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午後的銀葉草與地牢的微光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禁林邊緣，把老橡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多克羅特攥著起子站在樹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吸收波動時的微麻感。
屏幕上淡藍色的光穩穩停著，禁林方向的光點徹底消失，只有地牢那邊的蛇怪標記，還在0.2Hz左右輕輕閃爍，像顆安靜的星。
他彎腰摸了摸樹根，泥土裡還藏著幾片銀葉草的碎末，是德拉科早上采草時落下的。
指尖剛碰到碎末，起子突然「嘀」地響了一聲，不是異常波動的警報，更像某種「確認」的提示。
屏幕角落閃過一行淡金色的小字：
「檢測到鳳凰魔法殘留已清除，無二次擴散風險」，轉瞬就消失了，快得像錯覺。
「鄧布利多故意留下的。」
多克羅特喃喃自語。剛才躲在樹後時，他明明看到鄧布利多往樹根處撒了點什麼。
現在想來，應該是用鳳凰力量中和了蛇蛻殘留的魔法，既處理了痕跡，又像是在無聲地告訴自己「我知道你來了」。
風穿過樹葉，帶著禁林特有的潮濕氣息，遠處傳來城堡的上課鈴，沉悶的響聲在林間散開。
多克羅特把起子塞進袍角，往城堡方向走。
下午還有魔法史課，他得趕在上課前回公共休息室，把斯內普留在有求必應屋的銀瓶取回來，裡面的鳳凰殘留還得找機會徹底銷毀，不能留著當隱患。
剛走到城堡門口，就看到德拉科靠在石雕旁，銀綠色的袍角被風吹得晃了晃。
少年手裡攥著張羊皮紙，看到他過來，立刻迎上來，把紙往他手裡塞：
「剛才費爾奇在公告欄貼的，下午四點要查地牢的管道，說是『常規維護』，讓各學院派學生幫忙搬工具。」
多克羅特展開羊皮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是費爾奇的手筆。
「斯萊特林派誰去？」他問，指尖划過「地牢」兩個字。
四點正好是魔法史下課的時間，鄧布利多選這個點查管道，恐怕不只是「常規維護」。
「還沒定，不過潘西說她想去，」
德拉科撇撇嘴，把羊皮紙搶回來折好，「她說想看看地牢的管道到底長什麼樣，我跟她說那地方又潮又髒，她還不信。」
他頓了頓，往多克羅特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你下午別去地牢那邊，我聽麥格教授的小跟班說，鄧布利多也要去。」
多克羅特點頭，心裡清楚德拉科是怕他被鄧布利多撞見。
他摸了摸少年的頭，發現他的頭髮比早上整齊了些，大概是回公共休息室時重新梳過：
「知道了，我下午魔法史下課後直接回休息室，你也別去湊熱鬧，費爾奇搬工具肯定要喊學生幫忙，別被他抓壯丁。」
「我才不會！」
德拉科梗著脖子，卻往他手裡塞了塊薄荷糖，「這個給你，魔法史課特別無聊，含著提神。」
糖紙是銀綠色的，印著馬爾福家的徽章，顯然是從家裡帶來的。
多克羅特捏著薄荷糖，心裡暖暖的，剝開糖紙放進嘴裡，清涼的味道瞬間驅散了剛才的疲憊。
兩人往城堡里走，走廊里的學生多了起來，大多是趕去上下午課的，格蘭芬多的幾個男生正圍著討論洛哈特的新書，說他昨天出糗後就沒來學校，不知道是不是躲起來了。
「活該。」
德拉科小聲嘀咕，顯然還記著洛哈特之前吹牛的事。
多克羅特笑了笑，沒接話，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公告欄上。
費爾奇貼的管道檢查通知旁邊，還貼著張新的，是關於「周末霍格莫德村開放」的通知，下面簽著鄧布利多的名字。
「周末你要去霍格莫德嗎？」
德拉科突然問，眼睛亮了亮，「蜂蜜公爵新出了種巧克力蛙，裡面的卡片是限量版的，我想去看看。」
多克羅特愣了愣，才想起這個時間點霍格莫德確實會開放，只是他之前一直忙著處理蛇怪和魂器的事，沒心思關注這些。
