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時候到了
萊斯睜開眼。
他的目光掃過身後的人——莉娜、蘇倫、諾哈特、伊瑟拉、影梭、『燼』。
每一張面孔上，都寫滿了不同的情緒：震驚、困惑、擔憂、恐懼、堅定……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選擇退縮。
他忽然笑了。
「初代陛下，」他說，「您說您愧疚了一輩子，因為當初沒有及時處理那道『雜音』。」
「但您有沒有想過——您、明龍、亡龍，三個人，背負著這個秘密，守護著搖籃的碎片，守護著差異性的火種，守了整整七萬年？」
「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你們的守護，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會存在？」
「您有沒有想過——您已經做得夠多了？」
虛影怔住了。
萊斯繼續道：
「歸一會是搖籃的孩子。但搖籃的孩子，不止歸一會一個。」
「還有我們。」
「還有所有選擇差異、選擇共存、選擇在矛盾中前行的人。」
「歸一會要走它的路——抹殺差異，強制統一。」
「我們要走我們的路——包容差異，動態平衡。」
「這兩條路，從搖籃孕育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碰撞。」
「所以——」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不需要愧疚。」
「我只需要——戰鬥。」
「不是為了贖罪，不是為了彌補，而是因為——」
「這就是我選的路。」
虛影看著他，久久不語。
然後，那虛影開始緩緩消散，如同完成了使命的守夜人，終於可以安息。
但在完全消失前，最後一道意念，傳入萊斯靈魂深處：
「第七代。」
「你比我想像的更好。」
「那扇門後，還有一份禮物——我留給你的最後力量。」
「用不用，什麼時候用，由你決定。」
「再見——」
「同行者。」
虛影徹底消散。
水晶球失去了光芒，靜靜躺在平台上，如同一塊普通的石頭。
萊斯走到平台後方。
那裡，有一扇極小的門，只容一人側身通過。
他推開門。
門後，是一間不到十平米的狹小石室。
石室正中央，懸浮著一團拳頭大小的、銀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的氣息，與源初餘燼同源，卻更加純粹、更加古老、更加……完整。
那是初代太虛聖龍留下的最後一份源初餘燼。
足足相當於萊斯體內那份的五倍。
如果能融合這份餘燼，他的【萬象源初域】將真正蛻變為完整的「體內世界」——不是雛形，而是真正的、可以承載生命的、自給自足的世界。
那時，他將不再是「君王級」。
距離真正的傳奇，只有一步之遙。
萊斯站在那團光芒前，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
但他的手沒有觸碰那光芒，而是輕輕一推——
將那團光芒，推向了身後的蘇倫。
蘇倫瞪大了眼睛：「萊斯哥哥……你……」
萊斯看著他，微微一笑：
「蘇倫，你是極晝明龍。你體內封印著明龍留下的真相記憶，也封印著她最後的力量。」
「你需要的，不只是光明。」
「你需要的是——完整。」
「這份餘燼，能幫你提前覺醒『光暗平衡』。」
「到那時，你才能真正成為——第三位龍祖。」
蘇倫怔怔地看著他，金色的龍瞳中滿是難以置信：
「可是……可是這是初代留給你的……」
「初代留給我，就是讓我決定怎麼用。」
萊斯打斷他，「而我決定——給你。」
蘇倫的眼眶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莉娜輕輕走上前，將蘇倫攬入懷中：「蘇倫，這是萊斯的選擇。你只需要——好好收下。」
蘇倫用力點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他走到那團光芒前，伸出手。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光芒的瞬間——
整個石室，被一片金色的光芒吞沒。
當眾人從龍祖聖殿深處走出時，已經是正午。
陽光灑在龍眠山脈上，將整座山脈染成溫暖的金色。
但站在陽光下的每一個人，心中都裝著比黑夜更深的沉重。
真相太沉重了。
沉重到他們需要時間消化，需要時間接受，需要時間——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走。
萊斯走在最前方，忽然停下腳步。
伊瑟拉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
「領主閣下，」她輕聲道，「神界的艦隊，距離艾瑞多姆還有兩個半月。」
「歸墟之眼的共鳴，越來越強烈。汐月理事剛剛傳來消息——那共鳴的頻率，與您突破君王級時的法則波動完全一致。歸墟守望者的遺骸，確實在呼喚您。」
「還有——」
她頓了頓：
「『迴響之源』的方向，又監測到新的異動。這一次的波動規模，比三個月前大了十倍。」
萊斯沉默著，望向遠方。
三個方向。
三條路。
神界——不知是敵是友，正在逼近。
歸墟之眼——藏著三倍於己的源初餘燼，也藏著三萬年的「統一」意志。
迴響之源——歸一會的真正源頭，搖籃最初的碎片，以及……那道「鑰匙」。
該先去哪裡？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有了決斷。
「伊瑟拉，通知所有盟族代表——三天後，召開第三次盟議。」
「議題只有一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真相。」
