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禁林邊緣的光斑與節點
圖書館的橡木大門在身後合上，多克羅特靠在走廊的石牆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布包里斯內普的舊筆記。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他的黑袍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腰上的音速起子突然輕輕震顫，投影檢測屏幕的微光透過布料透了出來。
他伸手按住起子，指尖在黃銅旋鈕上輕輕一旋。
淡藍色的投影瞬間在石牆上展開，1.6Hz的光點正緩慢地朝著禁林深處移動，邊緣還沾著一絲極淡的灰黑色。
是昨晚奇洛魔杖上殘留的殘魂能量，被斯內普給的杖芯粉末激活了。
「果然在往魔法節點移動。」多克羅特低聲自語，翻開斯內普的筆記。
泛黃的紙頁上，用墨汁畫著禁林的簡易地圖，幾個紅色的叉號標註著魔法節點的位置：最靠近城堡的是「橡木泉」，那裡的泉水帶著天然的魔法能量；
往裡走是「古柏根」，千年柏樹的根系纏繞著大地的魔力；
最深的是「夜騏谷」，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靠近，能量最濃郁，也最危險。（PS：以上純自設，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投影上的光點正朝著「橡木泉」的方向移動，速度很慢，顯然奇洛的魔力耗損嚴重，連移動都變得艱難。
多克羅特收起投影，把筆記塞回布包，往城堡大門走去。
路過門廳時，看到赫敏正站在公告欄前，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眉頭皺得很緊。她面前圍了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似乎在討論什麼。
「……禁林邊緣的獨角獸又受傷了，弗倫澤說傷口和上次的一樣，是黑魔法造成的。」一個拉文克勞女生的聲音傳來，「鄧布利多已經加派了巡邏的教授，還說讓我們別靠近禁林。」
赫敏的目光掃過公告欄上的通知，正好撞見多克羅特的視線。
她愣了一下，隨即朝他走過來，手裡的羊皮紙捏得更緊：「史密斯同學，你有沒有覺得奇怪？奇洛教授失蹤了，禁林里的獨角獸又接連受傷，這兩者肯定有關聯。」
多克羅特沒直接回答，只是往公告欄瞥了一眼——通知上寫著「禁林獨角獸受傷，禁止學生單獨進入」，落款是鄧布利多。
「也許是巧合。」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卻在轉身前補充了一句，「如果真的好奇，別自己去查，黑魔法對一年級來說太危險。」
赫敏的腳步頓住，看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多克羅特第一次主動提醒她，不像之前那樣總是冷淡地迴避。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羊皮紙，上面還畫著她昨晚偷偷記下的禁林路線。
哈利和羅恩本來想找她一起去看看，她當時雖然提醒了兩人不要去，但私下裡卻又畫了地圖。
聽完多克羅特的話，赫敏更加猶豫了。
多克羅特走出城堡大門，雪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松針的香氣。
禁林的邊緣在不遠處，黑壓壓的樹木像一道牆，擋住了裡面的黑暗。
他掏出音速起子·wizard，再次展開投影。
光點已經停在了「橡木泉」的位置，數值升到了1.7Hz，顯然奇洛已經開始吸收泉水的能量。
他放輕腳步，往禁林邊緣走。
雪地上的腳印很雜亂，有獨角獸的蹄印，有教授巡邏時留下的靴印，還有一串淺淺的、拖著痕跡的腳印。
這應該是奇洛的，他的腿似乎在昨晚的逃跑中受了傷。
走到橡木泉附近時，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咕嘟」聲。
多克羅特躲到一棵松樹後，探頭望去。
橡木泉的泉水泛著淡綠色的光，奇洛正蹲在泉邊，黑袍的下擺浸在雪水裡，手裡捧著一捧泉水，往臉上潑去。
他的圍巾已經歪了，露出半張蒼白的臉，嘴角還沾著泉水，眼神卻比昨晚亮了些，顯然泉水的能量讓他稍微恢復了點力氣。
音速起子的投影上，光點的灰黑色越來越濃，數值也在緩慢上升。
多克羅特握緊起子，指尖放在按鈕上，只要按下，就能射出能量束，趁奇洛虛弱時解決他。
但他猶豫了——伏地魔的殘魂還在他身上，殺了奇洛，殘魂可能會立刻轉移，到時候更難追蹤。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多克羅特回頭，看到弗倫澤從樹林裡走出來，白色的馬身在雪地里格外顯眼。
