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校長室的青銅門在身後合攏時，克羅諾斯嗅到一縷焦糖杏仁的甜香，走廊拐角的盔甲陰影里，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正用魔杖尖挑著一顆冒煙的太妃糖。
「您的變形術不及格啊，教授。」克羅諾斯停在三步之外，看著格林德沃將糖果拋進嘴裡，「我以為您至少能瞞三個月呢，想不到第二天就被發現了。」
偽裝成格拉斯的黑巫師轉過身，異色瞳孔中危險流轉，躍動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扭曲成猙獰的姿態。
「三個月？」他咬碎太妃糖發出清脆的響動，「別以為我不知道某個小混蛋在我的教案上留下了聖徒的標記。」
「但您還是默許了這份教案出現在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桌上，不是嗎？」克羅諾斯揮動魔杖，紐蒙迦德西塔的幻像浮現，「而且留著如此有標誌性的異色瞳，是生怕鄧布利多教授認不出舊情人？」
走廊空氣驟然凝固，「預言家都像你這般討人厭？」格林德沃眯起眼，語氣不善，「還是說諾恩家族特有的天賦讓你格外擅長掀人傷疤？」
「二十八封羊皮信，每封都沾著紐蒙迦德潮濕的霉氣。」克羅諾斯展示著泛黃的羊皮紙，「那些『親愛的阿不思』後面跟著的情話足夠登上《預言家日報》情人節特輯。」
格林德沃的魔杖尖抵在克羅諾斯喉結處，藍色火苗在杖尖變成荊棘纏住他的脖頸。「預言家該學會適時閉嘴。」
石牆突然浮現出銀色漩渦。鄧布利多的聲音裹挾著檸檬雪寶的甜香傳來：「或許你們願意換個更適合密談的場所？」
校長室內，福克斯站在銀器上梳理尾羽，鄧布利多用老魔杖變出的黃油啤酒和焦糖布丁。
「蓋勒特。」鄧布利多推過蟑螂堆水晶碗，「你的變形術退步了，曾經的你可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格林德沃扯下銀灰假髮，異色瞳危險地閃爍，「阿不思，你的防禦咒語比1945年遲鈍了二十六秒，當初的你可不會遲疑。」
克羅諾斯縮進高背椅，看著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隔著甜點對峙。
「諾恩先生向我保證，」鄧布利多往紅茶里加了三塊方糖，「黑魔法防禦課不會出現厲火烤南瓜這樣的教學事故。」
「事實上，我準備了更溫和的教材。」格林德沃彈指變出博格特柜子，櫃門突然彈開，湧出的黑霧化作少年模樣的鄧布利多——穿紫紅色星星睡衣的幻象正踮腳去夠蜂蜜公爵的糖果架。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才揮動魔杖，滑稽咒將幻象變成跳踢踏舞的鳳凰，福克斯惱怒地啄了下格林德沃的手指。
克羅諾斯將果醬抹在司康餅上，「如果魔法部發現前任黑魔王在霍格沃茨......」
「他們只會看到兢兢業業的格拉斯教授。」格林德沃用魔杖勾勒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學大綱，「當然，前提是某個愛告密的小先知別去《預言家日報》投稿。」
壁爐火光映在鄧布利多的鏡片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我需要三個理由。」
「第一，霍格沃茨需要真正的黑魔法防禦術。第二，聖徒殘部比魔法部更擅長處理某些......黑暗生物。」他故意加重最後兩個詞的發音，「第三——」
他的魔杖突然指向克羅諾斯，「這小子用梅林級的牢不可破誓言向我擔保……」
克羅諾斯突然劇烈咳嗽，黃油啤酒在杯中震盪，他手背浮現出銀白紋路，又迅速隱入皮膚，「我覺得兩位需要一些獨處空間。」
