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攻守異位
「呼——,暫時安全了！」
林越低頭看去，只見十幾頭變異犬撲了個空，重重撞在玄武的龜甲上，發出「嘭嘭」的悶響，只能徒勞地在下面蹦跳嘶吼，連龜甲的邊緣都夠不著。
「呼……呼……」
林越扶著膝蓋，劇烈喘息，臉上卻扯出一個猙獰又快意的笑。
「很好……現在我們攻守易位！」
他目光一掃，看到不遠處一截從水泥碎塊里翹起的、兒臂粗的鋼管，足有一米五長，尖端在斷裂時形成了一個鋒利的斜面。
他小心翼翼地探下身，右手一用力，那根一米五長的鋼管便被他穩穩地抓在了手中。
「剛剛，追得很爽是吧？」
林越掂了掂手中分量十足的鋼管，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
「現在……」
「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那根一米五長的鋼管被他朝著下方的變異犬狠狠砸去！
「噗嗤！」
鋼管斷裂處極其鋒利，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那頭變異犬的頭蓋骨，把它死死釘在地上。
那頭變異犬還來不及掙扎便失去了氣息。
鮮血和腦漿，飛濺的到處都是，這場面顯得極其血腥。
這血腥的一幕，讓周圍的變異犬群出現了瞬間的騷動。
但林越沒有給它們任何反應時間。
他抽出鋼管，帶出一蓬血雨，再次高高舉起，鎖定了下一個。
「嘭！」
又是一聲悶響，第二頭變異犬應聲倒地。
有著玄武保護，林越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他只管擊殺下方的變異犬就行。
舉起鋼管，砸向變異犬，效率極高。
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條變異犬。
就像剛才林越自己說的攻守易位了！
起初，變異犬群還因為嗜血的本能瘋狂攻擊。
可當腳下同伴的屍體越堆越多，當那個人類一下又一下地收割他們的同伴時，這些原本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的變異犬，此刻終於感到恐懼了！
犬群後方，那頭體型最大的變異犬首領發出一陣焦躁不安的低吼。
它那雙慘綠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畏懼」的情緒。
它想不通，為什麼它的手下傷不到那頭巨龜、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弱小的獵物，站上那頭巨龜的背之後，會變得如此可怕。
林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鋼管帶著風聲再次砸下，將一頭試圖逃跑的變異犬的脊椎生生砸斷。
「嗷——！！！」
終於，那頭首領發出了一聲不甘的長嘯。
那是撤退的信號。
殘存的十幾頭變異犬如蒙大赦，立刻停止攻擊，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朝街道深處倉皇逃去，轉眼就消失在廢墟的陰影里。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林越粗重的喘息，和鋼管上「滴答、滴答」的滴血聲。
他看著滿地屍骸，又看看自己手中沾滿穢物的鋼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濕透了衣衫。
雖然現在林越感覺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並且傷痕累累，但他卻非常高興，因為他活下來了。
林越將沉重的鋼管拄在龜背上，撐住自己快要脫力的身體從玄武背上跳了下來。
雙腳踩在堅實的地面上，他才有了劫後餘生的真實感。
他的雙臂酸麻發顫，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火辣辣的肌肉。
他低頭看著腳下，玄武的龜甲邊緣，鋪滿了一圈變異犬的屍體，粗略一數，有二十多具。
「幹得漂亮，大傢伙。」
林越喘著氣，伸手拍了拍身下冰冷的龜甲。
玄武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像是在回應。
它緩緩轉動巨大的頭顱，用那雙古拙的眼睛蹭了蹭林越的褲腿，帶著一絲親近。
「盤點收穫。」
他自語著，走向第一具變異犬的屍體。
這是他用警棍親手砸死的那頭。
他將手按在怪物冰冷的屍體上，心中默念：
「吸收。」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未檢測到能量晶，吸收逸散能量，獲得1點能量。】
「果然，不是每頭都有。」
林越不覺得意外。
如果每頭1級變異獸都能產出10點能量的晶體，那也太容易了。
他走向下一具，玄武咬死的那頭。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是！」
【吸收1級能量晶，獲得10點能量。】
林越精神一振，這才第二頭變異犬就有能量晶，剛才總共擊殺了二十幾頭變異犬，照這樣算的話，馬上玄武就能進階了！
不過理想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
「吸收！」
【……吸收逸散能量，獲得1點能量。】
「吸收！」
【……吸收逸散能量，獲得1點能量。】
……
一連七八具屍體，都只提供了微不足道的逸散能量。
林越眉頭微皺，能量晶的爆率比他想的要低。
就在他剛開能量晶少的時候。
「吸收！」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又一枚！
