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發光的蛇印與盥洗室的線索
魔藥課的苦艾味還沒散盡，多克羅特剛把冷卻好的解藥裝進小瓶，就被德拉科拽住了袍角。
少年的銀綠色袍角還沾著點昨天的魔藥漬，眼底卻亮得像藏了星星，手裡舉著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
「你看你看！洛哈特今早貼在城堡門廳的！」
德拉科把紙塞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興奮，
「他說要『調查城堡里的奇怪聲音』，還說找到聲音來源的學生能獲得『獨家簽名照+魔法自傳優先借閱權』！」
多克羅特展開羊皮紙，洛哈特那浮誇的花體字占了大半張紙，開頭就寫著「親愛的霍格沃茨勇士們！
近日有同學反映城堡內出現神秘聲響，本教授將親自帶隊調查，凡提供有效線索者，將獲得我的專屬獎勵！」，
末尾還畫了個閃著金光的簽名，丑得和之前的愛心有一拼。
「奇怪聲音？」多克羅特挑眉，心裡瞬間清楚。
洛哈特肯定是聽到學生私下討論「備用通道有嘶嘶聲」，又想借這個由頭博眼球，根本不知道那是蛇佬腔的波動。
「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嘶嘶』聲唄！」
德拉科湊過來，耳尖蹭到多克羅特的肩膀，
「潘西說昨晚她路過二樓，也聽到了，嚇得差點摔了坩堝！
洛哈特現在到處問人，連費爾奇都被他拉去當『調查助手』了！」
多克羅特心裡一緊，洛哈特這麼大張旗鼓地查，萬一真查到備用通道的石縫，再看到那蛇形印記，指不定會編出什麼「城堡藏著魔法蛇怪」的離譜故事，到時候鄧布利多肯定會介入，日記的秘密就危險了。
「他有沒有說要從哪查起？」
多克羅特把羊皮紙還給德拉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兜里的音速起子。
「還能從哪？」
德拉科撇嘴，把紙揉成一團塞進袍子裡，
「他說要從『聲音最常出現的地方』查，今早已經帶著幾個學生去二樓通道了！
不過費爾奇說通道里有老鼠，讓他們別進去，洛哈特正站在門口和費爾奇吵呢，說『勇士就該直面危險』！」
多克羅特心裡咯噔一下，洛哈特現在就在備用通道門口！要是他硬闖進去，肯定會看到那道滲灰霧的石縫！
「我去趟圖書館，」
多克羅特突然站起來，抓起桌上的小瓶往懷裡塞，「昨天借的書忘還了，得趕緊去！」
這次他連「逾期抄書」的藉口都沒找，德拉科卻沒多想，只揮了揮手：「快去快回！洛哈特要是查說那本里有他的帥照！」
多克羅特敷衍地點點頭，轉身就往二樓跑。走廊里已經能聽到洛哈特的大嗓門，夾雜著費爾奇的抱怨：「教授！那通道里全是老鼠和灰塵！
您的絲綢袍會弄髒的！」
「費爾奇先生！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這點犧牲算什麼！」
從柱子後面偷偷看過去。
洛哈特果然站在通道門口，銀藍色的袍角被風吹得飄起來，身邊圍著幾個舉著筆記本的學生，潘西也在其中，正激動地記錄著什麼。
費爾奇叉著腰站在門口，臉漲得通紅，洛麗絲夫人則在他腳邊「喵喵」叫著，時不時往通道里探頭。
「我們先進去探查！」洛哈特突然舉起魔杖，對著通道門一揮，「阿拉霍洞開！」
門「咔嗒」一聲開了，霉味混著灰塵撲面而來，洛麗絲夫人瞬間炸毛，弓著背對著通道嘶嘶叫。
洛哈特的笑容僵了一瞬，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別怕！有本教授在！」