當門再次閉合，兩個老人之間的空氣突然變得凝滯，格林德沃捏著袖中的血盟掛墜，語氣像是懷念又像是埋怨，「你教出來的小巨怪和你一樣討厭。」
「蓋勒特。」鄧布利多摘下眼鏡，藍眼睛裡涌動著格林德沃不敢直視的星光，「克羅諾斯·諾恩身上有連我都看不清的迷霧，三年前突然出現的古巫師家族繼承人，魔力波動卻像經歷數年沉澱，你不該……」
……
地窖火把將蛇形浮雕照得忽明忽暗。克羅諾斯解開袖扣時，銀色紋路已經蔓延至手肘——命運絲線變動的反噬。
「克羅諾斯？」
斯內普抱著《高級魔藥製作》站在轉角，黑袍上沾著黑湖的水氣，少年警惕地盯著他發顫的手指，「需要送你去醫療翼嗎？」
「只是低血糖。」克羅諾斯迅速扣好袖口，「今天的黑湖水質如何？」
「比蜘蛛尾巷的陰溝強。」斯內普突然抽出魔杖，「螢光閃爍！」
突如其來的亮光中，克羅諾斯看清少年耳後未擦乾的水珠，他輕笑著召來家養小精靈，「給西弗勒斯送份薑茶，多加兩勺蜂蜜。」
「我不需要......」
「你需要，」克羅諾斯把人推進密道，「二十種解毒劑測驗在萬聖節前，要是生病導致不合格會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關禁閉的。」
當腳步聲消失，克羅諾斯終於滑坐在地，胸針上銜尾蛇的綠瞳微弱閃爍——「母親」的警告。
「時間是最瘋狂的賭徒。」
格林德沃的聲音從陰影里浮出，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長袍下擺還沾著校長室的糖果屑。
克羅諾斯任由對方用檢測咒掃過全身，「我剛好擁有足夠的籌碼。」
「你還能撐過幾次反噬？」
「該說您不愧是最理解魔法本質的巫師嗎？這麼敏銳。」克羅諾斯調整好氣息站起來，「不過您放心，足夠撐到完成我們的約定。現在，您該去準備之後的教學內容了。」
克羅諾斯轉身回到寢室，斯內普蜷在床上，手裡捧著本書，聽見開門聲，他望向克羅諾斯。
「你……沒事吧？」
「當然。」
克羅諾斯語氣輕鬆，走向自己的床，床頭柜上，一封墨綠色的請柬靜靜的躺在那。
「您的變形術不及格啊，教授。」克羅諾斯停在三步之外，看著格林德沃將糖果拋進嘴裡，「我以為您至少能瞞三個月呢，想不到第二天就被發現了。」
偽裝成格拉斯的黑巫師轉過身，異色瞳孔中危險流轉，躍動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扭曲成猙獰的姿態。
「三個月？」他咬碎太妃糖發出清脆的響動，「別以為我不知道某個小混蛋在我的教案上留下了聖徒的標記。」
「但您還是默許了這份教案出現在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桌上，不是嗎？」克羅諾斯揮動魔杖，紐蒙迦德西塔的幻像浮現，「而且留著如此有標誌性的異色瞳，是生怕鄧布利多教授認不出舊情人？」
走廊空氣驟然凝固，「預言家都像你這般討人厭？」格林德沃眯起眼，語氣不善，「還是說諾恩家族特有的天賦讓你格外擅長掀人傷疤？」
「二十八封羊皮信，每封都沾著紐蒙迦德潮濕的霉氣。」克羅諾斯展示著泛黃的羊皮紙，「那些『親愛的阿不思』後面跟著的情話足夠登上《預言家日報》情人節特輯。」
格林德沃的魔杖尖抵在克羅諾斯喉結處，藍色火苗在杖尖變成荊棘纏住他的脖頸。「預言家該學會適時閉嘴。」
石牆突然浮現出銀色漩渦。鄧布利多的聲音裹挾著檸檬雪寶的甜香傳來：「或許你們願意換個更適合密談的場所？」
校長室內，福克斯站在銀器上梳理尾羽，鄧布利多用老魔杖變出的黃油啤酒和焦糖布丁。
「蓋勒特。」鄧布利多推過蟑螂堆水晶碗，「你的變形術退步了，曾經的你可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格林德沃扯下銀灰假髮，異色瞳危險地閃爍，「阿不思，你的防禦咒語比1945年遲鈍了二十六秒，當初的你可不會遲疑。」
