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格蘭芬多門口的觀察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門口的走廊，被傍晚的暖光裹得鬆軟。
胖夫人的畫像掛在石牆上，畫框裡的她正對著鏡子整理羽毛頭飾，金色的裙擺晃來晃去，偶爾哼兩句不成調的民謠，聲音甜得像蜂蜜。
走廊里滿是格蘭芬多學生的笑聲，有人抱著魁地奇球拍跑過，有人湊在一起討論魔藥課的作業，紅色和金色的校服身影穿梭往來，像一團團跳動的火焰，熱鬧得能把牆壁都烘熱。
多克羅特靠在不遠處的廊柱後，黑色的斯萊特林校服在暖光里顯得有些突兀，他卻像沒察覺似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廊柱上的雕刻花紋，眼神卻牢牢鎖在胖夫人畫像前的身影上。
是羅恩。
他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鐵絲籠子，籠子裡鋪著柔軟的乾草，斑斑蜷縮在角落，灰褐色的毛被風吹得微微顫動。
羅恩正和兩個格蘭芬多男生說話，手裡還拿著一根沒吃完的巧克力坩堝蛋糕，嘴角沾著點棕色的奶油，語氣帶著少年人的雀躍：「你們沒看到嗎？剛才麥格教授誇我的變形術進步了，說下次可以嘗試更難的咒語！」
旁邊的男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羅恩！不過你家斑斑怎麼了？看起來蔫蔫的，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羅恩低頭看向籠子裡的斑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抬手輕輕摸了摸鐵絲籠的邊緣，動作溫柔得不像平時大大咧咧的他：「誰知道呢，最近總這樣，縮在角落裡不動彈，連最喜歡的奶酪都不吃了。」
多克羅特的指尖，悄悄滑進袍角口袋，碰到了音速起子的象牙白手柄。
他的動作輕得像呼吸，連旁邊路過的低年級學生都沒察覺，指尖在起子的黃銅旋鈕上輕輕一旋——沒有聲音，甚至連一絲光都沒漏出來，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齒輪轉動的細微觸感，切換到了最隱蔽的波動檢測模式。
籠子裡的斑斑，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抖了一下。
它原本蜷縮的身子縮得更緊了，小小的腦袋埋進乾草堆里，只露出一截細細的尾巴，尾巴尖還在快速地顫動，像是在害怕什麼。
「你看你看，又抖了！」羅恩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擔憂，「之前海格說它可能是受驚了，可我也沒帶它去什麼危險的地方啊。」
他把籠子抱得更緊了，用胳膊擋住走廊里的風：「是不是剛才走廊里人太多，嚇到你了？別怕啊斑斑，我帶你回休息室，給你拿新鮮的奶酪。」
多克羅特的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按了一下起子的檢測鍵。
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淡藍色能量束，從起子頂端射出，穿過空氣，悄無聲息地落在鐵絲籠上，又透過縫隙，籠罩住裡面的斑斑。
他的視線看似落在走廊盡頭的窗戶上，那裡映著晚霞的紅光，實則餘光一直盯著口袋裡的起子——屏幕被手掌完全蓋住，只有指尖能感受到屏幕傳來的微弱震動，還有那跳得越來越快的符文。
之前檢測到的斑斑波動是0.6Hz，帶著彼得特有的Animagus能量特徵，而現在，屏幕上的數字正在快速攀升。
0.7Hz。
0.75Hz。
0.8Hz！
多克羅特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一絲鈍痛順著指節蔓延開來，卻讓他的眼神更加清明——波動升高了，而且是在短時間內急劇升高，說明斑斑的不安正在加劇，甚至已經到了瀕臨失控的邊緣。
為什麼會突然不安？
是因為小天狼星的逼近？還是因為魔法部的搜索越來越近？
或者，是彼得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多克羅特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卻沒在臉上露出絲毫破綻，他甚至還順著走廊的人流，微微挪動了一下腳步，假裝是要離開，實則換了個更隱蔽的角度，繼續觀察。
籠子裡的斑斑，突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吱吱」聲。
那聲音里滿是惶恐，不像普通老鼠的叫聲，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的哀鳴，它猛地抬起頭，小小的黑眼睛裡滿是驚恐，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當它的目光掠過多克羅特藏身的廊柱時，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嗖」地一下鑽進了乾草堆最深處，再也不肯出來。
「哎？你怎麼了？」羅恩被斑斑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晃了晃籠子，語氣焦急，「別躲啊斑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校醫院看看好不好？」
旁邊的格蘭芬多男生湊過來看了看，皺著眉道：「看起來不太對勁啊，要不要找赫敏幫忙看看？她懂得多，說不定知道怎麼回事。」
「對！找赫敏！」羅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點了點頭，抱著籠子就往胖夫人畫像前走，一邊走一邊對著畫像喊，「胖夫人，口令！」
「蜂蜜酒！」胖夫人的聲音從畫像里傳來，畫像緩緩向旁邊移開，露出後面的通道，裡面透出更暖的光，還有更多格蘭芬多學生的笑聲。
