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殘魂的怒嘯與裝置的萌芽
地牢天井的冷風還沒散盡，多克羅特攥著銀瓶和筆記往城堡主樓跑時，口袋裡的檢測儀突然「嘀嘀」連響。
光點在2.1Hz和1.8Hz之間劇烈跳動，像極了剛才伏地魔控制奇洛時的能量波動，卻又多了一絲慌亂的雜音。
他知道，這是伏地魔和奇洛的意識在爭奪身體控制權。
果然，走廊盡頭的陰影里，奇洛正背靠著石牆大口喘氣，黑圍巾歪在脖子上，一半臉蒼白如紙，另一半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右手死死攥著魔杖，左手卻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喉嚨里發出兩種聲音的混合嘶吼：
「蠢貨！你跑什麼！那筆記里有魔法石的關鍵線索，銀瓶里的汁液還能穩定我的形態，全被那小鬼撿走了！」
是伏地魔的聲音，尖銳又憤怒，卻透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奇洛的身體抖得更厲害，牙齒打顫：「主、主人……那巨怪太嚇人了……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伏地魔的聲音陡然拔高，奇洛的身體突然往前踉蹌了兩步，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拽著，「我耗費多少魔力才暫時壓制你那點可憐的恐懼！
現在倒好，線索沒了，汁液沒了，我們離魔法石又遠了一步！」
奇洛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卻又帶著一絲反抗：「可、可那小鬼有奇怪的裝置，還會用龍鱗粉……我打不過他……」
「打不過？」伏地魔的聲音里滿是嘲諷，「一個一年級小鬼！若不是我現在靈魂虛弱，早把他撕成碎片了！」
話音剛落，奇洛突然捂著頭蹲下身，發出痛苦的呻吟——兩種意識的爭奪讓他頭痛欲裂。
最終，奇洛的恐懼占了上風，他猛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辦公室跑，嘴裡還念叨著「我要躲起來……我要躲起來……」
躲在拐角的多克羅特將這一切聽得一清二楚。他攥緊手裡的銀瓶，指腹摩挲著瓶身的蛇形紋路。
伏地魔的虛弱比他想像的更嚴重，連奇洛的恐懼都能壓制住他的意識，這意味著，只要打亂奇洛的情緒，就能暫時削弱殘魂的力量。
他轉身往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剛到走廊口，就撞見斯內普從地牢方向回來，黑袍上沾了點泥土，袖口還有一道淺淺的抓痕，顯然是處理巨怪時被誤傷的。
「巨怪被我用冰凍咒困在石縫裡了，暫時出不來。」
斯內普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目光卻落在多克羅特手裡的銀瓶上，「奇洛那邊有動靜？」
多克羅特把剛才聽到的對話複述了一遍，最後晃了晃銀瓶：「他現在既怕我，又怕巨怪，伏地魔的殘魂根本控制不住他。」
斯內普接過銀瓶，打開瓶塞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腐心草汁液里加了少量獨角獸血，伏地魔是想用兩種能量混合著續命。」
他把銀瓶還給多克羅特，「這東西留著，以後或許能當證據——鄧布利多明天回來，我會把筆記給他，但你的檢測儀和龍鱗粉的事，暫時別提。」
多克羅特點點頭，他知道斯內普是在保護他，畢竟麻瓜科技和魔法的結合，在霍格沃茨還屬於「異類」。
再說了以鄧布利多「開明」，未必會完全信任這種未知的力量，會把他如同伏地魔還是湯姆里德爾那樣對待。
何況，鄧布利多把他的死訊一瞞再瞞，還逼西弗勒斯用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因此，多克羅特對鄧布利多很是膈應。
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已經是深夜，只有壁爐里的火焰還在跳動。
多克羅特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攤開奇洛的筆記和銀瓶，又從布包里掏出自己的金合歡木魔杖。
他盯著魔杖，突然想起——檢測儀只能追蹤能量，龍鱗粉只能暫時干擾，確實不夠。
如果能把魔杖的魔力和科技結合，做出類似音速起子的東西，既能攻擊，又能隱藏魔杖的存在，豈不是更好？
等等，「音速起子」是什麼？
面對自己腦子突然冒出的念頭，多克羅特眉頭一皺。
怎麼感覺這個好熟悉，「音速起子」？
「算了！」
他甩甩頭，繼續分析。
金合歡木魔杖的魔力傳導性極好，尤其是對他的魔法波動格外敏感，用來當裝置核心再合適不過。
