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族秘密
祠堂偏殿內，氣氛凝重。周玄峰看著兒子眼中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銳利，又想到他竟能孤身穿過重圍歸來，心中震驚之餘，也知此事已無法隱瞞。
他長嘆一聲，揮手布下數道隔音禁制，這才沉聲道：「辰兒，你猜得不錯，圍山之人，正是黑煞教！他們……是為了我周家祖傳的《玄元道經》總綱而來！」
「《玄元道經》總綱？！」周元辰心中劇震。他修煉的《玄元訣》只是基礎篇，難道周家真與玄元道尊有莫大關聯？
「不錯。」周玄峰眼中露出追憶與痛惜之色，「此事乃我周家最高機密，唯有歷代族長與核心長老知曉。我周家先祖，並非旁人，正是仙界玄元道尊座下，一名因故流落下界的記名弟子！」
「什麼？！」周元辰心神俱震！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依舊難以置信！周家竟有如此驚人的來歷！
「先祖流落此界時，身負重傷，只帶出了《玄元道經》的總綱和部分基礎傳承，便是你所修的《玄元訣》。為避禍端，先祖隱姓埋名，創立周家，並留下祖訓，非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不得泄露此秘，亦不得輕易顯露道經傳承。」周玄峰語氣低沉，「那字輩詩『玄元化清氣……』，便是開啟總綱傳承的鑰匙，亦是先祖對後輩的期許。」
「原來如此……」周元辰恍然大悟。難怪那字輩詩蘊含大道真意，難怪黑煞教會盯上周家！他們定是從青玄宗內部，或是從周家近年來因獸潮而展露的些許異常中，推測出了什麼！
「黑煞教不知從何處得了消息，認定我周家藏有玄元道尊的完整傳承，這才大動干戈。」四叔周玄德接口道，他臉色蒼白，氣息不穩，顯然也受了傷，「他們圍而不攻，一是忌憚護山大陣的臨死反撲，二來，恐怕也是想逼我們主動交出傳承，或者……在等大陣力量耗盡，再行搜魂滅口之事！」
「他們是在等！」周元辰猛地想起柳先生的話和敵人的動向，「他們在等一個能確保得到傳承，或者能輕易破開大陣的時機或……人！」
眾人臉色一變。
「辰兒，你為何如此肯定？」二姑周玄溪急問。
周元辰迅速將自己流落南荒、偶遇玄光會、得知黑煞教陰謀以及柳先生正在集結人手準備救援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機緣面板和幽靈舟的具體細節。
「玄光會？」周玄峰等人面面相覷，似乎並未聽過此組織。
「玄光會乃是由一些對抗黑煞教的義士組成，柳先生是築基修士，可信。」周元辰解釋道，「他三日後會帶援軍前來。但我們不能將希望全寄託於外援，必須自救！」
「如何自救？」五姑周玄梅苦笑，「族長重傷，大陣每日消耗巨大，庫中靈石已不足支撐半月。對方三名築基，其中還有後期強者，我們……如何抵擋？」
殿內陷入沉默，絕望的氣氛瀰漫。
周元辰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氣息奄奄的族長周玄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父親，各位叔姑！為今之計，或許只有一個辦法能搏一線生機！」
「什麼辦法？」眾人目光齊聚於他。
「由我，嘗試接受《玄元道經》總綱傳承！」周元辰語出驚人！
「不可！」周玄峰立刻反對，「辰兒！你可知那總綱傳承何等兇險？非築基修為，心神根本無法承載那浩瀚道韻！歷代先祖中，不乏驚才絕艷之輩試圖提前接受傳承，最終皆落得神魂破碎、修為盡廢的下場！你才練氣期，萬萬不可！」
「父親！已經沒有時間了！」周元辰語氣堅定，「族長爺爺撐不了幾日，大陣也撐不了幾日！一旦陣法被破，黑煞教殺進來，傳承一樣保不住，家族一樣要覆滅！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
他看向周玄明，沉聲道：「族長爺爺拼死守護的，不就是這份傳承和家族的未來嗎？若因畏懼風險而任由傳承斷絕，家族覆滅，豈不是辜負了爺爺和歷代先祖的犧牲？」
「可是……」周玄峰依舊猶豫，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去送死。