林越心中一喜，繼續下一個。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連續三枚！
「運氣不錯。」
林越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最終，二十多具屍體，一共貢獻了4枚完整的1級能量晶，以及十幾點零散能量。
他立刻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林越】
【寵物：玄武（1級）】
【種族：黑鐵玄甲龜】
……
【晉升2級所需：92/100能量點。】
「九十二點！只差八點！」
林越感到有些可惜。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只要再殺一頭能爆出能量晶的1級變異獸，或者湊夠幾頭普通怪物的逸散能量，玄武就能立刻晉升2級！
到時候，玄武的體型、力量、防禦，都將比1級的時候強上不少。
他在這末世里的生存資本，也將大大增加！
……
與此同時，六層居民樓的樓頂。
一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男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軍用望遠鏡。他的眼神，陰冷如冰。
「老大，怎麼樣？那小子折騰完了？」
他身後，一個瘦猴般的男人湊上來，諂媚地遞上一根煙。
刀疤臉沒接，只是用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摩挲著腰間磨得發亮的砍刀，聲音嘶啞地開口：
「完了。」
「那小子……是個狠角色。一個人，一頭烏龜，宰了大半個變異犬群。」
瘦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
「那頭烏龜……」
刀疤臉眼中迸出壓不住的貪婪，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字一頓地說：
「是個寶貝。」
他見過的變異獸不少，兇殘的，詭異的，強大的，數不勝數。
但他從沒見過像玄武這樣的。
堅不可摧的防禦，不俗的攻擊，還能被人類馴服。
在這末世，這樣一頭寵物，意味著一張可以橫著走的底牌！
「老大，那小子不好惹啊，咱們……」
瘦猴有些猶豫。
「哼。」
刀疤臉冷哼一聲，打斷他，眼神不屑，
「再狠，他也只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這道理，他很快就會懂。」
他轉過身，不再看林越的方向，仿佛獵物已是囊中之物。
他對著身邊的同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下令：
「那隻烏龜是個寶貝，想辦法，弄過來。」
林越低頭看去，只見十幾頭變異犬撲了個空，重重撞在玄武的龜甲上，發出「嘭嘭」的悶響，只能徒勞地在下面蹦跳嘶吼，連龜甲的邊緣都夠不著。
「呼……呼……」
林越扶著膝蓋，劇烈喘息，臉上卻扯出一個猙獰又快意的笑。
「很好……現在我們攻守易位！」
他目光一掃，看到不遠處一截從水泥碎塊里翹起的、兒臂粗的鋼管，足有一米五長，尖端在斷裂時形成了一個鋒利的斜面。
他小心翼翼地探下身，右手一用力，那根一米五長的鋼管便被他穩穩地抓在了手中。
「剛剛，追得很爽是吧？」
林越掂了掂手中分量十足的鋼管，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
「現在……」
「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那根一米五長的鋼管被他朝著下方的變異犬狠狠砸去！
「噗嗤！」
鋼管斷裂處極其鋒利，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那頭變異犬的頭蓋骨，把它死死釘在地上。
那頭變異犬還來不及掙扎便失去了氣息。
鮮血和腦漿，飛濺的到處都是，這場面顯得極其血腥。
這血腥的一幕，讓周圍的變異犬群出現了瞬間的騷動。
但林越沒有給它們任何反應時間。
他抽出鋼管，帶出一蓬血雨，再次高高舉起，鎖定了下一個。
「嘭！」
又是一聲悶響，第二頭變異犬應聲倒地。
有著玄武保護，林越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他只管擊殺下方的變異犬就行。
舉起鋼管，砸向變異犬，效率極高。
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條變異犬。
就像剛才林越自己說的攻守易位了！
起初，變異犬群還因為嗜血的本能瘋狂攻擊。
可當腳下同伴的屍體越堆越多，當那個人類一下又一下地收割他們的同伴時，這些原本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的變異犬，此刻終於感到恐懼了！
犬群後方，那頭體型最大的變異犬首領發出一陣焦躁不安的低吼。
它那雙慘綠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畏懼」的情緒。
它想不通，為什麼它的手下傷不到那頭巨龜、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弱小的獵物，站上那頭巨龜的背之後，會變得如此可怕。
林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鋼管帶著風聲再次砸下，將一頭試圖逃跑的變異犬的脊椎生生砸斷。
「嗷——！！！」
終於，那頭首領發出了一聲不甘的長嘯。
那是撤退的信號。
