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石化陰影與起子的記憶碎片
清晨的城堡走廊還沾著露水的涼，多克羅特剛拐過二樓的拐角，就被擁擠的人群擋住了去路。
學生們圍成一圈，議論聲里裹著恐慌，像一團密不透風的霧。
費爾奇跪在地上，懷裡抱著洛麗絲夫人，貓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眼睛還保持著圓睜的模樣，爪子前的地面上，散落著幾根銀色的貓毛。
「是誰幹的！」
費爾奇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手裡的鞭子在地上抽得噼啪響，
「我的洛麗絲！要是讓我抓到那個用黑魔法的混蛋，我要讓他在禁林里清理一個月的蜘蛛巢！」
多克羅特擠過人縫，指尖悄悄摸向袍角的音速起子。
水晶柱泛出淡藍微光，屏幕上跳出讓他心驚的數值，0.8Hz的蛇怪視線魔法殘留，不是黑魔法攻擊，是生物本能的魔法波動。
他想起之前在溫室和天文塔遇到的共生體，心臟沉了沉：蛇怪的痕跡，終於出現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斯內普的黑袍突然從人群後穿過，冷硬的聲音像一塊冰，瞬間壓下了議論聲。
他掃了眼費爾奇懷裡的貓，目光落在多克羅特身上，指尖不動聲色地往他手裡塞了個小瓶，
「去魔藥教室，把第三架的『曼德拉草汁液』拿過來。
暫時能維持它的生命波動，別讓費爾奇在這裡鬧。」
「知道了，教授。」他低聲應著，轉身往魔藥教室走，路過德拉科身邊時，少年拽了拽他的袍角。
「是黑魔法嗎？」
德拉科的聲音壓得極低，銀綠色袍角蹭過他的手腕。
多克羅特搖搖頭，沒說破「蛇怪」的事。
「不清楚，教授已經在查了。」
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別瞎猜。」
德拉科撇撇嘴，卻還是往後退了退，避開了費爾奇的視線範圍。
多克羅特看著他的背影，想起昨晚在安全屋，德拉科隔著門喊「費爾奇來了」的模樣，心裡泛著軟。
這個嘴硬的少年，總在細節里藏著不顯眼的關心。
魔藥教室的窗戶開著，晨風吹進苦艾草的香。
多克羅特從第三架上拿下曼德拉草汁液的瓶子，又把斯內普給的防護劑塞進袍角。
剛要轉身，就聽到門口傳來洛哈特的大嗓門：
「親愛的史密斯同學！你也來拿魔藥嗎？
正好，我要去給費爾奇送『防黑魔法噴霧』，他的洛麗絲一定會沒事的！」
多克羅特回頭，看到洛哈特穿著銀白繡金的長袍，手裡舉著一個水晶瓶，裡面的液體泛著刺眼的粉色，一看就是沒什麼用的噱頭。
他心裡忽然冒出個主意，從布包里掏出那個「偽裝日記」，外面套了層普通的棕色封皮，看不出原本的黑殼，是昨晚特意準備的。
「教授，我這裡有本舊日記，昨晚在圖書館撿到的，總覺得有點奇怪，您能幫我看看嗎？」
多克羅特把日記遞過去，指尖按在起子的錄音鍵上。
他要錄下洛哈特的反應，看看這個只會吹牛的教授，到底能不能認出魂器的痕跡。
洛哈特接過日記，翻了兩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立刻恢復如常：
「哦，這就是本普通的學生日記，你看這字跡，多潦草，肯定是哪個低年級學生的。」
他把日記還給多克羅特，又舉起手裡的粉色噴霧，「還是我的噴霧有用！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洛麗絲！」
多克羅特忍著笑接過日記，起子的屏幕上顯示「錄音已保存」。
洛哈特連日記的異常都沒察覺，所謂的「黑魔法專家」，果然是個空架子。
他跟在洛哈特身後往走廊走，路過人群時，聽到學生們的議論聲變了調：
「洛哈特教授來了！他肯定能治好洛麗絲！」
費爾奇看到洛哈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
「教授！您快救救我的洛麗絲！」
洛哈特清了清嗓子，舉起粉色噴霧，對著洛麗絲夫人的身體噴了一圈。
液體落在貓的皮毛上，只留下幾道粉色的印子，貓的身體還是僵硬的。
