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討價還價
李奧放下手中簡報，目光投向泰伯特。
衣著低調得體，沒有多餘配飾，頭髮花白兩眼炯炯有神，黑色手杖頂端銘刻著金色傭兵公會標誌。
「相信羅伊爾已經跟你說了我的想法，你考慮的如何？」
泰伯特臉上帶著和善笑容，誠懇說道。
「子爵大人，傭兵公會作為中立組織，對借款支援您有所顧忌，能提供的金幣並不會增加。」
眼見李奧看著自己一言不發，泰伯特話風又轉。
「但是我作為科多拉本地的商人，認為幫助子爵大人義不容辭，所以私下聯合其他商人，我們可以聯合提供三千金幣借款，一共八千金幣！」
李奧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泰伯特，這麼短時間就能組織起其他商人，能力非常不錯。
「我看到了你的誠意，但八千金幣並沒有達到預期，我再提一個想法。
前段時間黑市售賣的鍊金藥劑是我放出去的。
如果你可以提供一萬五千金幣，我可以將鍊金藥劑交給你，允許你以市場價七成採購，直到科多拉債務還清。」
泰伯特對此毫不意外，溫和問道。
「大人每月能提供多少？」
「每個月不低於四百瓶，其中低階藥劑三百瓶，中階藥劑一百瓶。」
李奧停頓了下，又加上一句。
「全能合劑我每月可以提供兩瓶。」
泰伯特低著頭遮掩住貪婪的目光。
低階鍊金藥劑價格大致在十枚銀幣左右，中階鍊金藥劑五十枚銀幣，這兩者利潤不算高，勝在細水長流。
但合劑就不同，全能合劑新大陸只在紐森港有售賣，每一瓶價格都不低於一百金幣，常年有價無貨的狀態。
只能等舊大陸商船靠岸後，也許有機會在拍賣行高價搶購獲得。
或者伯爵府鍊金大師偶爾向外售賣，早有各路貴族通過關係私下爭奪，價格同樣只高不低。
泰伯特緊緊攥著手杖，金屬標誌上全是汗水。
李奧的鍊金實力讓他措手不及，自己倉促準備的條件確實拿不出手。
穩了穩心神，抬起頭真摯說道。
「大人的條件確實動人，外界對您鍊金水平有過猜測，只是沒想到連全能合劑都能製作，這完全出乎意料。
我個人願意再增加兩千金幣，將借款金額提高到一萬。」
李奧坦然自若地笑著。
「我不是在跟你做生意，討價還價沒有意義，本來看你組織能力不錯才給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先退下吧。」
泰伯特臉色大變連忙解釋。
「大人，我確實準備不足……」
等在一旁的法拉奇上前一步，攔在泰伯特眼前平和說道。
「先生，您的會面已經結束，請跟我來。」
泰伯特被法拉奇擋住，眼見廳中守衛都嚴厲看向自己，臉上的不甘變成無奈。
「子爵大人，我會在門廊等您，如果還有可能，請一定再給次機會！」
李奧並未回應，隨手指著簡報上的數字，向身旁安德魯詢問。
「上個月城裡發生三起火災，後續的處理是什麼？」
安德魯快速翻動手裡市政廳送來的報告，在其中找到關於火災的三份。
「大人，三處都是因為不規範使用壁爐導致的，市政廳已經在逐戶排查隱患，增加守夜人數量。」
李奧在簡報上畫了個標記，隨口吩咐道。
「這兩個月要著重關注火災事故。」
兩人交談間隙，萊奧妮被領入大廳，柔和語調如羽毛般掃過耳朵。
「尊貴的子爵大人，洛里斯子爵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李奧將簡報遞給安德魯，看向主座下的女士。
精緻面容中透著自信，落落大方的貴族禮節展示出傲人身材。
李奧眼睛不禁掃過萊奧妮全身，從容說道。
「感謝洛里斯子爵關心，進入正題吧。」
萊奧妮眼角溢出淡淡笑意，內心對自己的魅力很有把握，緩緩站直身體。
「我昨晚收到叔叔來信，了解到伯爵大人給您的任務，重新對科多拉城進行了評估。