多克羅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往前走幾步，就能看到那道滲灰霧的石縫！
他剛想衝出去想辦法轉移注意力，就見費爾奇突然拉住洛哈特：「教授！您看地上！」
洛哈特低頭一看，通道門口的地上散落著幾隻死老鼠，屍體乾癟，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血。
他的臉瞬間白了，後退一步，聲音都抖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裡面有什麼危險生物！」
費爾奇立刻接口，趁機把洛哈特往回拉，「我就說通道不能進！您還是別查了，免得受傷！」
洛哈特猶豫了一下，看著地上的死老鼠，又看了看通道里黑漆漆的深處，最終還是點點頭：
「好吧……那我們先調查其他地方！明天再帶魔法陷阱來！」
說完，他帶著學生們匆匆離開了，潘西還在抱怨「好不容易有線索又沒了」。
多克羅特鬆了口氣，等所有人都走光，才快步走進通道。
地上的死老鼠確實詭異，屍體上沒有傷口，只有一層淡淡的灰霧，和石縫裡滲出的霧一模一樣。
他走到石縫前，掏出音速起子，剛按下按鈕，就發現屏幕上的數值跳到了2.3Hz，比昨天高了0.2Hz！
更奇怪的是，石縫深處的蛇頭圖案竟然在發光，淡綠色的光透過石縫滲出來，像一雙睜開的眼睛。
多克羅特湊近一看，蛇頭的鱗片紋路在光線下格外清晰，每一片鱗片上都刻著細小的符文，和日記封皮上的T.M.R紋章隱隱呼應。
「怎麼會突然增強？」多克羅特喃喃自語，想起斯內普昨天說的「殘魂被印記喚醒」，難道是日記里的殘魂在主動和印記共鳴？
他剛想往石縫裡塞獨角獸眼淚，就聽到通道外傳來德拉科的聲音：「史密斯！你在裡面嗎？洛哈特走了，我幫你盯著呢！」
多克羅特立刻收起起子，快步走出通道。
德拉科正靠在迴廊的柱子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看到他出來，立刻拋過來：「你剛才去哪了？我還以為你被洛哈特抓了！」
「沒什麼，」多克羅特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就是去通道里看了看，地上有死老鼠，洛哈特嚇得跑了。」
「死老鼠？」
德拉科的眼睛立刻亮了，「是不是乾癟的那種？費爾奇說裡面有危險生物！你看到什麼了嗎？」
「沒看到，」
多克羅特搖搖頭，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只有霧，比昨天更濃了。可能是通道里的魔法不穩定，才會出現死老鼠。」
德拉科皺了皺眉，咬了口蘋果：
「也是，霍格沃茨的老城堡，總有這些奇奇怪怪的事。
對了，洛哈特說明天要去女生盥洗室查，說有女生反映那裡晚上有滴水聲，像腳步聲。」
多克羅特心裡一動，女生盥洗室！通道不就通著女生盥洗室嗎？
洛哈特要是去那裡，肯定會發現通道的另一頭！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上課鈴突然響了，德拉科立刻拉起他往教室跑：「快走！是魔咒課！弗立維教授最討厭遲到了！」
晚上，多克羅特按照約定，從家養小精靈通道鑽進廚房。
斯內普已經在廚房的儲藏室里等著了，身邊放著一個木箱，裡面裝著各種魔藥材料和一張城堡地圖。
「通道里的印記怎麼樣？」
斯內普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起子上。
「波動漲到2.3Hz了，」多克羅特點頭，把起子放在木箱上，
「蛇頭圖案在發光，地上還有死老鼠，屍體乾癟，沾著和霧一樣的灰。
