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莊園夜影與地窖紅光
馬爾福莊園的鐵柵欄在夜色里泛著冷光，月光把雕花的鐵藝映在地上，像一道道交錯的黑色荊棘。
多克羅特貼著柵欄外的灌木叢走，靴底沾著的禁林泥土蹭在石板路上，沒發出半點聲響。
出發前，他在鞋邊塗了層鍊金藥膏，既能屏蔽自己的魔法波動，又能減少腳步聲的震動，剛好應對莊園外圍的魔法哨崗。
起子的屏幕亮著極細的光紋，顯示莊園內的黑魔法波動已升至0.31Hz，比禁林節點時高了0.03Hz，且正往二樓德拉科的房間方向緩慢移動。
他心裡一緊，加快腳步繞到莊園後側。
那裡有一片爬滿常春藤的石牆，是德拉科之前偷偷給他送信的地方。
他抓住常春藤的藤蔓，指尖扣著石牆的縫隙往上爬，藤蔓的尖刺劃破掌心，滲出血珠，卻沒敢放慢速度。
爬到二樓高度時，他側頭看向德拉科的房間。
燈還亮著，窗簾拉得不嚴，露出一道縫隙，裡面映出少年的影子：
德拉科正趴在窗邊，手裡攥著什麼東西，時不時往地窖的方向瞟，肩膀繃得很緊。
多克羅特從袍角摸出一小截銀鱗鱗片碎屑（之前給銀鱗加固結界時掉的），用指尖捏著，輕輕彈向德拉科的窗戶。
鱗片碎屑撞在玻璃上，發出極輕的「嗒」聲。
德拉科立刻回頭，看到窗外的多克羅特，眼睛瞬間亮了，卻沒敢開窗，只是對著窗戶比劃了個「地窖」的口型。
多克羅特點點頭，示意他待在房間別出來，然後順著藤蔓滑到地面，往地窖的方向走。
莊園的庭院裡靜得可怕，只有遠處馬廄傳來幾聲低嘶，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在石板路上像一道淡墨。
地窖的門是厚重的橡木材質，表面刻著複雜的蛇紋，門把手泛著黑鐵的冷光。
多克羅特剛靠近，起子就發出極細的「嘀」聲，屏幕上彈出「檢測到黑魔法屏障，波動0.3Hz，與殘魂同源性45%」。
他摸出袍角的地脈封印符，撕下一張，輕輕貼在門把手上。
符紙上的銀鱗鱗片碎屑立刻泛出淡銀光，屏障的波動瞬間降了0.02Hz，像被溫水融化的冰。
他屏住呼吸，用起子的「聲波干擾」模式對準門鎖，黃銅齒輪輕輕轉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低頻聲。
幾秒鐘後，門鎖「咔嗒」一聲彈開，地窖門緩緩推開一條縫，一股混雜著黑鐵、淡綠色液體和刺鼻黑魔法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地窖內部比想像中寬敞，中央擺著一張石桌，上面放著那個黑鐵容器——和禁林節點的箱子一樣，只是表面的蛇紋亮著紅光，像跳動的火焰。
盧修斯背對著門站在石桌旁，黑袍下擺拖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地脈結晶，正往容器的凹槽里塞，動作卻很僵硬，像被線操控的木偶。
「快……再快點……」盧修斯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尖銳的、不屬於他的語調，「那條蛇的波動就在附近……只要吸收它……容器就能穩定……
想不到還有不受我蛇佬腔控制的蛇存在！」
多克羅特躲在門後，心臟跳得飛快。起子的屏幕亮得刺眼，顯示盧修斯周身的波動已經亂成一團：
0.3Hz的殘魂波動和0.2Hz的盧修斯自身波動交織在一起，像兩條扭打在一起的蛇，其中殘魂的波動正一點點壓制住盧修斯的波動，他眼底的紅光也越來越亮，幾乎要溢出來。
突然，盧修斯猛地轉身，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地窖門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誰在外面？！」
他舉起手裡的地脈結晶，就要往多克羅特的方向扔。
結晶上裹著淡綠色的液體，顯然沾了殘魂的黑魔法能量，一旦碰到就會爆炸。
多克羅特立刻往後退，同時按亮起子的「波動囚籠」模式，淡藍色的光網從水晶柱射出，罩住盧修斯的上半身。
殘魂的波動瞬間劇烈跳動，盧修斯抱著頭蹲在地上，痛苦地嘶吼起來：「別……別控制我……德拉科……別傷害德拉科……」
是盧修斯的自主意識在反抗！
多克羅特心裡一動，趁機往前邁了兩步，從袍角掏出之前準備好的魔藥劑，往黑鐵容器上灑了些。
