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滿月下的終局
午夜十二點二十五分，禁林入口的橡樹後，多克羅特的指尖抵著布包。
裡面的混合液小瓶只剩半瓶，鳳凰眼淚的銀壺也輕了不少。
斯內普正用魔杖尖對著兩人的靴子輕點，淡藍色的光紋順著靴底蔓延，是「靜音咒（Silencio）」的效果。
「巡邏隊剛過去，下一班五分鐘後到。」
斯內普的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羊皮紙，
「德拉科的家養小精靈剛送來的，是夜騏谷的備用路線。
順著溪流旁的石縫走，能繞開傲羅的巡邏盲區，直接到裂縫的側面。」
多克羅特展開羊皮紙，上面用紅筆標著一條蜿蜒的虛線，石縫的位置剛好在蜘蛛巢穴的下游。
水流能掩蓋腳步聲，還能避開巨蛛的預警網。
他抬頭看向禁林深處，溪流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水聲，混著蝙蝠的嘶鳴，比十分鐘前更急。
「護腕還能撐多久？」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護腕的符文已經剝落了一半，露出下面淡紅色的燙傷，是剛才地脈躁動留下的。
「至少能撐到激活節點。」
多克羅特摸了摸護腕，布料下的符文還在發燙，和起子的共鳴越來越強，
「只要能靠近節點，起子的能量應該夠了。」
斯內普點點頭，舉起魔杖對著兩人的長袍一揮，淡灰色的光霧裹住他們的身體，是「幻身咒（Disillusionment Charm）」，比隱形斗篷更貼合身形，也更難被傲羅的探測魔杖發現。
「走，順著溪流聲，別踩碎石。」
兩人貓著腰鑽進禁林，溪流的水聲越來越近，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在水面上，像碎銀在流動。
剛走到石縫入口，就聽見身後傳來傲羅的說話聲：「剛才禁林里好像有火光，要不要進去看看？」
「別多事，鄧布利多教授說過，禁林深處的事不用我們管。」
另一個聲音帶著不耐煩，「換班時間快到了，先去黑湖那邊看看，別讓那些蜘蛛跑到城堡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多克羅特鬆了口氣，鑽進石縫。
石縫窄得只能側著身走，岩壁上長滿了青苔，濕滑得很。
斯內普走在前面，用魔杖尖發出微弱的藍光，照亮前方的路，石縫盡頭的光越來越亮，顯然是靠近裂縫的方向。
剛走出石縫，一股濃烈的黑霧味就撲面而來，裂縫周圍的黑霧比之前更濃，像一團化不開的墨，中間的地脈節點泛著暗紅色的光，比剛才的黑光更刺眼。
多克羅特看了眼探測器，錶盤上的指針瘋狂跳動，最終停在1.55Hz，離滿月結束，還有最後二十五分鐘。
「小心，殘魂把黑霧和地脈能量纏在一起了。」
斯內普的聲音帶著警惕，魔杖尖泛著紅光，
「巨蛛都聚集在節點周圍，這次它們好像在守著什麼，不是亂撞了。」
多克羅特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黑霧周圍的地上，十幾隻半人高的八眼巨蛛正圍成一個圈，蛛腿深深扎進泥土裡，像是在吸收地脈的能量；
裂縫上方的蝙蝠群也變了隊形，不再是亂撞的漩渦，而是成排地飛著，像一道黑色的屏障，擋住了通往節點的路。
「它們在幫殘魂穩定節點。」
多克羅特握緊起子，水晶柱上的符文開始閃爍，
「必須先打破這個包圍圈，否則根本靠近不了。」
斯內普掏出僅剩的半瓶混合液，遞給多克羅特：
「你繞到左邊的岩石後，撒出混合液形成火牆，逼退蝙蝠群；
我去右邊引開巨蛛，用『火焰熊熊』吸引它們的注意力，我們只有一分鐘時間匯合到節點前。」
多克羅特點點頭，接過混合液，貓著腰往左邊的岩石跑。
地面上的蛛絲比之前更密，沾在褲腿上，扯一下就能看到細如髮絲的倒刺，顯然是巨蛛為了防止獵物靠近，特意織的帶毒蛛絲。
剛跑到岩石後，就聽見右邊傳來「轟」的一聲。
斯內普的「火焰熊熊」擊中了一隻巨蛛的腹部，那隻巨蛛發出悽厲的嘶鳴，轉身就往斯內普的方向撲去，其他巨蛛也跟著躁動起來，包圍圈出現了一道缺口。
「就是現在！」
多克羅特立刻拔開混合液的瓶塞，將液體往蝙蝠群的方向撒去。
橙紅色的火焰瞬間燃起，形成一道半人高的火牆，蝙蝠群受驚般往後退，黑色的翅膀拍打著火焰，發出「滋滋」的輕響。
他趁機衝出岩石，往節點的方向跑。剛跑了幾步，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冷風。
一隻巨蛛突然從黑霧裡沖了出來，蛛腿上的毒刺閃著寒光，直撲他的後背。多克羅特立刻舉起魔杖，念出「障礙重重（Impedimenta）」。
紅光擊中巨蛛的蛛腿，它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卻依舊往前撲。
