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雙種相爭，鎮牆血戰二
清玄觀內，陸清玄的靈力已經接近枯竭。連續的手術引導和維持防禦，讓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但他不能停，夜鷹體內的平衡正處在最關鍵的時刻。
秩序之種已經抵達心臟外圍，與盤踞在那裡的「心魔之種」核心正面相對。
兩顆「種子」的衝突，達到了白熱化。
夜鷹的意識空間裡，血海與金光各占半邊天，激烈地對撞、湮滅。金色虛影已經暗淡得近乎透明，而那隻黑色巨眼也布滿了裂痕。
「小鷹……」林逸塵的臉在黑色巨眼中痛苦地扭曲，「殺了我……摧毀心魔之種……只有這樣你才能……」
「父親……」夜鷹看著那張臉，淚水模糊了視線，「你後悔嗎？」
沉默。
許久，林逸塵的聲音響起，平靜而疲憊：「後悔。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後悔。後悔啟動蝕-07項目，後悔傷害那麼多人，最後悔……傷害了你和薇拉。但我沒有退路了。心魔之種已經和我最後的意識融合，摧毀它，我也會徹底消失。」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溫柔：「所以，小鷹，動手吧。這是爸爸……最後能給你的禮物。」
金色虛影看向夜鷹，輕輕點頭。
夜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她再次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她走向黑色巨眼，伸出雙手，按在那隻布滿裂痕的巨眼上。
「再見，爸爸。」
淡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爆發，瞬間吞沒了整個黑色巨眼！
現實世界中，夜鷹胸口的心魔之種紋路開始迅速消退、瓦解！秩序之種的金光徹底占據了主導，緩緩沉入她的心臟位置，與她的生命本源融為一體！
成功了！
陸清玄鬆了口氣，但身體一晃，差點摔倒。他的靈力已經徹底耗盡，連站著都困難。
而就在這時，清玄觀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
三個身影走了進來。
為首者，穿著華麗而詭異的祭袍，臉上戴著鑲嵌著無數眼球圖案的骨質面具，手中握著一根用人類脊椎骨製成的權杖。
「『祭司長』……」陸清玄咬牙站起身，擋在夜鷹床前。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祭司長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嘶啞而愉悅，「父女情深，醫者仁心。可惜，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他身後的兩人，一個是熟悉的「引路人」，另一個則是……一個陸清玄從未見過，但氣息極其危險的高大男子。男子穿著「進化之家」的高級軍官制服，肩上徽章顯示他是「第三使徒」。
「『進化之家』第三使徒，『屠夫』格倫。」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屬牙齒，「奉墨菲斯大人之命，來取秩序之種和林逸塵的研究數據。順便……清理掉不聽話的實驗體。」
他的目光落在夜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雛鷹』……當年讓你跑了，今天可沒這麼好運了。」
三方勢力的首領，竟然同時出現在了清玄觀內！
陸清玄握緊了手中的玉簡，但靈力枯竭的他，連最簡單的法術都施展不出來。
難道……到此為止了？
就在此時，床上的夜鷹，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左眼，不再有暗紅色的紋路，而是……變成了純淨的金色。瞳孔深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微小的、旋轉著的雙螺旋結構——秩序之種已經與她完全融合。
她坐起身，看向祭司長、引路人和格倫，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們……」
「吵到我睡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以她為中心，一道淡金色的光環猛地擴散開來！
光環所過之處，祭司長權杖上的眼球圖案齊齊爆裂！引路人悶哼一聲跪倒在地，面具下的七竅滲血！格倫身上的能量護盾劇烈閃爍，最終「啪」地一聲碎裂！
秩序領域——夜鷹覺醒後的第一個能力，壓制一切混亂與污穢！
但施展這個能力顯然消耗巨大，夜鷹的臉色瞬間蒼白，剛坐起的身形晃了晃。
「趁現在！」格倫獰笑著，不顧秩序領域的壓制，強行沖向夜鷹！他的右臂突然變形，化作一柄鋒利的骨刃，直刺夜鷹心臟！
陸清玄想擋，但身體不聽使喚。
夜鷹想躲，但剛覺醒的她無法完全掌控力量。
骨刃，已經到了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突然從夜鷹身後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舊時代研究服的女子虛影，面容模糊，但眼神溫柔而堅定。