汁液碰到容器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表面的紅光立刻暗了下去，殘魂的嘶吼聲也弱了些。
「你毀了……我的容器……」
盧修斯（殘魂）抬起頭，眼底的紅光忽明忽暗，聲音里滿是怨毒，
「我要……讓你和那條蛇……一起變成容器的養料……」
他猛地站起來，舉起魔杖就要施法，卻聽到地窖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多比，手裡拿著個小布包，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主人！不好了！外面……外面有鳳凰在盤旋！」
鳳凰？多克羅特心裡一沉是鄧布利多的福克斯！
它肯定是感知到了地窖里的殘魂波動，才飛過來的。
盧修斯（殘魂）顯然也慌了，黑魔法波動瞬間亂了陣腳：「鳳凰……鄧布利多……不能被發現……」
他抓起石桌上的黑鐵容器，就要往地窖深處的密道跑，卻因為波動紊亂，腳下一滑，容器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表面的蛇紋徹底暗了下去，淡綠色的液體從裂縫裡流出來，在地上匯成一灘，冒著白煙。
「不——！」
殘魂的嘶吼聲充滿了絕望，盧修斯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底的紅光一點點褪去，最後像被風吹滅的燭火，徹底消失了。
他晃了晃，直直地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多克羅特趕緊跑過去，用起子檢測盧修斯的波動——0.2Hz，是他自己的正常波動，殘魂的波動已經弱到幾乎檢測不到，像退潮的海水，暫時消失了。
他鬆了口氣，剛要起身，就聽到地窖外傳來德拉科的聲音，帶著哭腔：「父親！你沒事吧？！」
德拉科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盧修斯，立刻撲過去，跪在他身邊，手忙腳亂地探他的鼻息：
「父親……父親你醒醒……」他的袍角沾著泥土，顯然是擔心父親，才偷偷跑下來的。
多克羅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別擔心，他只是昏迷了，殘魂暫時退走了。」
德拉科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
「殘魂？就是……就是控制父親的東西嗎？」
他之前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從父親的異常和多克羅特的提醒里，隱約猜到了些。
多克羅特點點頭，沒多說細節，只是幫他把盧修斯扶到石凳上：
「我們得趕緊把他抬到房間，福克斯還在外面，要是被鄧布利多發現就麻煩了。」
德拉科擦了擦眼淚，用力點點頭，和多克羅特一起架起盧修斯，往地窖外走。
剛走到門口，多比就湊過來，小聲說：
「小少爺，我已經把鳳凰引到莊園東側了，暫時不會過來，你們快走吧，我來收拾這裡的碎片。」
回到德拉科的房間，他們把盧修斯放在床上。
多克羅特用起子檢測了一下房間的波動，確認沒有殘魂殘留，才對德拉科說：
「今晚你守在這裡，要是你父親醒了，就給他喝這個。」
他從袍角掏出個小銀瓶，裡面裝著斯內普給的「安神劑」，能穩定情緒，避免盧修斯醒來後再被殘魂遺留影響。
德拉科接過銀瓶，緊緊攥在手裡，點了點頭：「你呢？你要走嗎？」
「我得去看看禁林的銀鱗，還有海格那邊的黑鐵箱子。」
多克羅特摸了摸他的頭，「放心，我會給你送信的，有情況隨時聯繫我。」
德拉科「嗯」了一聲，送多克羅特到窗邊。
多克羅特抓住常春藤，回頭看了一眼。
德拉科正站在窗邊，手裡攥著銀瓶，眼睛裡滿是擔憂。
他笑了笑，做了個「安心」的手勢，然後順著藤蔓滑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莊園外的夜風帶著涼意，多克羅特往禁林的方向走，起子的屏幕上，殘魂的波動已經降到了0.05Hz，像一顆即將熄滅的火星，卻還沒徹底消失。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殘魂肯定還會回來，而下次，它的目標，只會更明確——銀鱗，還有那個沒完成的黑魔法容器。