「快！」斯內普的聲音傳來，他對著巨蛛的頭部又釋放了一道「火焰熊熊」，火焰燒到巨蛛的眼睛，它終於轉身逃回了黑霧裡。
多克羅特跑到節點前，黑霧已經濃得幾乎看不見對面的斯內普。
他舉起起子，水晶柱上的符文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卻被黑霧擋了大半。
殘魂顯然是在用黑霧削弱符文的能量。
「護腕！」
斯內普的聲音從黑霧對面傳來，
「讓護腕和起子共鳴，護腕的符文能穿透黑霧！」
多克羅特立刻握緊護腕，手腕上的燙傷傳來一陣劇痛，護腕的符文突然爆發出金色的光，和起子的金光交織在一起，像一道金色的光柱，瞬間穿透了黑霧，直直刺向中間的地脈節點。
「根脈同頻，干擾聚合！」
多克羅特的聲音在黑霧中迴蕩，起子的金光越來越亮，節點上的暗紅色光開始閃爍，像是在抵抗。
就在這時，裂縫裡傳來一陣巨大的震動，地面裂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黑色的霧氣從縫隙里噴涌而出，中間隱約傳來殘魂的嘶吼，顯然是節點的能量被干擾，殘魂的聚合被打斷了。
「成功了！」
斯內普的聲音帶著興奮，從黑霧裡沖了出來，手裡的魔杖還在對著撲過來的巨蛛釋放「速速禁錮」。
但還沒等他們鬆口氣，核心碎片突然從節點旁飛了起來，黑色的表面裂開了一道道縫隙，裡面泛著暗紅色的光。
殘魂要引爆碎片的能量，和他們同歸於盡！
「快躲開！」
多克羅特拉著斯內普，往旁邊的岩石撲去。
剛躲到岩石後，就聽見「轟」的一聲巨響，碎片爆炸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巨蛛掀飛，黑霧像潮水般湧來，帶著刺鼻的詛咒味。
多克羅特感覺後背一陣劇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是黑霧裡的詛咒能量，已經穿透了幻身咒。
他剛要掏出鳳凰眼淚，就感覺手腕上的護腕突然發燙，符文瞬間剝落，化作一道金光，擋住了大部分詛咒。
「用這個！」
斯內普的聲音傳來，他將最後一點鳳凰眼淚撒在多克羅特的後背。
金色的液體剛碰到傷口，詛咒的疼痛就減輕了不少，但鳳凰眼淚的銀壺徹底空了。
兩人從岩石後爬出來，裂縫周圍的巨蛛已經倒了一地，蝙蝠群也四散逃跑，黑霧漸漸消散。
中間的地脈節點泛著淡淡的藍光，已經恢復了平靜；
核心碎片的殘骸散落在地上，黑色的碎片正在慢慢融化，像冰遇到了陽光。
多克羅特看了眼探測器，錶盤上的指針停在0.3Hz，而且還在慢慢下降。
殘魂的能量徹底崩潰了。
他抬頭望向天空，滿月的光芒已經開始減弱，東邊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滿月結束了。
「我們贏了。」
斯內普的聲音有些喘，黑袍上沾著不少蛛絲和焦黑的痕跡，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放鬆。
多克羅特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起子。
水晶柱上的符文已經恢復了平靜，泛著淡淡的金光，桃槐木核心的溫熱透過掌心傳來，比之前更柔和。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巧克力蛙，包裝已經被衝擊波震碎，巧克力融化在布包里，卻依舊帶著甜膩的味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傲羅的腳步聲，還有鄧布利多的聲音：
「這邊的能量波動已經消失了，應該是地脈恢復了平靜。」
「快走，別讓他們發現我們。」
斯內普拉著多克羅特，往石縫的方向跑。路過蜘蛛巢穴時，地上的巨蛛已經恢復了理智，正拖著受傷的身體往禁林深處爬，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
兩人跑出石縫，順著溪流往禁林入口走。遠處的城堡里傳來了晨鐘的聲音，是凌晨一點了。
多克羅特回頭望向裂縫的方向，黑霧已經徹底消散，地脈的躁動也消失了，只有淡淡的藍光還在裂縫周圍閃爍，像是在守護著禁林的平靜。
「護腕……」
多克羅特摸了摸手腕，護腕的布料已經變得破舊，符文都剝落了，只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疤痕，像一道印記。
「回去後我給你調製修復魔藥。」
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
「護腕的符文雖然沒了，但桃槐木的核心還在，以後還能再用。」