「再說吧，」他含糊道，「說不定周末要幫斯內普教授整理魔藥材料。」
德拉科的眼神暗了暗，卻沒再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腳步，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
多克羅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點愧疚。
德拉科只是個想和朋友去買巧克力蛙的少年，卻因為自己捲入了這麼多危險的事，連簡單的周末計劃都要遷就他。
回到公共休息室時，斯內普已經在石桌旁等著了，黑袍上沾了點淡綠色的魔藥痕跡，手裡拿著個小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禁林的波動處理完了？」
他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卻比平時多了點耐心。
「嗯，鄧布利多應該用鳳凰力量中和了殘留，起子沒再檢測到異常。」
多克羅特把起子放在石桌上，屏幕上的蛇怪標記光點還在0.2Hz，「下午四點費爾奇要查地牢管道，鄧布利多也要去。」
斯內普的黑眸沉了沉，把小瓶推過來：
「這裡面是『消跡劑』，能徹底清除鳳凰殘留的魔法氣息，你等會兒把銀瓶里的東西倒進去，搖勻後倒進禁林的小溪里，別留下痕跡。」
他頓了頓，指了指起子，
「查管道的時候，我會跟鄧布利多去地牢，你待在休息室，用起子遠程監測波動，一旦有異常，就用哨子聯繫我。」
多克羅特點頭，接過小瓶，塞進袍角。
石桌上的銀瓶還在，裡面的鳳凰殘留泛著淡淡的金光，像被困在瓶子裡的小星星。
他想起剛才在禁林看到的銀葉草碎末，突然明白鄧布利多的用意。
「魔法史課快開始了。」斯內普站起來，黑袍掃過石凳。
多克羅特點頭，跟著他往門口走。
德拉科已經收拾好書包，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出來，立刻跟了上來。
兩人往魔法史教室走，走廊里的陽光越來越斜，落在石板上，映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像兩條緊緊靠在一起的線。
魔法史課一如既往的無聊，賓斯教授的聲音像催眠曲，在教室里慢悠悠地飄著。
多克羅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攥著起子，時不時按亮屏幕。
地牢的蛇怪標記還是0.2Hz，很穩定，沒有異常波動。
他偷偷往旁邊看，德拉科正趴在桌子上，用課本擋著，在筆記本上畫著什麼，顯然也沒聽進去。
下課鈴響時，賓斯教授還在講「中世紀的巫師決鬥」，學生們早就收拾好書包，等著鈴聲結束。
多克羅特剛站起來，德拉科就湊過來：「我跟你回休息室，潘西說她要去地牢幫忙搬工具，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她勸回來。」
多克羅特點頭，兩人往公共休息室走。
剛拐過二樓走廊，就看到麥格教授帶著幾個學生往地牢方向走，手裡拿著工具袋。
鄧布利多跟在後面，手裡沒拿銀燭台，只拿著接骨木魔杖，藍眼睛裡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期待什麼。
「別抬頭，往前走。」
多克羅特小聲說，拉著德拉科加快腳步，從麥格教授他們身邊繞了過去。
直到走進公共休息室的石門，他才鬆了口氣，掏出起子按亮。
地牢的波動還是0.2Hz，沒有因為檢查而升高，看來斯內普已經在那邊穩住了局面。
德拉科坐在石凳上，沒去勸潘西，只是翻著魔法史筆記，嘴裡小聲嘀咕：
「潘西肯定要被費爾奇使喚著搬重東西，活該。」
多克羅特笑了笑，沒接話，拿著銀瓶和消跡劑往禁林走。
他得趁現在沒人，把鳳凰殘留處理掉，免得夜長夢多。
