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標記共鳴與天文塔攔截
走廊的石板被月光浸得發涼，多克羅特攥著起子往魔藥教室跑，袍角掃過牆角的蛛網，風裡混著地牢方向飄來的潮濕腥氣。
那是蛇怪在蛇紋石管道里移動時，帶起的地底寒氣。
起子還在「嘀嘀」輕響，屏幕上地牢的光點已經跳到了2.9Hz，天文塔的光點也跟著升到2.4Hz。
兩個光點之間的連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亮，像一條正在甦醒的銀綠色蛇。
「砰——」
他推開魔藥教室的門，斯內普正彎腰調試坩堝，坩堝里的獨活草汁液泛著暗綠色泡沫。
他聽到動靜，黑眸抬起來，掃過他攥緊的起子，聲音沒什麼起伏：「這麼急，是標記出問題了？」
多克羅特喘著氣，把起子放在石桌上，淡紫色的光束立刻投射在牆上，密密麻麻的光點和波動數值清晰可見。
「蛇形標記是同源的，」
他指著盥洗室的光點，指尖划過那條亮線，
「盥洗室是核心節點，地牢的蛇怪正在往天文塔方向移動。
兩個標記的波動在同步共鳴，再這樣下去，天文塔的標記可能會被蛇怪激活。」
斯內普放下手裡的攪拌棒，湊到屏幕前，指尖點了點地牢的光點：
「蛇紋石管道連通地牢和天文塔，蛇怪在裡面移動時，身體的魔法波動會順著管道傳導，和標記產生共鳴。」
他轉身從架子上拿下一個深色陶罐，倒出裡面的蛇蛻粉末，正是多克羅特上次從禁林采來的，
「之前用這個壓制過壁爐的標記，現在要加獨活草和嚏根草，做成凝固劑，撒在天文塔的標記處，能暫時困住它。」
多克羅特看著他往粉末里加藥劑，指尖突然碰到起子屏幕上的瓶身蛇形標記。
早上斯內普留下的稀釋液瓶還在袍角，他掏出來放在桌上，瓶身的蛇形標記剛好和起子投射的光點重合。
瞬間，所有光點都亮了一瞬，波動數值齊齊跳升0.1Hz。
「這是……」
多克羅特愣住了。
斯內普的動作也頓住了，黑眸盯著重合的標記，眉頭皺起：
「標記之間能通過同源紋路共鳴，這個瓶身標記是用當年斯萊特林留下的蛇鱗粉畫的，和城堡里的標記本就是同根同源。
它能當『共鳴媒介』。」
他拿起瓶子晃了晃，淡金色的稀釋液貼著瓶壁打轉，
「用這個當基準，能反過來干擾其他標記的波動，就像用一個鈴鐺的聲音，蓋過其他鈴鐺的響。」
多克羅特突然明白過來，抓起起子對準瓶子：
「那我能不能用起子放大瓶身標記的波動，讓其他標記的共鳴紊亂？
這樣蛇怪就找不到準確的方向了。」
「可以，但要把握好度，」
斯內普把調好的凝固劑裝進小銀瓶，塞給他，
「放大太多會驚動鄧布利多，他對這種古老魔法的波動最敏感。
你去天文塔處理標記，我去加固盥洗室的屏蔽帶，順便盯著洛哈特。」
多克羅特點頭，接過銀瓶往門口走，剛到門邊，就撞見德拉科從走廊跑過來，銀綠色的袍角沾了點墨漬，顯然是剛從洛哈特辦公室那邊過來。
「史密斯，你去哪？」
他拽住多克羅特的袍角，壓低聲音，
「洛哈特瘋了，他剛才在辦公室喊『找到控制蛇的方法了』，說要去『解決問題』。」
多克羅特心裡一沉，洛哈特肯定是知道了什麼隻言片語，又看到《蛇佬腔基礎》，就想當然以為自己能控制蛇怪。
笑死，蛇佬腔是一種血脈天賦，不是你懂蛇語就能控制蛇怪的。
「你幫我盯著他，」
他拿出一個哨子往德拉科手裡塞了塞，
「如果他往盥洗室或者天文塔走，就按這個鍵，哨子會發出高頻聲，我能聽到。」
德拉科握著哨子，指尖有點發緊，卻還是點頭：
「知道了，不過你快點回來，費爾奇剛才在走廊巡邏，手裡還拿著鎖鏈，說要抓『搞黑魔法的小崽子』。」
他頓了頓，又從袍角摸出塊盒子，塞給多克羅特，「這個是防蛇咬的，我媽讓家養小精靈給我的，你拿著，別浪費。」
多克羅特轉身往天文塔跑，起子還在手裡，屏幕上的光點連線更亮了，地牢的波動已經到了3.0Hz，天文塔的也升到了2.5Hz。
風從樓梯間灌進來，帶著越來越濃的腥氣，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鱗片在空氣中摩擦。
天文塔的門虛掩著，月光從塔頂的破洞漏下來，落在牆角的蛇形標記上。
那標記刻在灰色的石壁上，比壁爐和盥洗室的都大，此刻正泛著淡綠色的光，像一塊正在呼吸的翡翠。
多克羅特蹲下來，掏出銀瓶，剛要把凝固劑倒在標記上，起子突然「嘀——」地長響一聲。
屏幕上門廳的光點瘋狂閃爍，還跳出一行小字：「檢測到異常人員波動，正往盥洗室移動。」
