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滿月倒計時：課堂暗流與地脈低語
雪後初晴的陽光透過魔藥課教室的高窗，在石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空氣中飄著水仙根與狼毒草混合的澀味。
多克羅特握著銀質坩堝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鏟柄上的防滑紋路。這是斯內普今早剛給他的，比對角巷買的更輕便，鏟刃還刻著細微的導流槽，顯然是特意打磨過的。
「專注點，史密斯。」
斯內普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黑袍下擺掃過石縫，帶起一陣風。
多克羅特回過神，看到坩堝里的縮身藥水正泛起不正常的暗綠色，趕緊用魔杖尖輕點火焰邊緣，將藍色火苗壓得更低些。
昨晚調試起子到深夜，今早熬藥時竟差點分神。
斜前方的格蘭芬多桌前，羅恩正對著坩堝發愁。
他的縮身藥水泛著渾濁的黃色，還冒著細小的氣泡，像一鍋快煮開的肥皂水。
哈利在旁邊小聲提醒：「你是不是放多了老鼠膽汁？課本上寫只要三滴。」
「我哪知道！」
羅恩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點煩躁，「斯內普盯著我呢，剛才我手抖了一下……」
話音剛落，斯內普的魔杖就點在了羅恩的坩堝上，藥水瞬間凝固成一塊黃色的硬塊。
「韋斯萊先生，」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看來你更適合去廚房幫家養小精靈洗盤子，而不是待在我的魔藥課教室。格蘭芬多扣三分。」
羅恩的臉漲得通紅，攥著坩堝鏟的手指都泛白了。
赫敏在旁邊皺著眉，偷偷往羅恩的坩堝里加了一滴稀釋過的月長石溶液，硬塊邊緣漸漸融化，卻還是趕不上其他人的進度。
多克羅特收回目光，將熬好的淡紫色藥水倒入水晶瓶。
瓶身剛貼上標籤，就感覺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是德拉科，他的藥水也熬好了，卻比多克羅特的深了些，顯然是火候沒控制好。「
借我看看你的，」德拉科的聲音帶著點彆扭，「我爸說熬藥顏色越淺越純，我好像又煮久了。」
多克羅特把瓶子遞過去，眼角的餘光瞥見哈利正往這邊看，眼神裡帶著點好奇，還有一絲因羅恩被扣分的沮喪。
他趕緊移開視線，像往常一樣避開對視。
現在不是和格蘭芬多產生交集的時候，尤其是在離滿月只剩兩天的節骨眼上。
下課鈴響時，斯內普留下作業：「每人寫一篇《溫度對魔藥穩定性的影響》，明天交。」
話音剛落，學生們就收拾東西往外涌。多克羅特剛把坩堝放進儲物櫃，就被赫敏攔住了。
她的手裡拿著一張摺疊的羊皮紙，指尖還沾著點魔藥殘渣，顯然是剛幫羅恩收拾完。
「史密斯同學，」
她的聲音很輕，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人注意後才遞過紙條，
「我查了《霍格沃茨地脈史》，夜騏谷的裂縫下有一條『逆行地脈』，滿月午夜時，能量會從地下往上涌，不知道這對你有沒有用。」
多克羅特接過紙條，上面畫著簡單的地脈示意圖，逆行地脈的位置用紅筆圈了起來。
他抬頭看向赫敏，她的劉海垂下來一點，遮住了額角的碎發，眼神裡帶著點擔憂：
「鄧布利多今早召集了所有教授開會，好像要在禁林外圍設魔法屏障，你們……別太冒險。」
「我知道。」多克羅特的聲音比平時溫和些，「謝謝你的信息。」
「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久以來一直在幫我呀？」
多克羅特看著赫敏，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不了解眼前這個女孩做這些事的目的，他們至今為止的交流都沒多少呀。
赫敏同樣看著眼前的多克羅特，嘴唇咬著，似有一些猶豫和糾結。
最後，她猛地向前走了一步，深吸一口氣道：
「4月5號的那一天，有一道光進入了我的身體裡，然後那之後我總感覺會有一種特殊的指引。
特別是當我來到霍格沃茨之後，遇到你的時候，這種感覺有愈發強烈。
甚至我有時候會下意識的去做一些事，比如這幾次給你畫的圖，每次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完了一些事，並且清晰的告訴我這些事是要告訴你的。」
