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來自龍族的壓迫感
翌日下午，萊斯並沒有以真面目前往。
他動用太虛之力微微調整了面部肌肉和氣質，使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容貌普通、眼神精明的中年人類商人，化名「星輝」，代表著「星芒」工坊。
萬族商會分部的會議室奢華而壓抑。
長長的黑檀木桌旁， 上面坐著三名商會代表。為首的是一名眼神銳利、帶著精明算計的中年人類男子，手指上戴滿了魔法戒指，是此地的負責人之一，賈斯帕執事。
另外兩人，一個是拿著帳本不斷計算的侏儒，另一個是氣息沉穩的獸人護衛，實力不俗。
「星輝先生？請坐。」
賈斯帕執事皮笑肉不笑地示意，並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姿態擺得很高。
萊斯（星輝）平靜地坐下。
「星輝先生是爽快人，我們就直說了。」
賈斯帕執事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貴工坊的『星芒』系列產品，很有潛力。我們萬族商會很感興趣，願意給你們一個合作的機會。」
他推過來一份早已擬好的契約捲軸：「條款很簡單。星芒品牌及其所有製作技術，全權交由我們萬族商會運營推廣。你們負責生產，利潤嘛……我們商會抽取七成，算是庇護費和渠道費。簽了吧，這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赤裸裸的霸王條款！幾乎等於明搶！艾米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白。
萊斯掃了一眼捲軸，臉上看不出喜怒。他輕輕將捲軸推了回去。
「賈斯帕執事，這個條件，恐怕無法接受。」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底氣。
賈斯帕執事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星輝先生，你要想清楚。拒絕萬族商會的善意，後果可能很嚴重。」
「在這萬族城，乃至整個大陸，很多生意，沒有我們的允許，是做不大的，甚至……做不下去。」
話語中的威脅意味毫不掩飾。
萊斯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讓賈斯帕感到一絲不對勁。「這麼大的事情，恐怕不是執事您這個級別能決定的吧？不如，請一位真正能做主的人來談？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惑，「我手裡，可不只是香皂和香水這點小玩意。還有更多……能顛覆整個行業，帶來億萬靈晶利潤的東西。七成？呵呵……」
賈斯帕執事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更多顛覆性的產品？億萬利潤？他心動了，但也更加警惕。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星輝」，發現完全看不透。
沉吟片刻，他站起身：「好！有魄力！我帶你去見奧爾德斯理事！他是我們商會駐萬族城的最高負責人之一。希望你所說的更多東西，值得理事的時間。」
在賈斯帕的帶領下，萊斯來到了商會分部頂層一間更加奢華、守衛也更加森嚴的辦公室。
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考究魔法袍的老者，奧爾德斯理事。
他氣息淵深，竟是一位大師級巔峰的法師，眼神中充滿了久居上位的威嚴和審視。
賈斯帕恭敬地匯報了情況。奧爾德斯理事抬起眼皮，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萊斯身上。
「星輝先生？你說，你還有更能賺錢的東西？」
奧爾德斯的聲音緩慢而帶著壓力。
萊斯依舊平靜：「確實。不過，這些計劃涉及機密，能否請理事大人，屏退左右？」
他的目光掃過賈斯帕和那名獸人護衛。
奧爾德斯理事眉頭微皺，仔細感知著萊斯，依舊只覺得對方是個普通的凝聚者巔峰人類（萊斯偽裝得很好）。
他自信在自己的地盤，對方玩不出什麼花樣，便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
賈斯帕和獸人護衛躬身退下，關上了厚重的房門。房間內只剩下奧爾德斯和萊斯兩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
奧爾德斯理事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壓迫感，「年輕人，我勸你最好不要耍花樣。萬族商會的能量，超乎你的想像。乖乖合作，少不了你的好處，否則……」
然而，萊斯並沒有接他的話茬。
在確認房間內再無他人，且隔音結界已經啟動後，他臉上那種商人的精明謹慎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源自血脈高貴的冰冷與威嚴。
他並沒有顯露龍形，而是微微昂起頭，用一種古老、威嚴、帶著多重震顫音節的龍語，清晰地吐出了一句話：
「（龍語）爾等……好大的膽子！是想與我龍族為敵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在奧爾德斯理事的腦海中炸響！
他雖然是人族，但作為萬族商會的高層，見識廣博，對大陸主要種族的語言都有所涉獵，尤其是龍語這種強大而古老的語言，更是必修課之一！
他絕不會聽錯！這是純正的、蘊含著龍族威嚴的古老龍語！