而且，把魔杖藏在裝置里，也能避免別人看到這根和多克羅特·伊萬斯（他自己，他死亡重生之後防止別人聯想到，就改名成了，多克羅特·約翰·史密斯。）一樣的魔杖。
畢竟在霍格沃茨，知道他用金合歡木魔杖的人不多，鄧布利多絕對知道，麥格教授也許也知道，隱藏起來更安全。
他從抽屜里翻出白天在霍格莫德麻瓜商店買的舊收音機零件，還有一卷銅絲——這些是他之前準備用來改裝檢測儀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試著把特殊冶煉銅絲纏繞在魔杖柄上，再連接到收音機的電路板上，魔杖尖立刻發出微弱的藍光，電路板上的小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果然可行。」多克羅特的眼睛亮了亮——魔杖的魔力能為電路板供能，而電路板的信號或許能強化魔杖的魔法效果，也能實現其他的功能。
就在他研究得入神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德拉科探進頭來，睡眼惺忪：「史密斯，你怎麼還沒睡？剛才斯內普教授來找你，見你不在就走了，還讓我告訴你……」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桌上的魔杖和零件上，眼睛瞬間睜大，「你在做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多克羅特立刻把零件攏到一起，用筆記蓋住：「沒什麼，魔藥課的小實驗。」
他不想讓德拉科知道太多，畢竟德拉科的嘴沒那麼嚴，萬一被潘西或克拉布聽到，傳到斯內普耳朵里還好，傳到奇洛或鄧布利多耳朵里，就麻煩了。
德拉科顯然不信，卻也沒再追問，他知道多克羅特有很多秘密，就像多克羅特知道他偷偷藏了一把光輪2000的模型一樣。
「斯內普教授讓你明天早上去他辦公室一趟，好像是關於地牢的事。」德拉科說完，打了個哈欠，轉身回了宿舍。
多克羅特看著桌上的零件和魔杖，心裡有了初步的計劃：先把這個裝置的雛形做出來，命名為「音速起子·wizard」，核心用金合歡木魔杖，外殼用金屬片包裹，既能隱藏魔杖，又能增強攻擊力。
等裝置做好了，下次再遇到伏地魔控制奇洛，就不用只靠龍鱗粉和咒語了。
他把筆記和銀瓶收好，又把零件放回布包，最後握緊了金合歡木魔杖——杖身傳來熟悉的溫暖，像是在回應他的想法。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桌上，照亮了魔杖上的小蛇紋路。
多克羅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伏地魔，奇洛，還有那些隱藏在霍格沃茨陰影里的危險。
第二天早上，多克羅特去斯內普辦公室時，發現鄧布利多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奇洛的筆記，半月形的眼鏡反射著光。
看到多克羅特進來，鄧布利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還是溫和地笑了笑：「多克羅特，謝謝你找到這份筆記，它幫了我們大忙。」
多克羅特沒說話，只是站在斯內普身邊——他對鄧布利多始終保持著距離。
鄧布利多為了「更大的利益」，有時候會犧牲一些人甚至鄧布利多他自己。
畢竟他當年犧牲了莉莉還有詹姆斯那個白痴一樣。
斯內普看出了多克羅特的疏離，主動開口：
「鄧布利多教授已經知道奇洛的計劃了，我們會加強三樓禁區的守衛，同時密切關注奇洛的動向。」
鄧布利多點點頭，把筆記放在桌上：「奇洛的靈魂已經被伏地魔侵蝕得很嚴重了，他現在就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多克羅特，你以後要離奇洛遠一點，你的安全更重要。」
多克羅特心裡冷笑，鄧布利多關心的，恐怕不是他的安全，而是他手裡的檢測儀，還有他能追蹤伏地魔能量的能力。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教授。」
離開辦公室時，斯內普悄悄對他說：「你的裝置可以做，但別讓鄧布利多知道——他對麻瓜科技的態度，比你想像的更複雜。」
多克羅特點點頭，心裡清楚。
回到教室時，赫敏正在和哈利、羅恩討論地牢的事，看到多克羅特進來，赫敏的目光落在他的布包上，像是在懷疑什麼，卻沒說出口。
多克羅特知道，赫敏肯定聽說了地牢里的巨怪事件，也肯定猜到他和這件事有關，但赫敏沒追問，就像他沒追問赫敏為什麼總在圖書館查「黑魔法防禦」的書籍一樣。
這場無聲的默契，或許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
多克羅特回到座位上，掏出布包里的零件，開始在草稿紙上畫「音速起子·wizard」的設計圖。