多克羅特聞言沒有說話，腦海裡面一些信息愈發活躍起來。
赫敏看著深思的多克羅特，盯著他的眼睛，突然說道：
「你認識Jade PurpleWt這個人嗎？」
「這是？」
多克羅特聽到這個名字，心間猛的一震，有什麼一直在他的腦海似要噴涌而出，但是他就是摸索不出是什麼東西。
「赫敏同學，這些事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說清楚，因為有些我也不太明白。
當我弄明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赫敏點點頭，轉身追上哈利和羅恩。
三人走在走廊里，羅恩還在抱怨斯內普的嚴格，哈利卻時不時回頭看多克羅特的方向。
他昨晚在公共休息室聽弗雷德和喬治說，有人看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往禁林邊緣跑，還提到了「銀色的光束」，他總覺得和多克羅特有關，卻又不敢確定。
哈利看著這個男孩，這個曾經在他姨媽家住過一晚的男孩，和他的姨媽長得很相似的一個男孩，他一直都十分好奇。
他不知道這個男孩為什麼一直在躲著他，每次靠近都有一種冰冷的眼光看著他。
哈利一直有很多問題都想問一問多克羅特，但對方是斯萊特林，很多時候都無法直接交際。
自從來了霍格沃茨，他就受到了來自周圍對他救世主這個名字的恭維，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因此他對於多克羅特的探究屢屢擱淺。
多克羅特把紙條塞進布包，和日記本放在一起。
剛走到禮堂門口，就看到德拉科靠在石柱上，手裡拿著一個捲軸。
「我爸寄來的夜騏谷地脈圖，」他把捲軸遞給多克羅特，聲音壓得很低，「上面標了逆行地脈的出口，就在裂縫往下五十米的地方。」
多克羅特展開捲軸，羊皮紙上的地脈線路用銀墨水繪製，逆行地脈的出口處畫著一個小小的骷髏頭，旁邊寫著「詛咒濃度極高」。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龍血鳳凰尾羽粉，盧修斯的準備比他想像的更周全。
「對了，」
德拉科突然說，
「剛才在走廊里，格蘭芬多的那三個在討論禁林封閉的事。
羅恩說海格被鄧布利多叫去問話了，好像是因為他知道吸血鬼巢穴的位置卻沒上報。
赫敏還在說什麼『地脈能量異常』，看來他們也在查。」
多克羅特點點頭，心裡清楚赫敏的好奇心絕不會讓她只停留在書本上，她肯定會和哈利、羅恩一起偷偷關注禁林的動靜。
但現在，他沒時間管這些。
斯內普在休息室等他，他們要測試桃樹枝與起子的共鳴強度，看看能不能在滿月時對抗逆行地脈的詛咒能量。
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壁爐里的綠色火焰正燒得旺。
斯內普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拿著那本標註版《魔法藥劑與藥水》，旁邊放著一個銀色的托盤，裡面是研磨好的桃樹枝粉末、龍血粉，還有一瓶鳳凰眼淚。
「赫敏給你的？」
斯內普瞥了眼多克羅特手裡的紙條，不用問也知道是她送的。
「嗯，她說逆行地脈的能量峰值在午夜十二點零三分。」
多克羅特把捲軸鋪在桌上，「德拉科帶來了地脈圖，出口在裂縫下五十米。」
斯內普的手指划過捲軸上的骷髏頭標記：
「那裡的詛咒能量是地面的三倍，普通的中和劑沒用。
我們需要用桃樹枝粉末混合鳳凰眼淚，塗在起子的水晶柱上，增強它的淨化能力。」
兩人開始準備材料。多克羅特將桃樹枝粉末倒入小瓶，加入鳳凰眼淚，輕輕搖晃。
粉末與眼淚混合後，泛著淡淡的金光，像融化的碎金子。
他把起子展開，將混合液均勻地塗在水晶柱上，液體剛接觸到柱體，就被桃槐木核心吸收，起子尾端的TARDIS小雕像突然輕微震顫起來，投影屏幕上閃過一道金色的光紋，與地脈圖上的逆行地脈線路完全吻合。
「共鳴成功了。」
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放鬆，
「滿月時，你用起子對準逆行地脈的出口，光束會順著地脈線擴散，暫時壓制詛咒能量，我趁機用靈魂剝離咒打散碎片。」
