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光柱貫天
五顆秩序之種在鐵鏽鎮上空匯聚的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夜鷹剛從沼澤趕回，懷裡揣著淨化後的第三顆種子；薇拉站在清玄觀前，胸口第四顆種子感應到共鳴自動浮現；周文遠左手托著第五顆污染種子，右手按在心口——那裡有陸清玄的心念之晶投影；而陸清玄本人，胸口真正的心念之晶正在與所有種子共振。
五道光芒沖天而起！
夜鷹懷中的淨化種子是溫潤的金色，薇拉的本源種子是純淨的白色，周文遠的污染種子是暗紅色，陸清玄的心念之晶是璀璨的金白交織——當這四道光芒在百米高空碰撞時，第五道光芒從地下裂隙中射出，那是被封印在裂隙深處的、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始秩序脈絡。
五光交匯，融為一道直徑十米的通天光柱！
光柱貫穿天地，上端衝破塵埃雲，在平流層綻放出耀眼光暈；下端直入地心，與地脈核心相連。鐵鏽鎮所有人——無論是守軍、居民、還是圍攻的蝕化生物——都被這景象震撼得忘記了動作。
墨蘭的機械義眼瘋狂閃爍，她記錄下了這個超自然現象的所有數據：」能量讀數突破上限……這是……這是直接抽取星球本源產生的秩序共鳴！五顆種子在自主構築某個……通道！」
」不是通道。」陸清玄仰頭望著光柱頂端，聲音帶著難以置信，」是'門'。」
在他眼中，光柱頂端開始浮現出虛影——一扇巨大到無法估量的門扉輪廓，材質似玉非玉，表面布滿龜裂紋路。每道裂紋中都流淌著暗紅色的、仿佛有生命的液體。門扉中央，有五個凹陷的孔洞，排列成五芒星形狀。
這正是他渡劫飛升失敗時，在時空亂流中驚鴻一瞥的那扇門！
當時他以為是心魔幻象，現在才明白，那是兩個宇宙之間的」裂隙之門」。而他的飛升雷劫與廢土世界瀕死的」道呼」產生共鳴，將他拖入了這個正在被門後存在吞噬的世界。
」原來如此……」陸清玄喃喃自語，」我的到來不是偶然，是這個世界最後的求救，與我飛升的執念產生的量子糾纏……」
」很美的景象，不是嗎？」周文遠站在光柱邊緣，仰望著門扉虛影，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舊時代所有宗教典籍里描述的'天門'，其實不過是一扇連接兩個宇宙的門戶。而現在，它就要完全打開了。」
他轉頭看向陸清玄，暗紅色的瞳孔中五芒星旋轉加速：」你猜，門後面是什麼？是仙界？是地獄？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物理法則？」
」是你親手釋放的災難。」陸清玄冷冷道。
」災難？」周文遠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對於螞蟻來說，孩童的一腳是滅頂之災。但對於孩童來說，那只是無心的玩耍。我們眼中的蝕淵，或許在它自己看來，只是在尋找延續自身存在的方式。而我們要做的，不是抵抗，是適應、是進化、是成為它的一部分。」
他左手高舉，污染種子飛向光柱頂端，精準地嵌入門扉中央五芒星的第一個孔洞——左下角。
門扉虛影震顫了一下，那道孔洞周圍的裂紋開始癒合，暗紅色液體凝固成晶體狀。與之對應的，光柱中分離出一縷暗紅能量，倒灌入周文遠體內。他臉上的晶體脈絡更加明亮，氣息暴漲一截。
」每嵌入一顆種子，門扉就穩固一分，而嵌入者會獲得部分'門'的反饋力量。」周文遠陶醉地感受著體內增長的能量，」現在，該第二顆了。」
他身影一閃，出現在薇拉面前，伸手抓向她胸口的本源種子！
」休想！」夜鷹從側面撲來，短刀直刺周文遠咽喉！
但刀尖在觸及周文遠皮膚前三寸就被無形力場擋住。周文遠甚至沒有看她，只是隨手一揮，夜鷹就像被卡車撞中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半堵殘牆。
」小鷹！」薇拉驚呼。
」不用擔心，她死不了。」周文遠溫和地說，」你們母女都要活著，見證新世界的誕生。」