筆尖划過紙張，留下清晰的線條，像是在描繪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光點在2.1Hz和1.8Hz之間劇烈跳動，像極了剛才伏地魔控制奇洛時的能量波動，卻又多了一絲慌亂的雜音。
他知道，這是伏地魔和奇洛的意識在爭奪身體控制權。
果然，走廊盡頭的陰影里，奇洛正背靠著石牆大口喘氣，黑圍巾歪在脖子上，一半臉蒼白如紙，另一半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右手死死攥著魔杖，左手卻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喉嚨里發出兩種聲音的混合嘶吼：
「蠢貨！你跑什麼！那筆記里有魔法石的關鍵線索，銀瓶里的汁液還能穩定我的形態，全被那小鬼撿走了！」
是伏地魔的聲音，尖銳又憤怒，卻透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奇洛的身體抖得更厲害，牙齒打顫：「主、主人……那巨怪太嚇人了……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伏地魔的聲音陡然拔高，奇洛的身體突然往前踉蹌了兩步，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拽著，「我耗費多少魔力才暫時壓制你那點可憐的恐懼！
現在倒好，線索沒了，汁液沒了，我們離魔法石又遠了一步！」
奇洛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卻又帶著一絲反抗：「可、可那小鬼有奇怪的裝置，還會用龍鱗粉……我打不過他……」
「打不過？」伏地魔的聲音里滿是嘲諷，「一個一年級小鬼！若不是我現在靈魂虛弱，早把他撕成碎片了！」
話音剛落，奇洛突然捂著頭蹲下身，發出痛苦的呻吟——兩種意識的爭奪讓他頭痛欲裂。
最終，奇洛的恐懼占了上風，他猛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辦公室跑，嘴裡還念叨著「我要躲起來……我要躲起來……」
躲在拐角的多克羅特將這一切聽得一清二楚。他攥緊手裡的銀瓶，指腹摩挲著瓶身的蛇形紋路。
伏地魔的虛弱比他想像的更嚴重，連奇洛的恐懼都能壓制住他的意識，這意味著，只要打亂奇洛的情緒，就能暫時削弱殘魂的力量。
他轉身往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剛到走廊口，就撞見斯內普從地牢方向回來，黑袍上沾了點泥土，袖口還有一道淺淺的抓痕，顯然是處理巨怪時被誤傷的。
「巨怪被我用冰凍咒困在石縫裡了，暫時出不來。」
斯內普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目光卻落在多克羅特手裡的銀瓶上，「奇洛那邊有動靜？」
多克羅特把剛才聽到的對話複述了一遍，最後晃了晃銀瓶：「他現在既怕我，又怕巨怪，伏地魔的殘魂根本控制不住他。」
斯內普接過銀瓶，打開瓶塞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腐心草汁液里加了少量獨角獸血，伏地魔是想用兩種能量混合著續命。」
他把銀瓶還給多克羅特，「這東西留著，以後或許能當證據——鄧布利多明天回來，我會把筆記給他，但你的檢測儀和龍鱗粉的事，暫時別提。」
多克羅特點點頭，他知道斯內普是在保護他，畢竟麻瓜科技和魔法的結合，在霍格沃茨還屬於「異類」。
再說了以鄧布利多「開明」，未必會完全信任這種未知的力量，會把他如同伏地魔還是湯姆里德爾那樣對待。
何況，鄧布利多把他的死訊一瞞再瞞，還逼西弗勒斯用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因此，多克羅特對鄧布利多很是膈應。
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已經是深夜，只有壁爐里的火焰還在跳動。
多克羅特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攤開奇洛的筆記和銀瓶，又從布包里掏出自己的金合歡木魔杖。
他盯著魔杖，突然想起——檢測儀只能追蹤能量，龍鱗粉只能暫時干擾，確實不夠。
如果能把魔杖的魔力和科技結合，做出類似音速起子的東西，既能攻擊，又能隱藏魔杖的存在，豈不是更好？
等等，「音速起子」是什麼？
面對自己腦子突然冒出的念頭，多克羅特眉頭一皺。
怎麼感覺這個好熟悉，「音速起子」？
「算了！」
他甩甩頭，繼續分析。
金合歡木魔杖的魔力傳導性極好，尤其是對他的魔法波動格外敏感，用來當裝置核心再合適不過。
而且，把魔杖藏在裝置里，也能避免別人看到這根和多克羅特·伊萬斯（他自己，他死亡重生之後防止別人聯想到，就改名成了，多克羅特·約翰·史密斯。）一樣的魔杖。