克羅諾斯縮進高背椅，看著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隔著甜點對峙。
「諾恩先生向我保證，」鄧布利多往紅茶里加了三塊方糖，「黑魔法防禦課不會出現厲火烤南瓜這樣的教學事故。」
「事實上，我準備了更溫和的教材。」格林德沃彈指變出博格特柜子，櫃門突然彈開，湧出的黑霧化作少年模樣的鄧布利多——穿紫紅色星星睡衣的幻象正踮腳去夠蜂蜜公爵的糖果架。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才揮動魔杖，滑稽咒將幻象變成跳踢踏舞的鳳凰，福克斯惱怒地啄了下格林德沃的手指。
克羅諾斯將果醬抹在司康餅上，「如果魔法部發現前任黑魔王在霍格沃茨......」
「他們只會看到兢兢業業的格拉斯教授。」格林德沃用魔杖勾勒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學大綱，「當然，前提是某個愛告密的小先知別去《預言家日報》投稿。」
壁爐火光映在鄧布利多的鏡片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我需要三個理由。」
「第一，霍格沃茨需要真正的黑魔法防禦術。第二，聖徒殘部比魔法部更擅長處理某些......黑暗生物。」他故意加重最後兩個詞的發音，「第三——」
他的魔杖突然指向克羅諾斯，「這小子用梅林級的牢不可破誓言向我擔保……」
克羅諾斯突然劇烈咳嗽，黃油啤酒在杯中震盪，他手背浮現出銀白紋路，又迅速隱入皮膚，「我覺得兩位需要一些獨處空間。」
當門再次閉合，兩個老人之間的空氣突然變得凝滯，格林德沃捏著袖中的血盟掛墜，語氣像是懷念又像是埋怨，「你教出來的小巨怪和你一樣討厭。」
「蓋勒特。」鄧布利多摘下眼鏡，藍眼睛裡涌動著格林德沃不敢直視的星光，「克羅諾斯·諾恩身上有連我都看不清的迷霧，三年前突然出現的古巫師家族繼承人，魔力波動卻像經歷數年沉澱，你不該……」
……
地窖火把將蛇形浮雕照得忽明忽暗。克羅諾斯解開袖扣時，銀色紋路已經蔓延至手肘——命運絲線變動的反噬。
「克羅諾斯？」
斯內普抱著《高級魔藥製作》站在轉角，黑袍上沾著黑湖的水氣，少年警惕地盯著他發顫的手指，「需要送你去醫療翼嗎？」
「只是低血糖。」克羅諾斯迅速扣好袖口，「今天的黑湖水質如何？」
「比蜘蛛尾巷的陰溝強。」斯內普突然抽出魔杖，「螢光閃爍！」
突如其來的亮光中，克羅諾斯看清少年耳後未擦乾的水珠，他輕笑著召來家養小精靈，「給西弗勒斯送份薑茶，多加兩勺蜂蜜。」
「我不需要......」
「你需要，」克羅諾斯把人推進密道，「二十種解毒劑測驗在萬聖節前，要是生病導致不合格會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關禁閉的。」
當腳步聲消失，克羅諾斯終於滑坐在地，胸針上銜尾蛇的綠瞳微弱閃爍——「母親」的警告。
「時間是最瘋狂的賭徒。」
格林德沃的聲音從陰影里浮出，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長袍下擺還沾著校長室的糖果屑。
克羅諾斯任由對方用檢測咒掃過全身，「我剛好擁有足夠的籌碼。」
「你還能撐過幾次反噬？」
「該說您不愧是最理解魔法本質的巫師嗎？這麼敏銳。」克羅諾斯調整好氣息站起來，「不過您放心，足夠撐到完成我們的約定。現在，您該去準備之後的教學內容了。」
克羅諾斯轉身回到寢室，斯內普蜷在床上，手裡捧著本書，聽見開門聲，他望向克羅諾斯。
「你……沒事吧？」
「當然。」
克羅諾斯語氣輕鬆，走向自己的床，床頭柜上，一封墨綠色的請柬靜靜的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