「該死。」
多克羅特低罵一聲，把凝固劑往標記上倒了半瓶，剩下的塞進袍角。
多克羅特必須先去攔著洛哈特，那傢伙要是闖到盥洗室，碰壞了屏蔽帶，蛇怪就能直接順著管道衝出來。
多克羅特往樓下跑，起子的高頻聲突然響了起來，是德拉科按的信號，聲音從門廳方向傳來，混著洛哈特的大嗓門：
「大家讓一讓！我要去解決石化事件了！
等我抓住那個黑巫師，就寫一本《與黑巫師共舞：我的偉大冒險》！」
多克羅特拐過拐角，正好看到洛哈特舉著個棕色封皮的日記，站在盥洗室門口，周圍圍了一圈學生，赫敏也在裡面，眉頭皺得緊緊的，顯然是不相信他。
德拉科站在人群外圍，看到他，趕緊擠過來：「他非要進去，說日記里寫了『開門的方法』，我攔不住。」
洛哈特看到多克羅特，眼睛一亮，立刻舉著日記湊過來：「史密斯同學，你來得正好！
我從這本日記里發現了秘密，只要對著裡面的蛇形標記念咒語，就能打開密室，抓住黑巫師！」
他說著，就要推開盥洗室的門。
多克羅特伸手攔住他，指尖按在起子的錄音鍵上，之前錄下的洛哈特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哦，這就是本普通的學生日記，你看這字跡，多潦草，肯定是哪個低年級學生的。」
周圍的學生一下子安靜下來，接著就炸開了鍋，有人指著洛哈特喊：
「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日記嗎？怎麼又成低年級學生的了！」
「根本就是騙子！之前噴噴霧也沒用！」
洛哈特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的日記差點掉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記錯了，不是這本，是另一本！」
他想把日記塞給多克羅特，轉身就想跑，卻被費爾奇抓了個正著。
費爾奇舉著鞭子，臉氣得鐵青：「好啊，你這個騙子！
洛麗絲和科林都是被你害的！我要把你交給鄧布利多！」
人群亂成一團，多克羅特趁機拉著德拉科往盥洗室門口退，剛退到欄杆邊，起子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天文塔的光點一下子跳到了2.6Hz，地牢的光點更是飆升到3.1Hz，一條銀綠色的波動線從天文塔往盥洗室方向衝過來，像一條正在撲食的蛇。
「蛇怪要來了。」
多克羅特攥緊起子，把剩下的凝固劑全倒在屏蔽帶的銅絲上，銀綠色的液體順著銅絲蔓延，在欄杆上形成一道細密的屏障。
「你趕緊帶學生離開，去魔藥教室找斯內普，就說蛇怪突破了天文塔的標記。」
德拉科的臉有點白，卻沒跑，反而從袍角摸出魔杖，雖然手抖得厲害，聲音卻很堅定：
「我不走，你一個人攔不住它，我幫你望風，費爾奇那邊我去引開。」
他說著，就往人群那邊跑，故意撞翻了旁邊的水桶，水灑了一地，費爾奇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對著他罵罵咧咧地追了過去。
多克羅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剛要開口喊他，起子的屏幕突然暗了一瞬，接著就發出刺眼的淡紫色光。
蛇怪已經到盥洗室的管道口了，管道壁傳來「轟隆轟隆」的震動，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裡面撞擊，牆壁上的蛇形標記亮得嚇人，連空氣都開始發燙。
他握緊起子，對準管道口的方向，水晶柱的光從淡紫變成銀綠，屏幕上跳出「標記干擾模式已激活」的提示。
他要放大瓶身蛇形標記的波動，干擾蛇怪的方向感，哪怕只能攔一分鐘，斯內普也該到了。
管道壁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地面開始輕微搖晃，角落裡的蛛網簌簌往下掉。
多克羅特盯著管道口，手心全是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斯內普的黑袍掃過地面，手裡拿著一個更大的銀瓶，裡面的液體泛著暗綠色的光，是加強版的凝固劑。
「來得正好。」