多克羅特收起起子，心裡的計劃漸漸清晰。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克拉布和高爾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剛從禮堂取來的午餐。
「外面都在說，」
克拉布的聲音瓮聲瓮氣，
「今晚有天文課，霍琦夫人說能看到滿月的雛形了。
還有，格蘭芬多的那三個剛才在禮堂討論，說要去天文塔看月亮，好像想觀察禁林的動靜。」
多克羅特的動作頓了頓。
天文塔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夜騏谷的方向，哈利他們要是真去了，很可能會撞見滿月時的戰鬥。
他皺了皺眉，心裡泛起一陣猶豫，要不要提醒他們？
但轉念一想，以哈利的性格，就算提醒了，他也肯定會去，反而可能添亂。
「別管他們。」斯內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鄧布利多會派人盯著天文塔，不會讓他們靠近禁林。我們的重點是殘魂，其他的事不用管。」
多克羅特點點頭，卻還是把赫敏給的紙條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
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僅關乎他和斯內普，也關乎霍格沃茨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還在為魔藥課煩惱、為看月亮興奮的普通學生。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窗，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多克羅特靠在壁爐邊，手裡握著起子，感受著TARDIS小雕像與桃樹枝的共鳴。
布包里的日記本微微發燙，奇洛的意識仿佛在提醒他：
這場仗，不僅要贏，還要確保沒有人再像他一樣，被黑暗吞噬。
離滿月，還有一天半。
霍格沃茨的城堡里，魔藥課的餘味還未散去，天文課的期待在學生間流傳，而在這平靜的日常之下。
夜騏谷的裂縫深處，那隻吸收了血能與詛咒的殘魂碎片，正隨著地脈的律動，慢慢積蓄著力量。
多克羅特摸了摸腰上的起子，指尖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很快就要來了。
多克羅特握著銀質坩堝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鏟柄上的防滑紋路。這是斯內普今早剛給他的，比對角巷買的更輕便，鏟刃還刻著細微的導流槽，顯然是特意打磨過的。
「專注點，史密斯。」
斯內普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黑袍下擺掃過石縫，帶起一陣風。
多克羅特回過神，看到坩堝里的縮身藥水正泛起不正常的暗綠色，趕緊用魔杖尖輕點火焰邊緣，將藍色火苗壓得更低些。
昨晚調試起子到深夜，今早熬藥時竟差點分神。
斜前方的格蘭芬多桌前，羅恩正對著坩堝發愁。
他的縮身藥水泛著渾濁的黃色，還冒著細小的氣泡，像一鍋快煮開的肥皂水。
哈利在旁邊小聲提醒：「你是不是放多了老鼠膽汁？課本上寫只要三滴。」
「我哪知道！」
羅恩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點煩躁，「斯內普盯著我呢，剛才我手抖了一下……」
話音剛落，斯內普的魔杖就點在了羅恩的坩堝上，藥水瞬間凝固成一塊黃色的硬塊。
「韋斯萊先生，」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看來你更適合去廚房幫家養小精靈洗盤子，而不是待在我的魔藥課教室。格蘭芬多扣三分。」
羅恩的臉漲得通紅，攥著坩堝鏟的手指都泛白了。
赫敏在旁邊皺著眉，偷偷往羅恩的坩堝里加了一滴稀釋過的月長石溶液，硬塊邊緣漸漸融化，卻還是趕不上其他人的進度。
多克羅特收回目光，將熬好的淡紫色藥水倒入水晶瓶。
瓶身剛貼上標籤，就感覺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是德拉科，他的藥水也熬好了，卻比多克羅特的深了些，顯然是火候沒控制好。「
借我看看你的，」德拉科的聲音帶著點彆扭，「我爸說熬藥顏色越淺越純，我好像又煮久了。」