他的笑容有點掛不住，又掏出魔杖：「咒立停！」
咒語落在貓身上，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這是黑魔法太強了！」
洛哈特趕緊收起魔杖，找補道，
「我需要準備更強大的咒語，今晚！
今晚我會在門廳舉辦『防石化講座』，教大家怎麼對抗黑魔法！」
學生們的熱情瞬間降了下去，有人小聲嘀咕：
「剛才還說噴霧有用，現在又要準備咒語……」
洛哈特假裝沒聽見，匆匆忙忙地走了，連費爾奇喊他「教授，我的洛麗絲怎麼辦」都沒回頭。
多克羅特趁機把曼德拉草汁液遞給費爾奇：
「費爾奇先生，斯內普教授說這個能維持洛麗絲夫人的生命波動，等鄧布利多校長回來，應該有辦法治好它。」
費爾奇接過瓶子，眼神里的凶戾淡了些，卻還是嘟囔著：
「要是治不好我的洛麗絲，我饒不了你們這些學生！」
人群漸漸散去，斯內普走過來，黑眸里藏著點嘲諷：「洛哈特的『救貓計劃』，看來是失敗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多克羅特手裡的日記上，「起子檢測出什麼了？」
「是蛇怪的視線魔法殘留，不是黑魔法。」
多克羅特壓低聲音，「我剛才試了下，洛哈特根本認不出日記的異常，他連基本的黑魔法物品都分不清。」
斯內普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意料之中。今晚洛哈特的講座，別去湊熱鬧。
我們去有求必應屋，你不是收集到蛇蛻粉末了嗎？」
多克羅特點點頭，想起昨晚從地牢金屬片上收集的蛇蛻粉末細小的鱗片閃著銀綠光澤。
傍晚的有求必應屋透著暖光，中間的石桌上，攤著多克羅特從禁書區借來的《黑魔法物品解析》，書頁上畫著「記憶提取魔法的媒介要求」，旁邊放著一小袋蛇蛻粉末和起子。
斯內普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個銀碗，裡面盛著鳳凰眼淚的稀釋液，是早上從校長辦公室「借」來的，美其名曰「魔藥實驗需要」。
「把蛇蛻粉末倒進稀釋液里，攪拌均勻，再滴三滴在起子的水晶柱上。」
斯內普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卻比平時多了點耐心，
「記憶提取需要媒介和能量，蛇蛻負責『錨定記憶』，鳳凰眼淚負責『激活起子的波動適配』。」
多克羅特按照他的話做，淡金色的稀釋液裹著蛇蛻粉末，變成了銀綠色的液體，滴在水晶柱上時，起子突然發出「嗡」的輕響。
屏幕上的「波動數值」變成了「記憶提取模式」，水晶柱的光也從淡藍變成了銀白。
「對準日記試試。」
斯內普走過來，指了指桌上的日記。
多克羅特握緊起子，銀白光束落在日記封皮上。
幾秒鐘後，光束突然投射到對面的石壁上，形成了一片模糊的畫面。
少年裡德爾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站在一個黑漆漆的管道口前，手裡拿著一根魔杖，對著管道里低聲說著什麼，管道深處，隱約傳來蛇的嘶嘶聲。
「是密室的管道。」
斯內普的聲音沉了下來，黑眸緊緊盯著畫面，「伏地魔在和蛇對話，這說明他早就知道密室的入口在管道里。」
多克羅特的心跳加快，畫面里的管道口，和之前在女生盥洗室看到的廢棄隔間牆壁後的裂縫，形狀幾乎一致！
「畫面還能再清晰點嗎？」多克羅特試著調整起子的黃銅旋鈕，銀白光束閃了閃。
畫面里的管道口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蛇形標記和之前壓制的四個蛇形印記一模一樣！
「是斯萊特林的標記。」
斯內普的指尖在石壁上的蛇形標記處輕點。
多克羅特忽然明白，之前壓制的印記不是「獨立的」，而是「連通的」，像一串鑰匙，只要激活一個，其他的就會跟著甦醒。
他握緊起子，屏幕上的畫面漸漸淡去，水晶柱恢復了淡藍的光。
記憶提取的能量用完了，蛇蛻粉末還需要再補充。
「今晚洛哈特的講座，估計會鬧笑話。」
斯內普收起銀碗，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你可以去聽聽，錄下他的廢話，說不定以後能用來對付他的舉報。」