多克羅特鬆了口氣，剛要說話，就看到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起子上，黑眸里難得露出一點驚訝。
「你激活了標記干擾？」
斯內普走過來，把銀瓶放在地上，
「瓶身標記的波動被放大了三倍，整個城堡的標記都在共鳴，鄧布利多那邊可能已經察覺到了。」
他頓了頓，彎腰調整起子的旋鈕，「不過正好，我們可以借這個共鳴，把蛇怪困在管道里。
你用起子維持干擾，我去管道口撒凝固劑，讓它暫時沖不出來。」
多克羅特點頭，指尖按在起子上，手臂因為持續發力而微微發抖。
管道里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掙扎，起子的屏幕上，地牢的光點開始閃爍，波動數值忽高忽低，顯然蛇怪的方向感已經被干擾了。
斯內普動作很快，他把凝固劑均勻地撒在管道口周圍，液體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就結成了一層暗綠色的硬殼，像給管道口加了一道鎖。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黑眸掃過周圍，確認沒有學生留下，才對多克羅特說：
「暫時困住了，但最多撐半個時辰，凝固劑會被蛇怪的魔法波動融化。」
多克羅特關掉干擾模式，起子的光恢復了淡藍，他看著管道口的硬殼，還有上面不斷出現的裂紋。
多克羅特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要想徹底解決，必須毀掉日記，那個給所有標記提供能量的源頭。
「我們得去銷毀日記。」他說。
斯內普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德拉科的聲音，帶著點喘息：
「史密斯！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校長來了，他說要去天文塔查看標記波動！」
多克羅特心裡一沉，鄧布利多來了，他們不能再在這裡停留。
他把起子塞進袍角，撿起地上的銀瓶，跟著斯內普往魔藥教室走，走廊里的月光依舊冷清，可他攥著起子的手卻很穩。
不管鄧布利多有沒有察覺，他都必須在蛇怪衝破凝固劑之前，毀掉日記。
那是蛇怪在蛇紋石管道里移動時，帶起的地底寒氣。
起子還在「嘀嘀」輕響，屏幕上地牢的光點已經跳到了2.9Hz，天文塔的光點也跟著升到2.4Hz。
兩個光點之間的連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亮，像一條正在甦醒的銀綠色蛇。
「砰——」
他推開魔藥教室的門，斯內普正彎腰調試坩堝，坩堝里的獨活草汁液泛著暗綠色泡沫。
他聽到動靜，黑眸抬起來，掃過他攥緊的起子，聲音沒什麼起伏：「這麼急，是標記出問題了？」
多克羅特喘著氣，把起子放在石桌上，淡紫色的光束立刻投射在牆上，密密麻麻的光點和波動數值清晰可見。
「蛇形標記是同源的，」
他指著盥洗室的光點，指尖划過那條亮線，
「盥洗室是核心節點，地牢的蛇怪正在往天文塔方向移動。
兩個標記的波動在同步共鳴，再這樣下去，天文塔的標記可能會被蛇怪激活。」
斯內普放下手裡的攪拌棒，湊到屏幕前，指尖點了點地牢的光點：
「蛇紋石管道連通地牢和天文塔，蛇怪在裡面移動時，身體的魔法波動會順著管道傳導，和標記產生共鳴。」
他轉身從架子上拿下一個深色陶罐，倒出裡面的蛇蛻粉末，正是多克羅特上次從禁林采來的，
「之前用這個壓制過壁爐的標記，現在要加獨活草和嚏根草，做成凝固劑，撒在天文塔的標記處，能暫時困住它。」
多克羅特看著他往粉末里加藥劑，指尖突然碰到起子屏幕上的瓶身蛇形標記。
早上斯內普留下的稀釋液瓶還在袍角，他掏出來放在桌上，瓶身的蛇形標記剛好和起子投射的光點重合。
瞬間，所有光點都亮了一瞬，波動數值齊齊跳升0.1Hz。
「這是……」
多克羅特愣住了。
斯內普的動作也頓住了，黑眸盯著重合的標記，眉頭皺起：
「標記之間能通過同源紋路共鳴，這個瓶身標記是用當年斯萊特林留下的蛇鱗粉畫的，和城堡里的標記本就是同根同源。
它能當『共鳴媒介』。」
他拿起瓶子晃了晃，淡金色的稀釋液貼著瓶壁打轉，
「用這個當基準，能反過來干擾其他標記的波動，就像用一個鈴鐺的聲音，蓋過其他鈴鐺的響。」
多克羅特突然明白過來，抓起起子對準瓶子：
