂上浮現出漆黑的食死徒標記。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緊繃，但很快恢復成慣常的優雅。
伏地魔滿意地收回魔杖，紅眸再次落在克羅諾斯身上。「畢業那天，諾恩先生，我期待你的到來。」
克羅諾斯迎上他的目光，綠眸中沒有絲毫退縮：「如您所願。」
伏地魔輕笑一聲，身影逐漸融入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晚宴結束後，克羅諾斯回到斯萊特林地窖。休息室里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幾盞壁燈還在幽幽燃燒。
他剛準備回寢室，卻在拐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斯內普靠在石牆邊，手裡捧著那本《高級魔藥製備》，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
「晚宴怎麼樣？」他低聲問。
克羅諾斯走到他身旁，語氣輕鬆：「冗長的演講，甜到發膩的布丁，還有斯拉格霍恩教授走調的校歌。」
斯內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盧修斯·馬爾福畢業了。」
「嗯。」克羅諾斯看向窗外，月光灑在黑湖上，泛著冷冽的銀光。「一個時代的結束，另一個時代的開始。」
斯內普沒有追問，只是沉默地站在他身旁。
「暑假我會去諾恩莊園。」斯內普突然說道，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
克羅諾斯轉頭看他，綠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