她伸手，輕輕握住了那柄骨刃。
格倫愣住了。他感覺到，骨刃無法前進分毫。
女子虛影轉頭，對夜鷹微微一笑，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小鷹，媽媽永遠保護你。」
然後，她看向陸清玄，輕輕點頭，身影漸漸消散。
在她完全消失的瞬間，夜鷹胸口的秩序之種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穿透清玄觀的屋頂，直入雲霄！
整個鐵鏽鎮，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道光柱。
東牆外，「藥師」的成員驚恐地跪倒在地，他們體內的污染能量在這光芒照耀下如冰雪消融。西牆缺口處，「進化之家」的士兵痛苦地捂住眼睛，他們的改造器官在這秩序之光中劇烈排斥。北牆外，衝鋒中的屍潮如撞上無形牆壁，最前方的疾行屍成片倒下，化作飛灰！
而在沼澤深處，那尊巨大的「蝕像」，發出了痛苦的咆哮。它的表面開始龜裂，無數被囚禁其中的靈魂從裂縫中逸出，向著金色光柱的方向飄去，仿佛在朝聖。
清玄觀內，格倫的骨刃寸寸碎裂，他本人被金光衝擊得倒飛出去，撞碎牆壁，生死不知。引路人直接昏迷，祭司長則驚恐地後退，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夜鷹。
「不可能……這種程度的力量……難道是……」祭司長嘶啞道，「『源初之種』？！林逸塵那瘋子竟然真的把它……」
他沒有說完，轉身就逃，身形化作一團黑霧，瞬間消失在觀外。
危機，暫時解除了。
夜鷹站在金光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胸口。那裡，秩序之種已經與她完全融合，她能感覺到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流淌。
她轉頭看向陸清玄，想說什麼，但眼前一黑，軟軟倒下。
陸清玄強撐著接住她，兩人一起跌坐在地。
觀外，戰鬥的聲音漸漸平息。屍潮在秩序之光的照耀下潰散，「藥師」和「進化之家」的部隊開始倉皇撤退。鐵鏽鎮守住了。
但陸清玄知道，這只是開始。
祭司長逃離前的話，「源初之種」……那是什麼？林逸塵到底從「門」那邊帶回了什麼？
還有，剛才保護夜鷹的那個女子虛影……是薇拉嗎？她真的在女兒體內留下了保護措施？那她現在……還活著嗎？
懷中的夜鷹呼吸平穩，沉睡的臉上終於沒有了痛苦的神色。但陸清玄的心，卻沉甸甸的。
他抬頭，透過屋頂的破洞，看向那漸漸消散的金色光柱，和光柱盡頭……那片鉛灰色的、仿佛永恆不變的廢土天空。
遠處，沼澤深處，傳來了「蝕像」崩塌的巨響，和祭司長瘋狂的嘶吼：
「源初之種已現！門將再開！偉大的蝕淵啊，您忠誠的僕人，必將為您獻上這最後的祭品！」
聲音在風中飄散。
但那份瘋狂與執念，卻如陰雲般，籠罩在每一個聽到的人心頭。
秩序之種已經抵達心臟外圍，與盤踞在那裡的「心魔之種」核心正面相對。
兩顆「種子」的衝突，達到了白熱化。
夜鷹的意識空間裡，血海與金光各占半邊天，激烈地對撞、湮滅。金色虛影已經暗淡得近乎透明，而那隻黑色巨眼也布滿了裂痕。
「小鷹……」林逸塵的臉在黑色巨眼中痛苦地扭曲，「殺了我……摧毀心魔之種……只有這樣你才能……」
「父親……」夜鷹看著那張臉，淚水模糊了視線，「你後悔嗎？」
沉默。
許久，林逸塵的聲音響起，平靜而疲憊：「後悔。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後悔。後悔啟動蝕-07項目，後悔傷害那麼多人，最後悔……傷害了你和薇拉。但我沒有退路了。心魔之種已經和我最後的意識融合，摧毀它，我也會徹底消失。」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溫柔：「所以，小鷹，動手吧。這是爸爸……最後能給你的禮物。」
金色虛影看向夜鷹，輕輕點頭。
夜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她再次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她走向黑色巨眼，伸出雙手，按在那隻布滿裂痕的巨眼上。
「再見，爸爸。」
淡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爆發，瞬間吞沒了整個黑色巨眼！
現實世界中，夜鷹胸口的心魔之種紋路開始迅速消退、瓦解！秩序之種的金光徹底占據了主導，緩緩沉入她的心臟位置，與她的生命本源融為一體！
成功了！
陸清玄鬆了口氣，但身體一晃，差點摔倒。他的靈力已經徹底耗盡，連站著都困難。
而就在這時，清玄觀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
三個身影走了進來。
為首者，穿著華麗而詭異的祭袍，臉上戴著鑲嵌著無數眼球圖案的骨質面具，手中握著一根用人類脊椎骨製成的權杖。
「『祭司長』……」陸清玄咬牙站起身，擋在夜鷹床前。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祭司長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嘶啞而愉悅，「父女情深，醫者仁心。可惜，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他身後的兩人，一個是熟悉的「引路人」，另一個則是……一個陸清玄從未見過，但氣息極其危險的高大男子。男子穿著「進化之家」的高級軍官制服，肩上徽章顯示他是「第三使徒」。