多克羅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斯內普是在提醒他。
「我知道了。」多克羅特把起子放進袍角。
走出有求必應屋時，天色已經黑了。走廊里傳來洛哈特的聲音，他在門廳里搭了個高台，正舉著話筒滔滔不絕：
「親愛的同學們！石化事件不可怕！只要學會我的『防黑魔法咒』，任何黑魔法都近不了你們的身！
現在，跟著我念——『洛哈特保護你』！」
學生們稀稀拉拉地跟著念，聲音里沒什麼底氣。
德拉科站在人群外圍，看到多克羅特，趕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烤餅乾：
「你去哪了？洛哈特這咒語聽著就像廢話，潘西還在前面跟著喊，真丟人。」
多克羅特接過餅乾，咬了一口，甜香在嘴裡散開：
「去圖書館查資料了。
你別在這待太久，費爾奇還在附近晃，小心被他抓去當替罪羊。」
德拉科的耳尖紅了，別過頭：
「誰要你擔心！我只是來看洛哈特出洋相的！」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剛才我看到哈利·波特被麥格教授叫去辦公室了，好像是因為洛麗絲夫人被石化時，有人看到他在附近。」
多克羅特的心沉了一下，哈利被懷疑了。
他掏出起子，屏幕上顯示「無異常波動」。
德拉科撇撇嘴，沒再說話，卻也沒走，陪著多克羅特站在人群外圍，聽著洛哈特念那些無效的咒語，直到費爾奇舉著燈籠走過來，才拉著多克羅特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跑。
月光灑在走廊的石板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多克羅特握著起子，指尖能感覺到水晶柱的微弱震動。
回到公共休息室時，壁爐的火還在跳動。
多克羅特坐在壁爐邊，掏出起子，銀白光束再次亮起，這次投射出的畫面，比之前清晰了些。
管道里的蛇嘶聲更近了，里德爾的嘴角，帶著一抹陰冷的笑。
學生們圍成一圈，議論聲里裹著恐慌，像一團密不透風的霧。
費爾奇跪在地上，懷裡抱著洛麗絲夫人，貓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眼睛還保持著圓睜的模樣，爪子前的地面上，散落著幾根銀色的貓毛。
「是誰幹的！」
費爾奇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手裡的鞭子在地上抽得噼啪響，
「我的洛麗絲！要是讓我抓到那個用黑魔法的混蛋，我要讓他在禁林里清理一個月的蜘蛛巢！」
多克羅特擠過人縫，指尖悄悄摸向袍角的音速起子。
水晶柱泛出淡藍微光，屏幕上跳出讓他心驚的數值，0.8Hz的蛇怪視線魔法殘留，不是黑魔法攻擊，是生物本能的魔法波動。
他想起之前在溫室和天文塔遇到的共生體，心臟沉了沉：蛇怪的痕跡，終於出現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斯內普的黑袍突然從人群後穿過，冷硬的聲音像一塊冰，瞬間壓下了議論聲。
他掃了眼費爾奇懷裡的貓，目光落在多克羅特身上，指尖不動聲色地往他手裡塞了個小瓶，
「去魔藥教室，把第三架的『曼德拉草汁液』拿過來。
暫時能維持它的生命波動，別讓費爾奇在這裡鬧。」
「知道了，教授。」他低聲應著，轉身往魔藥教室走，路過德拉科身邊時，少年拽了拽他的袍角。
「是黑魔法嗎？」
德拉科的聲音壓得極低，銀綠色袍角蹭過他的手腕。
多克羅特搖搖頭，沒說破「蛇怪」的事。
「不清楚，教授已經在查了。」
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別瞎猜。」
德拉科撇撇嘴，卻還是往後退了退，避開了費爾奇的視線範圍。
多克羅特看著他的背影，想起昨晚在安全屋，德拉科隔著門喊「費爾奇來了」的模樣，心裡泛著軟。
這個嘴硬的少年，總在細節里藏著不顯眼的關心。
魔藥教室的窗戶開著，晨風吹進苦艾草的香。