多克羅特點點頭，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他知道，這場決戰的勝利，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是斯內普的魔藥和戰術，是德拉科的情報和道具，是護腕和起子的配合，還有那些默默支持他的人，才讓他們贏下了這場滿月下的終局。
凌晨一點十五分，兩人終於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口。
休息室里的壁爐已經滅了，只有零星的木炭還在泛著紅光。
剛推開門，就看見沙發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裡面是一件新的護腕，刻著和之前一樣的防咒符文，旁邊還有一張摺疊的紙條，是德拉科的字跡：
「我爸說這是『沒用的舊護腕』，扔了可惜，你拿著吧。還有，禁林那邊的動靜很大，別死了，斯萊特林丟不起這個人。」
多克羅特拿起護腕，內側還殘留著淡淡的皮革香，顯然是剛做好的。
他抬頭望向休息室的宿舍方向，德拉科的房間裡還亮著燈，顯然是在等他們回來。
「謝了，小龍。」多克羅特把護腕塞進布包，聲音很輕，卻帶著真誠。
斯內普看著他手裡的護腕，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先去處理傷口，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多克羅特點點頭，跟著斯內普往宿舍走。走廊里的燭火已經快滅了，投下長長的影子，像一道道守護的屏障。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起子，水晶柱上的符文泛著淡淡的金光，和新護腕的符文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窗外的滿月已經落下，東邊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紅光，黎明就要來了。
多克羅特知道，這場決戰雖然贏了，但殘魂的能量可能還殘留在地脈里，禁林的平靜只是暫時的。
但他不害怕，因為他有斯內普的支持，有德拉科的幫助，還有手裡的起子和護腕，只要這些還在，他就能應對任何未來的危機。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後背的傷口還有些疼，卻比之前更踏實。
布包里的起子和護腕輕輕發燙，像是在和他一起迎接黎明，迎接一個沒有殘魂威脅的新一天。
裡面的混合液小瓶只剩半瓶，鳳凰眼淚的銀壺也輕了不少。
斯內普正用魔杖尖對著兩人的靴子輕點，淡藍色的光紋順著靴底蔓延，是「靜音咒（Silencio）」的效果。
「巡邏隊剛過去，下一班五分鐘後到。」
斯內普的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羊皮紙，
「德拉科的家養小精靈剛送來的，是夜騏谷的備用路線。
順著溪流旁的石縫走，能繞開傲羅的巡邏盲區，直接到裂縫的側面。」
多克羅特展開羊皮紙，上面用紅筆標著一條蜿蜒的虛線，石縫的位置剛好在蜘蛛巢穴的下游。
水流能掩蓋腳步聲，還能避開巨蛛的預警網。
他抬頭看向禁林深處，溪流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水聲，混著蝙蝠的嘶鳴，比十分鐘前更急。
「護腕還能撐多久？」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護腕的符文已經剝落了一半，露出下面淡紅色的燙傷，是剛才地脈躁動留下的。
「至少能撐到激活節點。」
多克羅特摸了摸護腕，布料下的符文還在發燙，和起子的共鳴越來越強，
「只要能靠近節點，起子的能量應該夠了。」
斯內普點點頭，舉起魔杖對著兩人的長袍一揮，淡灰色的光霧裹住他們的身體，是「幻身咒（Disillusionment Charm）」，比隱形斗篷更貼合身形，也更難被傲羅的探測魔杖發現。
「走，順著溪流聲，別踩碎石。」
兩人貓著腰鑽進禁林，溪流的水聲越來越近，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在水面上，像碎銀在流動。
剛走到石縫入口，就聽見身後傳來傲羅的說話聲：「剛才禁林里好像有火光，要不要進去看看？」
「別多事，鄧布利多教授說過，禁林深處的事不用我們管。」
另一個聲音帶著不耐煩，「換班時間快到了，先去黑湖那邊看看，別讓那些蜘蛛跑到城堡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多克羅特鬆了口氣，鑽進石縫。
石縫窄得只能側著身走，岩壁上長滿了青苔，濕滑得很。
斯內普走在前面，用魔杖尖發出微弱的藍光，照亮前方的路，石縫盡頭的光越來越亮，顯然是靠近裂縫的方向。