殘存的十幾頭變異犬如蒙大赦，立刻停止攻擊，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朝街道深處倉皇逃去，轉眼就消失在廢墟的陰影里。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林越粗重的喘息，和鋼管上「滴答、滴答」的滴血聲。
他看著滿地屍骸，又看看自己手中沾滿穢物的鋼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濕透了衣衫。
雖然現在林越感覺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並且傷痕累累，但他卻非常高興，因為他活下來了。
林越將沉重的鋼管拄在龜背上，撐住自己快要脫力的身體從玄武背上跳了下來。
雙腳踩在堅實的地面上，他才有了劫後餘生的真實感。
他的雙臂酸麻發顫，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火辣辣的肌肉。
他低頭看著腳下，玄武的龜甲邊緣，鋪滿了一圈變異犬的屍體，粗略一數，有二十多具。
「幹得漂亮，大傢伙。」
林越喘著氣，伸手拍了拍身下冰冷的龜甲。
玄武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像是在回應。
它緩緩轉動巨大的頭顱，用那雙古拙的眼睛蹭了蹭林越的褲腿，帶著一絲親近。
「盤點收穫。」
他自語著，走向第一具變異犬的屍體。
這是他用警棍親手砸死的那頭。
他將手按在怪物冰冷的屍體上，心中默念：
「吸收。」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未檢測到能量晶，吸收逸散能量，獲得1點能量。】
「果然，不是每頭都有。」
林越不覺得意外。
如果每頭1級變異獸都能產出10點能量的晶體，那也太容易了。
他走向下一具，玄武咬死的那頭。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是！」
【吸收1級能量晶，獲得10點能量。】
林越精神一振，這才第二頭變異犬就有能量晶，剛才總共擊殺了二十幾頭變異犬，照這樣算的話，馬上玄武就能進階了！
不過理想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
「吸收！」
【……吸收逸散能量，獲得1點能量。】
「吸收！」
【……吸收逸散能量，獲得1點能量。】
……
一連七八具屍體，都只提供了微不足道的逸散能量。
林越眉頭微皺，能量晶的爆率比他想的要低。
就在他剛開能量晶少的時候。
「吸收！」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又一枚！
林越心中一喜，繼續下一個。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檢測到死亡生命體（1級變異犬），檢測到1級能量晶，是否吸收？】
連續三枚！
「運氣不錯。」
林越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最終，二十多具屍體，一共貢獻了4枚完整的1級能量晶，以及十幾點零散能量。
他立刻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林越】
【寵物：玄武（1級）】
【種族：黑鐵玄甲龜】
……
【晉升2級所需：92/100能量點。】
「九十二點！只差八點！」
林越感到有些可惜。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只要再殺一頭能爆出能量晶的1級變異獸，或者湊夠幾頭普通怪物的逸散能量，玄武就能立刻晉升2級！
到時候，玄武的體型、力量、防禦，都將比1級的時候強上不少。
他在這末世里的生存資本，也將大大增加！
……
與此同時，六層居民樓的樓頂。
一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男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軍用望遠鏡。他的眼神，陰冷如冰。
「老大，怎麼樣？那小子折騰完了？」
他身後，一個瘦猴般的男人湊上來，諂媚地遞上一根煙。
刀疤臉沒接，只是用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摩挲著腰間磨得發亮的砍刀，聲音嘶啞地開口：
「完了。」
「那小子……是個狠角色。一個人，一頭烏龜，宰了大半個變異犬群。」
瘦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
「那頭烏龜……」
刀疤臉眼中迸出壓不住的貪婪，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字一頓地說：
「是個寶貝。」
他見過的變異獸不少，兇殘的，詭異的，強大的，數不勝數。
但他從沒見過像玄武這樣的。
堅不可摧的防禦，不俗的攻擊，還能被人類馴服。
在這末世，這樣一頭寵物，意味著一張可以橫著走的底牌！
「老大，那小子不好惹啊，咱們……」
瘦猴有些猶豫。
「哼。」
刀疤臉冷哼一聲，打斷他，眼神不屑，
「再狠，他也只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這道理，他很快就會懂。」
他轉過身，不再看林越的方向，仿佛獵物已是囊中之物。
他對著身邊的同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下令：
「那隻烏龜是個寶貝，想辦法，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