「那我能不能用起子放大瓶身標記的波動，讓其他標記的共鳴紊亂？
這樣蛇怪就找不到準確的方向了。」
「可以，但要把握好度，」
斯內普把調好的凝固劑裝進小銀瓶，塞給他，
「放大太多會驚動鄧布利多，他對這種古老魔法的波動最敏感。
你去天文塔處理標記，我去加固盥洗室的屏蔽帶，順便盯著洛哈特。」
多克羅特點頭，接過銀瓶往門口走，剛到門邊，就撞見德拉科從走廊跑過來，銀綠色的袍角沾了點墨漬，顯然是剛從洛哈特辦公室那邊過來。
「史密斯，你去哪？」
他拽住多克羅特的袍角，壓低聲音，
「洛哈特瘋了，他剛才在辦公室喊『找到控制蛇的方法了』，說要去『解決問題』。」
多克羅特心裡一沉，洛哈特肯定是知道了什麼隻言片語，又看到《蛇佬腔基礎》，就想當然以為自己能控制蛇怪。
笑死，蛇佬腔是一種血脈天賦，不是你懂蛇語就能控制蛇怪的。
「你幫我盯著他，」
他拿出一個哨子往德拉科手裡塞了塞，
「如果他往盥洗室或者天文塔走，就按這個鍵，哨子會發出高頻聲，我能聽到。」
德拉科握著哨子，指尖有點發緊，卻還是點頭：
「知道了，不過你快點回來，費爾奇剛才在走廊巡邏，手裡還拿著鎖鏈，說要抓『搞黑魔法的小崽子』。」
他頓了頓，又從袍角摸出塊盒子，塞給多克羅特，「這個是防蛇咬的，我媽讓家養小精靈給我的，你拿著，別浪費。」
多克羅特轉身往天文塔跑，起子還在手裡，屏幕上的光點連線更亮了，地牢的波動已經到了3.0Hz，天文塔的也升到了2.5Hz。
風從樓梯間灌進來，帶著越來越濃的腥氣，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鱗片在空氣中摩擦。
天文塔的門虛掩著，月光從塔頂的破洞漏下來，落在牆角的蛇形標記上。
那標記刻在灰色的石壁上，比壁爐和盥洗室的都大，此刻正泛著淡綠色的光，像一塊正在呼吸的翡翠。
多克羅特蹲下來，掏出銀瓶，剛要把凝固劑倒在標記上，起子突然「嘀——」地長響一聲。
屏幕上門廳的光點瘋狂閃爍，還跳出一行小字：「檢測到異常人員波動，正往盥洗室移動。」
「該死。」
多克羅特低罵一聲，把凝固劑往標記上倒了半瓶，剩下的塞進袍角。
多克羅特必須先去攔著洛哈特，那傢伙要是闖到盥洗室，碰壞了屏蔽帶，蛇怪就能直接順著管道衝出來。
多克羅特往樓下跑，起子的高頻聲突然響了起來，是德拉科按的信號，聲音從門廳方向傳來，混著洛哈特的大嗓門：
「大家讓一讓！我要去解決石化事件了！
等我抓住那個黑巫師，就寫一本《與黑巫師共舞：我的偉大冒險》！」
多克羅特拐過拐角，正好看到洛哈特舉著個棕色封皮的日記，站在盥洗室門口，周圍圍了一圈學生，赫敏也在裡面，眉頭皺得緊緊的，顯然是不相信他。
德拉科站在人群外圍，看到他，趕緊擠過來：「他非要進去，說日記里寫了『開門的方法』，我攔不住。」
洛哈特看到多克羅特，眼睛一亮，立刻舉著日記湊過來：「史密斯同學，你來得正好！
我從這本日記里發現了秘密，只要對著裡面的蛇形標記念咒語，就能打開密室，抓住黑巫師！」
他說著，就要推開盥洗室的門。
多克羅特伸手攔住他，指尖按在起子的錄音鍵上，之前錄下的洛哈特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哦，這就是本普通的學生日記，你看這字跡，多潦草，肯定是哪個低年級學生的。」
周圍的學生一下子安靜下來，接著就炸開了鍋，有人指著洛哈特喊：
「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日記嗎？怎麼又成低年級學生的了！」
「根本就是騙子！之前噴噴霧也沒用！」
洛哈特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的日記差點掉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記錯了，不是這本，是另一本！」
他想把日記塞給多克羅特，轉身就想跑，卻被費爾奇抓了個正著。
費爾奇舉著鞭子，臉氣得鐵青：「好啊，你這個騙子！
洛麗絲和科林都是被你害的！我要把你交給鄧布利多！」
人群亂成一團，多克羅特趁機拉著德拉科往盥洗室門口退，剛退到欄杆邊，起子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天文塔的光點一下子跳到了2.6Hz，地牢的光點更是飆升到3.1Hz，一條銀綠色的波動線從天文塔往盥洗室方向衝過來，像一條正在撲食的蛇。