禁林的小溪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多克羅特把銀瓶里的鳳凰殘留倒進小瓶，搖勻後，透明的液體瞬間變成淡金色，像融化的陽光。
他把液體倒進小溪，水流帶著金色的痕跡往下游飄去，很快就消失在林間，起子檢測不到任何異常波動。
往回走時，他路過老橡樹，發現樹根處放著一片新鮮的銀葉草，葉片上還沾著露水，顯然是剛放上去的。
多克羅特彎腰撿起銀葉草，心裡清楚是誰放的。
回到公共休息室時，天已經黑了，壁爐里的火燃得正旺。
斯內普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張羊皮紙，是地牢管道檢查的報告，上面寫著「無異常，管道通暢」。
德拉科趴在旁邊，已經睡著了，筆記本上還畫著個巧克力蛙。
「鄧布利多沒發現異常。」
斯內普開口，把報告推過來，「蛇怪的波動一直穩定在0.2Hz，消跡劑用了？」
「嗯，倒進禁林的小溪里了，沒留下痕跡。」
多克羅特坐在石凳上，把銀葉草放在石桌上，「鄧布利多在老橡樹放了這個，應該是故意留給我的。」
斯內普的黑眸掃過銀葉草，沒說話，只是把報告收起來，放進袍角。
壁爐的火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德拉科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手裡還攥著筆記本。
多克羅特笑了笑，把毯子蓋在他身上，然後坐在石桌旁，掏出起子按亮。
屏幕上的蛇怪標記光點還在0.2Hz，穩定得很，像一顆守護著城堡的小星星，在黑暗中靜靜閃爍。
夜漸漸深了，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少，只有壁爐里的火還在噼啪作響。
多克羅特知道，暫時的平靜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但他也清楚，鄧布利多的試探不會停止，蛇怪的威脅也沒有消失，新的麻煩，或許就在某個不經意的轉角等著他。
但此刻，看著身邊熟睡的德拉科，看著對面沉默卻可靠的斯內普，他突然覺得，不管未來有多少困難，他都能扛過去。
多克羅特攥著起子站在樹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吸收波動時的微麻感。
屏幕上淡藍色的光穩穩停著，禁林方向的光點徹底消失，只有地牢那邊的蛇怪標記，還在0.2Hz左右輕輕閃爍，像顆安靜的星。
他彎腰摸了摸樹根，泥土裡還藏著幾片銀葉草的碎末，是德拉科早上采草時落下的。
指尖剛碰到碎末，起子突然「嘀」地響了一聲，不是異常波動的警報，更像某種「確認」的提示。
屏幕角落閃過一行淡金色的小字：
「檢測到鳳凰魔法殘留已清除，無二次擴散風險」，轉瞬就消失了，快得像錯覺。
「鄧布利多故意留下的。」
多克羅特喃喃自語。剛才躲在樹後時，他明明看到鄧布利多往樹根處撒了點什麼。
現在想來，應該是用鳳凰力量中和了蛇蛻殘留的魔法，既處理了痕跡，又像是在無聲地告訴自己「我知道你來了」。
風穿過樹葉，帶著禁林特有的潮濕氣息，遠處傳來城堡的上課鈴，沉悶的響聲在林間散開。
多克羅特把起子塞進袍角，往城堡方向走。
下午還有魔法史課，他得趕在上課前回公共休息室，把斯內普留在有求必應屋的銀瓶取回來，裡面的鳳凰殘留還得找機會徹底銷毀，不能留著當隱患。
剛走到城堡門口，就看到德拉科靠在石雕旁，銀綠色的袍角被風吹得晃了晃。
少年手裡攥著張羊皮紙，看到他過來，立刻迎上來，把紙往他手裡塞：
「剛才費爾奇在公告欄貼的，下午四點要查地牢的管道，說是『常規維護』，讓各學院派學生幫忙搬工具。」
多克羅特展開羊皮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是費爾奇的手筆。
「斯萊特林派誰去？」他問，指尖划過「地牢」兩個字。
四點正好是魔法史下課的時間，鄧布利多選這個點查管道，恐怕不只是「常規維護」。
「還沒定，不過潘西說她想去，」