羅恩剛要走進通道，又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他總覺得剛才好像有人在看他，那種感覺冷冰冰的，讓他很不舒服，可回頭一看，只有來來往往的學生，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能是我想多了。」羅恩嘟囔了一句，抱著籠子快步走進了通道，畫像在他身後緩緩合上，擋住了裡面的暖光和笑聲。
多克羅特靠在廊柱後，直到羅恩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指尖。
掌心已經被汗浸濕，沾在起子的手柄上，涼絲絲的。
他掏出起子，飛快地按滅屏幕，將它重新塞回口袋，動作快得像一陣風，然後轉身，順著走廊的人流，朝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暖光漸漸斜了，落在他的背上，卻沒驅散他眼底的冷意。
斑斑的波動升高到0.8Hz，不安已經到了極點，這說明彼得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最緊，隨時可能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暴露真身，或者不顧一切地逃跑。
他不能再等了。
計劃必須儘快啟動，否則一旦彼得跑了，他這十八年的等待和謀劃，就全都白費了。
多克羅特的腳步越來越快，黑色的校服袍角掃過地面的石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在催促著什麼。
走廊里的笑聲還在繼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還在享受著傍晚的悠閒，沒人知道，一場圍繞著那個小小的、惶恐的老鼠的風暴，已經越來越近。
沒人知道，那個看似溫順的寵物鼠背後，藏著怎樣骯髒的背叛，也沒人知道，有人已經為這場遲到了十八年的審判，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走到走廊盡頭時，多克羅特回頭看了一眼胖夫人的畫像，畫像里的胖夫人已經睡著了，嘴角還帶著微笑，金色的裙擺散落在畫框裡，安靜得像個童話。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彼得，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逃脫，不會再讓莉莉的血白流，不會再讓那些背叛和痛苦，繼續糾纏下去。
多克羅特轉過身，加快腳步，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只留下那道冰冷的眼神，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已經牢牢鎖在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鎖在了那個瑟瑟發抖的老鼠身上。
胖夫人的畫像掛在石牆上，畫框裡的她正對著鏡子整理羽毛頭飾，金色的裙擺晃來晃去，偶爾哼兩句不成調的民謠，聲音甜得像蜂蜜。
走廊里滿是格蘭芬多學生的笑聲，有人抱著魁地奇球拍跑過，有人湊在一起討論魔藥課的作業，紅色和金色的校服身影穿梭往來，像一團團跳動的火焰，熱鬧得能把牆壁都烘熱。
多克羅特靠在不遠處的廊柱後，黑色的斯萊特林校服在暖光里顯得有些突兀，他卻像沒察覺似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廊柱上的雕刻花紋，眼神卻牢牢鎖在胖夫人畫像前的身影上。
是羅恩。
他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鐵絲籠子，籠子裡鋪著柔軟的乾草，斑斑蜷縮在角落，灰褐色的毛被風吹得微微顫動。
羅恩正和兩個格蘭芬多男生說話，手裡還拿著一根沒吃完的巧克力坩堝蛋糕，嘴角沾著點棕色的奶油，語氣帶著少年人的雀躍：「你們沒看到嗎？剛才麥格教授誇我的變形術進步了，說下次可以嘗試更難的咒語！」
旁邊的男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羅恩！不過你家斑斑怎麼了？看起來蔫蔫的，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羅恩低頭看向籠子裡的斑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抬手輕輕摸了摸鐵絲籠的邊緣，動作溫柔得不像平時大大咧咧的他：「誰知道呢，最近總這樣，縮在角落裡不動彈，連最喜歡的奶酪都不吃了。」
多克羅特的指尖，悄悄滑進袍角口袋，碰到了音速起子的象牙白手柄。
他的動作輕得像呼吸，連旁邊路過的低年級學生都沒察覺，指尖在起子的黃銅旋鈕上輕輕一旋——沒有聲音，甚至連一絲光都沒漏出來，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齒輪轉動的細微觸感，切換到了最隱蔽的波動檢測模式。
籠子裡的斑斑，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抖了一下。
它原本蜷縮的身子縮得更緊了，小小的腦袋埋進乾草堆里，只露出一截細細的尾巴，尾巴尖還在快速地顫動，像是在害怕什麼。
「你看你看，又抖了！」羅恩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擔憂，「之前海格說它可能是受驚了，可我也沒帶它去什麼危險的地方啊。」
他把籠子抱得更緊了，用胳膊擋住走廊里的風：「是不是剛才走廊里人太多，嚇到你了？別怕啊斑斑，我帶你回休息室，給你拿新鮮的奶酪。」
多克羅特的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按了一下起子的檢測鍵。