「『進化之家』第三使徒，『屠夫』格倫。」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屬牙齒，「奉墨菲斯大人之命，來取秩序之種和林逸塵的研究數據。順便……清理掉不聽話的實驗體。」
他的目光落在夜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雛鷹』……當年讓你跑了，今天可沒這麼好運了。」
三方勢力的首領，竟然同時出現在了清玄觀內！
陸清玄握緊了手中的玉簡，但靈力枯竭的他，連最簡單的法術都施展不出來。
難道……到此為止了？
就在此時，床上的夜鷹，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左眼，不再有暗紅色的紋路，而是……變成了純淨的金色。瞳孔深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微小的、旋轉著的雙螺旋結構——秩序之種已經與她完全融合。
她坐起身，看向祭司長、引路人和格倫，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們……」
「吵到我睡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以她為中心，一道淡金色的光環猛地擴散開來！
光環所過之處，祭司長權杖上的眼球圖案齊齊爆裂！引路人悶哼一聲跪倒在地，面具下的七竅滲血！格倫身上的能量護盾劇烈閃爍，最終「啪」地一聲碎裂！
秩序領域——夜鷹覺醒後的第一個能力，壓制一切混亂與污穢！
但施展這個能力顯然消耗巨大，夜鷹的臉色瞬間蒼白，剛坐起的身形晃了晃。
「趁現在！」格倫獰笑著，不顧秩序領域的壓制，強行沖向夜鷹！他的右臂突然變形，化作一柄鋒利的骨刃，直刺夜鷹心臟！
陸清玄想擋，但身體不聽使喚。
夜鷹想躲，但剛覺醒的她無法完全掌控力量。
骨刃，已經到了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突然從夜鷹身後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舊時代研究服的女子虛影，面容模糊，但眼神溫柔而堅定。
她伸手，輕輕握住了那柄骨刃。
格倫愣住了。他感覺到，骨刃無法前進分毫。
女子虛影轉頭，對夜鷹微微一笑，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小鷹，媽媽永遠保護你。」
然後，她看向陸清玄，輕輕點頭，身影漸漸消散。
在她完全消失的瞬間，夜鷹胸口的秩序之種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穿透清玄觀的屋頂，直入雲霄！
整個鐵鏽鎮，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道光柱。
東牆外，「藥師」的成員驚恐地跪倒在地，他們體內的污染能量在這光芒照耀下如冰雪消融。西牆缺口處，「進化之家」的士兵痛苦地捂住眼睛，他們的改造器官在這秩序之光中劇烈排斥。北牆外，衝鋒中的屍潮如撞上無形牆壁，最前方的疾行屍成片倒下，化作飛灰！
而在沼澤深處，那尊巨大的「蝕像」，發出了痛苦的咆哮。它的表面開始龜裂，無數被囚禁其中的靈魂從裂縫中逸出，向著金色光柱的方向飄去，仿佛在朝聖。
清玄觀內，格倫的骨刃寸寸碎裂，他本人被金光衝擊得倒飛出去，撞碎牆壁，生死不知。引路人直接昏迷，祭司長則驚恐地後退，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夜鷹。
「不可能……這種程度的力量……難道是……」祭司長嘶啞道，「『源初之種』？！林逸塵那瘋子竟然真的把它……」
他沒有說完，轉身就逃，身形化作一團黑霧，瞬間消失在觀外。
危機，暫時解除了。
夜鷹站在金光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胸口。那裡，秩序之種已經與她完全融合，她能感覺到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流淌。
她轉頭看向陸清玄，想說什麼，但眼前一黑，軟軟倒下。
陸清玄強撐著接住她，兩人一起跌坐在地。
觀外，戰鬥的聲音漸漸平息。屍潮在秩序之光的照耀下潰散，「藥師」和「進化之家」的部隊開始倉皇撤退。鐵鏽鎮守住了。
但陸清玄知道，這只是開始。
祭司長逃離前的話，「源初之種」……那是什麼？林逸塵到底從「門」那邊帶回了什麼？
還有，剛才保護夜鷹的那個女子虛影……是薇拉嗎？她真的在女兒體內留下了保護措施？那她現在……還活著嗎？
懷中的夜鷹呼吸平穩，沉睡的臉上終於沒有了痛苦的神色。但陸清玄的心，卻沉甸甸的。
他抬頭，透過屋頂的破洞，看向那漸漸消散的金色光柱，和光柱盡頭……那片鉛灰色的、仿佛永恆不變的廢土天空。
遠處，沼澤深處，傳來了「蝕像」崩塌的巨響，和祭司長瘋狂的嘶吼：
「源初之種已現！門將再開！偉大的蝕淵啊，您忠誠的僕人，必將為您獻上這最後的祭品！」
聲音在風中飄散。
但那份瘋狂與執念，卻如陰雲般，籠罩在每一個聽到的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