「人類的小孩，你不該來這裡。」他的聲音很沉穩，卻帶著一絲擔憂，「那裡面的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
奇洛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看到弗倫澤後，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立刻站起身，往禁林深處跑。
多克羅特想追，卻被弗倫澤攔住了：「別追了，他已經吸收了泉水的能量，現在的速度比你快。而且，禁林深處有更危險的東西在等著他。」
「你是說伏地魔的殘魂？」多克羅特問。
弗倫澤搖了搖頭：「是禁林里的古老魔法。那些魔法節點的能量，不僅能滋養生物，也能吞噬黑暗。
那殘魂在奇洛身上待得越久，就越容易被禁林的魔法察覺，到時候不用你動手，自然會有東西收拾他們。」
多克羅特看著奇洛消失的方向，音速起子的投影上，光點正朝著「古柏根」的方向移動，數值穩定在1.7Hz。
他收起起子，對弗倫澤點了點頭：「謝謝你提醒我。」
「你和其他人類小孩不一樣。」弗倫澤看著他腰上的起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好奇，「你身上有時間的味道，像古老的鐘擺。小心點，時間的力量既能幫你，也能反噬你。」
多克羅特愣了一下，弗倫澤說的「時間的味道」，搞得他滿腦子都很疑惑。
他還想再問，弗倫澤卻已經轉身，往禁林深處走去，只留下一句：「孤獨的小馬崽呀，小心鄧布利多吧，星星的光芒在漂移。」
多克羅特站在雪地里，看著弗倫澤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裡，心裡泛起一陣疑惑。
鄧布利多的算計？難道他不止是想觀察殘魂的虛弱程度？
他收起筆記，往城堡的方向走。
雪地上的腳印被風吹得漸漸模糊，音速起子的投影已經關閉。
回到城堡時，已經是下午。他剛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就看到德拉科正和潘西爭論著什麼，克拉布和高爾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巧克力蛙卡片。
「……我爸來信說，魔法部最近在查奇洛的行蹤，還問霍格沃茨有沒有見過他。」
德拉科的聲音很大，顯然是故意說給多克羅特聽的，「你說奇洛會不會是食死徒？」
多克羅特沒接話，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放下布包。
德拉科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早上到底去哪了？我看到有一隻人馬從禁林里出來，還朝城堡的方向看了一眼。」
「去禁林邊緣轉了轉。」多克羅特打開布包，把斯內普的筆記拿出來。
德拉科的眼睛睜大了：「這麼危險，教授都說了，你還去啊！」
「我可坐不住，難道陪鄧布利多玩這場無聊的養成遊戲嗎！」
多克羅特搖搖頭，說出了令德拉克意料之外的這一句話。
德拉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多克羅特手裡的筆記，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他從小就被父親教導「明哲保身」，卻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樣質疑鄧布利多。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讓我爸給你提供魔藥材料。
馬爾福家的魔藥庫，比霍格沃茨的還全。」
德拉科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馬爾福家族的教育告訴他怎麼合適的去投資別人。
多克羅特抬眸看了他一眼，德拉科的臉上帶著點彆扭的認真，不像平時那樣傲慢。
他想起過去盧修斯對他和斯內普的照拂，又看了看眼前的德拉科，突然笑了笑：「好啊，不過別讓你爸知道是給我用的。」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亮，用力點頭：「放心，我就說我要練魔藥！」
多克羅特翻開筆記，看著上面的魔法節點分布圖，心裡的計劃漸漸清晰：
跟著奇洛的能量軌跡，找到他吸收能量的規律；
再利用德拉科提供的魔藥材料，製作更強的能量干擾裝置；
最後，等伏地魔的殘魂虛弱到無法控制奇洛時，一舉將其困住，交給斯內普處理。
既解決了危險，又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秘密。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落在筆記的槐樹葉畫上，那片小小的樹葉在光線下，像是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多克羅特摸了摸腰上的音速起子，尾端的TARDIS小雕像已經不再震顫，卻像是在提醒他：