多克羅特貼著柵欄外的灌木叢走，靴底沾著的禁林泥土蹭在石板路上，沒發出半點聲響。
出發前，他在鞋邊塗了層鍊金藥膏，既能屏蔽自己的魔法波動，又能減少腳步聲的震動，剛好應對莊園外圍的魔法哨崗。
起子的屏幕亮著極細的光紋，顯示莊園內的黑魔法波動已升至0.31Hz，比禁林節點時高了0.03Hz，且正往二樓德拉科的房間方向緩慢移動。
他心裡一緊，加快腳步繞到莊園後側。
那裡有一片爬滿常春藤的石牆，是德拉科之前偷偷給他送信的地方。
他抓住常春藤的藤蔓，指尖扣著石牆的縫隙往上爬，藤蔓的尖刺劃破掌心，滲出血珠，卻沒敢放慢速度。
爬到二樓高度時，他側頭看向德拉科的房間。
燈還亮著，窗簾拉得不嚴，露出一道縫隙，裡面映出少年的影子：
德拉科正趴在窗邊，手裡攥著什麼東西，時不時往地窖的方向瞟，肩膀繃得很緊。
多克羅特從袍角摸出一小截銀鱗鱗片碎屑（之前給銀鱗加固結界時掉的），用指尖捏著，輕輕彈向德拉科的窗戶。
鱗片碎屑撞在玻璃上，發出極輕的「嗒」聲。
德拉科立刻回頭，看到窗外的多克羅特，眼睛瞬間亮了，卻沒敢開窗，只是對著窗戶比劃了個「地窖」的口型。
多克羅特點點頭，示意他待在房間別出來，然後順著藤蔓滑到地面，往地窖的方向走。
莊園的庭院裡靜得可怕，只有遠處馬廄傳來幾聲低嘶，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在石板路上像一道淡墨。
地窖的門是厚重的橡木材質，表面刻著複雜的蛇紋，門把手泛著黑鐵的冷光。
多克羅特剛靠近，起子就發出極細的「嘀」聲，屏幕上彈出「檢測到黑魔法屏障，波動0.3Hz，與殘魂同源性45%」。
他摸出袍角的地脈封印符，撕下一張，輕輕貼在門把手上。
符紙上的銀鱗鱗片碎屑立刻泛出淡銀光，屏障的波動瞬間降了0.02Hz，像被溫水融化的冰。
他屏住呼吸，用起子的「聲波干擾」模式對準門鎖，黃銅齒輪輕輕轉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低頻聲。
幾秒鐘後，門鎖「咔嗒」一聲彈開，地窖門緩緩推開一條縫，一股混雜著黑鐵、淡綠色液體和刺鼻黑魔法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地窖內部比想像中寬敞，中央擺著一張石桌，上面放著那個黑鐵容器——和禁林節點的箱子一樣，只是表面的蛇紋亮著紅光，像跳動的火焰。
盧修斯背對著門站在石桌旁，黑袍下擺拖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地脈結晶，正往容器的凹槽里塞，動作卻很僵硬，像被線操控的木偶。
「快……再快點……」盧修斯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尖銳的、不屬於他的語調，「那條蛇的波動就在附近……只要吸收它……容器就能穩定……
想不到還有不受我蛇佬腔控制的蛇存在！」
多克羅特躲在門後，心臟跳得飛快。起子的屏幕亮得刺眼，顯示盧修斯周身的波動已經亂成一團：
0.3Hz的殘魂波動和0.2Hz的盧修斯自身波動交織在一起，像兩條扭打在一起的蛇，其中殘魂的波動正一點點壓制住盧修斯的波動，他眼底的紅光也越來越亮，幾乎要溢出來。
突然，盧修斯猛地轉身，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地窖門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誰在外面？！」
他舉起手裡的地脈結晶，就要往多克羅特的方向扔。
結晶上裹著淡綠色的液體，顯然沾了殘魂的黑魔法能量，一旦碰到就會爆炸。
多克羅特立刻往後退，同時按亮起子的「波動囚籠」模式，淡藍色的光網從水晶柱射出，罩住盧修斯的上半身。
殘魂的波動瞬間劇烈跳動，盧修斯抱著頭蹲在地上，痛苦地嘶吼起來：「別……別控制我……德拉科……別傷害德拉科……」
是盧修斯的自主意識在反抗！
多克羅特心裡一動，趁機往前邁了兩步，從袍角掏出之前準備好的魔藥劑，往黑鐵容器上灑了些。
汁液碰到容器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表面的紅光立刻暗了下去，殘魂的嘶吼聲也弱了些。