而且對方發音之純正，語調中那股天生的高傲與壓迫感，絕非尋常龍裔能夠模仿！
更讓他駭然的是，對方能完美化形，絲毫看不出龍族特徵！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對方極有可能是一條血脈純正、實力強大的古龍後裔！甚至可能是某位龍族長老的子嗣！
龍族！那可是出了名的護短、高傲、且實力恐怖的種族！
萬族商會勢力再大，也絕不願意輕易得罪龍族！
尤其是為了一點商業利益去得罪一條能完美化形、來歷不凡的巨龍！
奧爾德斯理事臉上的威嚴和壓迫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駭、冷汗以及一絲後怕！
他立馬從座位上站起，臉色煞白，之前的倨傲蕩然無存。
「尊……尊貴的龍族閣下！」
他急忙改用略顯生硬但足夠尊敬的通用語，甚至微微躬身，語氣充滿了惶恐，「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不知道是您……我們萬萬不敢與龍族為敵！請閣下息怒！」
他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萊斯（恢復了他平時的冷淡語氣，但用的是通用語）：「現在，可以好好談合作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您請說！一切好商量！」
奧爾德斯連忙說道，冷汗都下來了。他此刻只想趕緊平息這位「龍族閣下」的怒火。
「合作，可以。」萊斯淡淡地說道，「星芒現有產品，以及我後續提供的所有新產品的生產和銷售，由你們萬族商會全權代理。你們負責一切渠道、推廣、原料供應保障。利潤，我占九成，你們商會抽一成作為代理費。」
「一成？！」奧爾德斯下意識地覺得這條件太苛刻，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立刻把話咽了回去。一成雖然少，但以「星芒」的利潤和對方承諾的新產品，絕對值！更重要的是……
「此外，」萊斯繼續說道，拋出了真正的誘餌，「作為回報，你們萬族商會，可以對外宣稱，得到了……（他略微停頓，給了對方一個想像的空間）某支龍族的友誼與支持。在某些適當的時候，我或許可以出面，幫你們解決一些小麻煩。」
龍族的友誼與支持！奧爾德斯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才是無價之寶！對於商會來說，有時候一個強大勢力的隱性庇護，遠比明面上的利潤更重要！
尤其是在與其他大商會競爭或者處理某些棘手事務時，龍族的名頭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和強大的威懾！
用一成的利潤，換取一個強大龍族的潛在庇護和支持，以及一個註定會下金蛋的母雞的獨家代理權……這買賣，簡直太划算了！
他動用太虛之力微微調整了面部肌肉和氣質，使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容貌普通、眼神精明的中年人類商人，化名「星輝」，代表著「星芒」工坊。
萬族商會分部的會議室奢華而壓抑。
長長的黑檀木桌旁， 上面坐著三名商會代表。為首的是一名眼神銳利、帶著精明算計的中年人類男子，手指上戴滿了魔法戒指，是此地的負責人之一，賈斯帕執事。
另外兩人，一個是拿著帳本不斷計算的侏儒，另一個是氣息沉穩的獸人護衛，實力不俗。
「星輝先生？請坐。」
賈斯帕執事皮笑肉不笑地示意，並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姿態擺得很高。
萊斯（星輝）平靜地坐下。
「星輝先生是爽快人，我們就直說了。」
賈斯帕執事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貴工坊的『星芒』系列產品，很有潛力。我們萬族商會很感興趣，願意給你們一個合作的機會。」
他推過來一份早已擬好的契約捲軸：「條款很簡單。星芒品牌及其所有製作技術，全權交由我們萬族商會運營推廣。你們負責生產，利潤嘛……我們商會抽取七成，算是庇護費和渠道費。簽了吧，這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赤裸裸的霸王條款！幾乎等於明搶！艾米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白。
萊斯掃了一眼捲軸，臉上看不出喜怒。他輕輕將捲軸推了回去。
「賈斯帕執事，這個條件，恐怕無法接受。」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底氣。
賈斯帕執事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星輝先生，你要想清楚。拒絕萬族商會的善意，後果可能很嚴重。」
「在這萬族城，乃至整個大陸，很多生意，沒有我們的允許，是做不大的，甚至……做不下去。」
話語中的威脅意味毫不掩飾。
萊斯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讓賈斯帕感到一絲不對勁。「這麼大的事情，恐怕不是執事您這個級別能決定的吧？不如，請一位真正能做主的人來談？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惑，「我手裡，可不只是香皂和香水這點小玩意。還有更多……能顛覆整個行業，帶來億萬靈晶利潤的東西。七成？呵呵……」