多克羅特把瓶子遞過去，眼角的餘光瞥見哈利正往這邊看，眼神裡帶著點好奇，還有一絲因羅恩被扣分的沮喪。
他趕緊移開視線，像往常一樣避開對視。
現在不是和格蘭芬多產生交集的時候，尤其是在離滿月只剩兩天的節骨眼上。
下課鈴響時，斯內普留下作業：「每人寫一篇《溫度對魔藥穩定性的影響》，明天交。」
話音剛落，學生們就收拾東西往外涌。多克羅特剛把坩堝放進儲物櫃，就被赫敏攔住了。
她的手裡拿著一張摺疊的羊皮紙，指尖還沾著點魔藥殘渣，顯然是剛幫羅恩收拾完。
「史密斯同學，」
她的聲音很輕，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人注意後才遞過紙條，
「我查了《霍格沃茨地脈史》，夜騏谷的裂縫下有一條『逆行地脈』，滿月午夜時，能量會從地下往上涌，不知道這對你有沒有用。」
多克羅特接過紙條，上面畫著簡單的地脈示意圖，逆行地脈的位置用紅筆圈了起來。
他抬頭看向赫敏，她的劉海垂下來一點，遮住了額角的碎發，眼神裡帶著點擔憂：
「鄧布利多今早召集了所有教授開會，好像要在禁林外圍設魔法屏障，你們……別太冒險。」
「我知道。」多克羅特的聲音比平時溫和些，「謝謝你的信息。」
「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久以來一直在幫我呀？」
多克羅特看著赫敏，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不了解眼前這個女孩做這些事的目的，他們至今為止的交流都沒多少呀。
赫敏同樣看著眼前的多克羅特，嘴唇咬著，似有一些猶豫和糾結。
最後，她猛地向前走了一步，深吸一口氣道：
「4月5號的那一天，有一道光進入了我的身體裡，然後那之後我總感覺會有一種特殊的指引。
特別是當我來到霍格沃茨之後，遇到你的時候，這種感覺有愈發強烈。
甚至我有時候會下意識的去做一些事，比如這幾次給你畫的圖，每次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完了一些事，並且清晰的告訴我這些事是要告訴你的。」
多克羅特聞言沒有說話，腦海裡面一些信息愈發活躍起來。
赫敏看著深思的多克羅特，盯著他的眼睛，突然說道：
「你認識Jade PurpleWt這個人嗎？」
「這是？」
多克羅特聽到這個名字，心間猛的一震，有什麼一直在他的腦海似要噴涌而出，但是他就是摸索不出是什麼東西。
「赫敏同學，這些事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說清楚，因為有些我也不太明白。
當我弄明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赫敏點點頭，轉身追上哈利和羅恩。
三人走在走廊里，羅恩還在抱怨斯內普的嚴格，哈利卻時不時回頭看多克羅特的方向。
他昨晚在公共休息室聽弗雷德和喬治說，有人看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往禁林邊緣跑，還提到了「銀色的光束」，他總覺得和多克羅特有關，卻又不敢確定。
哈利看著這個男孩，這個曾經在他姨媽家住過一晚的男孩，和他的姨媽長得很相似的一個男孩，他一直都十分好奇。
他不知道這個男孩為什麼一直在躲著他，每次靠近都有一種冰冷的眼光看著他。
哈利一直有很多問題都想問一問多克羅特，但對方是斯萊特林，很多時候都無法直接交際。
自從來了霍格沃茨，他就受到了來自周圍對他救世主這個名字的恭維，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因此他對於多克羅特的探究屢屢擱淺。
多克羅特把紙條塞進布包，和日記本放在一起。
剛走到禮堂門口，就看到德拉科靠在石柱上，手裡拿著一個捲軸。
「我爸寄來的夜騏谷地脈圖，」他把捲軸遞給多克羅特，聲音壓得很低，「上面標了逆行地脈的出口，就在裂縫往下五十米的地方。」
多克羅特展開捲軸，羊皮紙上的地脈線路用銀墨水繪製，逆行地脈的出口處畫著一個小小的骷髏頭，旁邊寫著「詛咒濃度極高」。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龍血鳳凰尾羽粉，盧修斯的準備比他想像的更周全。
「對了，」
德拉科突然說，
「剛才在走廊里，格蘭芬多的那三個在討論禁林封閉的事。
羅恩說海格被鄧布利多叫去問話了，好像是因為他知道吸血鬼巢穴的位置卻沒上報。