剛走出石縫，一股濃烈的黑霧味就撲面而來，裂縫周圍的黑霧比之前更濃，像一團化不開的墨，中間的地脈節點泛著暗紅色的光，比剛才的黑光更刺眼。
多克羅特看了眼探測器，錶盤上的指針瘋狂跳動，最終停在1.55Hz，離滿月結束，還有最後二十五分鐘。
「小心，殘魂把黑霧和地脈能量纏在一起了。」
斯內普的聲音帶著警惕，魔杖尖泛著紅光，
「巨蛛都聚集在節點周圍，這次它們好像在守著什麼，不是亂撞了。」
多克羅特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黑霧周圍的地上，十幾隻半人高的八眼巨蛛正圍成一個圈，蛛腿深深扎進泥土裡，像是在吸收地脈的能量；
裂縫上方的蝙蝠群也變了隊形，不再是亂撞的漩渦，而是成排地飛著，像一道黑色的屏障，擋住了通往節點的路。
「它們在幫殘魂穩定節點。」
多克羅特握緊起子，水晶柱上的符文開始閃爍，
「必須先打破這個包圍圈，否則根本靠近不了。」
斯內普掏出僅剩的半瓶混合液，遞給多克羅特：
「你繞到左邊的岩石後，撒出混合液形成火牆，逼退蝙蝠群；
我去右邊引開巨蛛，用『火焰熊熊』吸引它們的注意力，我們只有一分鐘時間匯合到節點前。」
多克羅特點點頭，接過混合液，貓著腰往左邊的岩石跑。
地面上的蛛絲比之前更密，沾在褲腿上，扯一下就能看到細如髮絲的倒刺，顯然是巨蛛為了防止獵物靠近，特意織的帶毒蛛絲。
剛跑到岩石後，就聽見右邊傳來「轟」的一聲。
斯內普的「火焰熊熊」擊中了一隻巨蛛的腹部，那隻巨蛛發出悽厲的嘶鳴，轉身就往斯內普的方向撲去，其他巨蛛也跟著躁動起來，包圍圈出現了一道缺口。
「就是現在！」
多克羅特立刻拔開混合液的瓶塞，將液體往蝙蝠群的方向撒去。
橙紅色的火焰瞬間燃起，形成一道半人高的火牆，蝙蝠群受驚般往後退，黑色的翅膀拍打著火焰，發出「滋滋」的輕響。
他趁機衝出岩石，往節點的方向跑。剛跑了幾步，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冷風。
一隻巨蛛突然從黑霧裡沖了出來，蛛腿上的毒刺閃著寒光，直撲他的後背。多克羅特立刻舉起魔杖，念出「障礙重重（Impedimenta）」。
紅光擊中巨蛛的蛛腿，它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卻依舊往前撲。
「快！」斯內普的聲音傳來，他對著巨蛛的頭部又釋放了一道「火焰熊熊」，火焰燒到巨蛛的眼睛，它終於轉身逃回了黑霧裡。
多克羅特跑到節點前，黑霧已經濃得幾乎看不見對面的斯內普。
他舉起起子，水晶柱上的符文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卻被黑霧擋了大半。
殘魂顯然是在用黑霧削弱符文的能量。
「護腕！」
斯內普的聲音從黑霧對面傳來，
「讓護腕和起子共鳴，護腕的符文能穿透黑霧！」
多克羅特立刻握緊護腕，手腕上的燙傷傳來一陣劇痛，護腕的符文突然爆發出金色的光，和起子的金光交織在一起，像一道金色的光柱，瞬間穿透了黑霧，直直刺向中間的地脈節點。
「根脈同頻，干擾聚合！」
多克羅特的聲音在黑霧中迴蕩，起子的金光越來越亮，節點上的暗紅色光開始閃爍，像是在抵抗。
就在這時，裂縫裡傳來一陣巨大的震動，地面裂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黑色的霧氣從縫隙里噴涌而出，中間隱約傳來殘魂的嘶吼，顯然是節點的能量被干擾，殘魂的聚合被打斷了。
「成功了！」
斯內普的聲音帶著興奮，從黑霧裡沖了出來，手裡的魔杖還在對著撲過來的巨蛛釋放「速速禁錮」。
但還沒等他們鬆口氣，核心碎片突然從節點旁飛了起來，黑色的表面裂開了一道道縫隙，裡面泛著暗紅色的光。
殘魂要引爆碎片的能量，和他們同歸於盡！
「快躲開！」
多克羅特拉著斯內普，往旁邊的岩石撲去。
剛躲到岩石後，就聽見「轟」的一聲巨響，碎片爆炸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巨蛛掀飛，黑霧像潮水般湧來，帶著刺鼻的詛咒味。
多克羅特感覺後背一陣劇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是黑霧裡的詛咒能量，已經穿透了幻身咒。
他剛要掏出鳳凰眼淚，就感覺手腕上的護腕突然發燙，符文瞬間剝落，化作一道金光，擋住了大部分詛咒。
「用這個！」
斯內普的聲音傳來，他將最後一點鳳凰眼淚撒在多克羅特的後背。
金色的液體剛碰到傷口，詛咒的疼痛就減輕了不少，但鳳凰眼淚的銀壺徹底空了。
兩人從岩石後爬出來，裂縫周圍的巨蛛已經倒了一地，蝙蝠群也四散逃跑，黑霧漸漸消散。
中間的地脈節點泛著淡淡的藍光，已經恢復了平靜；
核心碎片的殘骸散落在地上，黑色的碎片正在慢慢融化，像冰遇到了陽光。
多克羅特看了眼探測器，錶盤上的指針停在0.3Hz，而且還在慢慢下降。
殘魂的能量徹底崩潰了。