賈斯帕執事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更多顛覆性的產品？億萬利潤？他心動了，但也更加警惕。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星輝」，發現完全看不透。
沉吟片刻，他站起身：「好！有魄力！我帶你去見奧爾德斯理事！他是我們商會駐萬族城的最高負責人之一。希望你所說的更多東西，值得理事的時間。」
在賈斯帕的帶領下，萊斯來到了商會分部頂層一間更加奢華、守衛也更加森嚴的辦公室。
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考究魔法袍的老者，奧爾德斯理事。
他氣息淵深，竟是一位大師級巔峰的法師，眼神中充滿了久居上位的威嚴和審視。
賈斯帕恭敬地匯報了情況。奧爾德斯理事抬起眼皮，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萊斯身上。
「星輝先生？你說，你還有更能賺錢的東西？」
奧爾德斯的聲音緩慢而帶著壓力。
萊斯依舊平靜：「確實。不過，這些計劃涉及機密，能否請理事大人，屏退左右？」
他的目光掃過賈斯帕和那名獸人護衛。
奧爾德斯理事眉頭微皺，仔細感知著萊斯，依舊只覺得對方是個普通的凝聚者巔峰人類（萊斯偽裝得很好）。
他自信在自己的地盤，對方玩不出什麼花樣，便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
賈斯帕和獸人護衛躬身退下，關上了厚重的房門。房間內只剩下奧爾德斯和萊斯兩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
奧爾德斯理事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壓迫感，「年輕人，我勸你最好不要耍花樣。萬族商會的能量，超乎你的想像。乖乖合作，少不了你的好處，否則……」
然而，萊斯並沒有接他的話茬。
在確認房間內再無他人，且隔音結界已經啟動後，他臉上那種商人的精明謹慎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源自血脈高貴的冰冷與威嚴。
他並沒有顯露龍形，而是微微昂起頭，用一種古老、威嚴、帶著多重震顫音節的龍語，清晰地吐出了一句話：
「（龍語）爾等……好大的膽子！是想與我龍族為敵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在奧爾德斯理事的腦海中炸響！
他雖然是人族，但作為萬族商會的高層，見識廣博，對大陸主要種族的語言都有所涉獵，尤其是龍語這種強大而古老的語言，更是必修課之一！
他絕不會聽錯！這是純正的、蘊含著龍族威嚴的古老龍語！
而且對方發音之純正，語調中那股天生的高傲與壓迫感，絕非尋常龍裔能夠模仿！
更讓他駭然的是，對方能完美化形，絲毫看不出龍族特徵！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對方極有可能是一條血脈純正、實力強大的古龍後裔！甚至可能是某位龍族長老的子嗣！
龍族！那可是出了名的護短、高傲、且實力恐怖的種族！
萬族商會勢力再大，也絕不願意輕易得罪龍族！
尤其是為了一點商業利益去得罪一條能完美化形、來歷不凡的巨龍！
奧爾德斯理事臉上的威嚴和壓迫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駭、冷汗以及一絲後怕！
他立馬從座位上站起，臉色煞白，之前的倨傲蕩然無存。
「尊……尊貴的龍族閣下！」
他急忙改用略顯生硬但足夠尊敬的通用語，甚至微微躬身，語氣充滿了惶恐，「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不知道是您……我們萬萬不敢與龍族為敵！請閣下息怒！」
他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萊斯（恢復了他平時的冷淡語氣，但用的是通用語）：「現在，可以好好談合作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您請說！一切好商量！」
奧爾德斯連忙說道，冷汗都下來了。他此刻只想趕緊平息這位「龍族閣下」的怒火。
「合作，可以。」萊斯淡淡地說道，「星芒現有產品，以及我後續提供的所有新產品的生產和銷售，由你們萬族商會全權代理。你們負責一切渠道、推廣、原料供應保障。利潤，我占九成，你們商會抽一成作為代理費。」
「一成？！」奧爾德斯下意識地覺得這條件太苛刻，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立刻把話咽了回去。一成雖然少，但以「星芒」的利潤和對方承諾的新產品，絕對值！更重要的是……
「此外，」萊斯繼續說道，拋出了真正的誘餌，「作為回報，你們萬族商會，可以對外宣稱，得到了……（他略微停頓，給了對方一個想像的空間）某支龍族的友誼與支持。在某些適當的時候，我或許可以出面，幫你們解決一些小麻煩。」
龍族的友誼與支持！奧爾德斯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才是無價之寶！對於商會來說，有時候一個強大勢力的隱性庇護，遠比明面上的利潤更重要！
尤其是在與其他大商會競爭或者處理某些棘手事務時，龍族的名頭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和強大的威懾！
用一成的利潤，換取一個強大龍族的潛在庇護和支持，以及一個註定會下金蛋的母雞的獨家代理權……這買賣，簡直太划算了！