「大哥，」一直沉默的四叔周玄德忽然開口，他看向周元辰，眼中帶著一絲複雜和決絕，「元辰說得對，眼下已無路可退。或許……這就是我周家的命數。元辰身具金火雙靈根，天賦異稟，心志堅定，更難得的是有此機緣能從外界歸來，或許……他真是那個能打破宿命之人！」
二姑周玄溪和五姑周玄梅對視一眼，也緩緩點頭。她們也明白，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周玄峰看著兒子那堅毅的眼神，又看了看榻上氣若遊絲的族長，最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艱難地點了點頭：「罷了……罷了……或許，這就是天意……」
他走到族長周玄明榻前，低聲道：「大哥，你聽到了嗎？元辰回來了，他要……接受傳承了。你……可同意？」
周玄明的手指，極其微弱地動了一下。
周玄峰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祠堂正中的先祖牌位前，恭敬三拜。隨後，他按照某種特殊的韻律，誦念起那首字輩詩：「玄元化清氣，守一得長生；宏德通大道，萬世永光明。乾坤開泰運，星辰煥玉京；無極歸妙有，玄元復始清！」
隨著最後一句落下，祠堂地面微微震動，先祖牌位下方的供桌悄然滑開，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幽深階梯。
一股蒼茫、浩瀚、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
「辰兒，」周玄峰轉身，神色無比凝重，「傳承之地就在下面。裡面有什麼，會遇到什麼，為父也不知。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記住，事不可為，立刻退出！保住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周元辰重重點頭，目光堅定：「父親放心，孩兒定當竭盡全力！」
他不再猶豫，邁步走向那幽深的階梯，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家族的希望，傳承的使命，此刻，全都壓在了他一人肩上。
他長嘆一聲，揮手布下數道隔音禁制，這才沉聲道：「辰兒，你猜得不錯，圍山之人，正是黑煞教！他們……是為了我周家祖傳的《玄元道經》總綱而來！」
「《玄元道經》總綱？！」周元辰心中劇震。他修煉的《玄元訣》只是基礎篇，難道周家真與玄元道尊有莫大關聯？
「不錯。」周玄峰眼中露出追憶與痛惜之色，「此事乃我周家最高機密，唯有歷代族長與核心長老知曉。我周家先祖，並非旁人，正是仙界玄元道尊座下，一名因故流落下界的記名弟子！」
「什麼？！」周元辰心神俱震！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依舊難以置信！周家竟有如此驚人的來歷！
「先祖流落此界時，身負重傷，只帶出了《玄元道經》的總綱和部分基礎傳承，便是你所修的《玄元訣》。為避禍端，先祖隱姓埋名，創立周家，並留下祖訓，非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不得泄露此秘，亦不得輕易顯露道經傳承。」周玄峰語氣低沉，「那字輩詩『玄元化清氣……』，便是開啟總綱傳承的鑰匙，亦是先祖對後輩的期許。」
「原來如此……」周元辰恍然大悟。難怪那字輩詩蘊含大道真意，難怪黑煞教會盯上周家！他們定是從青玄宗內部，或是從周家近年來因獸潮而展露的些許異常中，推測出了什麼！
「黑煞教不知從何處得了消息，認定我周家藏有玄元道尊的完整傳承，這才大動干戈。」四叔周玄德接口道，他臉色蒼白，氣息不穩，顯然也受了傷，「他們圍而不攻，一是忌憚護山大陣的臨死反撲，二來，恐怕也是想逼我們主動交出傳承，或者……在等大陣力量耗盡，再行搜魂滅口之事！」
「他們是在等！」周元辰猛地想起柳先生的話和敵人的動向，「他們在等一個能確保得到傳承，或者能輕易破開大陣的時機或……人！」
眾人臉色一變。
「辰兒，你為何如此肯定？」二姑周玄溪急問。
周元辰迅速將自己流落南荒、偶遇玄光會、得知黑煞教陰謀以及柳先生正在集結人手準備救援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機緣面板和幽靈舟的具體細節。
