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號器與薰衣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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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屋的木桌被陽光曬得發燙,多克羅特正用一把磨得發亮的小刻刀,在桃槐木碎片上刻著斯內普筆記里的蛇形符文。

  碎片是從墓園雙生樹上折的,紋理和他的音速起子核心一模一樣,刻刀划過的地方,滲出淡淡的木香,混著桌上銅齒輪的金屬味,成了這個午後最清晰的氣息。

  「刻歪了。」

  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捏著一小束淡金色的鳳凰羽毛纖維,細得像髮絲,手裡懸著一點微弱的魔杖微光。

  不是攻擊性的紅光,而是柔和的銀白色,像月光落在羽毛上的樣子。

  多克羅特停下刻刀,指尖沾了點木屑。他看著斯內普走到桌前,拿起一枚銅製別針,是從麻瓜商店買的針線盒裡找的,麻瓜用的那種,將鳳凰羽毛纖維輕輕搭在別針的背面。

  接著,斯內普的魔杖尖輕輕點了點纖維與別針的連接處,銀白色的微光順著纖維漫開,纖維瞬間像有了生命般,自動纏繞在別針的金屬邊緣,每纏一圈就與別針貼合一分,沒有一絲縫隙。

  「這是做什麼?」

  多克羅特指著那枚別針問。

  此時的別針已經不像普通麻瓜用品,羽毛纖維在別針上形成了一個微小的蛇形紋路。

  「暗號器。」

  斯內普把別針遞給他,又拿起一個微型銅製按鈕,是從麻瓜收音機上拆的零件,同樣用魔杖微光將按鈕與別針的另一端連接。(PS:為啥這裡一直都是用的一些廢舊的材料呢,其實主要是巫師基本上一些很常見的巫師都脫離麻瓜社會太久了,要麼就是手裡不會通常的去專門兌換麻瓜貨幣,要麼就是當巫師久了時候會下意識的排斥麻瓜。)

  「莊園的魔法屏蔽只認馬爾福家的咒語,監聽咒只能到巷口槐樹。

  按三秒按鈕,羽毛纖維里的魔法就會發出蜂鳴,只有我用魔杖調過頻率,其他人聽不見。」

  多克羅特接過暗號器,別針的針尖很鈍,卻因為羽毛纖維的纏繞,泛著一層淡金色的柔光。

  指尖碰到纖維時,能感覺到熟悉的魔法波動,是斯內普的魔杖氣息,帶著淡淡的苦艾味,和他每次熬製魔藥時,散出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把別針別在領口,剛好藏在襯衫第二顆紐扣後面,羽毛纖維的紋路貼在皮膚上,不涼,反而帶著點溫溫的觸感。

  「盧修斯的書房有兩重防禦咒:一重是『身份綁定咒』,只有他念過准入咒的人才能碰書架;

  另一重是『能量消弭咒』,除了超出施加咒語魔力總和的力量,任何探測魔法靠近都會被吸走。」

  斯內普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銅鑰匙,遞給多克羅特,

  「安全屋的備用鑰匙。

  你兩個小時沒出來,我會用它取符文筆記,別讓我動這把鑰匙。」

  多克羅特點頭,把鑰匙塞進布包最底層,壓在符文筆記上。

  他看著斯內普的眼睛,黑沉沉的,像蜘蛛尾巷的深潭,卻藏著一絲他從小就懂的堅定就像小時候斯內普遞給他槐蜜糕時,眼裡那種「我幫你」的篤定。

  就在這時,窗台上的貓頭鷹撲騰著翅膀落下,丟下一個淡紫色的小信封,轉身扎進槐樹葉里不見了。

  信封上印著薰衣草花紋,是德拉科的筆跡,比上次工整,卻還帶著點少年人的潦草:

  「我爸讓家養小精靈查過你的巫師登記了,確認你不是麻瓜,才鬆口讓你進莊園。

  他說『麻瓜出身的巫師,總比闖入的麻瓜強百倍』。

  下午茶在書房窗邊,別碰薰衣草茶!我看見小精靈往裡面加了透明的藥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書架第三層的《魔法藥劑與藥水》里,夾著書房平面圖,暗格標了紅圈。

  還有,我爸今天摸袖口蛇紋的次數比平時多,他摸蛇紋時,就是在想怎麼套話——你別被他繞進去。」

  最後一句後面畫了個歪歪扭扭的蛇頭,像是怕多克羅特看不懂,還特意給蛇頭加了兩根「信子」。

  多克羅特把信封折成小塊,塞進襯衫口袋,指尖能摸到薰衣草的淡香和德拉科上次送的羊角包紙包上的味道一樣,是馬爾福莊園特有的香氣。

  多克羅特看著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為盧修斯擔憂。

  這兒子確實坑爹呀,自己父親什麼事都還沒做,就已經把底子都透光了。


  「透明的藥水,那就是誠實劑了。

  誠實劑比吐真劑陰,它不會讓你強制開口,但會讓你對問題的回答變『真』。」

  斯內普的聲音冷了點,他從灶台邊拿起一個小小的麻瓜眼藥水瓶,遞給多克羅特,「裡面是遺忘草汁液,0.5毫升的量,剛好中和誠實劑。

  如果不小心喝了茶,就滴兩滴在舌頭上,別讓盧修斯看見你碰眼藥水瓶。」

  多克羅特接過眼藥水瓶,瓶身還帶著灶台的餘溫。

  他把瓶子塞進布包側袋,和修復魔藥放在一起。抬頭時,看見斯內普正盯著他手裡的桃槐木碎片,眉頭微蹙:

  「符文刻好了就收起來,別在莊園裡拿出來,盧修斯對一些魔法的氣息很敏感。」

  「我知道。」

  多克羅特把碎片放進布包,和銅齒輪、電阻堆在一起。

  布包瞬間沉了些,卻也讓他心裡踏實,裡面裝著的,是斯內普用魔法做的暗號器,德拉科畫的蛇頭。

  「該走了。」

  斯內普把最後一瓶修復魔藥遞給多克羅特,淡綠色的藥液在玻璃瓶里晃了晃,

  「後背傷疤癢就喝一口,別魔法揉。」

  多克羅特接過魔藥,塞進布包。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安全屋:

  木桌上的銅齒輪還在曬著太陽,《黑魔法防禦術》攤在「魔法反噬」那一頁,灶台上的銅鍋還留著熬藥的痕跡。

  斯內普站在窗邊,指尖輕輕碰著窗沿的槐樹葉,像小時候那樣,沒說話,卻把所有的擔心都藏在了眼神里。

  推開門,陽光湧進來,帶著科克沃斯的煤煙味。

  多克羅特把布包甩到肩上,大步走向巷口,後背的傷疤偶爾癢一下。

  領口的暗號器貼著皮膚,鳳凰羽毛纖維的溫溫觸感,像斯內普的手輕輕搭在他肩上,穩穩的。

  巷口的槐樹晃著葉子,沙沙的響。遠處,銀綠色的馬車越來越近,馬蹄聲踏在石板路上,篤篤的。

  多克羅特摸了摸領口的暗號器,深吸一口氣,朝著馬車走去。

  馬爾福莊園的大門在前方等著,而門後藏著的,恐怕不僅是盧修斯的試探,還有那縷0.3Hz殘魂的真正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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