德拉科撇撇嘴，把羊皮紙搶回來折好，「她說想看看地牢的管道到底長什麼樣，我跟她說那地方又潮又髒，她還不信。」
他頓了頓，往多克羅特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你下午別去地牢那邊，我聽麥格教授的小跟班說，鄧布利多也要去。」
多克羅特點頭，心裡清楚德拉科是怕他被鄧布利多撞見。
他摸了摸少年的頭，發現他的頭髮比早上整齊了些，大概是回公共休息室時重新梳過：
「知道了，我下午魔法史下課後直接回休息室，你也別去湊熱鬧，費爾奇搬工具肯定要喊學生幫忙，別被他抓壯丁。」
「我才不會！」
德拉科梗著脖子，卻往他手裡塞了塊薄荷糖，「這個給你，魔法史課特別無聊，含著提神。」
糖紙是銀綠色的，印著馬爾福家的徽章，顯然是從家裡帶來的。
多克羅特捏著薄荷糖，心裡暖暖的，剝開糖紙放進嘴裡，清涼的味道瞬間驅散了剛才的疲憊。
兩人往城堡里走，走廊里的學生多了起來，大多是趕去上下午課的，格蘭芬多的幾個男生正圍著討論洛哈特的新書，說他昨天出糗後就沒來學校，不知道是不是躲起來了。
「活該。」
德拉科小聲嘀咕，顯然還記著洛哈特之前吹牛的事。
多克羅特笑了笑，沒接話，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公告欄上。
費爾奇貼的管道檢查通知旁邊，還貼著張新的，是關於「周末霍格莫德村開放」的通知，下面簽著鄧布利多的名字。
「周末你要去霍格莫德嗎？」
德拉科突然問，眼睛亮了亮，「蜂蜜公爵新出了種巧克力蛙，裡面的卡片是限量版的，我想去看看。」
多克羅特愣了愣，才想起這個時間點霍格莫德確實會開放，只是他之前一直忙著處理蛇怪和魂器的事，沒心思關注這些。
「再說吧，」他含糊道，「說不定周末要幫斯內普教授整理魔藥材料。」
德拉科的眼神暗了暗，卻沒再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腳步，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
多克羅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點愧疚。
德拉科只是個想和朋友去買巧克力蛙的少年，卻因為自己捲入了這麼多危險的事，連簡單的周末計劃都要遷就他。
回到公共休息室時，斯內普已經在石桌旁等著了，黑袍上沾了點淡綠色的魔藥痕跡，手裡拿著個小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禁林的波動處理完了？」
他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卻比平時多了點耐心。
「嗯，鄧布利多應該用鳳凰力量中和了殘留，起子沒再檢測到異常。」
多克羅特把起子放在石桌上，屏幕上的蛇怪標記光點還在0.2Hz，「下午四點費爾奇要查地牢管道，鄧布利多也要去。」
斯內普的黑眸沉了沉，把小瓶推過來：
「這裡面是『消跡劑』，能徹底清除鳳凰殘留的魔法氣息，你等會兒把銀瓶里的東西倒進去，搖勻後倒進禁林的小溪里，別留下痕跡。」
他頓了頓，指了指起子，
「查管道的時候，我會跟鄧布利多去地牢，你待在休息室，用起子遠程監測波動，一旦有異常，就用哨子聯繫我。」
多克羅特點頭，接過小瓶，塞進袍角。
石桌上的銀瓶還在，裡面的鳳凰殘留泛著淡淡的金光，像被困在瓶子裡的小星星。
他想起剛才在禁林看到的銀葉草碎末，突然明白鄧布利多的用意。
「魔法史課快開始了。」斯內普站起來，黑袍掃過石凳。
多克羅特點頭，跟著他往門口走。
德拉科已經收拾好書包，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出來，立刻跟了上來。
兩人往魔法史教室走，走廊里的陽光越來越斜，落在石板上，映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像兩條緊緊靠在一起的線。