我願意為您提供一萬金幣借款，幫助您渡過這次麻煩。」
李奧驅散內心的一絲悸動，不動聲色地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也不會隱瞞。
薩爾罕那裡資金需求極大，我需要足量供應物資，還得承擔戰爭期間士兵開支和結束後的撫恤，這都必須多做準備才能應對。
可以明確告訴你，一萬金幣不夠，我的目標是一萬五千金幣，你意下如何？」
萊奧妮見李奧兩眼清明，顯然是擺脫了自己魅力的影響，眼底詫異一閃而過。
「大人，請恕我直言，我們同在伯爵大人陣營，能幫忙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可您的目標有點高，商會的現金沒辦法滿足要求，我們只能抽出一萬金幣。」
「噠噠噠噠……」
寂靜大廳中，只有李奧手指在主座扶手上的輕輕叩擊聲。
一萬五千金幣是測算過的最低數額，湊不夠就會影響市政廳運行，總不能等沒錢了繼續借吧。
接連兩個商人都不能滿足他的借款要求，不得不考慮其它方案。
「萊奧妮小姐，我需要考慮一下，請你先去門廊稍候，等我見過卡斯伯特再說。」
萊奧妮秀眉微蹙，臉上不滿轉瞬消失，柔聲勸說道。
「大人，請原諒我冒昧，卡斯伯特是個無恥下賤的奴隸販子，這種奸詐商人不配成為您的合作夥伴，希望您能愛惜名望。」
李奧內心頗為詫異，哪個貴族不用奴隸？怎麼還看不起奴隸販子，俗話說得好，沒有買賣才能沒有傷害。
李奧臉上表情不變，平靜說道。
「我會考慮的，但上門都是客人，來都來了我見見無妨。」
萊奧妮以為勸說有效果，笑著行禮向門廊走去。
很快卡斯伯特便跟著法拉奇走進大廳，臉上憤憤不平，嘴裡還低聲嘟囔著，顯然進來前與萊奧妮發生了不愉快的對話。
李奧微微搖搖頭，內心對卡斯伯特的評價難免降低幾分。
「尊貴的子爵大人！能接到您的邀請是我無上的榮光！」
卡斯伯特直接雙膝跪地，大禮參拜。
衣著低調得體，沒有多餘配飾，頭髮花白兩眼炯炯有神，黑色手杖頂端銘刻著金色傭兵公會標誌。
「相信羅伊爾已經跟你說了我的想法，你考慮的如何？」
泰伯特臉上帶著和善笑容，誠懇說道。
「子爵大人，傭兵公會作為中立組織，對借款支援您有所顧忌，能提供的金幣並不會增加。」
眼見李奧看著自己一言不發，泰伯特話風又轉。
「但是我作為科多拉本地的商人，認為幫助子爵大人義不容辭，所以私下聯合其他商人，我們可以聯合提供三千金幣借款，一共八千金幣！」
李奧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泰伯特，這麼短時間就能組織起其他商人，能力非常不錯。
「我看到了你的誠意，但八千金幣並沒有達到預期，我再提一個想法。
前段時間黑市售賣的鍊金藥劑是我放出去的。
如果你可以提供一萬五千金幣，我可以將鍊金藥劑交給你，允許你以市場價七成採購，直到科多拉債務還清。」
泰伯特對此毫不意外，溫和問道。
「大人每月能提供多少？」
「每個月不低於四百瓶，其中低階藥劑三百瓶，中階藥劑一百瓶。」
李奧停頓了下，又加上一句。
「全能合劑我每月可以提供兩瓶。」
泰伯特低著頭遮掩住貪婪的目光。
低階鍊金藥劑價格大致在十枚銀幣左右，中階鍊金藥劑五十枚銀幣，這兩者利潤不算高，勝在細水長流。
但合劑就不同，全能合劑新大陸只在紐森港有售賣，每一瓶價格都不低於一百金幣，常年有價無貨的狀態。
只能等舊大陸商船靠岸後，也許有機會在拍賣行高價搶購獲得。
或者伯爵府鍊金大師偶爾向外售賣，早有各路貴族通過關係私下爭奪，價格同樣只高不低。
泰伯特緊緊攥著手杖，金屬標誌上全是汗水。
李奧的鍊金實力讓他措手不及，自己倉促準備的條件確實拿不出手。
穩了穩心神，抬起頭真摯說道。
「大人的條件確實動人，外界對您鍊金水平有過猜測，只是沒想到連全能合劑都能製作，這完全出乎意料。