洛哈特今天去查通道，看到死老鼠就跑了，明天要去女生盥洗室。」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打開地圖，指著二樓的位置：
「女生盥洗室的管道和備用通道是連通的，裡面有個廢棄的隔間，牆壁後面就是印記的位置。
洛哈特要是去那裡，肯定會發現通道的入口。」
「那怎麼辦？」
多克羅特問，「我們總不能一直讓洛哈特瞎查，萬一他真查到印記……」
「我會讓他明天的魔藥課留堂，」
斯內普打斷他，從木箱裡拿出一個小瓶，裡面裝著黑色的液體，「這是熄燈器的改良版，能讓一定範圍內的魔法光熄滅。
你明天去盥洗室，把這個灑在印記對應的牆壁上，能暫時遮住蛇頭的光。」
多克羅特點點頭，接過小瓶，塞進布包里。
他看著地圖上的女生盥洗室，突然想起原著里的密室入口就在那裡，心裡瞬間清楚。
蛇頭圖案的光，就是密室入口即將開啟的預兆。
「對了，」
斯內普突然開口，從木箱裡拿出一本舊書，「這是我從禁書區找到的，裡面記載了斯萊特林的印記。
只有蛇佬腔才能激活，激活後會出現通往密室的入口。
盧修斯肯定不知道這些，他要是知道日記能打開密室，就算再怕，也不會輕易扔掉。」
多克羅特接過書，封面上寫著《斯萊特林的遺產》，書頁泛黃，裡面的文字是古老的如尼文。
他翻到記載印記的那一頁，上面畫著和石縫裡一樣的蛇頭圖案，旁邊寫著「蛇語為匙，印記為門」。
「你早就知道日記是魂器？」多克羅特抬頭問。
「不確定，」斯內普搖搖頭，
「但從它的波動和對印記的影響來看，只有魂器能有這麼強的黑魔法能量。
鄧布利多一直懷疑伏地魔有分裂靈魂的可能，現在看來，是真的。」
多克羅特握緊手裡的書，心裡沉甸甸的。
他知道，密室一旦開啟，裡面的蛇怪會出來傷人，而日記里的殘魂會控制開啟者。
如果洛哈特或者其他學生不小心激活了印記，後果不堪設想。
「凌晨三點，我們去有求必應屋，」
斯內普收起地圖，把木箱蓋好，「我已經確認過，費爾奇凌晨三點會去地牢檢查，八樓沒人。
到時候我們用起子徹底解析日記的波動，找到壓制它的方法。」
多克羅特點點頭，站起身往儲藏室外走。
廚房的家養小精靈們還在忙碌，看到他，只是低了低頭。
走出廚房時，月光已經透過城堡的高窗灑了進來，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迴蕩。
他走到二樓的女生盥洗室門口，猶豫了一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他走到最裡面的隔間，牆壁上果然有一道裂縫，和備用通道里的石縫一模一樣。
他掏出起子，按下按鈕，屏幕上的數值跳到2.3Hz，和通道里的波動完全同步。
多克羅特從布包里拿出斯內普給的黑色液體，對著裂縫灑了一點。
液體接觸牆壁的瞬間，裂縫裡的綠光立刻消失了，屏幕上的數值也降到了2.1Hz。
他鬆了口氣，剛想離開，就聽到盥洗室門口傳來腳步聲，還有女生的說話聲，是赫敏和金妮！
他立刻躲進隔間，屏住呼吸。赫敏和金妮走進來，赫敏手裡拿著一本《魔法史》筆記，金妮則拿著一個小鏡子，正在整理頭髮。
「洛哈特說明天要去通道，你說裡面真的有危險生物嗎？」
金妮的聲音帶著點害怕。
「應該沒有，」
赫敏搖搖頭，翻開筆記，
「霍格沃茨的通道里經常有老鼠，死老鼠可能是被費爾奇的貓抓的。洛哈特就是想博眼球，你別擔心。」
金妮點點頭，又說了幾句閒話，兩人就離開了。
多克羅特從隔間裡走出來，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清楚。
赫敏雖然聰明，但也不知道密室的真相，金妮更是和這件事毫無關聯。
走出盥洗室時，月光已經升到了天空中央。
多克羅特握緊手裡的起子，指尖能感覺到齒輪的細微震動。