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淡藍色能量束，從起子頂端射出，穿過空氣，悄無聲息地落在鐵絲籠上，又透過縫隙，籠罩住裡面的斑斑。
他的視線看似落在走廊盡頭的窗戶上，那裡映著晚霞的紅光，實則餘光一直盯著口袋裡的起子——屏幕被手掌完全蓋住，只有指尖能感受到屏幕傳來的微弱震動，還有那跳得越來越快的符文。
之前檢測到的斑斑波動是0.6Hz，帶著彼得特有的Animagus能量特徵，而現在，屏幕上的數字正在快速攀升。
0.7Hz。
0.75Hz。
0.8Hz！
多克羅特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一絲鈍痛順著指節蔓延開來，卻讓他的眼神更加清明——波動升高了，而且是在短時間內急劇升高，說明斑斑的不安正在加劇，甚至已經到了瀕臨失控的邊緣。
為什麼會突然不安？
是因為小天狼星的逼近？還是因為魔法部的搜索越來越近？
或者，是彼得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多克羅特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卻沒在臉上露出絲毫破綻，他甚至還順著走廊的人流，微微挪動了一下腳步，假裝是要離開，實則換了個更隱蔽的角度，繼續觀察。
籠子裡的斑斑，突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吱吱」聲。
那聲音里滿是惶恐，不像普通老鼠的叫聲，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的哀鳴，它猛地抬起頭，小小的黑眼睛裡滿是驚恐，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當它的目光掠過多克羅特藏身的廊柱時，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嗖」地一下鑽進了乾草堆最深處，再也不肯出來。
「哎？你怎麼了？」羅恩被斑斑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晃了晃籠子，語氣焦急，「別躲啊斑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校醫院看看好不好？」
旁邊的格蘭芬多男生湊過來看了看，皺著眉道：「看起來不太對勁啊，要不要找赫敏幫忙看看？她懂得多，說不定知道怎麼回事。」
「對！找赫敏！」羅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點了點頭，抱著籠子就往胖夫人畫像前走，一邊走一邊對著畫像喊，「胖夫人，口令！」
「蜂蜜酒！」胖夫人的聲音從畫像里傳來，畫像緩緩向旁邊移開，露出後面的通道，裡面透出更暖的光，還有更多格蘭芬多學生的笑聲。
羅恩剛要走進通道，又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他總覺得剛才好像有人在看他，那種感覺冷冰冰的，讓他很不舒服，可回頭一看，只有來來往往的學生，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能是我想多了。」羅恩嘟囔了一句，抱著籠子快步走進了通道，畫像在他身後緩緩合上，擋住了裡面的暖光和笑聲。
多克羅特靠在廊柱後，直到羅恩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指尖。
掌心已經被汗浸濕，沾在起子的手柄上，涼絲絲的。
他掏出起子，飛快地按滅屏幕，將它重新塞回口袋，動作快得像一陣風，然後轉身，順著走廊的人流，朝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暖光漸漸斜了，落在他的背上，卻沒驅散他眼底的冷意。
斑斑的波動升高到0.8Hz，不安已經到了極點，這說明彼得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最緊，隨時可能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暴露真身，或者不顧一切地逃跑。
他不能再等了。
計劃必須儘快啟動，否則一旦彼得跑了，他這十八年的等待和謀劃，就全都白費了。
多克羅特的腳步越來越快，黑色的校服袍角掃過地面的石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在催促著什麼。
走廊里的笑聲還在繼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還在享受著傍晚的悠閒，沒人知道，一場圍繞著那個小小的、惶恐的老鼠的風暴，已經越來越近。
沒人知道，那個看似溫順的寵物鼠背後，藏著怎樣骯髒的背叛，也沒人知道，有人已經為這場遲到了十八年的審判，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走到走廊盡頭時，多克羅特回頭看了一眼胖夫人的畫像，畫像里的胖夫人已經睡著了，嘴角還帶著微笑，金色的裙擺散落在畫框裡，安靜得像個童話。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彼得，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逃脫，不會再讓莉莉的血白流，不會再讓那些背叛和痛苦，繼續糾纏下去。
多克羅特轉過身，加快腳步，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只留下那道冰冷的眼神，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已經牢牢鎖在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鎖在了那個瑟瑟發抖的老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