這場和殘魂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他的黑袍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腰上的音速起子突然輕輕震顫，投影檢測屏幕的微光透過布料透了出來。
他伸手按住起子，指尖在黃銅旋鈕上輕輕一旋。
淡藍色的投影瞬間在石牆上展開，1.6Hz的光點正緩慢地朝著禁林深處移動，邊緣還沾著一絲極淡的灰黑色。
是昨晚奇洛魔杖上殘留的殘魂能量，被斯內普給的杖芯粉末激活了。
「果然在往魔法節點移動。」多克羅特低聲自語，翻開斯內普的筆記。
泛黃的紙頁上，用墨汁畫著禁林的簡易地圖，幾個紅色的叉號標註著魔法節點的位置：最靠近城堡的是「橡木泉」，那裡的泉水帶著天然的魔法能量；
往裡走是「古柏根」，千年柏樹的根系纏繞著大地的魔力；
最深的是「夜騏谷」，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靠近，能量最濃郁，也最危險。（PS：以上純自設，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投影上的光點正朝著「橡木泉」的方向移動，速度很慢，顯然奇洛的魔力耗損嚴重，連移動都變得艱難。
多克羅特收起投影，把筆記塞回布包，往城堡大門走去。
路過門廳時，看到赫敏正站在公告欄前，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眉頭皺得很緊。她面前圍了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似乎在討論什麼。
「……禁林邊緣的獨角獸又受傷了，弗倫澤說傷口和上次的一樣，是黑魔法造成的。」一個拉文克勞女生的聲音傳來，「鄧布利多已經加派了巡邏的教授，還說讓我們別靠近禁林。」
赫敏的目光掃過公告欄上的通知，正好撞見多克羅特的視線。
她愣了一下，隨即朝他走過來，手裡的羊皮紙捏得更緊：「史密斯同學，你有沒有覺得奇怪？奇洛教授失蹤了，禁林里的獨角獸又接連受傷，這兩者肯定有關聯。」
多克羅特沒直接回答，只是往公告欄瞥了一眼——通知上寫著「禁林獨角獸受傷，禁止學生單獨進入」，落款是鄧布利多。
「也許是巧合。」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卻在轉身前補充了一句，「如果真的好奇，別自己去查，黑魔法對一年級來說太危險。」
赫敏的腳步頓住，看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多克羅特第一次主動提醒她，不像之前那樣總是冷淡地迴避。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羊皮紙，上面還畫著她昨晚偷偷記下的禁林路線。
哈利和羅恩本來想找她一起去看看，她當時雖然提醒了兩人不要去，但私下裡卻又畫了地圖。
聽完多克羅特的話，赫敏更加猶豫了。
多克羅特走出城堡大門，雪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松針的香氣。
禁林的邊緣在不遠處，黑壓壓的樹木像一道牆，擋住了裡面的黑暗。
他掏出音速起子·wizard，再次展開投影。
光點已經停在了「橡木泉」的位置，數值升到了1.7Hz，顯然奇洛已經開始吸收泉水的能量。
他放輕腳步，往禁林邊緣走。
雪地上的腳印很雜亂，有獨角獸的蹄印，有教授巡邏時留下的靴印，還有一串淺淺的、拖著痕跡的腳印。
這應該是奇洛的，他的腿似乎在昨晚的逃跑中受了傷。
走到橡木泉附近時，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咕嘟」聲。
多克羅特躲到一棵松樹後，探頭望去。
橡木泉的泉水泛著淡綠色的光，奇洛正蹲在泉邊，黑袍的下擺浸在雪水裡，手裡捧著一捧泉水，往臉上潑去。
他的圍巾已經歪了，露出半張蒼白的臉，嘴角還沾著泉水，眼神卻比昨晚亮了些，顯然泉水的能量讓他稍微恢復了點力氣。
音速起子的投影上，光點的灰黑色越來越濃，數值也在緩慢上升。
多克羅特握緊起子，指尖放在按鈕上，只要按下，就能射出能量束，趁奇洛虛弱時解決他。
但他猶豫了——伏地魔的殘魂還在他身上，殺了奇洛，殘魂可能會立刻轉移，到時候更難追蹤。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多克羅特回頭，看到弗倫澤從樹林裡走出來，白色的馬身在雪地里格外顯眼。
「人類的小孩，你不該來這裡。」他的聲音很沉穩，卻帶著一絲擔憂，「那裡面的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