他的手已經按在薇拉胸口，本源種子被強行剝離！薇拉慘叫一聲，體表的晶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幾乎要將她完全封住。
」母親——！」夜鷹掙扎著爬起，胸口的雙籽同時爆發金光，想要衝過來。
」別過來！」薇拉用最後的意識喊道，」保護……第三顆種子……不能讓他……」
話未說完，她的本源種子已被周文遠取出，飛向光柱頂端，嵌入五芒星的右下角孔洞。
第二縷能量反饋注入周文遠體內，他整個左臂完全晶體化，散發出暗紅光芒。力量再次提升。
」接下來……」周文遠轉身，看向夜鷹，」該你的兩顆了。是自願交出，還是我動手？」
陸清玄擋在了夜鷹身前。
他胸口的真心念之晶全力運轉，體表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道基燃燒的徵兆。剛才投影消耗太大，本體又經歷連番苦戰，他其實已經快到極限。但此刻，他依然站得筆直。
」想取種子，先過我這一關。」
」愚昧。」周文遠搖頭，」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五籽共鳴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就算你殺了我，門扉依然會打開，只是時間問題。唯一的區別是，如果我活著完成嵌入，我能控制開門的速度和方式，最大程度減少對這個世界的衝擊。而如果讓門自主開啟……蝕淵會毫無顧忌地吞噬一切。」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陸清玄能感覺到，光柱中的能量正在自動循環、增強，門扉虛影越來越凝實。即使現在毀掉所有種子，也無法阻止這個過程——五籽共鳴已經激活了」門」的機制，就像是按下了核彈發射按鈕，無法取消。
」所以你的選擇是？」周文遠問。
」我的選擇……」陸清玄深吸一口氣，」是先揍你一頓，再想其他辦法。」
他動了。
這一次，陸清玄不再保留，不再顧忌道基損傷，將剩餘的全部真元、心念之晶儲存的所有情緒能量、甚至神魂本源都燃燒起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瞬間跨越三十米距離，出現在周文遠面前！一拳轟出！
拳面沒有觸及周文遠，但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出現細密裂紋！那是秩序之力過度凝聚，開始干涉空間結構的徵兆！
周文遠終於變色，雙臂交叉格擋。
轟——！！！
兩人碰撞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半徑百米內的建築殘骸全部被掀飛！地面出現一個直徑十米的凹陷坑，坑底岩石熔化成玻璃狀！
周文遠倒滑出二十米，雙臂的晶體護甲寸寸碎裂，暗紅色血液從裂縫中滲出。他低頭看了看傷口，又抬頭看向陸清玄，眼神第一次變得凝重：」燃燒道基……你這是自毀前程。」
」修真者，本就逆天而行。」陸清玄站立在坑邊，嘴角溢血，但眼神更加明亮，」何況，我的'天'不在這裡。」
他再次前沖！
這一次，周文遠不敢硬接，身影融入陰影想要躲避。但陸清玄左手結印，口中念誦真言：」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定！」
方圓五十米內的空間驟然凝固！不是時間停止，而是所有物體的運動被強制減緩到千分之一！這是陸清玄以燃燒神魂為代價施展的空間禁錮術，只能維持三息，但足夠了！
周文遠的身影從陰影中被」擠」出來，動作緩慢如蝸牛。
陸清玄右手並指如劍，劍指直刺周文遠眉心！指尖金光凝聚成三尺劍芒，那是他此刻能施展的最強一擊——心劍·斬念！
劍芒刺入周文遠眉心三寸，卻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而是陸清玄自己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透過劍芒與周文遠意識的連接，他看到了周文遠記憶深處的一些畫面。