「你毀了……我的容器……」
盧修斯（殘魂）抬起頭，眼底的紅光忽明忽暗，聲音里滿是怨毒，
「我要……讓你和那條蛇……一起變成容器的養料……」
他猛地站起來，舉起魔杖就要施法，卻聽到地窖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多比，手裡拿著個小布包，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主人！不好了！外面……外面有鳳凰在盤旋！」
鳳凰？多克羅特心裡一沉是鄧布利多的福克斯！
它肯定是感知到了地窖里的殘魂波動，才飛過來的。
盧修斯（殘魂）顯然也慌了，黑魔法波動瞬間亂了陣腳：「鳳凰……鄧布利多……不能被發現……」
他抓起石桌上的黑鐵容器，就要往地窖深處的密道跑，卻因為波動紊亂，腳下一滑，容器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表面的蛇紋徹底暗了下去，淡綠色的液體從裂縫裡流出來，在地上匯成一灘，冒著白煙。
「不——！」
殘魂的嘶吼聲充滿了絕望，盧修斯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底的紅光一點點褪去，最後像被風吹滅的燭火，徹底消失了。
他晃了晃，直直地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多克羅特趕緊跑過去，用起子檢測盧修斯的波動——0.2Hz，是他自己的正常波動，殘魂的波動已經弱到幾乎檢測不到，像退潮的海水，暫時消失了。
他鬆了口氣，剛要起身，就聽到地窖外傳來德拉科的聲音，帶著哭腔：「父親！你沒事吧？！」
德拉科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盧修斯，立刻撲過去，跪在他身邊，手忙腳亂地探他的鼻息：
「父親……父親你醒醒……」他的袍角沾著泥土，顯然是擔心父親，才偷偷跑下來的。
多克羅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別擔心，他只是昏迷了，殘魂暫時退走了。」
德拉科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
「殘魂？就是……就是控制父親的東西嗎？」
他之前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從父親的異常和多克羅特的提醒里，隱約猜到了些。
多克羅特點點頭，沒多說細節，只是幫他把盧修斯扶到石凳上：
「我們得趕緊把他抬到房間，福克斯還在外面，要是被鄧布利多發現就麻煩了。」
德拉科擦了擦眼淚，用力點點頭，和多克羅特一起架起盧修斯，往地窖外走。
剛走到門口，多比就湊過來，小聲說：
「小少爺，我已經把鳳凰引到莊園東側了，暫時不會過來，你們快走吧，我來收拾這裡的碎片。」
回到德拉科的房間，他們把盧修斯放在床上。
多克羅特用起子檢測了一下房間的波動，確認沒有殘魂殘留，才對德拉科說：
「今晚你守在這裡，要是你父親醒了，就給他喝這個。」
他從袍角掏出個小銀瓶，裡面裝著斯內普給的「安神劑」，能穩定情緒，避免盧修斯醒來後再被殘魂遺留影響。
德拉科接過銀瓶，緊緊攥在手裡，點了點頭：「你呢？你要走嗎？」
「我得去看看禁林的銀鱗，還有海格那邊的黑鐵箱子。」
多克羅特摸了摸他的頭，「放心，我會給你送信的，有情況隨時聯繫我。」
德拉科「嗯」了一聲，送多克羅特到窗邊。
多克羅特抓住常春藤，回頭看了一眼。
德拉科正站在窗邊，手裡攥著銀瓶，眼睛裡滿是擔憂。
他笑了笑，做了個「安心」的手勢，然後順著藤蔓滑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莊園外的夜風帶著涼意，多克羅特往禁林的方向走，起子的屏幕上，殘魂的波動已經降到了0.05Hz，像一顆即將熄滅的火星，卻還沒徹底消失。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殘魂肯定還會回來，而下次，它的目標，只會更明確——銀鱗，還有那個沒完成的黑魔法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