奇洛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看到弗倫澤後，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立刻站起身，往禁林深處跑。
多克羅特想追，卻被弗倫澤攔住了：「別追了，他已經吸收了泉水的能量，現在的速度比你快。而且，禁林深處有更危險的東西在等著他。」
「你是說伏地魔的殘魂？」多克羅特問。
弗倫澤搖了搖頭：「是禁林里的古老魔法。那些魔法節點的能量，不僅能滋養生物，也能吞噬黑暗。
那殘魂在奇洛身上待得越久，就越容易被禁林的魔法察覺，到時候不用你動手，自然會有東西收拾他們。」
多克羅特看著奇洛消失的方向，音速起子的投影上，光點正朝著「古柏根」的方向移動，數值穩定在1.7Hz。
他收起起子，對弗倫澤點了點頭：「謝謝你提醒我。」
「你和其他人類小孩不一樣。」弗倫澤看著他腰上的起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好奇，「你身上有時間的味道，像古老的鐘擺。小心點，時間的力量既能幫你，也能反噬你。」
多克羅特愣了一下，弗倫澤說的「時間的味道」，搞得他滿腦子都很疑惑。
他還想再問，弗倫澤卻已經轉身，往禁林深處走去，只留下一句：「孤獨的小馬崽呀，小心鄧布利多吧，星星的光芒在漂移。」
多克羅特站在雪地里，看著弗倫澤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裡，心裡泛起一陣疑惑。
鄧布利多的算計？難道他不止是想觀察殘魂的虛弱程度？
他收起筆記，往城堡的方向走。
雪地上的腳印被風吹得漸漸模糊，音速起子的投影已經關閉。
回到城堡時，已經是下午。他剛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就看到德拉科正和潘西爭論著什麼，克拉布和高爾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巧克力蛙卡片。
「……我爸來信說，魔法部最近在查奇洛的行蹤，還問霍格沃茨有沒有見過他。」
德拉科的聲音很大，顯然是故意說給多克羅特聽的，「你說奇洛會不會是食死徒？」
多克羅特沒接話，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放下布包。
德拉科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早上到底去哪了？我看到有一隻人馬從禁林里出來，還朝城堡的方向看了一眼。」
「去禁林邊緣轉了轉。」多克羅特打開布包，把斯內普的筆記拿出來。
德拉科的眼睛睜大了：「這麼危險，教授都說了，你還去啊！」
「我可坐不住，難道陪鄧布利多玩這場無聊的養成遊戲嗎！」
多克羅特搖搖頭，說出了令德拉克意料之外的這一句話。
德拉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多克羅特手裡的筆記，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他從小就被父親教導「明哲保身」，卻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樣質疑鄧布利多。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讓我爸給你提供魔藥材料。
馬爾福家的魔藥庫，比霍格沃茨的還全。」
德拉科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馬爾福家族的教育告訴他怎麼合適的去投資別人。
多克羅特抬眸看了他一眼，德拉科的臉上帶著點彆扭的認真，不像平時那樣傲慢。
他想起過去盧修斯對他和斯內普的照拂，又看了看眼前的德拉科，突然笑了笑：「好啊，不過別讓你爸知道是給我用的。」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亮，用力點頭：「放心，我就說我要練魔藥！」
多克羅特翻開筆記，看著上面的魔法節點分布圖，心裡的計劃漸漸清晰：
跟著奇洛的能量軌跡，找到他吸收能量的規律；
再利用德拉科提供的魔藥材料，製作更強的能量干擾裝置；
最後，等伏地魔的殘魂虛弱到無法控制奇洛時，一舉將其困住，交給斯內普處理。
既解決了危險，又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秘密。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落在筆記的槐樹葉畫上，那片小小的樹葉在光線下，像是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多克羅特摸了摸腰上的音速起子，尾端的TARDIS小雕像已經不再震顫，卻像是在提醒他：
這場和殘魂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