畢竟在霍格沃茨，知道他用金合歡木魔杖的人不多，鄧布利多絕對知道，麥格教授也許也知道，隱藏起來更安全。
他從抽屜里翻出白天在霍格莫德麻瓜商店買的舊收音機零件，還有一卷銅絲——這些是他之前準備用來改裝檢測儀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試著把特殊冶煉銅絲纏繞在魔杖柄上，再連接到收音機的電路板上，魔杖尖立刻發出微弱的藍光，電路板上的小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果然可行。」多克羅特的眼睛亮了亮——魔杖的魔力能為電路板供能，而電路板的信號或許能強化魔杖的魔法效果，也能實現其他的功能。
就在他研究得入神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德拉科探進頭來，睡眼惺忪：「史密斯，你怎麼還沒睡？剛才斯內普教授來找你，見你不在就走了，還讓我告訴你……」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桌上的魔杖和零件上，眼睛瞬間睜大，「你在做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多克羅特立刻把零件攏到一起，用筆記蓋住：「沒什麼，魔藥課的小實驗。」
他不想讓德拉科知道太多，畢竟德拉科的嘴沒那麼嚴，萬一被潘西或克拉布聽到，傳到斯內普耳朵里還好，傳到奇洛或鄧布利多耳朵里，就麻煩了。
德拉科顯然不信，卻也沒再追問，他知道多克羅特有很多秘密，就像多克羅特知道他偷偷藏了一把光輪2000的模型一樣。
「斯內普教授讓你明天早上去他辦公室一趟，好像是關於地牢的事。」德拉科說完，打了個哈欠，轉身回了宿舍。
多克羅特看著桌上的零件和魔杖，心裡有了初步的計劃：先把這個裝置的雛形做出來，命名為「音速起子·wizard」，核心用金合歡木魔杖，外殼用金屬片包裹，既能隱藏魔杖，又能增強攻擊力。
等裝置做好了，下次再遇到伏地魔控制奇洛，就不用只靠龍鱗粉和咒語了。
他把筆記和銀瓶收好，又把零件放回布包，最後握緊了金合歡木魔杖——杖身傳來熟悉的溫暖，像是在回應他的想法。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桌上，照亮了魔杖上的小蛇紋路。
多克羅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伏地魔，奇洛，還有那些隱藏在霍格沃茨陰影里的危險。
第二天早上，多克羅特去斯內普辦公室時，發現鄧布利多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奇洛的筆記，半月形的眼鏡反射著光。
看到多克羅特進來，鄧布利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還是溫和地笑了笑：「多克羅特，謝謝你找到這份筆記，它幫了我們大忙。」
多克羅特沒說話，只是站在斯內普身邊——他對鄧布利多始終保持著距離。
鄧布利多為了「更大的利益」，有時候會犧牲一些人甚至鄧布利多他自己。
畢竟他當年犧牲了莉莉還有詹姆斯那個白痴一樣。
斯內普看出了多克羅特的疏離，主動開口：
「鄧布利多教授已經知道奇洛的計劃了，我們會加強三樓禁區的守衛，同時密切關注奇洛的動向。」
鄧布利多點點頭，把筆記放在桌上：「奇洛的靈魂已經被伏地魔侵蝕得很嚴重了，他現在就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多克羅特，你以後要離奇洛遠一點，你的安全更重要。」
多克羅特心裡冷笑，鄧布利多關心的，恐怕不是他的安全，而是他手裡的檢測儀，還有他能追蹤伏地魔能量的能力。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教授。」
離開辦公室時，斯內普悄悄對他說：「你的裝置可以做，但別讓鄧布利多知道——他對麻瓜科技的態度，比你想像的更複雜。」
多克羅特點點頭，心裡清楚。
回到教室時，赫敏正在和哈利、羅恩討論地牢的事，看到多克羅特進來，赫敏的目光落在他的布包上，像是在懷疑什麼，卻沒說出口。
多克羅特知道，赫敏肯定聽說了地牢里的巨怪事件，也肯定猜到他和這件事有關，但赫敏沒追問，就像他沒追問赫敏為什麼總在圖書館查「黑魔法防禦」的書籍一樣。
這場無聲的默契，或許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
多克羅特回到座位上，掏出布包里的零件，開始在草稿紙上畫「音速起子·wizard」的設計圖。
筆尖划過紙張，留下清晰的線條，像是在描繪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