我個人願意再增加兩千金幣，將借款金額提高到一萬。」
李奧坦然自若地笑著。
「我不是在跟你做生意，討價還價沒有意義，本來看你組織能力不錯才給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先退下吧。」
泰伯特臉色大變連忙解釋。
「大人，我確實準備不足……」
等在一旁的法拉奇上前一步，攔在泰伯特眼前平和說道。
「先生，您的會面已經結束，請跟我來。」
泰伯特被法拉奇擋住，眼見廳中守衛都嚴厲看向自己，臉上的不甘變成無奈。
「子爵大人，我會在門廊等您，如果還有可能，請一定再給次機會！」
李奧並未回應，隨手指著簡報上的數字，向身旁安德魯詢問。
「上個月城裡發生三起火災，後續的處理是什麼？」
安德魯快速翻動手裡市政廳送來的報告，在其中找到關於火災的三份。
「大人，三處都是因為不規範使用壁爐導致的，市政廳已經在逐戶排查隱患，增加守夜人數量。」
李奧在簡報上畫了個標記，隨口吩咐道。
「這兩個月要著重關注火災事故。」
兩人交談間隙，萊奧妮被領入大廳，柔和語調如羽毛般掃過耳朵。
「尊貴的子爵大人，洛里斯子爵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李奧將簡報遞給安德魯，看向主座下的女士。
精緻面容中透著自信，落落大方的貴族禮節展示出傲人身材。
李奧眼睛不禁掃過萊奧妮全身，從容說道。
「感謝洛里斯子爵關心，進入正題吧。」
萊奧妮眼角溢出淡淡笑意，內心對自己的魅力很有把握，緩緩站直身體。
「我昨晚收到叔叔來信，了解到伯爵大人給您的任務，重新對科多拉城進行了評估。
我願意為您提供一萬金幣借款，幫助您渡過這次麻煩。」
李奧驅散內心的一絲悸動，不動聲色地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也不會隱瞞。
薩爾罕那裡資金需求極大，我需要足量供應物資，還得承擔戰爭期間士兵開支和結束後的撫恤，這都必須多做準備才能應對。
可以明確告訴你，一萬金幣不夠，我的目標是一萬五千金幣，你意下如何？」
萊奧妮見李奧兩眼清明，顯然是擺脫了自己魅力的影響，眼底詫異一閃而過。
「大人，請恕我直言，我們同在伯爵大人陣營，能幫忙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可您的目標有點高，商會的現金沒辦法滿足要求，我們只能抽出一萬金幣。」
「噠噠噠噠……」
寂靜大廳中，只有李奧手指在主座扶手上的輕輕叩擊聲。
一萬五千金幣是測算過的最低數額，湊不夠就會影響市政廳運行，總不能等沒錢了繼續借吧。
接連兩個商人都不能滿足他的借款要求，不得不考慮其它方案。
「萊奧妮小姐，我需要考慮一下，請你先去門廊稍候，等我見過卡斯伯特再說。」
萊奧妮秀眉微蹙，臉上不滿轉瞬消失，柔聲勸說道。
「大人，請原諒我冒昧，卡斯伯特是個無恥下賤的奴隸販子，這種奸詐商人不配成為您的合作夥伴，希望您能愛惜名望。」
李奧內心頗為詫異，哪個貴族不用奴隸？怎麼還看不起奴隸販子，俗話說得好，沒有買賣才能沒有傷害。
李奧臉上表情不變，平靜說道。
「我會考慮的，但上門都是客人，來都來了我見見無妨。」
萊奧妮以為勸說有效果，笑著行禮向門廊走去。
很快卡斯伯特便跟著法拉奇走進大廳，臉上憤憤不平，嘴裡還低聲嘟囔著，顯然進來前與萊奧妮發生了不愉快的對話。
李奧微微搖搖頭，內心對卡斯伯特的評價難免降低幾分。
「尊貴的子爵大人！能接到您的邀請是我無上的榮光！」
卡斯伯特直接雙膝跪地，大禮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