「蛇怪要來了。」
多克羅特攥緊起子，把剩下的凝固劑全倒在屏蔽帶的銅絲上，銀綠色的液體順著銅絲蔓延，在欄杆上形成一道細密的屏障。
「你趕緊帶學生離開，去魔藥教室找斯內普，就說蛇怪突破了天文塔的標記。」
德拉科的臉有點白，卻沒跑，反而從袍角摸出魔杖，雖然手抖得厲害，聲音卻很堅定：
「我不走，你一個人攔不住它，我幫你望風，費爾奇那邊我去引開。」
他說著，就往人群那邊跑，故意撞翻了旁邊的水桶，水灑了一地，費爾奇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對著他罵罵咧咧地追了過去。
多克羅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剛要開口喊他，起子的屏幕突然暗了一瞬，接著就發出刺眼的淡紫色光。
蛇怪已經到盥洗室的管道口了，管道壁傳來「轟隆轟隆」的震動，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裡面撞擊，牆壁上的蛇形標記亮得嚇人，連空氣都開始發燙。
他握緊起子，對準管道口的方向，水晶柱的光從淡紫變成銀綠，屏幕上跳出「標記干擾模式已激活」的提示。
他要放大瓶身蛇形標記的波動，干擾蛇怪的方向感，哪怕只能攔一分鐘，斯內普也該到了。
管道壁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地面開始輕微搖晃，角落裡的蛛網簌簌往下掉。
多克羅特盯著管道口，手心全是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斯內普的黑袍掃過地面，手裡拿著一個更大的銀瓶，裡面的液體泛著暗綠色的光，是加強版的凝固劑。
「來得正好。」
多克羅特鬆了口氣，剛要說話，就看到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起子上，黑眸里難得露出一點驚訝。
「你激活了標記干擾？」
斯內普走過來，把銀瓶放在地上，
「瓶身標記的波動被放大了三倍，整個城堡的標記都在共鳴，鄧布利多那邊可能已經察覺到了。」
他頓了頓，彎腰調整起子的旋鈕，「不過正好，我們可以借這個共鳴，把蛇怪困在管道里。
你用起子維持干擾，我去管道口撒凝固劑，讓它暫時沖不出來。」
多克羅特點頭，指尖按在起子上，手臂因為持續發力而微微發抖。
管道里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掙扎，起子的屏幕上，地牢的光點開始閃爍，波動數值忽高忽低，顯然蛇怪的方向感已經被干擾了。
斯內普動作很快，他把凝固劑均勻地撒在管道口周圍，液體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就結成了一層暗綠色的硬殼，像給管道口加了一道鎖。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黑眸掃過周圍，確認沒有學生留下，才對多克羅特說：
「暫時困住了，但最多撐半個時辰，凝固劑會被蛇怪的魔法波動融化。」
多克羅特關掉干擾模式，起子的光恢復了淡藍，他看著管道口的硬殼，還有上面不斷出現的裂紋。
多克羅特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要想徹底解決，必須毀掉日記，那個給所有標記提供能量的源頭。
「我們得去銷毀日記。」他說。
斯內普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德拉科的聲音，帶著點喘息：
「史密斯！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校長來了，他說要去天文塔查看標記波動！」
多克羅特心裡一沉，鄧布利多來了，他們不能再在這裡停留。
他把起子塞進袍角，撿起地上的銀瓶，跟著斯內普往魔藥教室走，走廊里的月光依舊冷清，可他攥著起子的手卻很穩。
不管鄧布利多有沒有察覺，他都必須在蛇怪衝破凝固劑之前，毀掉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