霍格沃茨城堡的石牆深處，那道發光的蛇頭印記，還在等待著被蛇語喚醒，一場新的風暴，已經越來越近。
少年的銀綠色袍角還沾著點昨天的魔藥漬，眼底卻亮得像藏了星星，手裡舉著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
「你看你看！洛哈特今早貼在城堡門廳的！」
德拉科把紙塞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興奮，
「他說要『調查城堡里的奇怪聲音』，還說找到聲音來源的學生能獲得『獨家簽名照+魔法自傳優先借閱權』！」
多克羅特展開羊皮紙，洛哈特那浮誇的花體字占了大半張紙，開頭就寫著「親愛的霍格沃茨勇士們！
近日有同學反映城堡內出現神秘聲響，本教授將親自帶隊調查，凡提供有效線索者，將獲得我的專屬獎勵！」，
末尾還畫了個閃著金光的簽名，丑得和之前的愛心有一拼。
「奇怪聲音？」多克羅特挑眉，心裡瞬間清楚。
洛哈特肯定是聽到學生私下討論「備用通道有嘶嘶聲」，又想借這個由頭博眼球，根本不知道那是蛇佬腔的波動。
「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嘶嘶』聲唄！」
德拉科湊過來，耳尖蹭到多克羅特的肩膀，
「潘西說昨晚她路過二樓，也聽到了，嚇得差點摔了坩堝！
洛哈特現在到處問人，連費爾奇都被他拉去當『調查助手』了！」
多克羅特心裡一緊，洛哈特這麼大張旗鼓地查，萬一真查到備用通道的石縫，再看到那蛇形印記，指不定會編出什麼「城堡藏著魔法蛇怪」的離譜故事，到時候鄧布利多肯定會介入，日記的秘密就危險了。
「他有沒有說要從哪查起？」
多克羅特把羊皮紙還給德拉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兜里的音速起子。
「還能從哪？」
德拉科撇嘴，把紙揉成一團塞進袍子裡，
「他說要從『聲音最常出現的地方』查，今早已經帶著幾個學生去二樓通道了！
不過費爾奇說通道里有老鼠，讓他們別進去，洛哈特正站在門口和費爾奇吵呢，說『勇士就該直面危險』！」
多克羅特心裡咯噔一下，洛哈特現在就在備用通道門口！要是他硬闖進去，肯定會看到那道滲灰霧的石縫！
「我去趟圖書館，」
多克羅特突然站起來，抓起桌上的小瓶往懷裡塞，「昨天借的書忘還了，得趕緊去！」
這次他連「逾期抄書」的藉口都沒找，德拉科卻沒多想，只揮了揮手：「快去快回！洛哈特要是查說那本里有他的帥照！」
多克羅特敷衍地點點頭，轉身就往二樓跑。走廊里已經能聽到洛哈特的大嗓門，夾雜著費爾奇的抱怨：「教授！那通道里全是老鼠和灰塵！
您的絲綢袍會弄髒的！」
「費爾奇先生！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這點犧牲算什麼！」
從柱子後面偷偷看過去。
洛哈特果然站在通道門口，銀藍色的袍角被風吹得飄起來，身邊圍著幾個舉著筆記本的學生，潘西也在其中，正激動地記錄著什麼。
費爾奇叉著腰站在門口，臉漲得通紅，洛麗絲夫人則在他腳邊「喵喵」叫著，時不時往通道里探頭。
「我們先進去探查！」洛哈特突然舉起魔杖，對著通道門一揮，「阿拉霍洞開！」
門「咔嗒」一聲開了，霉味混著灰塵撲面而來，洛麗絲夫人瞬間炸毛，弓著背對著通道嘶嘶叫。
洛哈特的笑容僵了一瞬，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別怕！有本教授在！」
多克羅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往前走幾步，就能看到那道滲灰霧的石縫！
他剛想衝出去想辦法轉移注意力，就見費爾奇突然拉住洛哈特：「教授！您看地上！」