夜鷹剛從沼澤趕回，懷裡揣著淨化後的第三顆種子；薇拉站在清玄觀前，胸口第四顆種子感應到共鳴自動浮現；周文遠左手托著第五顆污染種子，右手按在心口——那裡有陸清玄的心念之晶投影；而陸清玄本人，胸口真正的心念之晶正在與所有種子共振。
五道光芒沖天而起！
夜鷹懷中的淨化種子是溫潤的金色，薇拉的本源種子是純淨的白色，周文遠的污染種子是暗紅色，陸清玄的心念之晶是璀璨的金白交織——當這四道光芒在百米高空碰撞時，第五道光芒從地下裂隙中射出，那是被封印在裂隙深處的、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始秩序脈絡。
五光交匯，融為一道直徑十米的通天光柱！
光柱貫穿天地，上端衝破塵埃雲，在平流層綻放出耀眼光暈；下端直入地心，與地脈核心相連。鐵鏽鎮所有人——無論是守軍、居民、還是圍攻的蝕化生物——都被這景象震撼得忘記了動作。
墨蘭的機械義眼瘋狂閃爍，她記錄下了這個超自然現象的所有數據：」能量讀數突破上限……這是……這是直接抽取星球本源產生的秩序共鳴！五顆種子在自主構築某個……通道！」
」不是通道。」陸清玄仰頭望著光柱頂端，聲音帶著難以置信，」是'門'。」
在他眼中，光柱頂端開始浮現出虛影——一扇巨大到無法估量的門扉輪廓，材質似玉非玉，表面布滿龜裂紋路。每道裂紋中都流淌著暗紅色的、仿佛有生命的液體。門扉中央，有五個凹陷的孔洞，排列成五芒星形狀。
這正是他渡劫飛升失敗時，在時空亂流中驚鴻一瞥的那扇門！
當時他以為是心魔幻象，現在才明白，那是兩個宇宙之間的」裂隙之門」。而他的飛升雷劫與廢土世界瀕死的」道呼」產生共鳴，將他拖入了這個正在被門後存在吞噬的世界。
」原來如此……」陸清玄喃喃自語，」我的到來不是偶然，是這個世界最後的求救，與我飛升的執念產生的量子糾纏……」
」很美的景象，不是嗎？」周文遠站在光柱邊緣，仰望著門扉虛影，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舊時代所有宗教典籍里描述的'天門'，其實不過是一扇連接兩個宇宙的門戶。而現在，它就要完全打開了。」
他轉頭看向陸清玄，暗紅色的瞳孔中五芒星旋轉加速：」你猜，門後面是什麼？是仙界？是地獄？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物理法則？」
」是你親手釋放的災難。」陸清玄冷冷道。
」災難？」周文遠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對於螞蟻來說，孩童的一腳是滅頂之災。但對於孩童來說，那只是無心的玩耍。我們眼中的蝕淵，或許在它自己看來，只是在尋找延續自身存在的方式。而我們要做的，不是抵抗，是適應、是進化、是成為它的一部分。」
他左手高舉，污染種子飛向光柱頂端，精準地嵌入門扉中央五芒星的第一個孔洞——左下角。
門扉虛影震顫了一下，那道孔洞周圍的裂紋開始癒合，暗紅色液體凝固成晶體狀。與之對應的，光柱中分離出一縷暗紅能量，倒灌入周文遠體內。他臉上的晶體脈絡更加明亮，氣息暴漲一截。
」每嵌入一顆種子，門扉就穩固一分，而嵌入者會獲得部分'門'的反饋力量。」周文遠陶醉地感受著體內增長的能量，」現在，該第二顆了。」
他身影一閃，出現在薇拉面前，伸手抓向她胸口的本源種子！
」休想！」夜鷹從側面撲來，短刀直刺周文遠咽喉！
但刀尖在觸及周文遠皮膚前三寸就被無形力場擋住。周文遠甚至沒有看她，只是隨手一揮，夜鷹就像被卡車撞中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半堵殘牆。
」小鷹！」薇拉驚呼。
」不用擔心，她死不了。」周文遠溫和地說，」你們母女都要活著，見證新世界的誕生。」
他的手已經按在薇拉胸口，本源種子被強行剝離！薇拉慘叫一聲，體表的晶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幾乎要將她完全封住。