「玄光會？」周玄峰等人面面相覷，似乎並未聽過此組織。
「玄光會乃是由一些對抗黑煞教的義士組成，柳先生是築基修士，可信。」周元辰解釋道，「他三日後會帶援軍前來。但我們不能將希望全寄託於外援，必須自救！」
「如何自救？」五姑周玄梅苦笑，「族長重傷，大陣每日消耗巨大，庫中靈石已不足支撐半月。對方三名築基，其中還有後期強者，我們……如何抵擋？」
殿內陷入沉默，絕望的氣氛瀰漫。
周元辰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氣息奄奄的族長周玄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父親，各位叔姑！為今之計，或許只有一個辦法能搏一線生機！」
「什麼辦法？」眾人目光齊聚於他。
「由我，嘗試接受《玄元道經》總綱傳承！」周元辰語出驚人！
「不可！」周玄峰立刻反對，「辰兒！你可知那總綱傳承何等兇險？非築基修為，心神根本無法承載那浩瀚道韻！歷代先祖中，不乏驚才絕艷之輩試圖提前接受傳承，最終皆落得神魂破碎、修為盡廢的下場！你才練氣期，萬萬不可！」
「父親！已經沒有時間了！」周元辰語氣堅定，「族長爺爺撐不了幾日，大陣也撐不了幾日！一旦陣法被破，黑煞教殺進來，傳承一樣保不住，家族一樣要覆滅！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
他看向周玄明，沉聲道：「族長爺爺拼死守護的，不就是這份傳承和家族的未來嗎？若因畏懼風險而任由傳承斷絕，家族覆滅，豈不是辜負了爺爺和歷代先祖的犧牲？」
「可是……」周玄峰依舊猶豫，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去送死。
「大哥，」一直沉默的四叔周玄德忽然開口，他看向周元辰，眼中帶著一絲複雜和決絕，「元辰說得對，眼下已無路可退。或許……這就是我周家的命數。元辰身具金火雙靈根，天賦異稟，心志堅定，更難得的是有此機緣能從外界歸來，或許……他真是那個能打破宿命之人！」
二姑周玄溪和五姑周玄梅對視一眼，也緩緩點頭。她們也明白，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周玄峰看著兒子那堅毅的眼神，又看了看榻上氣若遊絲的族長，最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艱難地點了點頭：「罷了……罷了……或許，這就是天意……」
他走到族長周玄明榻前，低聲道：「大哥，你聽到了嗎？元辰回來了，他要……接受傳承了。你……可同意？」
周玄明的手指，極其微弱地動了一下。
周玄峰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祠堂正中的先祖牌位前，恭敬三拜。隨後，他按照某種特殊的韻律，誦念起那首字輩詩：「玄元化清氣，守一得長生；宏德通大道，萬世永光明。乾坤開泰運，星辰煥玉京；無極歸妙有，玄元復始清！」
隨著最後一句落下，祠堂地面微微震動，先祖牌位下方的供桌悄然滑開，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幽深階梯。
一股蒼茫、浩瀚、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
「辰兒，」周玄峰轉身，神色無比凝重，「傳承之地就在下面。裡面有什麼，會遇到什麼，為父也不知。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記住，事不可為，立刻退出！保住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周元辰重重點頭，目光堅定：「父親放心，孩兒定當竭盡全力！」
他不再猶豫，邁步走向那幽深的階梯，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家族的希望，傳承的使命，此刻，全都壓在了他一人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