多克羅特從第三架上拿下曼德拉草汁液的瓶子，又把斯內普給的防護劑塞進袍角。
剛要轉身，就聽到門口傳來洛哈特的大嗓門：
「親愛的史密斯同學！你也來拿魔藥嗎？
正好，我要去給費爾奇送『防黑魔法噴霧』，他的洛麗絲一定會沒事的！」
多克羅特回頭，看到洛哈特穿著銀白繡金的長袍，手裡舉著一個水晶瓶，裡面的液體泛著刺眼的粉色，一看就是沒什麼用的噱頭。
他心裡忽然冒出個主意，從布包里掏出那個「偽裝日記」，外面套了層普通的棕色封皮，看不出原本的黑殼，是昨晚特意準備的。
「教授，我這裡有本舊日記，昨晚在圖書館撿到的，總覺得有點奇怪，您能幫我看看嗎？」
多克羅特把日記遞過去，指尖按在起子的錄音鍵上。
他要錄下洛哈特的反應，看看這個只會吹牛的教授，到底能不能認出魂器的痕跡。
洛哈特接過日記，翻了兩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立刻恢復如常：
「哦，這就是本普通的學生日記，你看這字跡，多潦草，肯定是哪個低年級學生的。」
他把日記還給多克羅特，又舉起手裡的粉色噴霧，「還是我的噴霧有用！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洛麗絲！」
多克羅特忍著笑接過日記，起子的屏幕上顯示「錄音已保存」。
洛哈特連日記的異常都沒察覺，所謂的「黑魔法專家」，果然是個空架子。
他跟在洛哈特身後往走廊走，路過人群時，聽到學生們的議論聲變了調：
「洛哈特教授來了！他肯定能治好洛麗絲！」
費爾奇看到洛哈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
「教授！您快救救我的洛麗絲！」
洛哈特清了清嗓子，舉起粉色噴霧，對著洛麗絲夫人的身體噴了一圈。
液體落在貓的皮毛上，只留下幾道粉色的印子，貓的身體還是僵硬的。
他的笑容有點掛不住，又掏出魔杖：「咒立停！」
咒語落在貓身上，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這是黑魔法太強了！」
洛哈特趕緊收起魔杖，找補道，
「我需要準備更強大的咒語，今晚！
今晚我會在門廳舉辦『防石化講座』，教大家怎麼對抗黑魔法！」
學生們的熱情瞬間降了下去，有人小聲嘀咕：
「剛才還說噴霧有用，現在又要準備咒語……」
洛哈特假裝沒聽見，匆匆忙忙地走了，連費爾奇喊他「教授，我的洛麗絲怎麼辦」都沒回頭。
多克羅特趁機把曼德拉草汁液遞給費爾奇：
「費爾奇先生，斯內普教授說這個能維持洛麗絲夫人的生命波動，等鄧布利多校長回來，應該有辦法治好它。」
費爾奇接過瓶子，眼神里的凶戾淡了些，卻還是嘟囔著：
「要是治不好我的洛麗絲，我饒不了你們這些學生！」
人群漸漸散去，斯內普走過來，黑眸里藏著點嘲諷：「洛哈特的『救貓計劃』，看來是失敗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多克羅特手裡的日記上，「起子檢測出什麼了？」
「是蛇怪的視線魔法殘留，不是黑魔法。」
多克羅特壓低聲音，「我剛才試了下，洛哈特根本認不出日記的異常，他連基本的黑魔法物品都分不清。」
斯內普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意料之中。今晚洛哈特的講座，別去湊熱鬧。
我們去有求必應屋，你不是收集到蛇蛻粉末了嗎？」
多克羅特點點頭，想起昨晚從地牢金屬片上收集的蛇蛻粉末細小的鱗片閃著銀綠光澤。
傍晚的有求必應屋透著暖光，中間的石桌上，攤著多克羅特從禁書區借來的《黑魔法物品解析》，書頁上畫著「記憶提取魔法的媒介要求」，旁邊放著一小袋蛇蛻粉末和起子。
斯內普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個銀碗，裡面盛著鳳凰眼淚的稀釋液，是早上從校長辦公室「借」來的，美其名曰「魔藥實驗需要」。
「把蛇蛻粉末倒進稀釋液里，攪拌均勻，再滴三滴在起子的水晶柱上。」
斯內普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卻比平時多了點耐心，