魔法史課一如既往的無聊，賓斯教授的聲音像催眠曲，在教室里慢悠悠地飄著。
多克羅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攥著起子，時不時按亮屏幕。
地牢的蛇怪標記還是0.2Hz，很穩定，沒有異常波動。
他偷偷往旁邊看，德拉科正趴在桌子上，用課本擋著，在筆記本上畫著什麼，顯然也沒聽進去。
下課鈴響時，賓斯教授還在講「中世紀的巫師決鬥」，學生們早就收拾好書包，等著鈴聲結束。
多克羅特剛站起來，德拉科就湊過來：「我跟你回休息室，潘西說她要去地牢幫忙搬工具，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她勸回來。」
多克羅特點頭，兩人往公共休息室走。
剛拐過二樓走廊，就看到麥格教授帶著幾個學生往地牢方向走，手裡拿著工具袋。
鄧布利多跟在後面，手裡沒拿銀燭台，只拿著接骨木魔杖，藍眼睛裡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期待什麼。
「別抬頭，往前走。」
多克羅特小聲說，拉著德拉科加快腳步，從麥格教授他們身邊繞了過去。
直到走進公共休息室的石門，他才鬆了口氣，掏出起子按亮。
地牢的波動還是0.2Hz，沒有因為檢查而升高，看來斯內普已經在那邊穩住了局面。
德拉科坐在石凳上，沒去勸潘西，只是翻著魔法史筆記，嘴裡小聲嘀咕：
「潘西肯定要被費爾奇使喚著搬重東西，活該。」
多克羅特笑了笑，沒接話，拿著銀瓶和消跡劑往禁林走。
他得趁現在沒人，把鳳凰殘留處理掉，免得夜長夢多。
禁林的小溪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多克羅特把銀瓶里的鳳凰殘留倒進小瓶，搖勻後，透明的液體瞬間變成淡金色，像融化的陽光。
他把液體倒進小溪，水流帶著金色的痕跡往下游飄去，很快就消失在林間，起子檢測不到任何異常波動。
往回走時，他路過老橡樹，發現樹根處放著一片新鮮的銀葉草，葉片上還沾著露水，顯然是剛放上去的。
多克羅特彎腰撿起銀葉草，心裡清楚是誰放的。
回到公共休息室時，天已經黑了，壁爐里的火燃得正旺。
斯內普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張羊皮紙，是地牢管道檢查的報告，上面寫著「無異常，管道通暢」。
德拉科趴在旁邊，已經睡著了，筆記本上還畫著個巧克力蛙。
「鄧布利多沒發現異常。」
斯內普開口，把報告推過來，「蛇怪的波動一直穩定在0.2Hz，消跡劑用了？」
「嗯，倒進禁林的小溪里了，沒留下痕跡。」
多克羅特坐在石凳上，把銀葉草放在石桌上，「鄧布利多在老橡樹放了這個，應該是故意留給我的。」
斯內普的黑眸掃過銀葉草，沒說話，只是把報告收起來，放進袍角。
壁爐的火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德拉科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手裡還攥著筆記本。
多克羅特笑了笑，把毯子蓋在他身上，然後坐在石桌旁，掏出起子按亮。
屏幕上的蛇怪標記光點還在0.2Hz，穩定得很，像一顆守護著城堡的小星星，在黑暗中靜靜閃爍。
夜漸漸深了，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少，只有壁爐里的火還在噼啪作響。
多克羅特知道，暫時的平靜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但他也清楚，鄧布利多的試探不會停止，蛇怪的威脅也沒有消失，新的麻煩，或許就在某個不經意的轉角等著他。
但此刻，看著身邊熟睡的德拉科，看著對面沉默卻可靠的斯內普，他突然覺得，不管未來有多少困難，他都能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