「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了。」
他的目光掃過身後的人——莉娜、蘇倫、諾哈特、伊瑟拉、影梭、『燼』。
每一張面孔上，都寫滿了不同的情緒：震驚、困惑、擔憂、恐懼、堅定……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選擇退縮。
他忽然笑了。
「初代陛下，」他說，「您說您愧疚了一輩子，因為當初沒有及時處理那道『雜音』。」
「但您有沒有想過——您、明龍、亡龍，三個人，背負著這個秘密，守護著搖籃的碎片，守護著差異性的火種，守了整整七萬年？」
「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你們的守護，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會存在？」
「您有沒有想過——您已經做得夠多了？」
虛影怔住了。
萊斯繼續道：
「歸一會是搖籃的孩子。但搖籃的孩子，不止歸一會一個。」
「還有我們。」
「還有所有選擇差異、選擇共存、選擇在矛盾中前行的人。」
「歸一會要走它的路——抹殺差異，強制統一。」
「我們要走我們的路——包容差異，動態平衡。」
「這兩條路，從搖籃孕育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碰撞。」
「所以——」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不需要愧疚。」
「我只需要——戰鬥。」
「不是為了贖罪，不是為了彌補，而是因為——」
「這就是我選的路。」
虛影看著他，久久不語。
然後，那虛影開始緩緩消散，如同完成了使命的守夜人，終於可以安息。
但在完全消失前，最後一道意念，傳入萊斯靈魂深處：
「第七代。」
「你比我想像的更好。」
「那扇門後，還有一份禮物——我留給你的最後力量。」
「用不用，什麼時候用，由你決定。」
「再見——」
「同行者。」
虛影徹底消散。
水晶球失去了光芒，靜靜躺在平台上，如同一塊普通的石頭。
萊斯走到平台後方。
那裡，有一扇極小的門，只容一人側身通過。
他推開門。
門後，是一間不到十平米的狹小石室。
石室正中央，懸浮著一團拳頭大小的、銀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的氣息，與源初餘燼同源，卻更加純粹、更加古老、更加……完整。
那是初代太虛聖龍留下的最後一份源初餘燼。
足足相當於萊斯體內那份的五倍。
如果能融合這份餘燼，他的【萬象源初域】將真正蛻變為完整的「體內世界」——不是雛形，而是真正的、可以承載生命的、自給自足的世界。
那時，他將不再是「君王級」。
距離真正的傳奇，只有一步之遙。
萊斯站在那團光芒前，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
但他的手沒有觸碰那光芒，而是輕輕一推——
將那團光芒，推向了身後的蘇倫。
蘇倫瞪大了眼睛：「萊斯哥哥……你……」
萊斯看著他，微微一笑：
「蘇倫，你是極晝明龍。你體內封印著明龍留下的真相記憶，也封印著她最後的力量。」
「你需要的，不只是光明。」
「你需要的是——完整。」
「這份餘燼，能幫你提前覺醒『光暗平衡』。」
「到那時，你才能真正成為——第三位龍祖。」
蘇倫怔怔地看著他，金色的龍瞳中滿是難以置信：
「可是……可是這是初代留給你的……」
「初代留給我，就是讓我決定怎麼用。」
萊斯打斷他，「而我決定——給你。」
蘇倫的眼眶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莉娜輕輕走上前，將蘇倫攬入懷中：「蘇倫，這是萊斯的選擇。你只需要——好好收下。」
蘇倫用力點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他走到那團光芒前，伸出手。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光芒的瞬間——
整個石室，被一片金色的光芒吞沒。
當眾人從龍祖聖殿深處走出時，已經是正午。
陽光灑在龍眠山脈上，將整座山脈染成溫暖的金色。
但站在陽光下的每一個人，心中都裝著比黑夜更深的沉重。
真相太沉重了。
沉重到他們需要時間消化，需要時間接受，需要時間——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走。
萊斯走在最前方，忽然停下腳步。
伊瑟拉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
「領主閣下，」她輕聲道，「神界的艦隊，距離艾瑞多姆還有兩個半月。」
「歸墟之眼的共鳴，越來越強烈。汐月理事剛剛傳來消息——那共鳴的頻率，與您突破君王級時的法則波動完全一致。歸墟守望者的遺骸，確實在呼喚您。」
「還有——」
她頓了頓：
「『迴響之源』的方向，又監測到新的異動。這一次的波動規模，比三個月前大了十倍。」
萊斯沉默著，望向遠方。
三個方向。
三條路。
神界——不知是敵是友，正在逼近。
歸墟之眼——藏著三倍於己的源初餘燼，也藏著三萬年的「統一」意志。
迴響之源——歸一會的真正源頭，搖籃最初的碎片，以及……那道「鑰匙」。
該先去哪裡？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有了決斷。
「伊瑟拉，通知所有盟族代表——三天後，召開第三次盟議。」
「議題只有一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真相。」
「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