」母親——！」夜鷹掙扎著爬起，胸口的雙籽同時爆發金光，想要衝過來。
」別過來！」薇拉用最後的意識喊道，」保護……第三顆種子……不能讓他……」
話未說完，她的本源種子已被周文遠取出，飛向光柱頂端，嵌入五芒星的右下角孔洞。
第二縷能量反饋注入周文遠體內，他整個左臂完全晶體化，散發出暗紅光芒。力量再次提升。
」接下來……」周文遠轉身，看向夜鷹，」該你的兩顆了。是自願交出，還是我動手？」
陸清玄擋在了夜鷹身前。
他胸口的真心念之晶全力運轉，體表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道基燃燒的徵兆。剛才投影消耗太大，本體又經歷連番苦戰，他其實已經快到極限。但此刻，他依然站得筆直。
」想取種子，先過我這一關。」
」愚昧。」周文遠搖頭，」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五籽共鳴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就算你殺了我，門扉依然會打開，只是時間問題。唯一的區別是，如果我活著完成嵌入，我能控制開門的速度和方式，最大程度減少對這個世界的衝擊。而如果讓門自主開啟……蝕淵會毫無顧忌地吞噬一切。」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陸清玄能感覺到，光柱中的能量正在自動循環、增強，門扉虛影越來越凝實。即使現在毀掉所有種子，也無法阻止這個過程——五籽共鳴已經激活了」門」的機制，就像是按下了核彈發射按鈕，無法取消。
」所以你的選擇是？」周文遠問。
」我的選擇……」陸清玄深吸一口氣，」是先揍你一頓，再想其他辦法。」
他動了。
這一次，陸清玄不再保留，不再顧忌道基損傷，將剩餘的全部真元、心念之晶儲存的所有情緒能量、甚至神魂本源都燃燒起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瞬間跨越三十米距離，出現在周文遠面前！一拳轟出！
拳面沒有觸及周文遠，但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出現細密裂紋！那是秩序之力過度凝聚，開始干涉空間結構的徵兆！
周文遠終於變色，雙臂交叉格擋。
轟——！！！
兩人碰撞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半徑百米內的建築殘骸全部被掀飛！地面出現一個直徑十米的凹陷坑，坑底岩石熔化成玻璃狀！
周文遠倒滑出二十米，雙臂的晶體護甲寸寸碎裂，暗紅色血液從裂縫中滲出。他低頭看了看傷口，又抬頭看向陸清玄，眼神第一次變得凝重：」燃燒道基……你這是自毀前程。」
」修真者，本就逆天而行。」陸清玄站立在坑邊，嘴角溢血，但眼神更加明亮，」何況，我的'天'不在這裡。」
他再次前沖！
這一次，周文遠不敢硬接，身影融入陰影想要躲避。但陸清玄左手結印，口中念誦真言：」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定！」
方圓五十米內的空間驟然凝固！不是時間停止，而是所有物體的運動被強制減緩到千分之一！這是陸清玄以燃燒神魂為代價施展的空間禁錮術，只能維持三息，但足夠了！
周文遠的身影從陰影中被」擠」出來，動作緩慢如蝸牛。
陸清玄右手並指如劍，劍指直刺周文遠眉心！指尖金光凝聚成三尺劍芒，那是他此刻能施展的最強一擊——心劍·斬念！
劍芒刺入周文遠眉心三寸，卻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而是陸清玄自己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透過劍芒與周文遠意識的連接，他看到了周文遠記憶深處的一些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