洛哈特低頭一看，通道門口的地上散落著幾隻死老鼠，屍體乾癟，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血。
他的臉瞬間白了，後退一步，聲音都抖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裡面有什麼危險生物！」
費爾奇立刻接口，趁機把洛哈特往回拉，「我就說通道不能進！您還是別查了，免得受傷！」
洛哈特猶豫了一下，看著地上的死老鼠，又看了看通道里黑漆漆的深處，最終還是點點頭：
「好吧……那我們先調查其他地方！明天再帶魔法陷阱來！」
說完，他帶著學生們匆匆離開了，潘西還在抱怨「好不容易有線索又沒了」。
多克羅特鬆了口氣，等所有人都走光，才快步走進通道。
地上的死老鼠確實詭異，屍體上沒有傷口，只有一層淡淡的灰霧，和石縫裡滲出的霧一模一樣。
他走到石縫前，掏出音速起子，剛按下按鈕，就發現屏幕上的數值跳到了2.3Hz，比昨天高了0.2Hz！
更奇怪的是，石縫深處的蛇頭圖案竟然在發光，淡綠色的光透過石縫滲出來，像一雙睜開的眼睛。
多克羅特湊近一看，蛇頭的鱗片紋路在光線下格外清晰，每一片鱗片上都刻著細小的符文，和日記封皮上的T.M.R紋章隱隱呼應。
「怎麼會突然增強？」多克羅特喃喃自語，想起斯內普昨天說的「殘魂被印記喚醒」，難道是日記里的殘魂在主動和印記共鳴？
他剛想往石縫裡塞獨角獸眼淚，就聽到通道外傳來德拉科的聲音：「史密斯！你在裡面嗎？洛哈特走了，我幫你盯著呢！」
多克羅特立刻收起起子，快步走出通道。
德拉科正靠在迴廊的柱子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看到他出來，立刻拋過來：「你剛才去哪了？我還以為你被洛哈特抓了！」
「沒什麼，」多克羅特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就是去通道里看了看，地上有死老鼠，洛哈特嚇得跑了。」
「死老鼠？」
德拉科的眼睛立刻亮了，「是不是乾癟的那種？費爾奇說裡面有危險生物！你看到什麼了嗎？」
「沒看到，」
多克羅特搖搖頭，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只有霧，比昨天更濃了。可能是通道里的魔法不穩定，才會出現死老鼠。」
德拉科皺了皺眉，咬了口蘋果：
「也是，霍格沃茨的老城堡，總有這些奇奇怪怪的事。
對了，洛哈特說明天要去女生盥洗室查，說有女生反映那裡晚上有滴水聲，像腳步聲。」
多克羅特心裡一動，女生盥洗室！通道不就通著女生盥洗室嗎？
洛哈特要是去那裡，肯定會發現通道的另一頭！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上課鈴突然響了，德拉科立刻拉起他往教室跑：「快走！是魔咒課！弗立維教授最討厭遲到了！」
晚上，多克羅特按照約定，從家養小精靈通道鑽進廚房。
斯內普已經在廚房的儲藏室里等著了，身邊放著一個木箱，裡面裝著各種魔藥材料和一張城堡地圖。
「通道里的印記怎麼樣？」
斯內普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起子上。
「波動漲到2.3Hz了，」多克羅特點頭，把起子放在木箱上，
「蛇頭圖案在發光，地上還有死老鼠，屍體乾癟，沾著和霧一樣的灰。
洛哈特今天去查通道，看到死老鼠就跑了，明天要去女生盥洗室。」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打開地圖，指著二樓的位置：