他抬頭望向天空，滿月的光芒已經開始減弱，東邊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滿月結束了。
「我們贏了。」
斯內普的聲音有些喘，黑袍上沾著不少蛛絲和焦黑的痕跡，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放鬆。
多克羅特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起子。
水晶柱上的符文已經恢復了平靜，泛著淡淡的金光，桃槐木核心的溫熱透過掌心傳來，比之前更柔和。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巧克力蛙，包裝已經被衝擊波震碎，巧克力融化在布包里，卻依舊帶著甜膩的味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傲羅的腳步聲，還有鄧布利多的聲音：
「這邊的能量波動已經消失了，應該是地脈恢復了平靜。」
「快走，別讓他們發現我們。」
斯內普拉著多克羅特，往石縫的方向跑。路過蜘蛛巢穴時，地上的巨蛛已經恢復了理智，正拖著受傷的身體往禁林深處爬，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
兩人跑出石縫，順著溪流往禁林入口走。遠處的城堡里傳來了晨鐘的聲音，是凌晨一點了。
多克羅特回頭望向裂縫的方向，黑霧已經徹底消散，地脈的躁動也消失了，只有淡淡的藍光還在裂縫周圍閃爍，像是在守護著禁林的平靜。
「護腕……」
多克羅特摸了摸手腕，護腕的布料已經變得破舊，符文都剝落了，只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疤痕，像一道印記。
「回去後我給你調製修復魔藥。」
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
「護腕的符文雖然沒了，但桃槐木的核心還在，以後還能再用。」
多克羅特點點頭，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他知道，這場決戰的勝利，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是斯內普的魔藥和戰術，是德拉科的情報和道具，是護腕和起子的配合，還有那些默默支持他的人，才讓他們贏下了這場滿月下的終局。
凌晨一點十五分，兩人終於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口。
休息室里的壁爐已經滅了，只有零星的木炭還在泛著紅光。
剛推開門，就看見沙發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裡面是一件新的護腕，刻著和之前一樣的防咒符文，旁邊還有一張摺疊的紙條，是德拉科的字跡：
「我爸說這是『沒用的舊護腕』，扔了可惜，你拿著吧。還有，禁林那邊的動靜很大，別死了，斯萊特林丟不起這個人。」
多克羅特拿起護腕，內側還殘留著淡淡的皮革香，顯然是剛做好的。
他抬頭望向休息室的宿舍方向，德拉科的房間裡還亮著燈，顯然是在等他們回來。
「謝了，小龍。」多克羅特把護腕塞進布包，聲音很輕，卻帶著真誠。
斯內普看著他手裡的護腕，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先去處理傷口，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多克羅特點點頭，跟著斯內普往宿舍走。走廊里的燭火已經快滅了，投下長長的影子，像一道道守護的屏障。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起子，水晶柱上的符文泛著淡淡的金光，和新護腕的符文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窗外的滿月已經落下，東邊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紅光，黎明就要來了。
多克羅特知道，這場決戰雖然贏了，但殘魂的能量可能還殘留在地脈里，禁林的平靜只是暫時的。
但他不害怕，因為他有斯內普的支持，有德拉科的幫助，還有手裡的起子和護腕，只要這些還在，他就能應對任何未來的危機。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後背的傷口還有些疼，卻比之前更踏實。
布包里的起子和護腕輕輕發燙，像是在和他一起迎接黎明，迎接一個沒有殘魂威脅的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