赫敏還在說什麼『地脈能量異常』，看來他們也在查。」
多克羅特點點頭，心裡清楚赫敏的好奇心絕不會讓她只停留在書本上，她肯定會和哈利、羅恩一起偷偷關注禁林的動靜。
但現在，他沒時間管這些。
斯內普在休息室等他，他們要測試桃樹枝與起子的共鳴強度，看看能不能在滿月時對抗逆行地脈的詛咒能量。
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壁爐里的綠色火焰正燒得旺。
斯內普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拿著那本標註版《魔法藥劑與藥水》，旁邊放著一個銀色的托盤，裡面是研磨好的桃樹枝粉末、龍血粉，還有一瓶鳳凰眼淚。
「赫敏給你的？」
斯內普瞥了眼多克羅特手裡的紙條，不用問也知道是她送的。
「嗯，她說逆行地脈的能量峰值在午夜十二點零三分。」
多克羅特把捲軸鋪在桌上，「德拉科帶來了地脈圖，出口在裂縫下五十米。」
斯內普的手指划過捲軸上的骷髏頭標記：
「那裡的詛咒能量是地面的三倍，普通的中和劑沒用。
我們需要用桃樹枝粉末混合鳳凰眼淚，塗在起子的水晶柱上，增強它的淨化能力。」
兩人開始準備材料。多克羅特將桃樹枝粉末倒入小瓶，加入鳳凰眼淚，輕輕搖晃。
粉末與眼淚混合後，泛著淡淡的金光，像融化的碎金子。
他把起子展開，將混合液均勻地塗在水晶柱上，液體剛接觸到柱體，就被桃槐木核心吸收，起子尾端的TARDIS小雕像突然輕微震顫起來，投影屏幕上閃過一道金色的光紋，與地脈圖上的逆行地脈線路完全吻合。
「共鳴成功了。」
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放鬆，
「滿月時，你用起子對準逆行地脈的出口，光束會順著地脈線擴散，暫時壓制詛咒能量，我趁機用靈魂剝離咒打散碎片。」
多克羅特收起起子，心裡的計劃漸漸清晰。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克拉布和高爾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剛從禮堂取來的午餐。
「外面都在說，」
克拉布的聲音瓮聲瓮氣，
「今晚有天文課，霍琦夫人說能看到滿月的雛形了。
還有，格蘭芬多的那三個剛才在禮堂討論，說要去天文塔看月亮，好像想觀察禁林的動靜。」
多克羅特的動作頓了頓。
天文塔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夜騏谷的方向，哈利他們要是真去了，很可能會撞見滿月時的戰鬥。
他皺了皺眉，心裡泛起一陣猶豫，要不要提醒他們？
但轉念一想，以哈利的性格，就算提醒了，他也肯定會去，反而可能添亂。
「別管他們。」斯內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鄧布利多會派人盯著天文塔，不會讓他們靠近禁林。我們的重點是殘魂，其他的事不用管。」
多克羅特點點頭，卻還是把赫敏給的紙條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
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僅關乎他和斯內普，也關乎霍格沃茨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還在為魔藥課煩惱、為看月亮興奮的普通學生。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窗，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多克羅特靠在壁爐邊，手裡握著起子，感受著TARDIS小雕像與桃樹枝的共鳴。
布包里的日記本微微發燙，奇洛的意識仿佛在提醒他：
這場仗，不僅要贏，還要確保沒有人再像他一樣，被黑暗吞噬。
離滿月，還有一天半。
霍格沃茨的城堡里，魔藥課的餘味還未散去，天文課的期待在學生間流傳，而在這平靜的日常之下。
夜騏谷的裂縫深處，那隻吸收了血能與詛咒的殘魂碎片，正隨著地脈的律動，慢慢積蓄著力量。
多克羅特摸了摸腰上的起子，指尖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