「記憶提取需要媒介和能量，蛇蛻負責『錨定記憶』，鳳凰眼淚負責『激活起子的波動適配』。」
多克羅特按照他的話做，淡金色的稀釋液裹著蛇蛻粉末，變成了銀綠色的液體，滴在水晶柱上時，起子突然發出「嗡」的輕響。
屏幕上的「波動數值」變成了「記憶提取模式」，水晶柱的光也從淡藍變成了銀白。
「對準日記試試。」
斯內普走過來，指了指桌上的日記。
多克羅特握緊起子，銀白光束落在日記封皮上。
幾秒鐘後，光束突然投射到對面的石壁上，形成了一片模糊的畫面。
少年裡德爾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站在一個黑漆漆的管道口前，手裡拿著一根魔杖，對著管道里低聲說著什麼，管道深處，隱約傳來蛇的嘶嘶聲。
「是密室的管道。」
斯內普的聲音沉了下來，黑眸緊緊盯著畫面，「伏地魔在和蛇對話，這說明他早就知道密室的入口在管道里。」
多克羅特的心跳加快，畫面里的管道口，和之前在女生盥洗室看到的廢棄隔間牆壁後的裂縫，形狀幾乎一致！
「畫面還能再清晰點嗎？」多克羅特試著調整起子的黃銅旋鈕，銀白光束閃了閃。
畫面里的管道口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蛇形標記和之前壓制的四個蛇形印記一模一樣！
「是斯萊特林的標記。」
斯內普的指尖在石壁上的蛇形標記處輕點。
多克羅特忽然明白，之前壓制的印記不是「獨立的」，而是「連通的」，像一串鑰匙，只要激活一個，其他的就會跟著甦醒。
他握緊起子，屏幕上的畫面漸漸淡去，水晶柱恢復了淡藍的光。
記憶提取的能量用完了，蛇蛻粉末還需要再補充。
「今晚洛哈特的講座，估計會鬧笑話。」
斯內普收起銀碗，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你可以去聽聽，錄下他的廢話，說不定以後能用來對付他的舉報。」
多克羅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斯內普是在提醒他。
「我知道了。」多克羅特把起子放進袍角。
走出有求必應屋時，天色已經黑了。走廊里傳來洛哈特的聲音，他在門廳里搭了個高台，正舉著話筒滔滔不絕：
「親愛的同學們！石化事件不可怕！只要學會我的『防黑魔法咒』，任何黑魔法都近不了你們的身！
現在，跟著我念——『洛哈特保護你』！」
學生們稀稀拉拉地跟著念，聲音里沒什麼底氣。
德拉科站在人群外圍，看到多克羅特，趕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烤餅乾：
「你去哪了？洛哈特這咒語聽著就像廢話，潘西還在前面跟著喊，真丟人。」
多克羅特接過餅乾，咬了一口，甜香在嘴裡散開：
「去圖書館查資料了。
你別在這待太久，費爾奇還在附近晃，小心被他抓去當替罪羊。」
德拉科的耳尖紅了，別過頭：
「誰要你擔心！我只是來看洛哈特出洋相的！」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剛才我看到哈利·波特被麥格教授叫去辦公室了，好像是因為洛麗絲夫人被石化時，有人看到他在附近。」
多克羅特的心沉了一下，哈利被懷疑了。
他掏出起子，屏幕上顯示「無異常波動」。
德拉科撇撇嘴，沒再說話，卻也沒走，陪著多克羅特站在人群外圍，聽著洛哈特念那些無效的咒語，直到費爾奇舉著燈籠走過來，才拉著多克羅特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跑。
月光灑在走廊的石板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多克羅特握著起子，指尖能感覺到水晶柱的微弱震動。
回到公共休息室時，壁爐的火還在跳動。
多克羅特坐在壁爐邊，掏出起子，銀白光束再次亮起，這次投射出的畫面，比之前清晰了些。
管道里的蛇嘶聲更近了，里德爾的嘴角，帶著一抹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