「女生盥洗室的管道和備用通道是連通的，裡面有個廢棄的隔間，牆壁後面就是印記的位置。
洛哈特要是去那裡，肯定會發現通道的入口。」
「那怎麼辦？」
多克羅特問，「我們總不能一直讓洛哈特瞎查，萬一他真查到印記……」
「我會讓他明天的魔藥課留堂，」
斯內普打斷他，從木箱裡拿出一個小瓶，裡面裝著黑色的液體，「這是熄燈器的改良版，能讓一定範圍內的魔法光熄滅。
你明天去盥洗室，把這個灑在印記對應的牆壁上，能暫時遮住蛇頭的光。」
多克羅特點點頭，接過小瓶，塞進布包里。
他看著地圖上的女生盥洗室，突然想起原著里的密室入口就在那裡，心裡瞬間清楚。
蛇頭圖案的光，就是密室入口即將開啟的預兆。
「對了，」
斯內普突然開口，從木箱裡拿出一本舊書，「這是我從禁書區找到的，裡面記載了斯萊特林的印記。
只有蛇佬腔才能激活，激活後會出現通往密室的入口。
盧修斯肯定不知道這些，他要是知道日記能打開密室，就算再怕，也不會輕易扔掉。」
多克羅特接過書，封面上寫著《斯萊特林的遺產》，書頁泛黃，裡面的文字是古老的如尼文。
他翻到記載印記的那一頁，上面畫著和石縫裡一樣的蛇頭圖案，旁邊寫著「蛇語為匙，印記為門」。
「你早就知道日記是魂器？」多克羅特抬頭問。
「不確定，」斯內普搖搖頭，
「但從它的波動和對印記的影響來看，只有魂器能有這麼強的黑魔法能量。
鄧布利多一直懷疑伏地魔有分裂靈魂的可能，現在看來，是真的。」
多克羅特握緊手裡的書，心裡沉甸甸的。
他知道，密室一旦開啟，裡面的蛇怪會出來傷人，而日記里的殘魂會控制開啟者。
如果洛哈特或者其他學生不小心激活了印記，後果不堪設想。
「凌晨三點，我們去有求必應屋，」
斯內普收起地圖，把木箱蓋好，「我已經確認過，費爾奇凌晨三點會去地牢檢查，八樓沒人。
到時候我們用起子徹底解析日記的波動，找到壓制它的方法。」
多克羅特點點頭，站起身往儲藏室外走。
廚房的家養小精靈們還在忙碌，看到他，只是低了低頭。
走出廚房時，月光已經透過城堡的高窗灑了進來，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迴蕩。
他走到二樓的女生盥洗室門口，猶豫了一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他走到最裡面的隔間，牆壁上果然有一道裂縫，和備用通道里的石縫一模一樣。
他掏出起子，按下按鈕，屏幕上的數值跳到2.3Hz，和通道里的波動完全同步。
多克羅特從布包里拿出斯內普給的黑色液體，對著裂縫灑了一點。
液體接觸牆壁的瞬間，裂縫裡的綠光立刻消失了，屏幕上的數值也降到了2.1Hz。
他鬆了口氣，剛想離開，就聽到盥洗室門口傳來腳步聲，還有女生的說話聲，是赫敏和金妮！
他立刻躲進隔間，屏住呼吸。赫敏和金妮走進來，赫敏手裡拿著一本《魔法史》筆記，金妮則拿著一個小鏡子，正在整理頭髮。
「洛哈特說明天要去通道，你說裡面真的有危險生物嗎？」
金妮的聲音帶著點害怕。
「應該沒有，」
赫敏搖搖頭，翻開筆記，
「霍格沃茨的通道里經常有老鼠，死老鼠可能是被費爾奇的貓抓的。洛哈特就是想博眼球，你別擔心。」
金妮點點頭，又說了幾句閒話，兩人就離開了。
多克羅特從隔間裡走出來，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清楚。
赫敏雖然聰明，但也不知道密室的真相，金妮更是和這件事毫無關聯。
走出盥洗室時，月光已經升到了天空中央。
多克羅特握緊手裡的起子，指尖能感覺到齒輪的細微震動。
霍格沃茨城堡的石牆深處，那道發光的蛇頭印記，還在等待著被蛇語喚醒，一場新的風暴，已經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